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朕有一个三全之策【求月票】(2/2)
看到鄢懋卿震惊的表情,朱厚熄心里终于舒畅了一些,随即冷哼一声故意问道,「混帐东西,你还有何话好说?」
「做出此等见不得人的事来,都不知道避著点人,竟然闹得满城风雨,朕都替你脸红气短!」
然后就见鄢懋卿的表情逐渐从震惊转为滑稽,两只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仿佛发梦一般口中发出类似吃语的声音:「君父,这个可以有!」
「什么————可以有?」
朱厚熜闻言一怔。
「咳咳!微臣的意思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微臣素来站得直行得正,这种谣言还伤不到微臣,微臣也根本就不在意。」
鄢懋卿回过神来,连忙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正色说道。
「谣言?」
朱厚熄顿时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立刻又不悦的反驳道,「你如何能够证明这些坊间传闻都是谣言?」
「这些传闻可说的有理有据,你如今已二十有三,非但没有诞下子嗣,内人也尚未怀有身孕。」
「若换做是其他的男子,到了你这个年纪,至少也该有个一儿半女才是,若非是你没有这个能力,那坊间传闻你有男风之癖也并非没有道理。」
「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哪知鄢懋卿竟抬起头来,幽幽的反问了一句:「君父,话不是这么说的,据微臣所知,君父后继有人的年龄似乎也并不早吧?」
「嘭!」
朱厚熜顿时气的拍起了瑶台,指著鄢懋卿的鼻子骂道,」混帐东西,你够胆再说一遍?!」
「君父恕罪,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只是————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鄢懋卿赶忙叩首,毫无诚意的赔罪。
「好一个就事论事,今日朕就与你就事论事!」
偏偏朱厚熄此刻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揪住这件事继续与鄢懋卿恼怒的掰扯起来,「朕的皇子诞生虽晚,但早在嘉靖五年,朕便已经有了第一个公主,那时朕不过一十有九,与你如今二十有三相比何如!」
「你没有这个能力也好,有男风之癖也罢,竟还胆敢与朕就事论事?」
「你这混帐东西配么,你不配!」
鄢懋卿听了这话,只有一种朱厚熄死活非要把这坨黄泥塞进他裤裆里的感觉。
总觉得再说什么都多余,索性也就默默俯首向这股幼稚的恶势力低头,没有继续吱声反驳。
反正他无所谓,好男风又不会死人,无非是名声差点而已,反倒有助于尽快成为闲散国公。
至于什么潜规则下僚,破格垂青,留在后庭相见的事。
「」
他也不怕朱厚熜误会什么,反正高拱和沈炼都已经被朱厚熜亲自拔擢去了兵部,这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下僚,而是朱厚熄的臣子了。
而且他们立下的都是实打实的军功,朱厚熄心里清楚的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因此要自己这个国公的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就是大不孝,你是个不孝子!」
朱厚熄却还没有发挥完,接著又板著脸斥责道。
这回鄢懋卿可有话说了:「正因如此,微臣此前请假回乡探亲,才请求君父准假三年,如此既可敬仰父母以尽孝道,又可抽空尽力耕耘,摘下这大不孝的帽子。」
「君父明鉴,如今太子殿下遭人毒害的事情已经完结,恳请君父再批一次假,微臣再尽快踏上归途。」
「...
黄锦闻言服了,彻底服了,甚至忘记了额头上那个肿包的痛痒。
皇上今日莫名有些上头也就算了。
鄢懋卿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见缝插针,与皇上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简直是天生了一副熊心豹子胆。
最重要的是,致仕回乡,告假归乡,每次见到皇上都离不开这个「乡」字————这个家伙究竟是有多思念自己的家乡,又是有多思念自己的爹娘?
「没有这个必要了!」
哪知朱厚熄却一口否决了鄢懋卿的请求。
「君父,你此前可是亲口答应过微臣的,若非突发事件又没走成,微臣现在说不定已经乘船抵达应天府了!」
鄢懋卿当场有些焦急,以至于眼睛都有些泛红,连忙放低了姿态叩首说道,「三年君父不答应也就算了,三个月总是可以的,君父此前都已经批了啊——
」
「你急个什么,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看到鄢懋卿急作这副谦卑模样,甚至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朱厚熄的嘴角总算微微勾起,语气也总算略微缓和,「朕近日想到了一个三全之策,你爹娘用不了多久就得来京。」
「此策既可解你相思之苦,又可使你鄢家子孙丰荫,还可使此类谣言不攻自破。」
「朕待你这混帐东西,真是已经仁至义尽,朕的恩情你今生今世怕也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