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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挑衅?那就打擂台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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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清楚地知道这些记者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单纯的就想从吕铭的嘴中弄到一点大新闻罢了。小助理可不能让他们如意。先不说就吕铭现在的人气,随便说点话都有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而且由于吴迁...吴迁的经纪人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机翻到微博热搜榜首页——#吕铭发布会放狠话#正挂在第三位,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点进去,前五十条热评里有三十七条在嘲讽,八条阴阳怪气,剩下五条是吕铭粉丝的垂死挣扎,发着“哥哥加油”“我们永远相信你”的苍白口号,底下清一色“已取关”“粉转黑”“退坑了,演技太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经纪人脸上,像一层冷霜。他抬头看了眼吴迁。对方正翘着二郎腿,单手撑额,另一只手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着短视频平台——不是看自己那段引爆全网的发言回放,而是在看《鬼吹灯·精绝古城》的片花剪辑。镜头切到吕铭饰演的胡八一,在沙漠风沙里眯眼望向远处古城废墟的侧脸,眼神沉得像古井,喉结微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短短三秒,没一句台词,可所有弹幕都在刷:“这情绪压得我喘不过气”“这才是演戏啊!”“吕铭不进电影圈真是浪费”……吴迁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他很快划走,点开下一条——是某影视博主做的“近五年电视剧男主演电影票房对比图”。吕铭的名字赫然在列,标注着《无心法师》《鬼吹灯·精绝古城》两部剧的豆瓣均分(8.7、9.1),以及企鹅视频公布的单集播放量峰值(2.4亿)。旁边并列的是吴迁自己的数据:《青春告白》《恋爱练习生》两部偶像剧,均分5.3和4.9,播放量峰值破亿都靠买量。他面无表情地锁屏。“你真觉得……陆钏会坐视不理?”经纪人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昨天陆钏刚撤了两个正在谈的合作项目,理由是‘主创团队存在不可控风险’。”吴迁嗤笑一声:“不可控?说谁呢?说我?还是说华悦?”“说你。”经纪人盯着他,“也说华悦。但更说你背后站的人——裴思谦。”吴迁脸上的笑意淡了。裴思谦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耳膜。他当然知道裴思谦是谁。华悦娱乐总裁办最年轻的一把手,三十出头就掌管艺人经纪、内容投资、宣发三大核心板块,业内人背地里叫他“铁面阎罗”,因为他签下的艺人,违约金从不设上限;他否掉的项目,连补救方案都不听;他批过的合同,连法务部都不敢多问一句“为什么”。而最关键的是——裴思谦,是吕铭当年从华悦出走时,亲手拟完解约书、按完公章、递到吕铭手里的那个人。没人知道那天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吕铭走出华悦大厦时,右手小指有一道新鲜的划伤,血渗进袖口,染红了一小片白衬衫。而裴思谦当晚就飞去了冰岛,一走就是四十六天,连公司年会都没回。后来有人偷偷翻过那天的监控备份——吕铭推门进去时,手里攥着一张纸。出来时,纸没了。裴思谦送他到电梯口,抬手,替他按了B2地下车库的键。两人全程没说一句话。电梯门合拢前,吕铭回头看了他一眼。裴思谦没眨眼,也没低头,就那么站着,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左手插在裤袋里,拇指却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食指指腹——那里,常年戴着一枚素银指环,三年前就摘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吴迁没亲眼见过,但听说了。不止一次。所以他今天在发布会上说“华悦连我的助理都请不起”时,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他知道这话有多蠢。他知道这话会炸成什么样。但他还是说了。因为有人在他进发布会前十五分钟,塞给他一张纸条。字迹清峻,力透纸背:【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着。——P】没有署名,但吴迁认得那笔锋。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寒光藏在墨痕深处。他当时就把纸条撕了,揉成团,扔进洗手间的碎纸机。纸屑簌簌落进黑色垃圾袋,像一场微型雪崩。可雪崩之后,是更大的寂静。现在,那寂静回来了。经纪人见他不语,叹了口气,起身去倒水。玻璃杯搁在茶几上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吴迁忽然开口:“他是不是……还留着那张解约书原件?”经纪人倒水的手一顿。没回答。但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砸进杯底,咚。吴迁笑了。不是嘲讽,不是得意,是一种近乎悲凉的松弛感。他往后仰,陷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光晕一圈圈散开,像涟漪,又像年轮。“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轻声问,“吕铭当年离开华悦,是因为不想被当成‘商品’。可现在,所有人都在拿他当商品——企鹅视频拿他当流量提款机,猕猴桃拿他当平台招牌,连陆钏……都拿他当一块试金石。”他顿了顿,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又刷出了新消息。是华悦官微刚发的九宫格。中间一张黑白照:吕铭穿着旧夹克,站在《无心法师》拍摄现场的土坡上,风吹乱他额前碎发,他正低头看剧本,眉心微蹙,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配文只有六个字:【他演的,从来不是角色。】底下评论区已经炸锅。“卧槽这照片我存了三年!当时就觉得他眼睛里有东西!”“华悦敢发这个,是想打谁的脸?”“等等……这背景……这土坡……这不是《鬼吹灯》片场吗?!”“对!是精绝古城外景地!华悦怎么会有这个图?!”“楼上傻?华悦跟企鹅合作过前期勘景,资料库里肯定有!”“放屁!这角度根本不是勘景图!这是偷拍!谁拍的?!”吴迁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他放大那张黑白照。右下角,几乎被阴影吞没的地方,露出半截腕表表带——深灰磨砂金属,表盘边缘刻着极细的梵文纹路。他认得。那是吕铭十八岁生日时,他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吕铭从不戴,只在重要戏份开拍前,悄悄拿出来,擦三遍,戴十分钟,再摘下,锁进保险箱。可这张照片里,它戴在吕铭手上。时间,是《鬼吹灯》开机前三天。地点,是华悦总部顶楼天台——吕铭最后一次以华悦签约艺人身份,出席内部战略会议。那场会,裴思谦主持。会议记录显示,议题是《鬼吹灯》IP开发权争夺。华悦想全资拿下,吕铭当场反对,理由是:“如果不能做主创作,我就宁可不做。”没人听。他走出会议室时,手腕上空空如也。所以这张照片,绝不可能是那天拍的。除非……有人在他不知情时,靠近过他三米之内。吴迁的呼吸滞了一瞬。他猛地坐直,抓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忙音三声后,接通了。“喂?”那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鼻音,像是刚睡醒。“韩冬军。”吴迁直接开口,“你告诉我,《鬼吹灯》剧组,有没有华悦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秒。“有。”韩冬军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水,“化妆组,副组长。跟了吕铭三部戏,从《无心法师》开始。”“她叫什么?”“林晚。”吴迁闭上眼。林晚。华悦老员工,资格比裴思谦还老。当年吕铭刚入行时,她负责给他试妆,曾私下劝他:“别信合约里那些‘优先续约权’,都是虚的。签十年,不如签三年,留口气。”吕铭没听。后来林晚调去综艺部,再后来,就消失了。直到三个月前,《鬼吹灯》定妆照流出,吴迁在后台花絮里,瞥见一个穿深蓝工装的女人,正蹲着给吕铭整理领口。她伸手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小臂——内侧,有一颗痣,形状像北斗七星。林晚的痣。吴迁没再问。他挂了电话,指尖冰凉。原来不是没有伏笔。是伏笔太深,深到埋进了骨头缝里。他忽然想起发布会前,裴思谦让人送来那盒“提神糖”。打开是薄荷味硬糖,糖纸背面印着极小的字母:Lw-0427。他当时以为是批次编号。现在才懂——Lw是林晚拼音首字母,0427,是吕铭母亲忌日。糖在舌尖化开,凉意直冲天灵盖。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微信,不是短信。是吕铭工作室刚发的声明。全文三百二十七字,措辞精准如手术刀:【关于近日网络流传的不实言论,吕铭先生郑重声明:本人从未参与任何针对华悦娱乐的恶意炒作行为;所有公开采访内容均基于事实与职业操守;对于蓄意歪曲、断章取义、煽动对立的营销号及关联方,工作室已启动法律程序,取证工作正在进行中。另,吕铭先生确认将如期出席《鬼吹灯·精绝古城》全球首映礼,该活动由企鹅视频主办,华悦娱乐为联合出品方之一。谢谢大家关注。】最后一句,轻飘飘,却重如千钧。华悦娱乐,联合出品方之一。吴迁盯着“联合出品方”五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这场火,从来不是他点的。是他被架在火堆上,当了第一根柴。而真正握着火把的人,正站在暗处,看着火星溅上他的裤脚,烧出第一个焦黑的洞。手机又震。这次是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没有标点:你猜他现在,在删第几版声明草稿吴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城市天际线。远处东方明珠塔亮起第一盏灯,像一颗缓慢苏醒的瞳孔。他没回。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走向酒柜。取出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用牙齿咬开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烧食道,他咳了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镜子里的男人,西装皱了,领带歪了,头发凌乱,眼神却异常清醒。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笑。是沉下去,再浮上来,带着水汽与血腥味的笑。“好啊。”他对着镜子,轻声说,“那就看看——”“谁先烧穿这层纸。”同一时刻,华悦大厦B座27层,裴思谦办公室。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灯火如海。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鬼吹灯》最新收视数据,单集峰值破3.1亿;一份是陆钏影业刚发来的《西游续集》密钥延期函,措辞客气,但“技术调整”四个字加了粗;第三份,是吴迁今晚行程表——十点四十,将抵达“云栖”私人会所,包厢名:观澜。裴思谦拿起钢笔,在“观澜”二字旁,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圈里,写了个“吕”字。笔尖悬停半秒,又轻轻一划,将“吕”字斜斜抹去。墨迹未干,像一道新鲜的疤。他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动桌角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头条标题依旧醒目:【新人吕铭凭《无心法师》横空出世,华悦签约即捧,业内惊呼“下一个顶流诞生”】照片上,十九岁的吕铭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拘谨地站在裴思谦身侧,笑容干净得能掐出水来。而裴思谦微微侧身,右手看似随意搭在吕铭肩上,拇指却正抵着他颈侧动脉——那里,血管正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搏动如鼓。报纸右下角,一行小字印刷体,几乎被时光磨平:“签约日期:2016年4月27日”裴思谦凝视良久,抬手,将报纸翻面。背面,是一张崭新的剧照。吕铭一身黑衣,立于精绝古城废墟之上,风沙掠过他眉骨,阴影落在眼窝深处。他左手按在佩刀刀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沾着未干的朱砂——那是今日杀青戏的最后一场,他亲手斩断了剧中反派的咽喉。照片角落,一行手写小字,墨色浓重,力透纸背:【这一刀,劈开旧契。下一笔,我自己写。】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枚指印。鲜红,饱满,像一滴尚未冷却的血。裴思谦静静看了一分钟。然后,他抽出抽屉最底层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腾起。他凑近那枚指印,火舌温柔舔舐纸面。朱砂未燃,纸边却已卷曲发黑。他松手。灰烬无声坠落,在光洁的黑檀木桌面上,堆成一小撮温热的雪。窗外,城市灯火愈发明亮。而某个未命名的包厢里,一瓶威士忌正见底。酒液晃荡,映出两张脸——一张是吴迁,另一张,是手机屏幕里,刚刚刷新出的热搜第一:#吕铭杀青鬼吹灯#配图,正是那张废墟上的剧照。朱砂未干。指印如新。风沙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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