第305章 朕已完全看透了他!【求月票】(1/2)
第305章朕已完全看透了他!【求月票】
「奴婢遵旨。」
黄锦叩首应道,心中暗自对朱厚熄又多了一重此前从未有过的全新认识。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之前,他还从未见过皇爷对哪个臣子的名声如此在意,正常情况下,
说起来,若依照皇爷此前的说法,他点下这门婚事似乎也是为了替鄢懋卿澄清这在坊间已经流传起来的黄谣————
「对了,毒害太子的事情,陆炳可撬开了李德佑的嘴?」
提起陆炳,朱厚熜忽然又问。
这件事也依旧不算完,朱厚熜怎会满足于只揪出一个办事的司礼监随堂太监李德佑?
不管是他,还是鄢懋卿都明白,在李德佑的后面一定还有更大的鱼。
然而在将李德佑押回稷下学宫,让严世蕃连续拷问了三天依旧一无所获之后,鄢懋卿就直接上疏表示无能为力,随后将李德佑移交给了北镇抚司,由陆炳率锦衣卫继续拷问。
事实也的确证明,鄢懋卿判断是对的。
面对拷问更加专业、用刑也更加残酷的锦衣卫拷问,李德佑纵使已经死去活来多次!
也依旧没有供出任何一人,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打的狠了,他还会攀咬朱厚熜的另外两个儿子,裕王和景王,搞的陆炳在禀报进展的时候都言辞闪烁。
毕竟谁都知道,朱厚熄不可能,也不舍得对自己本就不多的皇子下手。
可要从「利大者疑」的方面去揣测怀疑,裕王和景王还真是无法撇清嫌疑————好在李德佑对裕王和景王的攀咬,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回禀皇爷,陆指挥使那边还没传回消息,不过若是有什么新的进展,陆指挥使一定会立刻命人前来奏报。」
黄锦收回思绪,小声答道。
「嗯————」
朱厚熜沉吟了片刻,忽然突发奇想,「你说————如今形成如此局面,有没有可能是鄢懋卿的声东击西之计?」
「此前朕命鄢懋卿办事,他虽也时有推脱,但纵使再不可能的事,他也没说过一句不行,只要朕给他压力,他便总能以常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给朕办成。」
「唯有这件事,鄢懋卿非但直接上疏承认自己不行,还给朕撂了挑子,把事情推给了陆炳。」
「这不是鄢懋卿的作风吧?」
「皇爷的意思是————」
经朱厚熜这么一分析,黄锦回忆起过往的那些事情,竟忽然觉得朱厚熜的这番揣测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鄢懋卿这回给朕救回了太子,自是彻底破坏了那些奸贼更改国本的计划,那些奸贼必是对他恨之入骨。」
朱厚熜继续凝神喃语,像是对黄锦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那些奸贼定是巴不得朕将鄢懋卿招做马,收回他的权力与官职,如此才可确保太子在朝中再无依仗,那些奸贼也才能心安,今后再做什么才没有了阻碍。」
「如今形成这种局面,那些奸贼只怕比朕还要著急,八成不会坐视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而事至于此,那些奸贼以为毒害太子的事已经过去,如今若要确保这门婚事继续顺利进行,再只居于幕后推波助澜怕是已经不行了,免不了要在退潮的时候自己跳出来————」
「如此虽然依旧无法精准锁定毒害太子的奸贼,但却也立刻替朕缩小了目标范围,再不济朕也能似鄢懋卿这回之于司礼监一样,来一场宁杀错不放过的清算。」
「朕似乎明白了!」
「如今反对这门婚事、上书谏言的人,都是鄢懋卿为朕选出来的忠臣!」
「而接下来跳出来极力促成这门婚事的人,则是鄢懋卿通过此事强行让潮水落下,替朕甄别出来的奸贼!」
「他这回又是在与朕打哑谜,毒害太子的事情,他至今尚未放弃!」
「不会错了,八成就是如此!」
自言自语到了这里,朱厚熜脸上忽然浮现出睿智而又自信的笑容,看向黄锦道:「要证明此事其实也不难,先不用命陆炳去查造谣鄢懋卿的事。」
「你即刻去一趟鄢懋卿府上,就说朕早有先见之明,近日命陆炳严防死守,已经锁定了这几日夜里张贴字报、造谣生事之人的身份。」
「如今朕欲命陆炳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严肃处置,问问他对此事有何意见。」
「如此诈他一诈,此事自见分晓!」
「也教他知道朕的厉害,朕已完全看透了他!」
鄢府。
「大傻朱差不多也该召见我,或是派人前来传什么口谕来了吧?」
鄢懋卿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尤其上疏谏言的官员中还有詹事府和稷下学宫的官员,朱厚熄最起码也会派个人过来,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属官才是。
而他这回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真正与朱厚熄明牌了。
通过这回的事情,他也是隐约察觉到,他与朱厚熜之间最大的问题,似乎在于缺乏有效且直白的沟通。
尤其是朱厚熜这个谜语人。
他有什么事总是藏著掖著,不肯明白说出来,这才让他对形势产生了误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