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轮胎颗粒化问题(2/2)
因为上上周沙特大奖赛的失利,其实法拉利来到澳大利亚时车队内部士气是较为低落的。
大部分人认为需要等到至少一次大改进后,吴轼才有机会吹响对维斯塔潘反攻的号角。
再加上新闻发布会上,吴轼面对记者是否和维斯塔潘角逐的问题回答的太过于谨慎,一些工作人员更是今年还不是时候。
等周五时,这种弥漫的略显悲观的情绪被瓦塞尔捕捉到,他随即就找到了吴轼。
「我们的赛后发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瓦塞尔开门见山跟吴轼说道。
吴轼一怔,随即点头说道:「那到时候让新闻官给我准备下,我也不愿意再应付这些媒体。」
「好。」
瓦塞尔本以为吴轼这种喜欢在媒体面前爆典的车手不会这么简单就接受车队的约束,所以有些诧异。
吴轼看到瓦塞尔脸上的诧异,无奈笑道:「我看起来有那么喜欢乱说话和顽劣吗?」
「嗯,前几年你在梅奔的时候确实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给人印象深刻。」
瓦塞尔丝毫不避讳,笑著点头。
「人都是会长大的嘛。」
吴轼耸耸肩,实际上只是最近太累了,他没有想法跟媒体掰扯。
法拉利的研发团队重建后,动作相较于以往确实快了不少。
虽然仅仅两周时间,可依然拿出了新的改款尾翼。
这款尾翼主要是为了解决轮胎颗粒化问题,以此增加SF24在较软轮胎配方上的竞争力。
从巴林和沙特的经验来看,如果SF24在比赛前段的短板被补上,那么凭借吴轼的能力在对付起红牛来就有了更多可能。
因为这款尾翼端上来得极为紧迫,所以吴轼在模拟器上都没有摸过几次。
因而周五的两次练习赛就尤为重要了。
一练,吴轼直接选择了长距离测试,开始细致感受这套改动的新尾翼。
他表现的速度不快,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测试新尾翼下的轮胎性能。
等一练因为阿尔本上墙触发红旗而中断后,吴轼回到P房,就看到勒克莱尔略显兴奋的和赛道工程师沟通著。
确实是值得兴奋的,因为哪怕在重载油的情况下,赛车轮胎的颗粒化控制也不错。
轮胎更耐用意味著第一个stt中,吴轼能够尽可能的跟上维斯塔潘,等到后期再发起反攻。
这很有可能让比赛演变成巴林站的翻版。
而新尾翼不仅仅缓解了轮胎压力,更是带来更宽广的调校空间。
所以从二练开始,吴轼就在寻找排位和长距离平衡设置。
勒克莱尔也非常适应新的赛车,竞然在不断刷新最快圈。
等到比赛结束时,乐扣以领先维斯塔潘0.381位于二练榜首!
不过法拉利没有轻敌,就连吴轼也在维斯塔潘接受采访的时候站在一边听著。
维斯塔潘承认赛车遇到了设置上的麻烦,特别是二练,速度堪忧。
吴轼听完后自己也接受了采访,说了些赛车很好,看起来不错的较为积极的话语后就回到了后区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塞拉直接拉出了红牛两次练习赛的情况,说道:「红牛一练的速度还不错,不过亚历山大·阿尔本中断了这场练习赛。
「二练时,我们观察到了特殊情况,Ma这几个镜头中,入弯的节奏存在明显问题,出弯时也一样。」
参会人员各自的屏幕中,放著维斯塔潘多视角的驾驶视频,并且后边有佩雷兹、勒克莱尔、吴轼的对比。
吴轼眯著眼,他发现了,RB20出弯牵引控制做得不是很好,而且这个问题不是总出现,仅仅在轮胎变旧后存在。
「相信大家都能看出来,RB20在这里确实如同Ma说的那样,遇到了调校设置的问题。
「通过对比FP1和FP2的情况,我认为红牛陷入了极限速度和长距离速度的取舍问题之中。」
塞拉紧接著根据细致的曲线图来进行分析,吴轼听得很认真。
因为技术问题往往会影响车手的驾驶方式,这也是比赛对抗中的重要参考点。
就比如你对手的赛车推头,那么你就可以跟他多拼拼入弯;
如果你对手的赛车的轮胎管理不好,那么你就可以尽可能的给他压力,让他过快消耗轮胎以此赢得主动。
而根据塞拉的分析,RB20出现的主要技术问题是轮胎颗粒化和赛车稳定缺失。
前者好理解,就是胎耗问题。
后者也好理解,就是赛车不太容易操控,过于敏感,驾驶的甜点区很小。
虽然网友都戏称维斯塔潘是汽车人,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赛车的物理特性。
可再怎么说维斯塔潘也是人,是人就会失误。
吴轼看完两次练习赛的视频后就已经有了正赛要怎么和维斯塔潘轮对轮的考量。
如果FP3的维斯塔潘表现依旧,那么他周六、周天两天可要全力瞄准这些个问题出手了。
会议随著瓦塞尔对明日三练的安排结束而结束。
「是不是相当有希望?」勒克莱尔也很开心。
要知道吴轼现在已经拿了一个分站冠军和一个领奖台,而现在勒克莱尔还是零收获,所以有了对付红牛的能力,他自然会振奋。
「嗯,等FP3结束,我们可以就此针对下,我了解Ma。」
吴轼点头笑道,虽然说队友之争很残酷,可乐扣挤掉维斯塔潘才符合他现在的利益。
毕竟超过维斯塔潘多拿分,和让维斯塔潘少拿分是同等重要的。
「哈哈!好!」
周五,法拉利这边略显振奋,而红牛那边则有些笑不出来了。
维斯塔潘表示赛车很难开,让他没有安全感。
当维斯塔潘都说出安全感这个词的时候,就足以证明RB20遇到了艰难的适应性问题。
红牛团队也很懵逼,什么情况?为什么赛车水土不服了?
为什么在巴林、沙特的优势在这里就变成了平平无奇,要怎么调配车辆才能够重新夺回优势?
这些问题都非常复杂,非常难,技术团队甚至于一时半会几发现不了原因。
霍纳等待技术团队给出的解决方案等得都有些急切,他又不懂技术,只能等。
倒是维斯塔潘就此提供了些解决方案,决定在明天的FP3尝试一下。
次日,中午十二点半,三练开始。
吴轼和勒克莱尔上场,速度很快就刷了起来。
两人不断刷出最快圈,直接将成绩带入了1分26秒7的地步。
维斯塔潘初上场时没有显露出太多速度,于是很快回到了维修区里调整。
而佩雷兹那边,则完全没有任何速度!
法拉利的工程师很快就瞄准了佩雷兹的赛车,因为维斯塔潘的驾驶技术有时候会掩盖赛车的问题。
这就和吴轼不主动说,外人也很难看出法拉利的赛车到底存在什么问题。
吴轼和乐扣仅仅跑了20圈就回到P房,他们已经拿到了足够满意的速度。
而维斯塔潘足足跑了28圈,经过多次调整,终于是将圈速刷到了仅次于乐扣0.02秒。
因为吴轼也就比勒克莱尔快了0.1秒左右,所以维斯塔潘这个速度看起来已经具有相当竞争力了。
随著三练结束,法拉利这边抓紧时间开了个小会,讨论红牛的对策。
「红牛偏向於单圈速度拿杆位?」瓦塞尔直接问道。
「现在看来情况很可能是这样,他们并没有明显解决轮胎颗粒化的问题,这意味著他们的跟车不会太好。
「所以杆位的重要性提升了,Ma的取向可能就是单圈速度。」塞拉点头。
这对于法拉利来说是好消息,因为红牛牺牲长距离就意味著红牛自己在向法拉利靠拢。
从第一站比赛就遇到胎耗问题的法拉利可比没担心过这个问题的红牛有经验多了!
瓦塞尔也思考了下塞拉说的话,点点头,然后看向吴轼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风。」吴轼说了一个单词。
「这......」瓦塞尔皱眉不知道什么意思。
「会影响圈速吗?」塞拉立即问道。
「会,而且练习赛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存在阵风,所以如果运气不好,在过弯的时候遇到,那就惨了。」吴轼点头。
「那只能你们自己注意了。」
瓦塞尔头疼,风这玩意是很难把控的,可能最近5分钟都没有大风,等你将赛车一放上赛道,风就来了。
运气,有时候也是组成实力的一部分。
会议结束后不久,下午四点,排位赛到来。
法拉利整装待发,虽然调校更偏向于正赛,但杆位也不是不能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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