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388章 玉城首秀,李仙震慑,初露锋芒,玉女侧目

第388章 玉城首秀,李仙震慑,初露锋芒,玉女侧目(1/2)

目录

第389章玉城首秀,李仙震慑,初露锋芒,玉女侧目

那日太叔淳风邀请赵再再观战。赵再再虽不喜鲜血淋漓场景,但碍于「金童」相邀,兼有意再观「生死险战」。便也同意。

当夜皎月当空,赵再再空自舞剑,剑姿飘逸,异景层出。心中思绪闪过,回忆平生过往:「我二十年来,山中修持,与云雾为伴,与霞为友。巧巧妹妹欲剿花贼,我虽是秉承道义,兼痛恨花贼,特意答允相助。然心底深处,实是借机游世。花笼门水坛一行,兵不血刃便将凶贼拿下。需要动武之事,多由卞乘风、南宫无望等代劳。独独是李仙,被我亲自斩杀,此人————是我真正意义的第一位剑下亡魂。」

「后与金童游行一路,途中打恶除害,所抓得恶贼,多是移送官府。竟不曾杀过一人。」

「我不知为何,时常会想起那双眼睛,揣摩其所想。生死之际,是否谁的眼睛,都能如他这般?他这双眼睛,其实无甚特别?世上之人,只需决意赴死,便都这般坦然从容?那愿死谷——形若兽场,残忍至极。但来者既皆是自愿,实称不上罪恶,想来——想来不少人,也俱备那种眼神。」

她甚是茫然,忽想,纵然见得那种眼神,又当如何?是想证明「李仙」无甚独特,只是芸芸众生一员,此事已过,不值得铭记,以此更好忘却。或是其他?

她不清楚,但确是因此对愿死谷好奇。

如此等待两日,太叔淳风、苏铁心、苏酥酥前来相邀。赵再再应邀同行,搭乘马车,抵达愿死谷看台。看台高铸山腰、山顶处。决死台洁白如玉,可将台中险斗尽入眼帘。

第一场决死争斗,是两名市井商贩。因由经营不善,特来愿死谷搏杀,以图得钱财周旋,然而入谷容易出谷难,这时后悔已晚,唯有听从安排死斗无休。

这场死斗甚是惨烈,断臂断腿,极是残忍。

赵苒苒于心不忍,实不喜这般争斗,但也凝神观察。只觉两人如化身蛮兽,状若疯狂,歇斯底里,与设想中「从容赴死」意境相差甚远。

不住心想:「愿死谷从不狭迫,更无需狭迫。这些人既踏足此地,该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何——却——却没有那种感觉,更没那种眼神。」

她问道:「难道愿死谷,都是这般?」

苏铁心说道:「为更有看点,需死斗双方实力相差无几。这市井之民,不会甚武学,倘若遇到习武者,便毫无胜算。如此比斗,看之无趣。故而敌手亦不曾习武。两人若想取胜,凭得便唯有血性蛮劲。赵姑娘若觉无趣,实也正常。之后便有场武人较量。会精彩许多。」

赵苒苒默然。再观数场死斗,战况惨烈,人若兽,兽若人。牙齿、指甲、手肘、额头——皆成武器。虽不见武学招式,但这份殊死搏杀,直指本性,却更触动心绪,激人热血。

看台处,玉城大老爷、族中贵家子呐喊喝彩,欢呼拱火。

赵再再心底沉闷,心意变化不明。但今日之行,终究未能如愿。次日,她再随同太叔淳风、苏酥酥前往愿死谷。苏铁心公务在身,便不相陪。

苏酥酥心思细腻,觉察不同。她虽偶尔入谷观战,警示己身,需当时刻进步,才不会走投无路,走到愿死谷这般绝境。她喜欢看性命攸关时的急智,却不喜血肠遍地、头断腿折的惨状,故不会天天观战。她观察赵再再神色,觉得她不似好战噬血者,本该不喜愿死谷,却看得甚是认真。

便好奇问道:「赵姐姐是在寻什么么?」赵再苒一愣,心想:「啊,她说得倒没错,我似在寻什么,但到底在寻什么呢?」回问道:「寻什么?」

苏酥酥笑道:「我是问你啊,你怎会问我呢。」赵再再说道:「许是难得来玉城一回,多看多观罢了。要说寻些什么,却远远算不上。」

赵苒英忽问道:「酥酥妹妹,愿死谷确实残忍。他们为何自愿来此?难道还有什么,比性命还重要么?」苏酥酥理所当然道:「为了什么?自是为了钱财。

倘若侥幸胜利,便可获得三百两银子。」

赵苒苒问道:「区区三百两银子,便能叫他等甘愿冒险?」

太叔淳风笑道:「再妹,莫说三百两银子,便是一两银子,便足够有人拼命。一两银子已足够寻常百姓吃肉饮酒很久。岁月艰难,这些百姓,虽是受欲所驱,甘愿赴死,也要求得地位翻转。可细细想来,也十分可怜。」

赵苒苒说道:「我不知此节。难道寻常人,吃饭好难么?」太叔淳风说道:「道玄山朴素自然,虽无大贵,但不缺米肉。百姓安居乐业,自不愁吃食。

但外地却有不同。说来当时我亦不知,后来四处闯荡一番,才知时世艰难。故而常会多备银两,随手捐赠。」

赵再苒认知本不全,好似神鸟高空掠过,琼楼玉宇的灯红酒绿、灯火阑珊,必会掩盖茅草破屋昏暗陈旧。古人言「何不食肉糜」,便是如此。

赵苒再越发知晓时世艰难,身不由己比比皆是,目光渐变。再观决死台死斗,心中暗生怜悯。每场生死斗前,差役会送来「纸简」,将死徒的代号、来历告知——她观阅纸简,竟能隐隐体会各中酸楚无奈。

她忽想:「原来,这世间这般复杂,身不由己之事很多。」心间浮现那双眸,如无底深渊,专注冷静,细细回想,那双眼睛十分好看。那气度、魄力———

度叫她折服。

她似明白又不明白:为爱侣赴死固然可敬,然真正叫她动容的,是这穿透生死的气魄,独一无二的特质!是这无形之物,叫她耿耿于怀,想尽办法,验证这份特质、这份气魄并不独属他,她能在别人身上看得。

故而潜意识寻找。不曾寻得,反而衬得更为独特。大虞国相作恶多端,然国破家亡之际,选择以身殉国。这生死间所进发的决然、从容,足可衬照古今。

那日短暂交手,便是此理。赵再再不明所以,却已印埋心间。

但那眼底深处的嘲弄鄙夷,又叫她无端憋闷,不服,不忿,冥冥叫她无以抒发。

太叔淳风自信好战,愿死谷地势特殊,激起昂扬战意。然正常入谷,便不容易出谷。太叔淳风有要事在身,可一时贪玩,却不可耽误正事。

故而请求「苏家」运作,随时帮他出谷。

赵苒苒时而过来观望。见太叔淳风确不失道玄山风范,任由敌手谁人,自能轻松取胜。且不伤其性命。赵再再深感认同,对此举直言欣赏。

这日。太叔淳风方胜过一场,赵再再正决意回去。忽听旁人议论道:「怪哉,怪哉,我玉城的愿死谷,筹办已经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物,或为翻身、或为活命者,几乎都见过。但是债奴参与,倒真是第一回。」

「莫非是谁人,在暗中运作?」

「按理说来,愿死谷,凡是愿死者,皆可入楼。债奴乃我玉城之物,入谷涉死,谋翻身之机,不无不可。」

「倒是尽快偿清债额的路子。」

「据我所知,债奴佩戴的笼镯,胡乱行走,过一定距离,便会为他放血。寻常债奴,想入愿死谷,首先不知此地所在,其次是行不到此地。据传这个债奴,赶赴愿死谷时,浑身是血,甚是狰狞可恐。」

「有意思,有意思,这债奴的敌手,曾经做过清平楼审官。编排这两人死斗,却极有看头了。」

赵苒苒听此诸言,不禁甚感好奇,便多停留片刻。凝目观望。

过不多时,两人行入决死台。那敌手曾是审官,后得上头看重,一路晋升。

再又不知因何缘由,跌入愿死谷中。他名为「王将」,以真容示众,年已中年,满脸风霜,眼窝凹陷,双眼赤红。

李仙则面佩面具,领了把寻常铁剑,身形略显消瘦。

赵苒苒当即望去,心头十分古怪,很难言清。若有若无感觉熟悉。

李仙重见天日,已觉察到「赵再再」,心中想道:「这女人还没离开,当真麻烦至极。若被她认出,必然要杀我。初战在即,且莫多想!」凝望敌手,严阵以待。

那王将三日前历经一场凶险搏杀,已经身受重创。这场比斗,实是被迫而来。两人皆负重伤,均是武道二境,自称得上势均力敌。

且说一场险斗顷刻展开。那王将擅施斧头,历经数场死斗,知晓决死场中唯有你死我活,闲言碎语无用。又见李仙面戴假面,心想:「此人戴著面具,必是刚来。只需历经几场斗杀后,莫说面具,便是脱光衣物,只要能够取胜,活下性命,也甘愿至极。且,既安排我与他对战,必是相差不大,双方均有一战之力。

此人初出茅庐,这时喝压其气势,便可处处占据上风!」,咬牙猛杀而来,口中发出震吼。

李仙目力敏锐,见这一扑砍,已蕴藏颇深武道造诣,乃玉城武学搬玉斧」,属下乘武学,臻至大成造诣,来势汹涌,却不失周全。粗中有细,细中有谋,谋中有勇,非同小可。但不蕴武学演化,不具备异景异相。李仙侧身一避,便既躲开。王将经验老辣,贴身紧随,口中喝喊,同时轮舞大斧连砍。朝足下削去。此乃断山根」一式,专攻人之下盘。李仙连连回退,眼睛四处观察,将其动作细节,尽数纳收眼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