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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D-Day(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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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D-Day

实际上在老乔登船前几天,盟军的大规模调动与集结,已经完全属于一个瞒不住的状态。

毕竟条顿人又不是瞎子,虽然盟军掌握了制空权,但是条顿人的侦察机依旧能够看到港口里的战舰与相识坦克与登陆艇之类的军用设备大量集结。

但是由于黑寡妇们还有其他情报机构送来的情报,都在告诉元首。

在布尼塔尼亚的大规模集结行动都是在骗你,老乔就是想要从苏台德方向发动进攻,信了你就上当了。

再加上老乔几乎是毫不掩饰在翡翠岛与布尼塔尼亚方向的兵力集结,相反在波西米亚方向,老乔所有的部署都弄得遮遮掩掩的。

只是偶尔会出现一些华格纳部队的无线电呼号,在短暂的交流之后,又归于沉寂,就好像他们不在那里一样。

这种种迹象让元首坚定地认为,老乔肯定是想要从波西米亚发起攻击,就像是当初高卢战役时一样。

现在的一切都是老乔这个坏东西,又想要骗自己了。

于是条顿人的大部分部队都被部署在了东部边境,准备抵御老乔的攻击。

而在高卢方向,占据主导地位的则是一些二三线部队,以及少量正在休整或者重建的装甲部队,比如那三个让元首非常失望的卫队师。

在多瑙河战役结束之后,这三个师最后的幸存人员虽然被允许重建他们的部队,但是现在重建之后的这三个师的状态显然无法与过去相提并论。

就算是不提士兵在作战经验与训练水平上的差距,由于适龄与适役人员此时已经被大量编入部队,所以现在补充给这三个师的成员几乎都是接近成年或者是刚成年的年轻人。

以至于在军队内部,其他人将这三个师称为奶瓶师。

在这种环境下,当掩护登陆与第一波空降的战斗机与轰炸机部队,呼啸著将炸弹与火箭弹扔到滩头阵地,与守军的营房还有前线机场中时。

驻守在这里的条顿守军完全是一脸懵逼。

他们完全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毕竟上面一直在告诉他们,这里属于次要战区,除了那些搞破坏的游击队和特工之外,没人会来这里。

但是现在发生的这种轰炸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而在第一波轰炸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密密麻麻的伞兵与滑翔机部队便开始从天而降。

与此同时冲滩的登陆部队,也开始了登陆行动。

由于这天的海上的气象条件尚可,所以伴随著登陆舰队一同出发的那些用商船改造的护航航母,或者按照太平洋舰队的叫法是宝宝航母上则开始起飞直升机,对滩头阵地进行打击。

这种攻击,将驻守在滩头上的条顿人打的一脸懵逼。

毕竟由于东线的压力导致条顿人并没有在海岸线上修建太多的防御工事,很多工事都仅仅是野战级别的工事,并没有用钢筋混凝土进行永备化建设。

于是在冲滩部队登陆之前,滩头上的守军便已经损失惨重。

只是,虽然元首放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二类或者三类部队,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一支接受过训练的部队。

尤其是组建这些二三线部队时,为了能够维持这些部队的战斗力,其中少不了有参加过上次大战的老兵或者是低级士官与军官。

当那些新兵们在轰炸与机枪扫射下,缩在战壕与掩体中瑟瑟发抖时,这些参加过上次大战的老家伙们,会抢著巴掌拍打这些家伙的脑袋,高声大喊「你们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战败吗?!想一想上次战败之后,都发生了什么?!现在都给我到你们的位置上去!」

虽然这些二三类部队的装备算不上好,不像是那些一类部队,已经开始列装仿造的突击步枪,而基本上依旧是在使用冲锋鎗,轻机枪与步枪的组合。

但是在面对搭乘登陆艇冲上来的冲滩步兵时,即便只是机枪阵地中的一挺机枪对于那些士兵来说也是致命的。

同时在最初的震撼之后,位于海滩后方的炮兵阵地也开始向海滩倾泻火力。

虽然对于海岸防御,元首并没有投入太多的预算,但是对于负责海岸防御的将军来说,其实用现有装备凑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反正本来指望在海岸线上,到处装上要塞炮来和为登陆舰队提供护航的舰队对炮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现在仅有的那些重炮都被元首调到东线去,准备和老乔磕一下了。

但是这不代表,这些被调过来的二三线部队的现有装备就不能应付可能发生的登陆了0

毕竟冲滩,冲滩,首先执行冲滩这个任务的肯定是步兵部队,能够有点坦克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那么滩头部队的目标,就应该是这些冲到滩头上的步兵们。

海滩上的障碍物与机关枪,铁丝网,还有地雷都只是迟滞步兵推进的障碍物而已。

有过上次大战经验的人都知道,真正要开始收割生命,还得靠火炮。

恰好在海滩之外那些由数百年时间形成的篱笆地里,就是完美的隐藏炮兵阵地的位置。

于是随著条顿守军反应过来,炮兵阵地开始向滩头倾泻火力。

冲滩部队开始遭受了惨重的伤亡。

同时空降部队也开始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由于气象预测稍微出了一点小问题,超过预想的厚云层与低云以及强风导致飞机偏航,许多部队在黑暗中无法准确降落。

同时由于为了防止游击队搞事情,条顿人采用了前轻后重的部署模式,这就导致滩头部队的数量其实不是很多,大部分部队都在后方防止游击队搞破坏。

而这些靠后布置的部队,给空降部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尤其是强风导致伞兵中只有很少的人降落到了预定地点。

这些伞兵们在降落之后,几乎立刻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我身旁是谁,谁在攻击我,而我又要攻击谁的哲学思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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