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三星演义 > 第82章 一鸣惊人

第82章 一鸣惊人(2/2)

目录

众保安闻言一时急速押着她向大门外走去……

但就在经过宝玉身边时,血姬突然大喝一声,猛力挣开保安的手向宝玉扑了过去,瞬间双手死死抱住了宝玉,双眼血红道:“小子,你把我毁了,好,我也不想活了,我们一起下去吧,黄泉路上也做个伴!”说到这里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宝玉的脖子一阵猛烈撕咬。顿时,血姬的低吼和宝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彻全场,惊惶中,血姬那张可怖的惨白之脸更几乎贴在了宝玉的脸上,后者双眼一时睁得极大,眼珠凸出,是的,若非对方那激烈的扭动和嘶嚎,他几乎会以为是一个死人咬住了自已!

这一幕直把全场吓了个目瞪口呆,一时全都站了起来!大家想不到,这血姬竟然在此时此地还不反悔,竟不顾一切地要与这位新上任的主管同归于尽!天哪!

随即,仿佛是呆了好一会,众保安才发一声喊,同时扑上前将她的手和嘴一个个掰开,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此时榴莲也冲了过来,却见宝玉脖子已经红成一片,一排深深的牙印赫然醒目,隐隐血肉翻出,鲜红的血一滴滴流淌下来,其状甚是吓人!榴莲惊呼一声,一时抱着宝玉连声询问,但宝玉根本说不出话来,双眼紧闭身子微颤,榴莲见状大声喊道:“快,先送公司医疗室!如果不行,就送医院 !”现场一时混乱……

见此情景,一旁的血姬冰冷的脸却瞬间绽放,隐隐似乎终于有一丝血色一闪而过,双唇间更一片血迹斑斑,一时分不清是红唇还是鲜血,是鲜血还是红唇……

(英雄情结)

很快,经公司医务室紧急止血,初步论断,认为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主要是一些外伤,但榴莲不放心,又迅速转移到附近一家大型医院,经相关专家再次确认后才终于放下心来,只是,虽没有大问题,伤得却也不算轻,喉咙处已明显红肿,口不能言,所以最好是在医院中住上几个时辰,以进一步观察情况。于是,榴莲和雷副主管等策划部工作人员一起,为宝玉紧急处理一切,不但专门挑选了一间独立的病房,还购置了所有相关的物品,一切处理完后已是午后,由于管星辰那边不断催促她过去主持下午公司正式的庆祝大会,榴莲不得不先行离去……

但大会正式开始不久后,她却又再次地来了,并让之前照顾宝玉的人员赶紧去大会现场——现场有精彩的表演,美味的宴会,是一个十分轻松惬意的难得的下午,但榴莲自己却在这儿一个人打理一切,一会儿清洗东西,一会儿喂药,一会儿询问医生,一会儿陪宝玉说话……

这一切,宝玉看在眼里热在心里,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内心的震动自是不用说。因为他再也想不到,贵为公司第一秘书的她,这样一个身份的人竟然这样屈尊降贵地服侍自己这么一个下属,而且干的活还这么累这么脏,这简直罕见。“唉,难怪公司里的人都尊重她喜欢她,原来她是这样一个人!”一时间,宝玉感触良多,一方面极不好意思,很是有点难为情,但另一方面,似乎又一阵阵的甜蜜温暖不断袭来,甚至隐隐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生这样的病是一种福气,就是……就是天天生,似乎也值!

终于,大约两个多时辰后,红肿渐渐消退,蓦地里,宝玉喉咙中发出一丝声响,紧接着又连续地咳嗽数声,榴莲一惊,急忙扔下手中的事过来道:“怎么了,哪里痛?要不要叫医生?”

宝玉摇了摇手,看着榴莲,停了片刻后,突然结结巴巴地道:“嗯,榴……榴莲小……小姐,咳咳!”

刚说到这,榴莲便抢道:“啊,你能说话了,这可好了!但不要再说,先休息一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宝玉却摇了援手道:“不,我……我要说的……你……咳咳……你这样叫我怎么……怎么好意思呢?怎么能叫你做这些?”这句话仿佛已憋了好久,一时冲了出来,脸孔胀得通红。

榴莲闻言似乎一呆,脸上瞬间亦是一红,片刻却微微笑道:“看你说的,你这可是为公司受的伤,我做这点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宝玉闻言脸上一热,一时“噢”了一声,但顿了顿又道:“只是,管总那边,他会不会……”

榴莲明白他的意思,一时柔声道:“没事,公司那边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我也跟他打过招呼了,你不用担心的!”

“哦,是这……这样啊!”宝玉听罢脸上却仿佛依然有点尴尬,片刻又道:“只……只是……”

“只是什么?”榴莲看着他笑。

宝玉呐呐地道:“嗯,我是说,就算这……这样,似乎也不用麻烦你啊,你可是领导,怎么好这样?”

榴莲闻言仿佛噗嗤一笑,一时掩嘴道:“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是公司的员工,干嘛分得这么清?而且,我现在也不忙啊,更重要的是,你为公司立了这么大的功,还因此受了伤,所以你若觉得不好意思,那就当是公司的一点态度和我的一点心意,难道不行么?”榴莲说完似乎罕见的俏皮一笑,脸上红晕微微闪烁,但其实,她内心中却似乎又是另外一番景象:“真的只是这些原因吗?不对吧,是不是隐藏了什么?唉,也许吧,反正也说不清为什么,似乎只是想陪在他身旁,公司下午举行了那么热闹的庆祝会,但自己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热情,甚至——似乎还没有这间小小的冷清的病房更有某种引力。从前,自己虽也常常看望生病的员工,但从未这般亲自服侍过谁,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只是他刚来不久,自然是不……不知的……”

宝玉听到这里一时再不好说什么,但内心的受宠若惊也自不必言,恍然间,似乎整个下午非但感觉不到病痛,反而比从前身体没有任何伤病时还要舒服得多,轻松得多!

突然间,宝玉一声叹息!

榴莲一怔,一时看着他。

宝玉淡淡一笑道:“嗯,记得刚来公司时,我始终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似乎总有点儿疑问。”

“什么?……明白什么?”榴莲一时笑盈盈。

宝玉道:“那时,大家似乎都喜欢你,喜欢看到你的到来,而不喜欢看到你的走,你走的时候,仿佛许多人不舍,甚至流连忘返,那时候,我认为是不是有点儿夸张?甚至以为……以为……嗯,但现在看来原来一切是真的,这么好的领导,当然会喜欢,当然不要她走,当然……当然会流连忘返……”说话间,宝玉的语声显然自然而发乎真情;说话间,更怔怔地看着她,瞬间一种奇怪的炽热!

榴莲听到这儿早已脸红如火,刹那间似娇还羞,似惊还喜,却哪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倒十足一副少女态,蓦然间,她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搓了搓额前的垂发,宝玉呆呆地看着,突然间想起一句古诗,其云:“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不是吗?此女无论身体还是举手投足,皆无任何多余修饰,似乎唯有素颜,但却清丽难言,仿佛久看不厌……

恍然中,宝玉又道:“这还不止,大家都说你简直挑不出缺点,是个完美少女,我当时同样怀疑,认为太夸张了,甚至误以为他们是在……咳咳……但现在看来却并非言过其实,你确实像大家说的——是公司的第一朵花,一位堪称完美的领导!”

话音落下,榴莲似乎更罕见失态,神情尴尬,似乎甚是不好意思,片刻终于定了定神,一时淡淡地道:“我真有那么完美?好,你倒说说,都有哪些呢?”

“这可多了!”宝玉仿佛突然来了精神,“比如,你长得美丽之极,接近完美,要不然怎么被称为整个公司的第一朵花?”话音一落,榴莲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面庞上更红晕圈圈绽放,一时如花似玉。

“还有,你虽是领导,但完全没架子,平易近人,平时无论待人接物都几乎挑不出毛病,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似乎都有礼有节有度,工作也认真负责,极少犯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绯闻……,唉,总之,太多了,一时也说不完,你看,这样的内外俱美,这样得无可挑剔,难道还不算完美?”宝玉一时间仿佛滔滔不绝,义正词严。

话声中,榴莲频频掩嘴,最后更罕见地孩子般笑道:“嘻嘻,我倒不知我有这么好?”宝玉眼见她的样子亦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但片刻,榴莲却渐渐笑容淡去,面色微整:“只不过,这世上哪有完美啊?”说到这里仿佛一声轻叹,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其实,我也有缺陷、有很多的烦心事,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烦心事?什……什么事?”宝玉有点奇怪。

榴莲这时却脸上一红,低头不语,随即额间似乎微微一个皱眉,几乎难以察觉。

但很快,榴莲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重新一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嗯,对了,这次你出院后,可立即就要走马上任了,怎么样,堂堂外星集团策划部的大主管,有什么感想呢?”

宝玉听她竟突然问起这个,不禁脸上一红:“这个……嗯……”一时竟不知如何说,说些什么。

榴莲见状一笑:“瞧你,高兴得糊涂了,好吧,我来替你说——”说到这儿忽然模仿宝玉的神情举止道:“唉,好险啊,之前我还以为要卷铺盖走人,可没想到一转眼,却是青云直上,唉,人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说话一落,二人均是“噗”的一声,同时笑了起来。笑声中,宝玉却情不自禁地一丝疑惑:“奇怪,她此时的样子竟像个小女生,似乎与她平时工作的样子大不一样,怎么回事?”隐隐中,虽然也同样喜欢她工作的样子,但似乎更倾向于现在的这个榴莲。

“说真的,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很满意,对不对?”榴莲接着道。

话声落,宝玉却不答,片刻缓缓摇头,榴莲一怔:“怎么,你还不满意,这个职位可是……”

“不不不!”宝玉一时不迭地摇手:“榴莲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确实,我现在很激动,很意外,但其实,我觉得现在还只是……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榴莲一震,一时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道:“这么说,你的目标还远不止于此?”

宝玉闻言微窘,一时低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是这个感觉……”

榴莲此时似乎目光中极大的好奇,一时仿佛迫不及待道:“那你说说,你的最终目标究竟是什么?”一时仿佛笑盈盈又仿佛很严肃地看着他,脸色跟之前很不一样。

宝玉眼见她的样子,一时脸上更热,但却似乎依然不知如何说,额头上眉头微皱:“嗯,我的目标……目标……”嘴上渐渐无声,但脑海中却突然涌出无数场景:那场景中是处女座、是仙女座、是时光飞船、是茫茫太空、更是那些影响他一生的一个个外星球的人类……,一时间,宝玉仿佛呼吸渐粗,微微冒汗。

榴莲见他不答,甚至眼神仿佛也没在看她,不禁微有不悦,一时愠道:“怎么,是不是不屑跟我这个小女子说呢?”

宝玉一震,忙道:“不不,我是真的不知如何形容,真的,没骗你!”榴莲看着他,不像是编,脸色随即一缓。

宝玉道:“其实,我刚从家中出来时便下了决心,此生此世要轰轰烈烈一场,不做出一番事业绝不回去!只是,具体将来做什么,我暂时也不太清楚,但若是你问我喜欢什么,却是有的!”

“哦,是什么?”榴莲的目光似乎越来越亮。

宝玉此时却突然望向窗外,一时痴然道:“唉,那是太空,是茫茫宇宙,是无数的星星,是无尽的星云……,在那儿,我仿佛对什么都感兴趣,会不由自主地激动……不由自主地热情……”说着说着,宝玉神色奇怪,犹如进入了某种忘我的幻觉之中。

榴莲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刹那间,榴莲内心震动,虽然这个时代有这种宇宙类理想并不算稀奇,但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却有这样宏伟的抱负,却依然可算很少见。而且,也不知怎地,看着他的神情目光,榴莲突然间有一个极其强烈的直觉:“似乎这个男人的心绝不一般,似乎通往很远很远的地方,或者——那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陌生的地方,或者——那更是一个谁也说不清的神秘的方向……”恍然中,榴莲怔怔地看着他,双眼连续闪耀,一时忘记了一切……

良久,宝玉才将目光渐渐从窗外收回,却突然发现榴莲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目光有点奇怪,仿佛与以往不太一样,不禁脸上一热,微觉尴尬,忍不住道:“榴莲小姐,你……”

榴莲闻言猛然一醒,一时脸上如一团红云卷过,在涩涩地笑了笑后,微微垂下了目光。

宝玉此时却像是忽地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对了,有一件事我心中始终有些不解,不知可不可以问一下?”

“什么事?”榴莲一脸疑惑地重新抬起头。

宝玉道:“记得当初你第一次见我时,似乎对我的名字很感兴趣,脸上神情奇怪,似乎诸多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榴莲听到这里先是一呆,随即噗嗤一笑:“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很简单啊,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中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说到这儿两人的目光突然对到一起,仿佛不约而同地道:“贾——宝——玉!”话音落下,二人不禁好笑,眼见又想到了一块去,均觉有趣。

榴莲道:“所以,我一看到你,便想到了他,心中担忧不已。你也知道,那个贾宝玉可是干不了什么大事,所以我当时便想‘你既然叫什么宝玉,名字跟他差不多, 八成干事也差不多吧,这可怎么办?会不会把事情搞砸呢?’……但我却没想到,最后你不仅完成了,还做得极出色,这可出乎我意料。我终于知道,原来此宝玉非彼宝玉也!”说到这里朝着宝玉微微一笑。

宝玉听罢恍然:“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刹那间,心中不禁一酸,因为长久以来,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干脆这么直白这么毫无犹豫地赞他比贾宝玉强,想起大学时屡屡被人称为“假宝玉”“石头宝玉”……,一时感慨无限。

片刻后,宝玉道:“这么说,你不喜欢那个贾宝玉?”

榴莲闻言仿佛想也不想地道:“对啊!你呢,你对他是什么看法,是喜欢还是讨……讨厌?”

这一问,却使得宝玉猛然一愣,刹那间,仿佛无数无数的场景在眼前闪现,半晌才神色微微复杂地道:“怎么说呢,其实,对于他,我还是有某种喜欢,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名字,也许是因为他的一些优点,比如:他的善良,他的反抗和叛逆,他的坚持本心,他的出污泥而不染……等等,都让我欣赏。但同时,他的缺点,我也和你一样,不喜欢!他软弱怯懦,每天浑浑度日,缺乏大追求大理想,以至于最后的悲剧他根本无力改变,最终悲惨地结束,这一切实在让人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啊……”

“不错!”听到这里,榴莲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样的男人,我是瞧不起的,也根本不喜欢的!”

宝玉一怔,一时亦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道:“只不过,我觉得似乎也不能全怪他。因为当时那个环境,腐朽落后,他一个公子哥,怎么能在一个磨砺磨难中成长呢?又怎么能拥有强大的解决事情的能力?没有能力,自然也就无力改变最后的命运了!”

榴莲闻言一呆,片刻缓缓点头:“嗯,你说倒也是,唉……”一时摇了摇头。

宝玉又接着道:“所以啊,我才不想像他一样。我很早的时候就告诉我自己,一定要有强大的能力,不屈服于命运,能改变不利的命运,所以我才一直追求,一直奋斗,所以我才不顾一切地来到这上海滩!”说话间眼神坚定,仿佛没有丝毫的杂色。

榴莲见状一震,心下终于明白:“原来如此!看来我们两个对贾宝玉的感受虽不完全一样,但里面的分析却似乎是一致的。”想到这里,榴莲神情一喜,更加坚信自己之前的直觉和判断,坚信这个男人很是不凡,自己没有看错,没有看错!一时间,榴莲仿佛心神荡漾,眼神微迷。

原来,榴莲打从吖吖学语时就喜欢听一些英雄的故事,对之极为崇拜、喜欢,常常幻想,常常描绘,家中的藏书也多与此有关,而随着年龄的长大,这种感觉非但未减弱,反倒不断增强。平时的生活中,她也似乎一直在寻找她心目中的那个人——那个英雄!也因此,她才从来不喜欢《红楼梦》和那个贾宝玉,也正因为此,之前她看宝玉的目光才诸多奇怪之处,诸多疑惑之色……

此时,榴莲在微微发呆片刻后,猛然想起一事,一时笑问道:“对了,听你刚刚的话,似乎对那《红楼梦》和贾宝玉挺熟悉的,这么说,这本书你是看完了喽?”

宝玉一呆,脸上突然一种奇怪的神情,似笑还苦、似叹还醉,心想:“唉,岂止是看完,怕是千百遍也有了吧!”一时点了点头:“不错,我早……早看完了,怎么了?”

榴莲听罢好似脸上一红,一时笑道:“没……没事,我只随便问问,唉,你倒厉害,竟全部看完了,你知道吗,我却连第一页也没翻过,只听说过它的大名和一些内容简介!”

宝玉闻言不禁愕然。原来榴莲既然从小喜欢英雄,便自然不喜软弱懦弱,所以一听到《红楼梦》和贾宝玉就头痛,不喜欢那个腐朽的社会,不喜欢那个无力改变一切的男人,更不喜欢那个最终的悲惨结局,所以这部名着她竟一个字也没看过。

此时,病房内似乎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二人似乎都在想着什么……

好一会,宝玉道:“嗯,这不奇怪,天下人人不同样,《红楼梦》虽为名着,却也有人喜有人不喜,似乎千百个读者千百种感受。好了,我们暂且不谈这个,”说到这儿突然望着榴莲微微一笑道:“你看,我的名字可被你盘问了这么久,但你名字的来由我却一无所知,这可有点不公平吧?”

“我的名字?”榴莲仿佛一呆。

“是啊,你的名字居然与一种水果同名,这难道不奇怪?难道你从小就叫这个?”

榴莲闻言不由得噗嗤一笑:“自然不是!好吧,跟你说了也不打紧,其实我本性‘留’,单名一个‘恋’字,因为与榴莲有些谐音,再加上平时我也极喜欢吃榴莲这种水果,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干脆叫我榴莲,反倒我的本名越来越生疏,有时几乎连我自己也快忘了!”说到最后仿佛不好意思,仿佛有点好笑。

宝玉听到这里亦是“嗤——”的一声,笑声中突然情不自禁地向床边桌台上的水果望去,果然中间一个榴莲,正儿八经地坐着,但样子却十分地与众不同,仿佛“众水果中,舍我其谁?”呆呆凝视片刻,宝玉忍不住连连点头道:“啊,我明白了,难怪你买水果一定要买一个榴莲了,原来果然与众不同!”

榴莲顺着他的眼光,不禁掩嘴一笑,一时欢然道:“是啊,这种水果可美味了,味道独特,要不我现在给你削一个?”说着就要动手去拿。

宝玉闻言忽地脸红,一时不迭地摆手道:“哦,不不,我……”

榴莲一怔:“怎么了,你不……为喜欢?”神色仿佛骤然一变。

宝玉道:“不,这倒不是,只是,我一想到你……嗯……你的名字,就感觉怪怪的,仿佛是在吃……吃……”说到这里看了榴莲一眼,脸色怪怪,脸上通红,仿佛红得没有任何水果可比。

榴莲闻言先是一呆,随即猛然明白,顿时“噗嗤”一声,一时间,二人都是忍不住地大笑,小小的屋子里顷刻笑声荡漾……荡漾……无限荡漾……

好半晌,笑声渐止,二人目光一撞,双双一红,榴莲微笑低头,但片刻又抬起头道:“嗯,宝……宝……宝玉,我叫你的名字,行不行?”

宝玉一呆,脸色微红:“哦,好……好啊,反正也不是在公司里。”

榴莲一笑,随即道:“其实,我是有些疑问憋在心中好久了,是这样,我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总感觉你的经历,或者说你的过去应该很特别,甚至与别人不一样,我猜得对不对?”

宝玉闻言微微一震,脸色仿佛瞬间有些发呆,有些恍惚,片刻终于缓缓点头:“不……不错,你猜得……猜得很对!”说到这里心中仿佛一声叹息。

“这么说,是真的?”榴莲一时很是兴奋,忍不住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一种经历?”

听到这话,宝玉却似面有难色,一时吱唔道:“嗯,这个……”似乎不知从何说起,似乎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榴莲一怔:“怎么,是有不……不方便吗?”

宝玉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因为——是这样,这其中牵扯到我的一些朋友,而我曾经答应过她们,不能说……说的,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那……没关系,算了,”榴莲一笑,但笑容却有些牵强,显然失望之色难以掩饰,心下也更是疑惑:“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不能对人说?而他口中的那些朋友又是谁?是男人还是女……女人?”

想到“女人”两个字,榴莲神情突然有些怪怪,突然瞥了宝玉一眼,终于道:“嗯,宝……宝玉,那你的家,嗯,我是说,你这么优秀,一定……一定早已有家室了吧?”说话间似乎极轻松,仿佛是毫不在意地随口一问,但声音却隐隐地有些颤抖,似乎这一瞬间罕见得失去了控制。

“这倒没有!”

榴莲听罢顿时一喜。

“我只是订婚了,还没正式成家呢!”

话音一落,榴莲一震,脸上笑容仿佛瞬间消失,仿佛火热的盛夏骤然下了一场冰雹,一时一切都冻僵了。唉,说得也是,她问这话时已万分紧张,她是多么希望听到那句:“不,还没呢,哪能那么快?”,她又是多么害怕听到那句“对了,我已经订婚,已经结婚什么的!”,但天下事有时越是害怕越是来,“唉,为什么,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却会这样?难道上天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就不能遂了我的一次愿?”刹那间,胸口隐隐生疼,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按住了胸口。

“榴莲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宝玉见状一惊。

榴莲摇头,目光凄然,仿佛掉泪,原本红仆仆的脸上更一片灰暗,见此情景宝玉更是肯定:“不对,你的脸色很不好,你一定是病了,快……快问一下医生 !我这里没事的!”

榴莲听罢一阵苦笑,再次摇头,心下更一种难言的滋味:“唉,他居然叫我去喊医生,难道他看不出我的心吗?我是病了,但不是身体,而是心啊!”一时间,榴莲仿佛更痛苦了,突然转过头,泪水盈盈,却是强忍着不溢出来。

正当宝玉疑惑、不知如何是好时,榴莲却忽地又转过头、微微一笑道:“嗯,你……你不用紧张,我这个其实……其实不是身体病了,而是心情难受,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心情难受?”宝玉闻言似乎更加迷糊。

“是啊,你不知道,我有时会突发性地精神波动,心情难受,胸口也就微微不舒服,过一会就没事的。”榴莲望着他,又笑了笑,但心中却是一声叹息。

“哦,是这样啊!”宝玉点了点头,但心中依然疑惑连连:“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难受?刚刚还一切好好的啊,也并没有什么……”蓦地里,宝玉猛然醒悟, “哦,是了,我刚刚说到我订婚一事,她就……,嗯,对对,她很可能……,因为青年男女对这个往往极为敏感,也许这触动了她的什么心事或哪根神经吧!”想到这里忍不住道,“嗯,榴莲小姐,恕我冒昧,你看,你的条件如此优秀,优秀得让许多人羡慕都来不及,为何还会有时心情不……不好呢?”

榴莲见他这么一问,脸上仿佛奇怪的一红,一时嘴动了动,却欲言又止。

宝玉又道:“还有,大家私下里都说,说你……说你……”突然脸上一红,似乎微有尴尬。

“说我什么?”榴莲闻言一怔。

宝玉这时却脸色微窘,一时呐呐地道:“是这样,我也是听……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真的!”

榴莲听到这里似乎隐隐猜到什么,一时笑道:“没事,你尽管说,我很想听的!”

宝玉眼见她这么说,终于咳嗽一声道:“嗯,是这样,大家都说,你和总……总裁似乎关系不一般,并非简单的上下级关系,是……是这样吗?”

榴莲闻言一呆,脸上一红,但这红却迅速消退,片刻,她看了看宝玉,突然淡淡地道:“这你们可错了,我与管总就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没有其它什么的,真的。”

“真是这样?”宝玉听罢仿佛亦是一呆。

“怎么,你还不信我?”

宝玉闻言脸上一红,一时道:“不不,我……我信!只是……”说到这儿似乎眉头微微皱起:“我还是觉得他们说得也确实有些道理,你看,你和慕容公子 ,一个是年轻总裁前途无限,一个是年轻貌美少有人比,看起来是极为相配,甚至……甚至天造地设!”

话音落下,榴莲忽地沉默,脸上更不自禁地现出一种奇异的苦笑,片刻,她怔怔地看着宝玉,脸上神情瞬间有点难以形容,仿佛幽怨,又仿佛失落,仿佛疑惑,又仿佛不解,半晌才一声轻叹道:“唉,原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只是,你……你错了,我不是的,我……不是的……不是的……”突然间,榴莲仿佛喃喃自语,仿佛神情恍惚,仿佛嘴角眉边点点异样,仿佛有些茫然,又仿佛什么光芒猛然一闪……

宝玉见状一呆,一时看着她,似乎也不知回些什么,只是情不自禁间缓缓点了点头,同时一颗心也仿佛不知不觉间又恢复了正常。

蓦地里,榴莲突然一笑:“好,你既然这么认为,那我倒要问一下,你对慕容总裁究竟是一个什么看法?”

宝玉听罢一呆,似乎想不到她会问这个,沉吟一会终于道:“这……嗯,这似乎简单,慕容公子他不仅是高富帅,而且是很罕见的那种,所以——自然而然,他是无数女孩心中的王子,也是无数男人嫉妒的对象,唉……”说到最后一声叹息,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时很是感慨。

静静地听完这些,榴莲好似很自然地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也确实没错,管总确实是一个极有吸引力的人,平时也确实常常地会有一些条件极好的有各种背景的女孩想方设法地想接近他,与他联络、交朋友,只是……”说到这里,榴莲仿佛是自嘲、又仿佛是自然地一笑:“只是,我却比不上她们,也没有那个资格,而且,我也不想,不喜欢……”

“哦,为什么?”宝玉似乎有点奇怪。

榴莲道:“就像你刚刚说的,我的答案也很简单:因为我看重的不是一个人的其它,而是这个人的本身!”

“本身?”宝玉闻言一呆,忍不住道:“那你说的本身又具体指的什么?”

榴莲看了一眼宝玉,一个“英雄”差点脱口而出,但随即却双唇一闭,片刻后神色微微尴尬地道:“嗯,这个……,我……我也一时也说不清,也许……也许不过是一种感觉吧。”

“感觉?……哦……”宝玉点了点头,但心中却似乎茫然:“她说的感觉是指什么?是男女间的那种触电,还是什么一见钟情?又或者其它什么?……”一时看着榴莲,但对方却似乎突然间沉默,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

原来,榴莲之所以突然又不想说了,是有多个原因的。首先,她觉得二人虽很谈得来,但毕竟交往还很浅,一下说多了似乎也不太好,况且 也是自己的心底私密;再者,她更怕宝玉怀疑,那样就更尴尬了。因为一直以来她也是一个很要自尊的女孩,如果因为表达不当被对方看轻,她也会感觉极为难受;另外,更重要的——可能会有损他的形象!很简单,因为他已经订婚了,如果现在把自己的心事全说出来,一个控制不好造成双方的尴尬,那以后在一起工作必然诸多不便和容易产生误解,甚至会传言纷纷……

“不,宝公子是那样的一个好人,隐隐中就像极了我心目中的英雄,我怎能伤害他?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损害他的形象,不行的!”榴莲暗暗告诫自己,一时紧咬嘴唇。

而此时,宝玉心中也是有点思绪起伏,他怔怔地望着她,心中疑惑满腹:“奇怪:究竟是怎样的男子,她为何却说不清?又为何连管总也不行?……”心中沉吟半晌似乎也没个头绪,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道:“嗯,榴……榴莲小姐,那你……你现在找到了心目中的那个人吗?”

榴莲闻言却仿佛瞬间一呆,紧接着眼角之光似乎若有若无地微微扫了一眼宝玉,随即却又眼望别处,停了一会后终于一声叹息道:“还……还没有!”话声中,她雪白的脸庞上仿佛红影一闪,一片难言的伤感失落,我见犹怜。

尽管已隐隐猜到,但宝玉还是微微一惊:“天!像她这样的大美女竟然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男友,这似乎有点罕见,也很可惜!这样她岂不孤独?”一时心下叹息,隐隐中似乎也能体会到她现在的心情。想到这里,宝玉一时情不自禁地道:“你……你别急,会……会找到的!你看,天下好男人多着呢,不管你的说的那个本身,那个标准是什么,也一定会找到,甚至,或许你很快就能遇……遇着也说不定……”

榴莲闻言脸上一红,一时低低地道:“真的么,你说我很快……很快就可以?”

“当然,你这么美丽这么优秀,简直接近完美了,怎么可能遇不到你心中的人呢,又怎么可能没人喜欢你呢?所以我猜啊,一定是缘分没到,因为上天是公平的,至少会给每个人一份姻缘,所以你不要急,你还年轻啊,一定会如意的……”宝玉一时仿佛比自己的事还自信,仿佛成了爱情专家。

榴莲听着听着脸上渐渐地重新生笑,当听到最后时,却忽地一呆,一时嘴中喃喃道:“至少一份姻缘,至少一份姻缘……”说到这里突然直直地看着宝玉道:“会……会吗?”神情间仿佛已黯然尽去,光芒闪耀,同时声音微微发颤,脸上红晕荡漾。

宝玉见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道:“会,当然会!……”嘴上这么说着,但不知怎地,宝玉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隐隐间,似乎感觉这眼光很是眼熟,似乎在哪里看过,每当看见她这样地看着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似乎总会莫名地有点脸红,有点紧张,甚至微微的有点乱……

“唉,她真的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少女!她如此美丽,却没有一个男友,仿佛孤独;她如此优秀,金钱地位仿佛唾手可得,但却偏偏不爱;她如此执着,似乎为了心中的那个人、那个目标从未放弃,仿佛不离不弃!为何?为何她放着平坦的路不走,却仿佛要去探寻一条充满荆棘的路?而她心目中的那个人又能否找到?什么时候找到?……”一时间,宝玉仿佛有种极为矛盾的感觉,似乎既钦佩她的坚持自己人生道路的勇气,又有点担心她的未来!

“唉,希望她如愿,早日如愿!”宝玉心中一时喃喃自语,是啊,他真的不想看到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姑娘却如此伤心无助!突然间,她想起刚刚她按着心口的疼痛,那一刻,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平时那个大家眼中的微笑少女,那一刻,她是那么地柔弱,那么地伤感,那么地迷茫,直叫人望之心碎!但与此同时,那一刻,又仿佛一种夺人心魄的美,仿佛传说中的西施捧心,令人怦然心动!

就在宝玉有点朦胧有点乱之时,榴莲的一颗心更是起伏不定——仿佛悠然间,她一度兴奋的眼光又渐渐地淡了下去 ,心下叹道:“唉,我知道,他这是在安慰我,安慰我……,但他又怎么知道——我要找的这个人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刹那间,榴莲甚至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因为自己最希望看到的画面就在眼前,但竟然可望而不可及!

“可是,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能得到他的心,得到他的爱,难道我竟还不如那个女人?”突然间,榴莲仿佛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嫉妒!突然间,她是那么急切地想看到那个宝玉口中的未婚妻!“对了,我怎么忘了,她不过还是订婚,也许……还有机会!”想到这里,榴莲一震!神情顿喜!也是,公司十万员工,她都能脱颖而出,她就不信不能战胜那个女人!

但很快,她却又忽地一呆,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念头有点震惊,“天哪,我怎么会这么想?这岂不是有点……有点自私,有点第三者的味道?……”是啊,从前,她对每一个人都友好,对每一个人都没有恨意,但此时,却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不服,似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的感觉!“唉,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爱情的力量如此之大,竟能瞬间这般地变化一个人?”榴莲一时按住了额头,朦胧中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心中也是不胜感慨!是啊,她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么快就种下了一颗爱情的种子,仿佛比闪电还要快。想到平时自己言行有度,今天却频频失态,一时不禁甚是尴尬,脸上阵阵的热。

“唉,难道这就是爱情?如果是,那它真奇怪,不是吗?自己认识管总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宝玉,但奇怪,此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感觉却似乎远远超过了贵为跨国集团总裁的自己的顶头上司,这难道还不奇怪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太突出的地方啊!甚至,记得最初几次,自己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但不知怎地,现在渐渐接触多了,却隐隐生出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似乎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竟是隐隐符合自己关于英雄的所有定义!……”一时间,榴莲的头脑中仿佛甚是混乱,仿佛有点昏昏欲睡……

渐渐的,天色将晚,宝玉也早已出院回到了家,等待他的自然是一桌丰盛的晚宴!只是,二女猛然看见宝玉喉咙处的白布,顿时惊叫,宝玉只得将事情经过简略讲述,但尽量说得轻些,以免二人过于担心,话一完,二人均是频频拍着胸脯,一边庆幸,一边震惊天下间竟有那么狠的女人!

随即,三人吃饭,吃到酣处,玉儿叹了口气道:“宝玉哥,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见你天天好晚睡觉,常常愁眉不展,我有多担心啊,可我又帮不上多少忙,只好干着急,但这下好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说罢一只手拍了拍胸脯。

众人闻言一笑,珠儿道:“玉儿,你看你,都这么久了,怎么对宝玉还没有信心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时,那场比武?”

众人听她忽提到这个,都是一愣,玉儿呐呐地道:“记……记得啊,怎么会忘呢?但那个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珠儿笑道:“这关系可大了。你想想,那段时间宝玉经历了无数的困难,仿佛炼狱,那还有什么事难挡得住他呢?所以之前我虽然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但心中却一直相信他会成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众人闻言仿佛相视一笑,玉儿一时连连点头:“嗯,对对,说得也是!”说到这朝宝玉贝壳一笑道:“记得那时候啊,宝玉哥几乎天天挨贝壳姐的鞭子呢!嘻嘻!”眼见玉儿口没遮拦,宝玉贝壳顿时双双脸红,贝壳差点一口啐过去,但终于忍住,眼珠转处,突然重重地“哼”了一声。

众人正开心,听她冷不丁这么这么一哼,瞬间都是一怔,珠儿道:“贝壳,怎么了,你不开心?”

贝壳闻言仿佛冷冷地道:“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话!俗话说,‘什么事情都有好必有坏’!”

众人听罢一时面面相觑,玉儿微微皱眉道:“贝壳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啊!”

“是啊,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珠儿亦有点不解。

贝壳道:“怎么,你们连这个都没想到?你们看,我们来这里也这么久了,电影电视我们也看得不少了,这男人一旦有钱,这心里就九成九怦怦动了,对不对?何况他这次升的官可不小——堂堂跨国公司的部门主管,集团的高管之一,这以后还不得美女环绕,哼!”

话音一落,众人失笑,原来她说的是这个。宝玉一时自然拼命摇头。

珠儿亦笑道:“我看宝玉不会的,他的人我知道!”

“不会?”贝壳一时连牙都露了出来:“唉,那是你们对人性研究得太少!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今天白天他们公司那什么机器人大赛成功的时候,就在现场,他们集团的那个什么第一秘书,听说还是什么第一美女,嗯……对……叫什么榴莲的,居然当众下来跟他握手,哼,当时那个亲切亲热,我都没法说!”

这话一出,宝玉顿时吓了一跳,一时不迭地道:“不不,你…你误会了,她只是……只是工作上的,没有……没有其它……”一时胀红了脸,神情尴尬。

珠儿见状亦接口道:“是啊,这话可不能乱说,那位小姐听说可是宝玉的的顶头上司!贝壳,你千万不要随便揣测!”

贝壳脸上一热,撇了撇嘴道:“好,我就不说那些,但从前的呢?”

“从前?”众人又是一愣。

贝壳道:“难道不是吗?从前跟这家伙有牵扯的女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可远远不止玉儿一个,现在他发达了,起势了,自然又开始想入非非了,这就叫‘藕断丝连,旧爱难断’!”宝玉闻言那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一时摇头也不是,点头更不是!

玉儿道:“贝壳姐,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过敏感,有点……有点多想了?”

“我多想?”贝壳正要大发辩论,珠儿却是一笑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再争下去怕是没完没了,”说到这里眼光一转道:“宝玉,你看,现在你事业也有成了,是不是应该订个具体的结婚日子了?”

话音一落,宝玉、玉儿、贝壳似乎俱是一震!脸上一红。玉儿一时低下了头,贝壳仿佛有些发呆,宝玉沉吟片刻后道:“嗯,是这样,因为我刚刚升职,今后一段时间工作会非常繁忙,更重要的是,我目前的事业只能算刚刚开始,所以我想等到将来事业真正有所成就时再谈结婚,这样才能给玉儿最大的风光,你们说呢?”说话间,脸上神色似乎微微变幻。

话音一落,三女俱是一怔,贝壳咳嗽了一声后道:“哼,你这分明是借口,就是心中有鬼!”

玉儿却点点头道:“宝玉哥,我不急的,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你!——”贝壳闻言差点气死,一时叱道:“哼,等哪天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可不要求我们!”说罢霍地起身走了出去。

众人见状一呆,玉儿吐了吐舌头,二女似乎都有点无奈,宝玉更张口结舌不能言。

不久,宝玉回到房间,心中却依然起伏难平,恍若梦中。只是,在阵阵的激动过后,另一种几乎截然相反的情绪又仿佛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唉,我今天的一切,她应该都知道了吧。就算她一时不知,行心她们想必也会告诉她的。那她……她会……”却忽地一顿,脸色一暗道:“唉,算了,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这段时间以来,她仿佛在渐渐远离我,冷落我,为什么要这样?你知道吗,这样我有多……多难受!”

宝玉一时双眼闭拢,仿佛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不,我还是要去找她,我要把情况弄清楚,她究竟是怎么了?是开心还是伤心,是担心还是忧虑,她现在又都在做些什么,这些我都一无所知!当然,还有她们……她们四个,现在又怎么样了呢?……”想到这里,宝玉顿时兴奋,“其实,我早就想过去了,只是一直太忙没有好的机会,现在好了,现在也不同了,不同了……”宝玉喃啁自语,但蓦地里,兴奋中又突然一呆,想起刚刚晚宴上三女的话,脸上一红,呆了片刻后一时喃喃自语道:“不不,我只是过去看看,没……没其它什么的,你们不用担心,并非你们想像的那样……”终于,带着酸甜苦辣,带着兴奋迷茫,宝玉好不容易才渐渐睡着,

而不用说,宝玉嘴中的那个她,自然便是满天心了。那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天心她们又是一个怎样的情形呢?本来,这个应该是很清晰的,因为虽然交往时日不算太久,但双方也算得上好友,但奇怪的是,自从天心近乎隐居,一切似乎也跟着大变,似乎自来到这个新的城市后,一切隐隐中均发生了一些难以预料的变化。就拿今天来说吧,宝玉成功这么大的新闻,那边的反应却叫人奇怪,除了行心代表公司发来的一条贺电外,其它的似乎便很少了。玉儿本想邀请恒心她们过来一起吃个饭,但也被流星突然打断,以种种理由拒绝。所以,综合这些情况,宝玉此行究竟会发生哪些事,实是有点难以预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