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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楚帝手信,书墨进宫(4k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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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楚帝手信,书墨进宫(4k2)

寒酥听到小姐的抱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小姐心里终究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寒酥低头出殿做事,她先取出何书墨同款「砚台木」,敲响此木,告知玉蝉。然后找了两个没事的宫女,指挥她们去摆放地图的偏殿,取来贵妃娘娘需要的图册。

最后,寒酥来到锦绣殿中,找出了一件雪白蓬松的狐裘披风。

将披风搭在手臂,酥宝最终来到养心殿外。

殿内,一台数人合抱的地图屏风已经摆好,贵妃娘娘一袭修身简服,凤眸沉静,仪态万千站在地图之前。

寒酥抱著披风,徐徐走到贵妃娘娘身边,然后打开披风,站在她身后,掂著脚尖,将手中白皙胜雪的狐裘披风围在娘娘的身上。

厉元淑从始至终没有管寒酥的动作。

她的心思一直在地图上「水壶县」「海平县」的位置来回打转。

「谢家在江左的官员不少,为什么偏偏是这二县————其中莫非有本宫忽略的东西吗?

「」

寒酥看著娘娘认真的样子,忽然有点心疼她了。

某人随便想的一个计谋,偏偏叫她家小姐茶饭不思。

有句老话说的好,只有在乎你的人,才会为你彻夜伤神。

很快,玉蝉赶到玉霄宫中。

「娘娘。」

蝉宝对贵妃娘娘拱了拱手,该有的礼数一点不少,与某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淑宝道:「最近一段时间,多注意谢府的动向。尤其是谢晚松、谢文恭叔侄,有没有暗中见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玉蝉道了声是,随后补充道:「娘娘,谢晚松修为强大,十分接近二品,奴婢不敢跟得太紧。」

「嗯,你量力而行便是。」

「是。

在何书墨忙活税银劫案,谢家进宫的事情之时,魏淳的相府门前,一反常态,十分清净。

这种冷清萧条的状态,在相府成立以来的大部分时间中,是极少见的。

下午时分,礼部尚书沈清岩的马车,徐徐停在相府门口。

沈清岩高龄七十八岁,历经前任楚帝,现任楚帝,以及贵妃娘娘三朝,是楚国朝堂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当代化石。

不等沈清岩走下马车,相府管家谭拙连忙走上前来。

「哎呦,您老怎么大驾光临啊。」

谭拙陪著笑容,十分客气地招待沈清岩。

要论辈分,沈清岩在书院,是魏淳的师兄,在官场同样算是魏淳的领路人。

沈清岩脸色不好,道:「老夫听说丞相生病了,今日特来看望。」

谭拙连忙拦住沈尚书,道:「老尚书,您留步。我们家老爷染上的是肺痨之疾,一时半会好不了,而且还会传染他人。您八十高龄,老仆实在不能放您进府啊。」

沈清岩一甩大袖,气道:「少拿这种官话糊弄老夫。老夫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给老夫让开,老夫要亲自去见魏淳,看看他这是演的一出什么好戏。

谭拙自知拦不住沈尚书,索性便也不拦了。

他跟在沈清岩身后,一路提醒他别磕了碰了。

沈清岩虽然没有魏淳的权力,但他年纪够大,资历够老,而且浑身没有什么破绽,是朝堂里的长青树。魏党风向,除了要看魏淳的动作,第二需要观察的,便是这位沈尚书的态度。

魏淳卧房之前,这位大楚丞相,独自坐在竹板椅上,低头编著草鞋。

沈清岩大步上前,看著魏淳手上的草鞋,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出老皱的手掌,一把夺过草鞋,攥在自己手里。

「丞相大人好生悠闲呐,都做起小买卖来了。」

魏淳抬头,瞧见沈清岩,也不气恼,反而笑道:「是沈师兄,老谭,给沈师兄倒杯茶,拿个凳子来。」

在等茶水和凳子的空档,魏淳自顾自地说道:「这编草鞋的手艺,许多年没做过了。

这两天又捡起来,竟然未有丝毫手生,沈师兄,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沈清岩虚眯起眼睛,道:「怎么,魏小子,一时失意,便叫妖妃把意志打垮了?准备辞官还乡,靠草鞋为生?」

魏淳哈哈一笑:「沈师兄多想了。来,坐。」

沈清岩冷哼一声,不过还是当著魏淳的面,与他对坐。

沈清岩周围,相府小厮忙忙碌碌,端来茶盘茶杯,倒上茶水,井然有序。与一旁编草鞋的魏淳,格格不入。

「沈师兄,这草鞋我从记事时就开始做了,一直做到我长大成人,来云庐求学,拜到老师门下。当时,其余师兄弟均拿出奇珍古籍转送老师,但我窘迫,只有这双草鞋拿得出手。老师略过奇珍古籍,对我的草鞋大加赞赏,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上位者的尊重」。

老师虽然出身王氏旁支,但他著力培养我等乡野村夫,寒门子弟,使我等有与五姓平分之势,实乃知行合一,无愧儒道一品之名。」

魏淳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如老师远甚,做不到追求理念,大义灭亲,甚至不如杨师兄那般热爱钻营诗词之道。但我以为,我还有一处他们没有的优点。」

沈清岩皱眉,道:「什么优点?」

「我只是个编草鞋的,若气运不济,再回乡继续编草鞋就是了。」

沈清岩没有说话。

他了解魏淳。

魏淳或许可以回去编草鞋,但绝没有现在这般浑不在意。

不过,沈清岩同样是书院出来的,他精准对魏淳的话语做了阅读理解,提炼出他话语背后想要说的事情。

「丞相的意思是,你现在对外称病,并非意志消沉,而是对妖妃示弱。等时机成熟,再如同当年的草鞋少年,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魏淳笑了笑,提醒沈清岩道:「师兄自己这般猜测的吧。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沈清岩今天来找魏淳,就是为了吃一颗定心丸。

这定心丸终于吃到嘴里之后,他又开始琢磨起其他的事情。

「这朝廷三院六部九寺,妖妃及其党羽已然吃下其中大半,剩下的些许势力,也以观望为主。如今的楚国朝堂,就算不是妖妃的一言堂,也必然会仰其鼻息,瞧她脸色。丞相大人这般悠闲,所依凭的信心,到底源自何处?」

魏淳笑了笑,给一旁的谭拙示意了一个眼神,「去把那封信取来,给沈师兄瞧瞧。」

谭拙低头称是,默默退出。

不多时,谭拙手持鎏金信件,重新出现在沈清岩的目光中。

沈清岩接到此信,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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