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这怕不是点我呢(2/2)
这特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奎爷吗!
而且...他怎么对钱度这么客气
李脑子有点转不弯来,直接窘机了。
春晚看一半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组团出去炸街放炮。
钱度凑到郭磊身边,问道:“听我对象说,你和高金宝暑假的时候来找过我,那会儿我正好去瀘上了,九月初才回来,你们俩找我是有事儿”
高磊听著,原本高兴的面容立马愁了下来,嘆了口气。
“別提了,当初是想朝你借点钱来著,我们俩合计打算在街上做点小买卖。”
钱度拿出烟给一旁的男同学挨个儿散了散,天冷还有弱弱的寒风,来根烟正好能暖和一些。
钱度笑道:“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做的什么小买卖”
他和郭磊在学校的关係处的相当不错,当初从韩子童嘴里听说找自己的事儿后,还以为后面会再上门,没成想直接没了声音。
现在第一个念头是钱已经从別的地方凑够了,可看著那愁样子,钱度就知道难搞。
郭磊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和金宝的情况你也知道,高考没考上大学,学是没的上了,这年头厂里那种正式工也轮不到我们。”
“刚开始还跟著亲戚干些杂活,混混日子,后来我俩一合计,要不学別人做个体户自己当老板...”
郭磊讲的全是辛酸泪,俩人当初和另外一个京城人商量好,听说南方鹏城有进货批发一条街,看看不能不能弄些小玩具,回来校门口摊子一摆,赚小孩子的钱。
结果刚上火车,兜儿里的钱就没了,仨人一个没落下,全没了,那可是他们毕业后的全部积蓄啊。
三人在车厢里嚷嚷了一路,乘警都招过来了,可结果还是没找回来。
钱度嘴角一抽,听著就倒霉,还是倒霉到家的那种。
“后来,我们俩就合计开个小饭店,可兜里那会儿一毛钱也没,家里也不肯支援支援,所以才来找你借钱...”
郭磊聊的那叫个无奈,钱度不在,只好东拼西凑的借,最后说动父母才给掏钱把饭店开起来。
可小年轻什么也不懂,开饭店该走的弯路是一样没少走,现在那小店就是半死不黄的吊著,亏钱亏到姥姥家了。
钱度听了一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安慰两句。
“你俩也不会掌勺做饭吧,家里有人学过这手艺”
“没有,现在不是流行僱佣嘛,厨子是我们花钱雇的,服务员是家里的亲戚“”
“”
”
钱度语塞了,单单这句话怎么听都觉著不靠谱,你不黄谁黄。
原本他还想著俩人来找自己,也只有借钱,或者找找关係什么的,自己能帮肯定也就帮了。
哪怕现在钱度主动提出来,也是本著如果有困难就帮了。
可他现在...是真不想开口帮衬,这妥妥的赔钱生意啊。
俩人也够衰的,这体质也敢当个体户做买卖,饶是钱度现在对做生意倍儿有信心,也不敢招他俩,他可不是王多鱼,需要两位臥龙凤雏。
相跟著晃悠到十点半,钱度跟马子怡她们告別离开,先给任鑫源打了会儿电话,又麻溜自己开车去接韩子童。
十二点后海的烟花放了半个多钟头,回家钱度又把自个儿备的那个一万卦的鞭炮散开,绕著院子绕了两圈半。
“你把大福抱屋里去,两只狗不用管它们!”
一万掛的鞭炮,震耳欲聋的响了个把分钟才停下,遍地碎炮仗屑,入嘴全是硝烟味儿。
三条狗躲在侧廊,摇著尾巴直叫唤。
钱度拉著韩子童:“你可別跟我说,这个点了还要回去。”
“除夕夜这个点回家的比比皆是好不好。”
“別嘛你走了我怎么办。”
韩子童还是头一次看见钱度这种半委屈半撒娇的表情,不由笑出了声。
可还是迟疑道:“要是不回,我爸妈那边怎么办,我还是回吧,反正也不差...唔”
头顶夜空,难得的繁星点缀,上空依旧有除夕夜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在不停地放烟花。
钱度那给韩子童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扰乱其施法,横抱起来就往屋里奔。
这时候就体现出经常锻炼身体的好处来了,两膀子力气主打一个强硬。
门一关,灯一拉..灯不能拉,钱度埋头就是啃。
而老韩家,刘文娟眼巴巴的瞅著屋外:“这丫头,这个点了怎么还不知道回家,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韩忠胜刚跟几个好友喝完姑爷送的茅台,正微醺著品茶呢。
抬眼慢悠悠的道:“姑爷在身边能出什么事儿,你呀,就別等了,八成今晚就不会回来了。”
“这怎么能行,这丫头跟她说了多少遍了,没结婚之前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怎么老这样。”
刘文娟狠狠地瞪了老伴一眼,这时候也就背地里碎叨碎叨了,谁让拿姑爷的太多,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们家现在是真说不出什么硬气话来了。
而一个小时后的老钱家,韩子童挡著脸,疲惫道:“你去把灯关了!”
“得令!”
钱度麻溜起身过去关灯,又把床头灯打开。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一角,远比刚才头顶明晃晃的强光来的柔和。
韩子童十分满足,可满足的同时又无比的疲惫,她自己是不行了,可看钱度那样子,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怎么跟个牛犊子似的,男人都这样吗,可她怎么悄悄听她爸妈不是这样的..
“哎,我一个人可受不了,要是有个分担火力的姐妹就好了。”
“嗯”
钱度一个激灵,声音很小,是韩子童低声碎叨的,可落他耳朵里直接后背一凉,这怕不是点我呢!
连忙试探道:“老婆大人,你刚才说什么,这玩笑可开不得。”
在开下去,我就要当真了!
韩子童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道:“你身体怎么这么好,不会就是每天早晨练那个气功练的吧,真这么有用”
钱度很不死心的想再追问下去,可瞅著这架势,自己一急反而容易出问题。
“那个不是气功,可能有点小作用吧,要不你也跟著我练练”
韩子童咬著嘴唇,半天点了点头。
其实她是不想那么早起床的,可在这么下去,每到后半程自己吃不消怎么能行,她是满足了,可也得替钱度著想不是。
转眼就是初一,初二开始窜门走亲戚。
钱度孤家寡人一个,亲戚毛的也没,以前老头子还有几个可以窜的,可自打走了以后,一年比一年寡淡。
钱度也只是去老吴家吃了顿饭,看了看吴老爷子,又自己开车去乡下看了眼祝宝兴。
这老傢伙日子过的相当清贫,钱度好意想让他去钱粮胡同空的那个院子住著享清福,自己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结果愣是不同意,吃完饭就开始撑人。
“你说的那不叫享福,跟住条件好点的监狱有什么区別,我这个岁数的人了,不图那些,还是乡下住著自在。”
说著话又一顿,看著钱度送的米粮肉菜还有茅子,“你要是能时不时来给我送点酒肉就更舒服了。”
钱度无奈,只好应道:“那每个月送一次怎么样保管给您供上。”
“阿弥陀佛,逢年过节有份心意就行了,那用的著每个月按时供,传出去想什么话。”
“得,您啊,这和尚当得通透。”
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餐桌上却是燉小鸡儿,红烧肉配著小茅子。
关键是钱度怎么看都觉著这老头儿琢磨出点门道了,跟个隱居的高人似的。
最后一趟去的方元海家,谁成想这位更牛,直接住进医院去了。
放下水果糕点,先和方炳辉夫妻俩打了声招呼。
钱度瞅著吊著左腿的老头儿,笑道:“呦,您这是练什么功呢,怎么大过年的跑医院来了。”
“少说风凉话,你小子是来看我笑话的”
“那倒不是,我去您家给您拜年去,谁知道您摔断腿了,这不又麻溜跑医院来了嘛。”
瞅著钱度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方元海直呼今年不是什么好兆头,正是过年热闹的档口,自己偏偏这个点脚滑摔了一跤。
钱度看向方炳辉笑道:“那不一定,不是有那么个词儿来著,碎碎平安,您这今年指定是旺年。”
方炳辉听著哭笑不得,自家老头儿则是吹鬍子瞪眼让把钱度送来的东西丟出去。
钱度也没再开什么玩笑,而是认真道:“您这岁数也大了,以后可得小心点儿,这摔一跤可不跟年轻小伙子一样,我哪儿还有点紫檀木料,要不找老师傅给你弄个扶手什么的”
“你说的是拐杖吧去去去,你小子怎么一年比一年烦人了...等等,拐杖就不用了,把木料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