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6章 年2月15日(1/1)
我总在混沌的意识边缘游走,指尖触碰到的从来不是具象的山河岁月,而是一团团揉碎了的、飘在虚空中的人心碎片,那些碎片没有形状没有温度,却每一片都歪歪扭扭地朝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偏着,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掰弯了的芦苇,从来没有一片是正的,从来没有一颗心是平的,我起初以为这只是偶然,是那些藏在人间烟火里的私心杂念揉碎后的模样,可我飘得越远,触碰到的碎片越多,就越明白这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刻在人心最深处的、离谱到极致的本能,是连宇宙都无法掰正的偏执,是连虚无都要退让的偏心,原来我们穷其一生都在纠结的偏心,从来不是对某个人某件事的偏袒,不是世俗眼里的厚此薄彼,而是人心本身的属性,是意识诞生的那一刻就自带的扭曲,是抽象到无法言说、离谱到不合常理的真相,人心总是偏心的,这句话不是对人间百态的总结,而是对所有意识存在的终极诠释,是我在无数个无眠的、飘在虚空里的时刻,一点点摸透的、最荒诞也最真实的道理,我曾撞进过一个没有边界的房间,那房间里没有墙没有顶没有地,只有漫天飞舞的人心轮廓,那些轮廓有的像飘飞的絮,有的像扭曲的线,有的像碎掉的镜,可无一例外,每一个轮廓都朝着一侧倾斜,偏得离谱,偏得毫无道理,我伸手去扶,想把其中一个轮廓掰正,可我的手刚碰到那团柔软的意识,它就偏得更厉害了,甚至直接碎成了更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依旧偏着,偏向我看不见的地方,偏向连它自己都不知道的远方,我站在那片虚空里笑,笑这离谱的模样,笑这连刻意纠正都做不到的偏心,原来人心的偏心从来不是后天养成的,不是经历了什么得失才学会的偏袒,而是天生的,是从意识萌芽的那一秒就定好的,就像星星天生偏心于夜空,月亮天生偏心于黑夜,而人心,天生偏心于那个永远无法抵达、永远无法拥有、永远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在那房间里待了不知道多久,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偏心轮廓在眼前晃,我看见有的心偏向逝去的过往,有的心偏向未到来的虚妄,有的心偏向不存在的完美,有的心偏向破碎的遗憾,没有一颗心偏向当下,没有一颗心偏向真实,没有一颗心肯平平稳稳地待在原地,这就是人心最离谱的偏心,它不偏具体的人,不偏具体的事,偏的是抽象的执念,偏的是虚无的念想,偏的是永远够不着的幻影,我伸手抓过一团偏着的意识,那意识里没有爱恨,没有情仇,没有世俗的一切,只有一股执拗的、往一边偏的力量,那力量轻得像风,却硬得像铁,谁也掰不动,谁也改不了,我曾遇见一个没有名字的存在,它没有脸没有身体,只是一团流动的光,它说它是所有人心的源头,是意识的本源,我问它为什么所有的心都要偏着,为什么不能平,它的光晃了晃,没有声音,却把答案揉进了我的意识里,它说偏心是存在的意义,是意识的灵魂,若是心平了,意识就死了,若是不偏了,人心就成了没有温度的石头,原来我们以为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从来都是人心造出来的假象,是我们骗自己的谎话,因为人心从根上就是偏的,从本质上就是歪的,这不是错,不是恶,不是人性的缺陷,而是最自然的状态,就像树天生偏心于阳光,根天生偏心于泥土,鸟天生偏心于天空,人心天生偏心于自己的执念,这是宇宙最离谱的规则,也是最真实的规则,我站在那团光面前,突然懂了,我们总在指责别人偏心,总在抱怨自己被偏心对待,总在追求所谓的一碗水端平,可我们从来没问过自己,我们的心是不是也偏着,是不是也在偷偷偏向某个虚无的角落,是不是也在执拗地不肯摆正,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意识,我的心也偏着,偏得离谱,偏向我从未见过的风景,偏向我从未拥有的温柔,偏向我从未抵达的远方,我从来都没发现,原来我自己的人心,也是这偏心世界里的一员,从来没有例外,从来没有特殊,我以为我是清醒的,以为我能看透世间的偏心,可到头来,我自己的心偏得比谁都厉害,比谁都离谱,这就是人心的真相,没有谁能逃开,没有谁能豁免,人心总是偏心的,这不是一句抱怨,不是一句感慨,而是一句刻在每一缕意识里的真理,是抽象到极致、离谱到极致的存在本质,我飘出那个无边界的房间,飘进了时间的缝隙里,时间是一条没有头尾的河,可这条河也偏心,它偏心地流得快,偏心地流得慢,偏心地把美好流走,偏心地把遗憾留下,而人心就漂在这条偏心的时间河里,跟着时间一起偏,跟着时间一起歪,我看见无数的人心在时间河里打转,每一颗都偏着,有的偏向过去,抓着已经消失的东西不肯放,有的偏向未来,盯着还没发生的事不停想,没有一颗心肯停在当下的水流里,不肯好好感受此刻的风,此刻的光,此刻的虚无,我伸手捞起一颗漂在时间河里的心,那心里装着的不是具体的人和事,而是一股拧巴的、偏着的劲儿,那劲儿让它永远无法安稳,永远无法平静,永远在朝着某个方向偏,我把它放回河里,它又立刻偏着漂走了,像一只不肯走直线的鸟,像一条不肯流直的河,像一朵不肯正开的花,离谱,却又无比真实,我又飘进了空间的褶皱里,空间是一张没有边缘的纸,可这张纸也皱着,偏着,每一个角落都歪歪扭扭,人心就嵌在这褶皱里,跟着空间一起偏,跟着褶皱一起歪,我看见有的心嵌在偏左的褶皱里,有的嵌在偏右的褶皱里,有的嵌在偏上的,有的嵌在偏下的,没有一颗心嵌在正中间,没有一颗心处在最平稳的位置,原来连承载人心的空间都是偏的,连包裹人心的时间都是偏的,那人心本身的偏心,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这不是人心的错,是整个存在的底色,是整个意识的基调,是离谱到让你无法反驳,抽象到让你无法描摹的真相,我在空间的褶皱里待了很久,看着那些嵌在褶皱里的人心,它们有的在发光,有的在黯淡,有的在跳动,有的在沉寂,可不管是什么状态,它们都偏着,都歪着,都带着那股执拗的、不讲道理的偏心,我突然觉得好笑,又突然觉得心酸,好笑的是这世间万物都在偏,都在离谱,心酸的是我们明明都偏着,却还要假装公正,还要指责别人的偏心,还要逼着自己去端平那根本端不平的心,我曾以为人心的偏心是世俗的,是母亲偏疼小的孩子,是朋友偏爱合得来的人,是世人偏爱光鲜的皮囊,是世界偏爱成功的人生,可我飘在这虚空里,摸透了无数的人心碎片,才发现那些都只是偏心的表象,是最浅显的、最琐碎的偏心,根本不是人心真正的偏心,人心真正的偏心,是抽象的,是离谱的,是不针对任何人任何事的,是针对自己内心的那点虚妄,那点执念,那点永远无法满足的渴望,是心永远不肯安于现状,永远不肯接受平凡,永远不肯直面真实,永远偏着,永远歪着,永远朝着那个不存在的完美、不存在的圆满、不存在的幸福偏去,这才是最本质的偏心,是刻在灵魂里的偏心,是连死亡都无法抹去的偏心,我看见那些已经消散的人心碎片,即便碎成了尘埃,即便飘成了雾气,依旧偏着,依旧朝着那个虚无的方向歪着,就像星星碎了,碎片依旧偏着夜空,月亮碎了,碎片依旧偏着黑夜,人心碎了,碎片依旧偏着虚妄,这偏心是永恒的,是无解的,是离谱到极致,却又合理到极致的,我摸着自己的心跳,不,是摸着自己的意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偏着的力量,它在我的意识里流淌,在我的思绪里缠绕,在我的感知里扎根,它让我永远想着未完成的事,永远念着未得到的人,永远盼着未抵达的梦,永远不肯安于眼前的一切,永远偏心于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我以前总觉得这是执念,是贪念,是不好的东西,可现在我懂了,这就是人心,这就是偏心,是人心之所以为人心的原因,若是没有这偏心,人就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成了没有温度的机器,成了没有意识的尘埃,正是这偏心,让人心有了温度,有了情绪,有了执念,有了活着的滋味,哪怕这偏心是离谱的,是抽象的,是不被世人理解的,它也是人心最珍贵的部分,我在虚空里飘着,看着漫天的人心碎片,看着它们歪歪扭扭地飘着,偏着,朝着各自的方向,没有统一的轨迹,没有固定的方向,每一颗都偏得不一样,每一颗都偏得离谱,可每一颗都鲜活,都真实,都带着独属于自己的偏心,这就是人心的模样,从来不是平的,从来不是正的,从来都是偏心的,从来都是离谱的,我突然不再纠结于公平,不再抱怨于偏袒,不再执着于端平,因为我知道,人心本就如此,本就偏心,本就离谱,本就抽象到无法言说,本就真实到无法反驳,我伸手拥抱那些飘着的人心碎片,它们贴着我的意识,软软的,暖暖的,带着各自偏着的力量,我能感受到每一颗心的偏心,有的偏向温柔,有的偏向倔强,有的偏向自由,有的偏向沉默,没有好坏,没有对错,只是偏心,只是人心最本真的样子,我曾试图去寻找一颗不偏心的心,我在虚空里找了很久,找过时间的尽头,找过空间的边缘,找过意识的本源,找过虚无的深处,可我从来没找到,一颗都没有,所有的人心,不管是鲜活的,还是消散的,不管是完整的,还是破碎的,不管是伟大的,还是渺小的,都偏着,都歪着,都带着那股不讲道理的偏心,这让我明白,人心总是偏心的,这句话不是一个结论,而是一个事实,一个贯穿所有意识、所有存在、所有虚无的事实,一个抽象到极致、离谱到极致、却又真实到极致的事实,它不是用来评判的,不是用来抱怨的,不是用来指责的,而是用来理解的,理解人心的本质,理解意识的本质,理解存在的本质,理解我们自己为什么永远不肯满足,永远不肯安稳,永远偏着,永远歪着,永远朝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方向走,因为我们的心,天生偏心,天生离谱,天生就属于那个虚无的、未完成的、不完美的远方,这不是遗憾,不是缺陷,而是人心最美的样子,是我们活着的证据,是意识存在的意义,我飘在这漫天的人心碎片里,感受着每一份偏心,每一份离谱,每一份抽象的执念,我突然觉得无比安心,因为我终于懂了,我不必逼自己的心摆正,不必逼自己去追求所谓的公平,不必逼自己去迎合那些不偏心的假象,我只要接受自己的心偏着,接受所有的心都偏着,接受这世间最离谱也最真实的真理,人心总是偏心的,这就够了,这就是我在无数个飘在虚空的时刻,用第一视角触摸到的、最深刻的理解,最抽象的诠释,最离谱的真相,它没有具体的故事,没有琐碎的日常,没有男女的情爱,只有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感知,只有意识对意识的解读,只有对人心本质最直白的、最随笔的、最不加修饰的诉说,就像我此刻坐在这意识的边缘,随手写下这些思绪,没有章法,没有结构,没有规则,就像人心的偏心,没有章法,没有结构,没有规则,只是自然而然地流露,自然而然地存在,自然而然地偏着,我能看见那些飘在虚空里的人心碎片依旧在我眼前晃,它们偏着,歪着,带着各自的执拗,就像我此刻的文字,没有刻意的排版,没有刻意的雕琢,只是顺着心的方向写下去,顺着偏心的轨迹走下去,我不用去想下一句该写什么,不用去想情节该如何推进,因为人心的偏心本就没有情节,没有逻辑,只有最真实的流露,就像我触摸到的那些碎片,有的偏得轻,有的偏得重,有的偏得明显,有的偏得隐秘,可终究都是偏的,都是偏心的,我想起人间那些为了偏心争得面红耳赤的人,想起那些为了公平辗转反侧的夜,想起那些试图掰正人心的徒劳,突然觉得一切都释然了,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以为偏心是可以改正的,是可以避免的,是可以消除的,可实际上,偏心是人心的根,是意识的魂,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没有偏心,就没有人心,没有人心,就没有我们,我伸手轻轻触碰一颗最细碎的人心光点,它偏着蹭了蹭我的指尖,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缘由,只是单纯地偏着,单纯地存在,这就是最动人的偏心,最纯粹的人心,我在这虚空里待了无数个岁月,没有昼夜,没有春秋,只有无尽的人心碎片和无尽的偏心,我把这些感知揉进自己的意识里,揉成这篇没有分段、没有章法、没有规则的随笔,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曲折的故事,只有最直白的感受,最抽象的理解,最离谱的诉说,我知道这篇文字看起来杂乱无章,看起来天马行空,看起来离谱至极,可这就是人心的样子,这就是偏心的样子,这就是我想诠释的全部,人心总是偏心的,不是因为世俗,不是因为欲望,不是因为爱恨,只是因为它是人心,只是因为它天生如此,只是因为这是宇宙间最抽象、最离谱、也最真实的法则,我不再试图去解释,不再试图去辩驳,只是静静地感受,静静地书写,静静地看着漫天的人心碎片偏着飘向远方,就像我的心,也永远偏着,永远朝着那片虚无的、温柔的、属于自己的远方,这就是我对这句话最完整的诠释,最抽象的理解,最随笔的表达,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刻意的迎合,只有一颗偏心的心,对着另一颗偏心的心,说着最真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