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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迷茫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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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室异梦)

话到这里,且让我们先把目光转向宝玉。

话说当宝玉带着重重忧虑回到家中,却依然坐卧不安,心想:“还有两天关键的第二场决战就要开始,如果不能及时地查明真相、力挽狂澜,那就晚了!公司四年的准备和努力也必将前功尽弃!只是,事情已如此危急,但自己费尽心力得出的分析报告,为何那阎总却听不进去呢?这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宝玉眉头深锁,想起过去一年多来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辛劳奋斗,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局,一时不禁有点悲从中来,仿佛心口处如割裂般得地疼痛和心酸:“唉,看来自己在这里是很难有前途了,很难了……”

叹息中,宝玉却忽地不由自主想起天心她们,脸上神情顿时为之一变,想到她们几个不但创建了公司,还第一天就极其顺利成功,这可真是开门大吉,可喜可贺!一时间,宝玉不禁由衷地为她们高兴,一股佩服之心也由然而生,“她们可真行!真努力!只是,自己今天实在太忙,否则是一定会赶到现场为她们加油帮忙的!”想到这里,脸上笑容突然似有一种炽烈,似乎有什么东西热切地想知道,急于地想看到……

但很快,宝玉脸上又是一暗,嘴中低声地喃喃道:“只是,她们成功了,但自己同样也努力了拼搏了,难道自己就这样被她们比下去了么?……”一时间,宝玉笑容僵硬,微微发呆。

正自心烦意乱,却忽地眼前一黑,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用力地蒙住了双眼,随即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凶狠狠地道:“哼哼,宝大秀才,你可知道我是谁?”

宝玉一惊,但随即一笑:“唉,你不就是那大名远扬、人见人怕的玉大小姐吗?堂堂的江南女侠,小生又怎会不知呢?”

话音一落,便听“嗤——“的一声长笑,那双玉手终于松了——却不是玉儿是谁?

片刻,玉儿奇道:“咦,我声音都变了,手也不是那双手,你怎么知道的?”

宝玉笑道:“唉,这就叫心心相通啊,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有一种奇怪的感应,这是难以解释的现象!所以任凭你怎么变,甚至孙悟空七十二变,都没用的!”

玉儿听罢一呆,一时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却又叹了口气,嗔道:“话虽这样,但你就不能多忍一下,多装一会?这么快就猜了出来,多没劲!”说着小嘴仿佛鼓鼓的。

宝玉见状忍住笑道:“好好,女侠的吩咐我怎敢不遵,下次不敢了,这行了吧?”玉儿闻言装作威严地点了点头,宝玉见状差点笑出声来。

半晌,宝玉道:“嗯,对了,这几天我太忙都忘了问了,你功课学得怎样?”

玉儿道:“一切顺利啊。只是,现在在家里上网课,只有我和珠儿,可真是闷,唉……”说话间神情似乎微有幽怨。

宝玉一怔,胸口也不禁微微一酸,心想:“先前本来是让她继续在哪所小学学习,但因为她年龄实在与其它小朋友相差较大,不太方便,再者,她现在也有了一定的自学能力,所以才考虑还是在家中慢慢通过网络完成课程学业较为妥当。却不想这样一来她倒是寂寞了。”想到这里,宝玉柔声道:“你闷了可以看动画啊!你不是很喜欢动画片吗?另外,也可以偶尔和珠儿一起出去逛逛……”

玉儿闻言捂嘴一笑:“噫——,这还用你说!你知道吗,我一天可至少要看三个不同的动画片,至少要磨着珠儿姐出去一次。否则啊,我现在可不知会怎样,甚至你都见不到我了!”说到见不到我了,仿佛双眼一红,一时泪水盈盈。

“那你在哪?”宝玉一时有点迷糊。

“在医院啊!我闷了那么多天,自然早已晕死过去,还能在哪?”

“哈哈哈!”话音一落,卧室里笑声弥漫。

“什么事这样开心啊?”笑声中,珠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来,阿玉,快趁热喝下,对缓解疲劳可是大有帮助的。”

宝玉闻言心中一暖,轻轻尝了一口,只觉几乎甜到了心里,一时大大赞道:“味道好极了,真棒!”

珠儿脸上一红,脸上仿佛同样的一种甜。玉儿见此情景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二人一怔,珠儿愠道:“怎么了,什么事又惹得我们的大小姐不开心了?”

玉儿小嘴一撇道:“唉,你看,这么好的咖啡却只有这么一杯,好偏心哦!”

话声中,宝玉珠儿均是噗嗤一声,前者差点连嘴中的咖啡也全都喷了出来,后者更脸上一红,一时轻嗔薄怒:“呵,你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之前你宝玉哥还没回来时,你吃了这个又喝那个,一大堆的零食我也没说什么,这会却为了一小杯咖啡吃起醋来了,你呀,我是见阿玉一天到晚工作辛苦,难道这个你也吃醋?”

玉儿闻言小脸一红,一时伸了伸舌头。

三人笑了一阵后,珠儿忽然脸色微整道:“对了,话到这里,阿玉,你可别怪姐姐我啰嗦,这些天以来,你几乎天天熬夜,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宝玉闻言脸色微红、一时呐呐地道:“哦,这……我知道,但你也知道,这刚刚开始,工作上自然压力大,况且又碰上公司这段时间好多重要的事,实在没办法,但你放心,快了,再有一些天,想必便轻松了,我也不会再到很晚了。”

听到“再有一些天”,珠儿眉头一皱,一时仿佛无奈地道:“唉,我不是故意要说你,但你也知道,身体对人来说就只有一个,损害了,便再没有了,所以,你叫我怎么不担心呢?”听着这番柔声细语,宝玉只觉心中极暖,一时间,仿佛春天的微风和夏天的艳阳同时地吹来照来,让人有一种微微的醉,甚至之前那隐隐的寒也一时被吹照得无影无踪。

玉儿却仿佛感同身受,一时用力点了点头道:“就是啊,自从来了上海,我本以为是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没想到反而快闷坏了,宝玉哥天天没空陪我们,哦,难道你那些工作比我们还重要?”

宝玉听罢脸色微窘:“哪能呢,在我心中,世界上可没有任何东西可比得上你们!就算有人用金山银山,我也绝对不换!”话音落下,玉儿珠儿脸上一红,心中甜甜——怎么说呢?嗯,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比得上这种滋味,山珍海味也不行!

宝玉又道:“尤其珠儿姐,每天为玉儿、为我、为这个家忙里忙外,从不知辛苦,也因此没有时间去追求自己的事业,可说牺牲了太多,说实话,这好叫我心中好生不安!”说话间,鼻中早已一酸。

珠儿却是越听越脸上发烧,一时急道:“唉,看你说的,又来了!什么叫‘没有我自己的事业’?我早说了,你们三个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啊!你们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你们幸福我才能幸福,倘若……倘若……”珠儿说到这儿忽地脸色微变,瞬间转口道,“唉,算了,总之,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会生气的。”目睹珠儿的这番神情话语,宝玉玉儿均是心下感动,一时无言。

片刻,玉儿眼光在二人身上扫了扫,忽道:“嗯,宝玉哥,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一段按摩视频,我就学了,听说被按摩的人可舒服了,再大的疲劳也会很快消解!”说罢也不等宝玉回话,便双手上前按住了宝玉的肩膀……

宝玉脸上一红,眼见珠儿在旁,不禁微觉尴尬,却也不便推开,刹那间,只感觉玉儿的双手到处,果然舒服难言,之前那一天的疲惫僵硬迅速退去,就宛若结了一天的冰猛然间被骄阳包围,快速融化……

见此一幕,珠儿脸上骤红,一时眼神慌不迭地偏开,一只脚微微向前迈出,似乎想出去,但随即却又僵硬,仿佛再也动弹不得,过了一会,眼光似乎又不经意地再次扫向玉儿的手,刹那间,只觉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生恐自己失态,珠儿忽地闭了闭眼,片刻后却忽然轻咳一声道:“嗯,对……对了,下午我看到新闻,说是天心姑娘……嗯……她们的公司今天开张了,还反响挺不错的,你知道吗?”

宝玉听到天心,顿时一呆,刚刚平静的心突然间又翻滚起来,本来,这件事很简单,是一件大家听了都开心的事,但宝玉却似乎有点复杂,甚至有点奇怪,似乎隐隐地有点压抑,甚至隐隐地像一块石头堵在哪里……

二女见他发呆,脸上均微微一变,玉儿忍不住推了推他……

宝玉像是有点儿恍惚地道:“哦,不……不错,我也早知……知道了,上午也发了电祝贺,只是太忙,没空过去当面祝贺……”

听到这儿,玉儿却忽地打断道:“不对啊,你忙,我可有空的,可是她们压根儿没告诉我,我还是今天才从网上偶然知道,我便立即打电话给恒心姐,但她却似乎有点儿吱吱唔唔的,说什么这是公司的决定,什么什么的,我都听不懂,我又打电话给天心姐,却又并不是她,是行心姐姐接的电话,她说,‘天心姐现在习惯一个人,不跟外面联系什么,很抱歉……’什么的。唉,她们都怎么了呢,这才多久,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怪怪的?”说话间,玉儿满脸的疑惑不解,满脸的不悦和失落。

宝玉珠儿见状不禁心中一动,像是都隐隐猜到了什么。

珠儿安慰道:“玉儿,这也不奇怪啊,开公司嘛,自然极忙,极多的事,也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定,等将来慢慢稳定了,相信……相信会跟从前一样的……”

玉儿听罢微微皱眉道:“珠儿姐,直是这样吗?”

“当然,你想想,这才多久,她们怎么会大变呢?是你多心了。”

玉儿听到这里终于一笑,一时点了点头。

但宝玉心中却仿佛高兴不起来,回忆这段时间,自己竟也没有与天心她们直接通过话,这在从前是相当罕见的,这又为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躲避?难道真如行心说的那样,她是突然地喜欢上了一种隐居的生活?真是这样吗……”想到这里,宝玉的眼光忽然不自禁地扫了一下玉儿她们,脸上莫名地一热,紧接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中,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微微转向窗外,无垠的星际天空中,宝玉忽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黑洞她们正在慢慢远去,一直向着她们来的方向而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刹那间,宝玉一丝无形的颤抖,一时心中狂叫:“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等再过……再过几天,不管公司最后结果如何,我一定立即过去!一定!!”

而就在屋内三人相依相偎一片热聊之时,卧室门角边一个人影正软软地靠在一边的墙上,看上去甚是无力——那是贝壳!不同于里面三人不时的欢笑,贝壳却神情有点儿复杂有点儿奇怪,仿佛一张脸一直都有点儿阴沉沉的不见阳光!尤其见到玉儿的打情骂俏,珠儿的温言软语,她更是忍不住咬牙:“哼,你们两个真是心太软,这家伙心中想着别人,你们还对他这般好,将来被抛弃了可别后悔!”

说到“后悔”一词,贝壳似乎自己也同样地一呆,“后悔……后悔……,唉,我难道不也是这样么?我是不是也后……后悔了?”是的,回忆从前的那些日子,回想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自己似乎就渐渐地管不住自己了,但可恨的是,自己一直对他痴情,对他那般好,他却似乎完全不懂自己的心!甚至,就连玉儿他也不是真正放在心上,他心里真正喜欢的八成还是外面的那个女人!”想到这里,贝壳几乎贝齿咬碎,“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进这个家门!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可爱的?还不如早点忘了!断了!”

但这话自从来上海前就这么说过,却说来容易做来难,有时甚至越想忘还越想得多,“我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疯了?”贝壳一时敲打着头,头痛欲裂。

“其实,这么长久以来,公司内外早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在追求自己,条件比他好的几乎可以装一大车,但不知怎地,自己就是下不了决心,似乎心里完全地装不下另一个人,每天工作一完便仿佛失了魂似的急匆匆地回到家……,但他倒好,一回来不是埋头工作不理人,就是和玉儿卿卿我我,几乎没几次正眼瞧过我,有时甚至当我是空气!”每当此情此景,贝壳便会发呆、便会无力,便会十指更深深插进自己的发髻!对,她好恨!她恨这个男人的无情!她恨她们两个的旁若无人!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不能一剑了断——一刀两断!

正想到烦处,忽听得玉儿说什么按摩,贝壳下意识地一震,一瞥眼间,顿时脸红如火,一时转头啐道:“这个玉儿,怎么当着珠儿面这样,以前她可不会的,哼,对了,定是他,好的不教,却尽教些……教些……哼,也不羞!”嘴上骂着,眼睛却不知为何依然频频向内屋看去……。其实,作为未婚妻,玉儿这样也完全正常,但贝壳却似乎接受不了。一时间,她想走,却偏偏又想看,心中羞涩嫉妒愤怒……诸般情绪滚成一团,更似乎有一种强烈的孤独寂寞充斥心头!

其实这也并非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自从来到上海,住在这里,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贝壳突然再也不想和玉儿同床而睡,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似乎是再也不想听任何有关他们间的事,尤其那些温情爱语打情骂俏,她一听就头痛就皱眉!于是玉儿只得和珠儿同睡一间房,贝壳自己单独住一间。但这样一来,贝壳渐渐地又有一种异样的孤独,有时甚至隐隐一种恐惧,虽然自己身负武功,虽然玉儿珠儿也仅仅不过数米之隔,但这种感觉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地增强,越发地难以控制,但她却从不将这些告诉谁,因为她向来是这样的,不喜欢说心事,尤其是自己的这些隐秘的烦恼隐秘的痛!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她仿佛渐渐地感到似有一种无形的力在扭曲着自己,挤压着自己,常常夜不能眠。

此时,贝壳双眼无神,一时仿佛连靠在门边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想一头倒下一觉睡到天亮。她于是想走,但就在这时,却忽听得珠儿说起天心,精神又复之一振。当听到众人赞美她们的公司时,贝壳心中甚是不服,“哼,她们有什么了不起,那么多人,还个个有巫术,但我却是从小到大苦练出来的真功夫,自然绝不比她们差!自然比她们更强!”原来她早在二女之前都已经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了黑洞公司的事,只是不愿意提而已。

但接着,眼见宝玉听到天心似乎又有点异样,贝壳突然一闭眼,不错,她最不愿看的就是这个,“哼,那丫头不过装腔作势,欲擒故纵,她的那些心眼瞒得了玉儿,可瞒不了我!”思念间,贝壳一咬牙,终于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房间而去,渐渐的,什么也听不到了,渐渐地,一切归于寂静……,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孤独又再次泰山压顶般地而来,恍然间,她仿佛感觉自己正摇摇晃晃,仿佛正独自架着一个小船在暴风雨中的大海上向远处茫然而去……

不久,珠儿离去,玉儿也离去,一个人的宝玉忽然间亦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和孤独。回想刚刚,玉儿自不必说,珠儿的温言软语细心款款,更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到母亲,宝玉鼻中一酸,“唉,努力了这么久,如今却还是这个样子,自己曾经的誓言又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还有,作为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人,自己的责任又体现在哪里?玉儿,贝壳,珠儿,她们对我百般关心照顾,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自己又回报了她们什么呢?”思虑中,宝玉一阵羞愧……

蓦地里,他抬起头,心头那股几乎已被凄风冷雨吹得快要熄灭的火焰又重新地升腾起来,火光中,宝玉仿佛看见了数年来无尽的磨难,火光中,宝玉更突然频频呐喊:“不!我不能这样懦弱这样消沉!是的,我要不惜一切挽救公司的命运,哪怕最后自己被开除和解雇也在所不惜!”想到这里,宝玉脸上的肌肉顷刻间连续变化,短短的一刻便火红火红犹如刚出炉的钢铁!与此同时,一个方案也终于在沉思间若隐若现,若现若隐……

(同心异向)

就在宝玉心中波澜起伏的这个晚上,天心行心她们又会发生什么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在这样一个特殊日子的夜晚,大家的心又怎么能平静呢?

这不,当满天心在家中静静地看完公司的首个直播,又亲耳听到了恒心的许多描述,心中亦是止不住地感慨,仿佛平静的海面瞬间又狂风暴雨、再一次地渐渐涌动,是啊,大家一起努力那么久,尤其是她们四个,这难道是容易的吗!但与此同时,眼见公司的第一天居然就有一定的轰动性,也开始小有名气,她却又隐隐地一丝不安,因为她实在不想过于引起地球人的注意!尽管包括自己在内,大家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着说出什么,但到了某些特殊的境况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仍有一定的风险性。只是,话虽如此,但眼见也们四个如此兴奋,对未来充满了那般的不加遮掩的渴望和激情,她又怎么好泼冷水?尽管从自己的角度确实希望一切低调,但若一切只凭自己的标准,那岂不是太自私了?因为——从小到大,她们四人均是压抑了那么久!如今的猛烈释放似乎也是应该的,是情之所致,理之所当!

想到这里,满天心一声叹息,其实,内心深处她又何尝不想与她们在一起拼搏,一起经历克服困难的痛,一起感受成功的喜悦,因为毕竟大家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啊!——诚所谓“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但是,物是人非,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她又不能!“唉……”刹那间,一种难以描述的矛盾顷刻间涌上心头……

但除了她们几个,更令她波动难定的人恐怕依然还是宝玉吧!回想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没有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视频聊天也没有,甚至哪怕一个电话也没有!“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误解?……”每当想到这个,她一阵痛楚又一阵无奈。因为她实在是怕了!因为来上海之前的那些日子里,她已濒临失控、近乎深恨,恍然间,仿佛那一刻又回到了从前!有时甚至会想:“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自己又为什么要再次地来到地球?难道来这里看别人的欢笑?难道来这里吃别人的醋、喝别人的酸?自己是不是疯了?……”

但很快,列车上,她渐渐冷静,望着身前不远处的宝、玉二人,她终于闭上双眼:“唉,算了,不能怪他!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自己为什么会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人?要怪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控制好!不是吗,来地球之前自己是抱着放开了一切的心来的,也相信自己不会再插足他们、破坏她们,但是……但是她没有想到,爱情的力量、男女的冲动是那般地难以控制,那般地难以捉摸,仿佛不知不觉间便再次地陷落了。

也因此,来上海后,她才咬咬牙,一时远远地避走,一时狠狠地断开,不见他,不听他,甚至努力地不想他,“是啊,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和他的玉儿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吧,我祝福他们,一生一世地祝福他们!我唯一的要求:只要能让我远远地看见;远远地能听见;远远地知道他活得好好的,他是幸福的,他是快乐的,那我就知足了!那样的话,让我……我怎么……怎么都行……”她一边想一边努力地想绽放笑容,但笑容却是那样得潮湿,仿佛晴朗的天空又长时间地雨丝绵绵……仿佛天空在哽咽,大地在叹息……

于是很自然的,她一到上海便开始了一种近乎隐居式的生活,几乎极少出门,但初期却极不适应,因为不仅宝玉不在,甚至也不能去想,就连行心她们也不在家,一种空前的孤独顿时袭上心头,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最初来到地球时的情景,孤零零,孑然一身……

于是痛苦中彷徨中,她自然而然、也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妈妈!唉,母亲这个词,妈妈这个词,她从小到大也如别的孩子一样念过无数遍,但不同的是,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却没有回音,她只能在脑海中想像着妈妈却感受不到妈妈的拥抱和抚摸。直到——直到那座孤独的大山中,她终于看到了母亲,终于看到了妈妈!——但眼前却是母亲的坟墓,却是妈妈僵硬的身体!每每想到此,她便呜咽了。唉,是啊,妈妈在她心中是那样得伟大、完美、神圣,她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妈!……妈妈!你放心,我没有忘记我曾经的誓言,‘以后我就是妈妈,妈妈就是我’!我要变成您……变成您……,让您在人间继续快乐,让您在人间继续闪光。”想到这里,满天心仿佛瞬间无穷的力量,她于是一刻不停地开始了,她努力地配合四女工作;工作的间隙,她便开始学着做一切新的事情,她种花,就像妈妈那样;她也开始喜欢阅读,开始学习地球上各国的历史文化;有时,她也跳舞,跳妈妈的那段着名的舞蹈;……总之,她终于开始开心,终于开始适应,终于开始了一种孤独但又充满着某种热情某种神秘的新生活。虽然偶尔依然会想起宝玉,但每次她都通过各种的事情迅速地转移、迅速地打断……

正自怔怔沉思,耳旁却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天心一笑,对于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她与行心她们约定好的特定的敲门方式。只是双方却并不住在一块,相互间大致隔着一百多米,一箭之地。两边的房屋也很不一样,四女的是一套大型公寓,而天心

住的是一间单独的僻静小屋,小屋前还有着一片小小的花园,这样的房子在闹市中还是很难得的,是她费了一番心力才找到的。只是虽然双方相隔并不远,但因为满天心的嘱咐,四女平时却是很少过来。而每天一到晚上,四女的公寓内一片喧哗热闹,但这边的小屋内却仿佛寂静一片,仿佛两个世界在这儿悄然对望又隐约碰撞。

果然,门开处,行流彗恒鱼贯而入,流心更是一进来就抱住了公主,恒心亦拉着她的手,顷刻间,小屋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变热,众人一时叽叽喳喳,犹如久别重逢。紧接着,大家自然便聊起了工作,四女又是你一句我一句,恨不得将一天的场景又再次地重演一遍……

只是,也不知说了多久,屋内的气氛却忽地一变,当满天心听到公司的扩张之争时,不禁轻轻一笑:“我不是早说过了,一切你们四人商量,最后由行心决定和拍板,只要没有太特殊的事,就不用问我什么的。”顿了顿又道:“其实,刚刚行心彗心的话我认为都很对,虽然我是希望大家一切尽量低调行事,但这并不代表公司不能扩大,如果是这样,开公司又有什么意义呢?”

四女听了脸上均露出笑容,其实,大家努力了这么久,谁又希望公司原地踏步不能长大呢?谁又不希望公司向着美丽的前方不断前进呢?

片刻,彗心道:“可是,公主,具体如何扩大和招聘,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商量,就在你这里?”说话间,显然有点迫不及待。

天心闻言沉吟片刻道:“这个……我想我就不参与了。因为我相信,你们四人足以完成,也足以做好,或者说,你们四人需要在实践中锻炼,这样才能不断成长,真正管理好公司,你们说对不对?”

话音一落,行流彗恒相互对望,行心突然昂着头、极富气势地道:“公主说得极是!那好,未来一段时间,我们就好好研究筹备,所谓‘谋定而后动’,虽然公司扩张是好事,但也不能过急,因为我们毕竟经验不足,要一步步小心地前进,急躁一般是办不好事的。而且,如果这第一次的招聘搞砸了,那可能影响极大,甚至前面的努力和今天的成功都会前功尽弃。所以绝不能大意!”

这一番话,只把在场所有人听得暗暗点头,天心尤其开心,一时忍不住赞许了几句。彗心流心看看公主,又看看行心,眼神仿佛微微复杂。天心立即察觉到了,突然柔声道:“其实,你们不要误解,在我心中,你们四人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差多少。我之所以让行心暂时负责,是因为她冷静,有大局观,这种特质比较适合这个岗位,但你们三个同样也都有各自不同的能力特点和优势,谁也代替不了谁,只有你们团结一心,公司才会有光明的未来!”说话间,双眼的目光在四女的脸上一一地、缓缓地而拂过,仿佛悄无声息,又仿佛强有力地拥抱。

四人刹那间心中一暖,眼中微湿,悄然间,仿佛回到了那很早很早的以前……

聊着聊着,四人自然也将如意和沙金的事说了出来,言词间不自禁地有点儿添油加醋。对于如意,尽管彗心对他夸得天花乱坠,但天心却几乎没有反应,虽然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从彗流二女的争论斗嘴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想:“看来这彗心是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不过这也正常。她们几个都正当青春年少,男女间最易冲动生情,何况那玉如意似乎长得很不错,彗心爱上他自然一点不奇怪。只是,这种事我却不便多说,就让她们自己好好经历磨砺,久了自然会渐渐明白,渐渐找到自己最喜欢的人。”

总之,对如意满天心仿佛脑中一闪而过,但听到沙金,脸上却不禁微微一热!上一次沙金偷偷摸摸第一次来的事她早已知道了,两次结合起来,她亦不禁微微皱眉:“难道这人是真的对我……”,但刚想到这,却立即地甩了甩头:“算了,这不用去多想什么!他真也好,假也好,与我有什么相干?我连宝玉也都不愿再见了,何况其它男人!”想到这里顿时心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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