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鸣人与自来也(二合一)(2/2)
蛤蟆背上站著一个男人。
白色长髮,红色外褂,木屐,护额上刻著个油字。
此刻他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搭在眉骨上,摆出一副登场完毕的姿態。
鸣人的嘴巴张成了o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啊……啊啊啊啊啊!!”
“你杀死人了!”
金髮少年的尖叫声划破了傍晚的寧静。他指著蛤蟆屁股下的那滩东西,声音直接破音:“你杀死人了!”
“你这个怪人,都做了什么啊!”
“怪人”自来也一条腿抬起,一只手向前伸,另一只手弯曲在脸侧,“我可是妙木山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是也!”
鸣人充耳不闻,只是弯下腰,要去碰那滩白色的残骸,嘴里还念叨著:“这不是我的错,还活著吧这样子,果然是死了吧……”
白色的头髮突然缠住了他的手腕。
“这可不能隨便碰。”自来也的声音比刚才正经了点。
鸣人正要挣扎,几道身影从周围的阴影中无声落下。
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穿著统一的制服。他们动作利落,其中两人取出特製的密封容器,开始处理那滩白色的残骸。
另外几人散开,背对著这边,保持警戒姿態。
“又……又是什么人……”
鸣人看著这些突然出现的面具人,声音里带著茫然。
“木叶的暗部。”我爱罗解释道,“直属於火影的特殊部队。”
鸣人转头看向红髮少年:“为什么我爱罗会知道”
“常识。”
这两个字噎得鸣人一时说不出话,他悻悻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还站在蛤蟆背上的白毛大叔。
自来也抱著手臂走过来。
“连村子的暗部都不知道你小子在忍校都学了些什么”
“我学了很多东西!”鸣人立刻反驳,“变身术,分……”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下。
不对,我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
“你突然这样冒出来,还差点压到我们!”鸣人指著自来也,“才是应该被质问的人吧!”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
“居然关注的是这个……”
他的目光越过鸣人,看向那个红髮少年。
我爱罗站在芙身前的位置,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平静地回望过来。
“虽然不想比较。”自来也嘖了一声,“但差距也太明显了。”
他重新看向鸣人。
“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是敌人吗笨蛋。”
“敌……敌人!”
鸣人左看右看。
“侵入!”
自来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迟钝也要有一个限度,鸣人!”
鸣人抱著头“嗷”了一声。
“且不说才能。”自来也摇了摇头,“这种敏锐度……真让人没法期待啊。”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巨大的蛤蟆也隨之化作白烟消散。
暗部们已经完成了现场处理,全员迅速撤离。
鸣人看著他们消失的身影,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
鸣人揉著发疼的后脑勺,对著空气嘟囔:“什么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他看向我爱罗,又看看芙。红髮少年一如既往地平静,芙则眨了眨眼,似乎对刚才的混乱还处在消化状態。
“走吧。”我爱罗说。
三人重新迈开脚步。
一乐拉麵的热气暂时驱散了刚才的一切。
热汤、叉烧、劲道的麵条,让鸣人很快把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拋到脑后。
他大口吃著面,含糊不清地说著排练的趣事,芙偶尔插嘴吐槽,我爱罗安静地听著。
但在告別了我爱罗与芙之后,鸣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些被暂时压下的思绪又悄悄冒了出来。
推开家门,空旷的房间,熟悉的陈设。没有人对他说“欢迎回来”,也没有人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鸣人把背包往地上一扔,自己也跟著躺倒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的纹路发呆。
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的体內有东西的时候,他是无法將那些与自己联繫起来的。
敌人,侵入……那个白色的玩意,是衝著他来的吗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可疑的笑声。
“嘿嘿嘿……”
这个声音……
鸣人起身拉开了窗帘。
窗外的屋檐上,背对著他蹲著一个人。长白毛,高大,手里拿著一个单筒望远镜,正对著远处某栋建筑的方向。
那个望远镜的角度,还有那人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可疑抖动的姿態。
鸣人的额角爆出青筋。
“你在別人的家外面干什么啊!!”
他一把推开窗户,吼声在夜空中炸开。
自来也嚇得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掉下去。他慌忙转身,脸上还残留可疑的红色。
“什么蛤蟆仙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好色仙人!”
鸣人踩著窗框就要扑出去,被自来也一把提溜了起来。
“喂喂喂!冷静点!”
“放开我!我要去找五代姐姐和修司哥哥!逮捕你这个色狼!”
“色狼!”自来也的声音拔高,“我这是取材!取材!我可是畅销书作家!这是为了获得创作的灵感!”
“谁会相信你这种偷窥狂说的话!”
鸣人挣扎著,手脚在空中乱挥。
自来也嘖了一声,单手提著鸣人,从窗户翻进了屋內。他把鸣人往地上一放,隨手关上了窗。
鸣人站稳后立刻摆出战斗姿態,双手结印。
“等等等等!”自来也抬手制止,“真是的,也只有这个时候,这样的性格看起来跟玖辛奈有点像。”
“玖辛奈”鸣人不明所以,结印的手势稍微鬆了点,“那是谁”
自来也沉默了几秒。
那双眼睛看著鸣人,目光和刚才完全不同了:“你不应该这么称呼。”
“称呼什么”
“玖辛奈。”自来也说,“那是你妈妈的名字。”
鸣人的大脑像是突然卡住了。
妈妈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好色仙人……认识我的妈妈吗”
“那我的爸爸呢”
沉默。
“三代目爷爷说他们死了,是真的吗”
“真的死了吗”
“他们是谁”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害怕如果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问出口。
鸣人不知道此刻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看见自来也看著自己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重。
那双眼睛里,倒映著一个金髮的少年。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困惑、渴望。
“为什么……”
声音终於从喉咙里挤出来。
“要留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