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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剑邪VS剑圣(均订加更万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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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整个紫禁之巅仿佛被按下了定格键。

大概安静了几个呼吸后,突然有人惊呼道。

「他不是叶孤城?他也不是方云华?」

公孙兰和那假叶孤城的实力都实属当世顶尖,毕竟这年头伪装就是个技术活,在公孙兰以剑气撕裂对方的易容面具,并在自己真正卸下伪装面容之前。观战的吃瓜群众里,能真正从其武功路数发现不对劲的不超过五个人。

像是自誉为太平剑客的司马紫衣,在目睹公孙兰和假叶孤城交手时,他整个人都看呆了,因为这般精妙的剑法在其眼中就是再练上三十年也达不到这个水准。而且如此激烈的攻防战,若是放在自己身上,他自认绝对就是上来被秒杀的货色。

可也就在他心中暗叹不愧是剑圣和剑仙之际,假叶孤城碎裂的易容面具以及公孙兰展现的真容,让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因为像是这样强大的剑法出自方云华和叶孤城之手,他并不会感到意外。

但这俩人又是谁?

司马紫衣也算是个有见识的,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从假叶孤城刚才施展的剑路中,发现了海南剑派的剑术痕迹,只是对方早已走出自己的剑道风格。「他....他」

就在他指著那并未倒下的假叶孤城的尸身时,一声惊呼夹杂著一点音波功的运用,唤醒了在场对当下处境感到无措的所有人。「小心偷袭!」

发声的是霍天青,他第一时间也拦截住了一个欲要朝其发射暗器的黑衣人。

木道人和老实和尚最先反应过来,前者一记武当掌法直接将一个身戴斗笠的蒙面人轰出屋顶。后者的罗汉拳看似朴实无华,但中招者的胸腹处会直接凹陷一块,顿时就没了呼吸。

转瞬开启的乱战,更是没有给人继续思考的时间,庆幸的是,因为方云华所给予缎带前来的江湖人,在到了屋顶之后就开始主动抱团。因此面对另一方的袭杀,反倒是应对自如。

而大内侍卫这边就遭了殃,除了F4外,另外七位好手已经有三人身死,剩下四人也是身上有著明显的伤势。「是海南剑派的飞鱼针,还有大雪山的五行环。」

陆小凤一眼分辨出这些蒙面黑衣人所使用的暗器,这也让他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终究还是发生了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难题。

叶孤城不在这里,方云华也不在。

那么他们两个人假意借著这一战又去了哪里呢。

陆小凤是知道答案的,其心中却也不止有一个猜测,但是即便这些猜测中最好的一个答案,都让他心情无比阴郁。而突然开启的乱战并未维持多久,当西门吹雪拔剑之际,已然宣告著对方这十几人还是难以撼动当下在这紫禁之巅无比豪华的阵容。等到这些隐藏身份的观战者都被赶尽杀绝之后,全身染血的魏子云也将目光锁定在公孙兰的身上。「方云华呢?」

「你不会想知道的。」公孙兰毫不在意这大内F4已经悄悄将其包围在中间,她还在不紧不慢的擦拭著凌霄剑上的血渍。「你若不说他的下._..」一向如同老好人一样的魏子云,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我会将你视1....」他的话还未说完,却见公孙兰朝著下方示意了一下。

「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那些弟兄。」

魏子云跟殷羡交换了个眼神,随即一人朝著屋檐处走去。

而这时又有一人直接闯入了这包围圈。

作为F4之一的大漠神鹰;屠方欲要拦截,但是被其随手一挥,夹杂著其袖中的凌厉剑意,直接便把他给轰飞出去。西门吹雪懒得多看这个废物一眼。

他可是全程与陆小凤调查了银票失踪案的真相,因此自然清楚眼下这四个玩意儿都是什么货色。他径直走到公孙兰身前,其余两位大内高手却连拦也不敢拦一下。

而之前就被霍天青废了一只手的丁敖,也再一次被霍天青给盯上了。

「你们要对我大嫂做什么?」

「你不要自误!这里是太和殿!」霍天青搭上丁敖的肩膀,而那肩膀正好是他之前被卸去的那条,这让他又感觉到整个胳膊有种酥酥麻麻的疼痛。但他还是没忘了放狠话。

「外面布置的大内侍卫有上百人,其中更是配备军中劲弩,你们杀得了我一人,难道还能突破上百人的围杀!」「你废话太多了。」

霍天青只是轻拍了下他,丁敖的整个臂膀就再次被卸掉,他痛得脸上都不断渗出冷汗,却还是在强硬地盯著霍天青。这时,其他的吃瓜群众也围了上来。

他们心里都清楚,眼下事情有些大条了,作为应约的两位参与者,全都是用假身代替,那么他们的真身呢?还有这些不知从哪儿搞到缎带的十几个蒙面人,其真实身份在刚才暴露武功时,已然展现出其出自海南剑派和大雪山一脉,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发起袭杀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魏子云,在他走到屋檐之后,整个人好像呆住了一样,不说话也不行动,屋下又发生了什么事?太多的疑惑让众人心中不解,可是他们还是很聪明的选择抱团。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去顶,他们就跟著喊六六六即可。

当然也不能就会六六六,一时没啥事去做的情况下,他们自觉地凑到了那具假叶孤城的尸体四周,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或许他们的实力没有一个比得上西门吹雪,但是论及多年的见识,他们对于这假叶孤城的身份却能推测出一些真相。「看这握剑手法,出自海南剑派没错了。」

「但海南剑派有这种高手吗,听闻海南剑派最厉害的剑法传承;天残十三式早在三十年前就下落不明,不过此人的年纪大概四十多岁,这剑法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

「不,我见过天残十三式,剑法虽然诡邪刁钻,但却与他的剑路不同,他的剑法有海南剑派的影子,但更多的是汲取前辈的经验来走出自己的剑道。」「这么说他还是一个高手了。」

「咱几个老家伙就别舔著脸硬撑了,就他的武功,一个人杀咱几个跟玩似的。」

「没错,海南剑派的掌门也不会比他强,这点我敢肯定。」

「那他不是海南剑派的?」

「不,你们自己回忆一下二十多年前,也就是在那天残十三式失踪的消息传出后的第三年,海南剑派突然声称自家出了一个天才。」「我记得此事,他走出门派的第一战就是剿灭了黑山十三匪。」

「还战平过昆仑派的长老!」

「更是闯过少林的十八罗汉阵!」

「但这人貌似突然就沉寂下来,再加上这个江湖每过个十年总会有些惊才绝艳之辈的出现,他的名声也没有人再记起,甚至传言他在海外探索的时候,死于海难之中。」

「那就没错了,有这样的剑法,还有这样的实力,也唯有曾经名号是南海剑宗的沈照寒了。」「但他为什么要假.....」

「不讲不讲!」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分析出来沈照寒的真实身份就够了,其他的多说多错,也是难得糊涂。而此刻的西门吹雪就没有那么容易装糊涂。

他好不容易才从大脑思维逻辑的宕机状态恢复过来,如今正急需解决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

公孙兰懵懵的看著突然找上来的这个男人。

她本以为会是陆小凤先来问她。

而现在的陆小凤则是一直站在原地,皱著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个为什么是..….」

「为什么你能用这把剑!」

公孙兰眨了眨眼,她本以为对方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扮成方云华呢。

「为什么我不能用?」

「这把剑是有主的!非主之人想要驾驭掌控它,要先承受它的剑意排斥,这样对自身实力也会大打折扣,可是你刚才施展的剑法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听著西门吹雪嗨被嗨了一大堆之后,公孙兰只觉得自己过去的听闻都是错的,是谁说西门吹雪寡言少语,能出手就不叨叨,那自己面前的话病男又是谁。「大概是因为我是他的女人吧,你也说了这剑很有灵性,我作为女主人,暂时用一用又怎么了!」这次换作西门吹雪呆住了。

他不懂感情,更不清楚作为方云华的女人,凭什么就可以随意用他的剑,这在他的一向认知里,属于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逻辑难题。于是他选择默默走开。

整个人认真的思考著这个看似毫无逻辑,却好像又有那么点联系的全新理论。

摆脱了西门吹雪的纠缠后,公孙兰走到陆小凤身前道。

「我们该下去了。」

陆小凤没有回应公孙兰,他看向仍在望向屋下的魏子云,此刻对方身边又多了个股羡。

在霍天青带著那帮子人乌泱泱的围上来之后,殷羡就很从心的一退再退,因此他既没有像屠方一样被西门吹雪毫不客气的抽飞出去,也没有和丁敖似的,再次只能苦哈哈的耷拉著手臂。

只是对方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对劲。

陆小凤能够清晰看到他的腿在发颜。

刚才那些蒙面人突然展开袭杀的时候,他没抖,看到自己这边的人手突然涌上来,他也没颤一下,可现在却好像是得了老寒腿一样。「我们该下去了。」

相同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口,这次是霍天青。

而陆小凤看了看霍天青又看了看公孙兰。

这俩人作为方云华最信任的帮手,他也可以视作这是方云华在让他下去。

陆小凤的心在打鼓。

他如今已经百分百确认叶孤城和方云华这哥俩在搞一个很危险的阴谋。

因此他现在很害怕,怕走下去之后,看到其中一位朋友的尸体。

更怕下去之后,看到的那具尸体不是自己的两位朋友。

可无论再怕再紧张,他还是要下去的。

现实总是需要面对。

在场功夫好的也开始帮忙扛著尸体,而叶孤城的飞虹剑,则是被公孙兰暂时收入怀中。

跃上这太和殿是一下子就行了。

但走下这太和殿的路程,对每个人来说都格外漫长。

可是等到他们脚踏实地的踩著那青石砖时,却发觉太和殿四周和之前一样安静,本来守卫在这里的大内侍卫不见一人。多出来的是张小眼睛、大鼻子、凸头瘪嘴的脸,这还都长在四个人脸上,更是显得说不出的滑糌可笑。但当下却没有一个人笑出声来。

「鱼统领!」

被霍天青一路带下来的丁敖,脸上流露出惊慌,他连忙躬身行礼,只是一条胳膊还耷拉著,他只能把头更低一些。而在场的老江湖对此有了些猜测。

「是云门山,七星塘,飞鱼堡的鱼家兄弟?」

「应该没错了,听闻他们这一代是一胎四生,因此能做到心意相通,他们四人联手,能施展出其家传飞鱼七星剑,这在普天之下的七大剑阵中,虽然不能名列第一,但能破他们这一阵的人也已不多。」

「不过也听说他们不但剑法怪异,性情也更加孤僻,如今看来是在宫内当差啊。」

鱼家兄弟不善言辞,他们只是默默看了丁敖一眼后,又上屋顶将魏子云那三人给依次提溜了下来。「开始吧。」

鱼家老大的声音有些干涩刺耳,显然长时间没有与人说过话,而他的这一句又显得莫名其妙。什么开始?

怎么开始?

让谁开始?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却懂了。

这便是方云华说的机会。

在鱼家老大盯著大内F4的时候,其余三兄弟已经调派大内侍卫去处理这些蒙面黑衣人的尸体,一切行动井然有序,唯一异常的点,就是他们好似都完全忽略了自己这二十几号人。

就让他们站在这太和殿前,等待著不知何意的开始。

「他说过,我能够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把握住这机会出现的瞬间。」

突然开口的陆小凤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同样他们也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无尽委屈。

这特么叫机会出现的瞬间吗?

这不是直接喂饭喂到自己口中了吗!

陆小凤发现自己又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以方云华的为人是不可能夸他的,一旦夸他那必然有坑!但他或许也没发现,在眼下上演的情况依旧在方云华的布置中时,他内心深处的紧张情绪却有了极大的缓解。因为鱼家兄弟的配合,足以说明局面还没到他原本预想中最糟糕也是最疯狂的那一面。

而在最让其感到后怕的预想没有出现后,陆小凤也恢复到了往日的自信。

那么.....BM响起来吧!!

九月十五,深夜,月圆如镜。

年轻的皇帝从梦中醒来时,月光正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床前的碧纱帐上。

碧纱帐在月光中看来,如云如雾,云雾中竟仿佛有个人影。

这里是禁宫重地,皇帝还年轻,晚上从来用不著人伺候,是谁敢三更半夜,鬼鬼崇祟的站在皇帝床前窥探?皇帝一挺腰便已跃起,不但还保持镇定,身手显然也很矫捷。

「什么人?」

「奴婢王安,伺候皇上用茶。」

皇帝还在东宫时,就已将王安当作他的心腹亲信,而今夜他并没有传唤茶水,因此只挥了挥手,道:「现在这里用不著你伺候,退下去。」皇帝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是不容任何人违抗的命令。

皇帝若要一个人退下去,这人就算已被打断了两条腿,爬也得爬出去。

奇怪的是,这次王安居然还没有退下去,事实上他连动都没有动,连一点退下去的意思都没有。皇帝的语气冷了下去:「你还没有走?」

「奴婢还有事上禀。」

「说。」

「奴婢想请皇上去见一个人。」

三更半夜,他居然敢惊起龙驾,强逼当今天子去见一个人,难道他已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已是大逆不道,可以诛灭九族的罪名?他七岁净身,九岁入宫,一向巴结谨慎,如今活到五六十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皇帝虽然沉下了脸,却还是很沉得住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地问了句:「人在哪里?」

「就在这里。」

王安挥手作势,帐外忽然亮起了两盏灯。

灯光下又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很英挺的年轻人,身上穿著黄袍,下幅是左右开分的八宝立水裙。

灯光虽然比月光明亮,人却还是仿佛站在云雾里。

皇帝看不清,拂开纱帐走出去,他突然笑了。

这笑声让王安,让这个年轻人都皱起了眉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关于今夜的计划,只有方云华和大龙首知晓全部过程细节,因此后者在听闻平南王府这边准备来一招狸猫换太子的时候,心中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是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知晓江湖上有著以假乱真的易容面具,更包括曾经青龙会记载中,关外称雄的魔教内有著一门可以千变万化的秘术。这一世的「金刚不坏,大搜神手」,是大龙首从青龙会的珍藏中找到后赠予方云华的。

但假的始终是假的。

质量再好的易容面具也有保质期,秘术想要维持假扮的容颜身形,对其自身来说也是不少的消耗负担。可在今天真正见到这位平南王世子之后,皇帝才知晓自己那位皇叔为何敢如此大胆了。

站在他面前的这年轻人,就像是他自己的影子一一同样的身材、同样的容貌,身上穿著的,也正是他的衣服。袍色明黄,领袖俱石青片金缘,绣文金龙九,列十二章,间以五色云,领前后正龙各一,左右及交襟处行龙各一,袖端正龙各一,下幅八宝立水裙左右开。这是皇帝的朝服。

皇帝是独一无二的,是天之子,在万物万民之上,绝不容任何人僭越。

可偏偏对方有著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相同的身材,这也难为自己那位皇叔不冒出点大逆不道的念头了。他收起了笑容,不由摇头叹息。

而王安看著面前这两个人,脸上却带著一种满意的笑容,他不知皇帝为何突然笑出来,但他猜测这应该是绝望下的无言苦笑。因为到了这一步,众所周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皇上想必不知他是谁?」

「我知道。」

本来还想要好好介绍一番的王安愣住了,那与皇帝相貌完全相同的平南王世子,也露出了几分紧张神色。从皇帝一开始的反应,就让两人觉得不太对劲。

现在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是平南王世子,是我的堂弟,可对?」

「对。」平南王世子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过你说的不是我,是你。」

「哦?」

「你是平南王世子,可知既未奉诏,就擅离封地,该是什么罪名!」

平南王世子好似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声音也更大了一些。

「皇子犯法,与民同罪,朕纵然有心相护,只怕也免不了是杀头的罪名!更何况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朕纵然有心救你一命,怎奈祖宗的家法尚在………」「够了!」

皇帝已然确认了对方的决心,只是他还有一事不明。

「你为什么背叛朕!」

他看向王安,这也是他最无法理解的地方,因为在太监这个职位上,王安已经做到头了,总不能对方还妄想著当个九千岁吧,就是眼前这个假货也不可能让太监当权。

而王安的回答,也让他更是深感无语。

「我不但喜欢赌钱,而且还喜欢嫖。」

说到「嫖」字,他一张干瘪的老脸,忽然变得容光焕发,得意洋洋,却故意叹了口气,才接著道:「所以我的开销一向不小,总得找个来路才行。」皇帝摇了摇头,他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你的胆子也不小。」

一个没种的太监竟然著迷于这种事情,真就除了沾一身唾沫还能干啥?这简直是往无底深渊里扔金子,多少钱都不够用。而王安也可能是太监当得久了,他愈发骄傲道:「我的胆子倒不大,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我是绝不会干的。」「这件事已十拿九稳?」

「我们本来还担心魏子云那些兔患子,可是现在我们已想法子把他们引开了。」

「哦?」

「喜欢下棋的人,假如听见外面有两位大国手在下棋,还能不能呆在屋子里?」

答案当然是不能。

王安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学剑的人也一样,若知道当代最负盛名的两位大剑客,就在前面的太和殿上比剑,他们也一样没法子在屋子里呆下去。」皇帝忽然问道:「你说的莫非是方云华和叶孤城?」

王安显得很吃惊:「你也知道?你也知道这两个人?」

皇帝却又笑了:「以此两人的剑术和盛名,也就难怪魏子云他们会动心。」

王安也在笑,甚至还颇有几分劝慰道:「人心总是肉做的,你要理解他们的私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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