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玉兔捣药术(2/2)
他操控“月光锤”微微抬起,再次落下,这一次,锤身精准砸在青石的缝隙处,没有丝毫偏差。
“咔嚓”一声脆响,青石顺着缝隙碎裂,分为两半,三缕浓黑气丝彻底暴露在金光中。
它们如同受惊的兔子,四处逃窜,一会儿冲向坑壁,一会儿扑向地面,却始终无法突破金光的笼罩,每一次撞击金光屏障,都会发出“滋滋”的声响,气丝变得更加稀薄,颜色也从浓黑转为灰黑,最后化为淡淡的白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陈月龙操控“月光锤”转向左侧的碎石堆——那里,木屑与青石碎块混合在一起,木屑上还附着着数十缕微弱的邪魂,这些邪魂是“噬魂阴邪”吞噬的无辜村民残魂,虽力量微弱,却仍有附着在其他物体上的可能,若不彻底清除,仍会带来隐患。
锤身泛着的金光如同探照灯,照亮了碎石堆,每一片木屑、每一块碎石都在金光中无所遁形,附着的邪魂残片在金光中微微颤抖,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月光锤”轻轻落在碎石堆上,没有发出剧烈的碰撞声,反而如同羽毛般轻柔——这是“玉兔捣药术”中“稳”字诀的体现,即便面对脆弱的木屑,也能精准控制力道,既清除邪魂,又不将碎石堆砸得四散,方便后续处理。
可这轻柔的触碰,却带着毁灭性的净化力量:木屑在金光中快速化为齑粉,粉末泛着淡淡的金色,均匀地分布在坑底;附着其上的邪魂残片,在接触金光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冰雪遇到骄阳,快速融化,化为一缕缕白色的魂息。
这些魂息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有的是孩童模样,有的是老人轮廓,还有的是青壮年的身影——他们不再带着痛苦与挣扎,反而透着一股释然,如同久困牢笼的飞鸟终于重获自由。
魂息在空中停留片刻,对着陈月龙微微躬身,仿佛在向这位拯救它们的正道传人致谢,随后便缓缓消散在月光中,回归天地循环,再也不会被邪力束缚。
处理完碎石堆,陈月龙将目光转向坑底中心的土壤——那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邪力,是“独轮马”长期放置后,邪魂渗透进土壤的根源。
若不彻底清除,这股邪力会逐渐污染周边的土壤:三日内,坑底的土壤会变得板结发黑,失去肥力;五日内,污染会扩散至坑外一丈范围,周边的青草会枯萎发黑;十日内,甚至会影响到附近的农田,导致小麦、蔬菜减产,甚至绝收;更严重的是,若雨水冲刷,邪力还可能渗入地下水,污染村民的饮用水,导致村民出现腹泻、发烧等症状,引发大规模的疫病。
他操控“月光锤”悬浮于坑底中心上方一尺处,锤身开始逆时针旋转,速度逐渐加快,从每秒三圈提升至每秒六圈。
随着旋转,锤身释放出一缕缕细小的金红色气流,气流如同细雨般,缓缓落在坑底的土壤上,每一缕气流都带着强大的净化力,如同细密的针,渗入土壤深处,将潜藏的邪力一点点灼烧、净化。
土壤中的黑色痕迹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快速消退:从墨黑转为灰黑,再从灰黑转为黄褐色,最后恢复为土壤原本的棕黄色,散发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原本板结的土壤,在气流的滋养下,变得松软起来,用手触摸,能感受到土壤的细腻与温暖,仿佛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再过几日,这里便能长出翠绿的青草,恢复往日的生机。
半柱香时间悄然过去,坑底的景象已焕然一新:“独轮马”的残片全被捣成齑粉,粉末泛着淡淡的金色,均匀地分布在坑底,与土壤融为一体;三块青石被击碎成直径不足三寸的细小碎石,表面的幽绿痕迹消失无踪,露出岩石原本的青灰色,碎石间,还能看到细微的金色纹路,那是“破邪符文”残留的力量,能持续净化可能残留的邪力,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坑底的土壤从灰黑转为黄褐色,散发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用手抓起一把,能感受到土壤的松软与温暖,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微生物在土壤中活动,证明土壤已恢复正常的生态,不再受邪力污染。
陈月龙右手轻抬,开始收回“月光锤”。
锤身的金红色辉光逐渐收敛,从三尺直径的光罩,缩小至一尺、三寸,最后恢复为拳头大小的光团。
光团表面的“破邪符文”停止旋转,恢复平静,如同沉睡的守护者,等待着下一次斩邪之战的召唤,不再释放耀眼的光芒,却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随后,光团化为一缕金红色气流,顺着他的掌心纹路渗入体内,融入丹田,丹田处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如同被阳光照耀,之前因催动术法而消耗的灵力,也在这股气流的滋养下,缓慢恢复,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重新焕发出活力。
他侧身看向身旁放置的“月器”:左侧的“月光刀”斜插在青石地面上,刀鞘由青狼岭的百年梧桐木制成,表面刻有细密的云纹,云纹中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历代传人用纯阳之力滋养的痕迹,每一道云纹都蕴含着微弱的净化力,能防止邪力靠近刀鞘。
刀鞘末端,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铜铃,铜铃上刻着“镇邪”二字,是祖父陈守义亲手所刻,字体苍劲有力,带着正道的威严,每当邪祟靠近,铜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提醒持有者警惕,如同一个忠诚的守护者。
他伸手握住刀柄,轻轻拔出“月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