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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剪不断理还乱-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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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闻言一热,流星却咬牙道:“不,这我可不答应,我叫习惯了,改不掉了,要不你杀了我,赶我走!”

天心一震,看着她,仿佛有点无奈,仿佛嘴唇间一声轻叹,但心中却又不自禁地一暖。

片刻,行心忽道:“陛……陛下,有件事我实在想再确认一下,难道……你真的打算跟宝公子从此……从此断开?只是,唉,你们在一起那么久,这多可惜啊!”

话音落下,天心神情一暗,半晌才低低地道:“我说过的话哪能再改,自然……自然是真的!”说到真的二字,声音却仿佛微微沙哑。三女闻之忍不住同时一叹、一时黯然神伤。

片刻,仿佛情不自禁,行心突然向着远处的宝玉瞥了一眼,心中莫名一痛,一时寻思:“将来……将来我又会怎么样呢?会不会也和陛下一样?……”想到这里不禁一阵茫然。

而此时,彗心却与行心流心都截然不同,她心中仿佛异常地矛盾,一方面对天心青梅竹马的情深,自然也是为她感到心痛,也隐隐为她感到不值,但另一方面,却又极是不解,甚至极是不服:“哼,若是我,决不会这样!你从小荣华富贵惯了,女王也当腻了,当然这么想,换作是我,可不会抛弃这样好的地位!”一时咬着嘴唇,神情傲然,隐隐中似乎对黑洞的家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嫉妒,对自己孤儿的命运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平、自怜自伤,甚至是愤怒!

片刻,她同样不由自主地也朝远处的宝玉看去,一时双眉微皱,似乎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难以明了:“这男人,左右也不过就这样,又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干嘛这么好运气,女王为他伤心,甚至不惜抛下自己的星球来到这儿,一生为之而变!这还不算,如今却依然又有这三个美人儿陪伴着他,哼,这家伙,他也应该知足了!……不过,我是看不上他的,不会的……”

嘴中喃喃自语,心中却仿佛微微迷离,脑海中更情不自禁浮现出曾经的几次特别的情景:他无私地释放重生,又奇迹般地使他重回人间,还有,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可恨的初吻,以及在那无名星球上撞见自己裸露的胸膛,最后,他又不顾生死地大战冷血挽救了大家、力挽狂澜……,每每想到这些,她心头就仿佛一阵乱,似乎对这个男人,想爱谈不上,欲恨也难恨,想离开却又似乎难断难舍,甚至隐隐约约地总想看见他,想到这里,彗心紧咬贝齿,一时拼命地闭上了眼睛。

(天长地久汤)

不久,经过众人的努力,一场火锅盛宴终于在小屋内拉开了序幕!尽管放了一张小圆桌后,大家几乎是人挤着人,身贴着身,但眼见自己亲手准备的食物被放入同一个锅内,一时间仿佛人人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尤其宝玉黑洞,二人似乎不由自主地同时想起了最初相遇时那次小饭馆的经历,那时不过他们两个人,但现在却如此场景,人生真是难预难测、妙不可言!

很快,大锅内热气腾腾,玉儿忍不住失声道:“好香!”

天心笑道:“当然香了,玉儿你想想,这东西可得来不易,足足合九人之力,九种不同的食物,至于是九种什么,这可是大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今天这道菜可算得史无前例!”

众人闻言均掩嘴而笑,贝壳却道:“哼,什么七个八个九个的,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称得上史无前例吗?”

众人闻言一怔,行心微笑道:“对啊,陛……公……公主殿下,你就起一个专门的名字,也让我们大家待会吃的时候好称呼啊?”

天心听罢也是点了点头:“嗯,这说得也是,没有一个好名字,怎么配得上这道空前美味?只是……叫什么好呢?……”一时大皱眉头,连连拍额。众人看着她,一时眼眨也不眨,像是比她还急!

”有了!”天心突然一声大喝,小屋也仿佛摇晃。

“呸,什么有了没了,你吓死人哪!”贝壳皱了皱眉,大是不满。

天心却突然神秘兮兮地道:“我想到了,就叫‘天长地久汤’!”

“天长地久汤?”众人一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迷迷糊糊神情古怪。

“呸,难听死了,什么怪名字嘛!”贝壳撇了撇嘴。

玉儿亦不解:“是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天心道:“是这样的,天长地久中的那个‘久’字这里有多个意思,一指九人,二指九菜,三指九味,四指我们大家的友谊天长地久、久久不衰!”

话音一落,众人再次面面相觑、嘴中喃喃而语,片刻,突然掌声如雷,一片叫好。贝壳见状扁了扁嘴,但这次却似乎难抗众意,一时白了那天心一眼。

玉儿惊呼:“天心姐姐,想不到你这么有文才啊!”

天心闻言脸上一红,谦逊了几句后,突然庄严地道:“好了,废话少说,这‘天长地久汤’世间只此一锅,可谓珍贵无比,有钱也难买,所以今天大家可要放开肚皮吃,谁错过了可不要后悔!”话还未说完,她便忽然抢先盛上一碗,急急如孩子!众人见状大惊失色,一时争先恐后,场面直追孩子们的过家家,一时堪称混乱!

望着眼前这一幕,珠儿甚是开心,心中忽想:“此时此刻这屋内似乎真正像个大家庭,如果以后日日如此,就像这菜的名字一样,该多好!”想到这里不禁一喜,但随即却又猛然一呆,心知这几乎不可能,一时又叹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众人心中也似乎隐隐冒出一个奇怪的感觉,仿佛一向严肃在上的满天心突然间大变,仿佛变了一个人,时而纯真少女,时而俏皮孩子,蓦然间,行流彗恒似乎隐约间都回到了那遥远模糊的童年,一旁的贝壳更是心中矛盾疑惑,似乎感觉此时的天心极为陌生:“奇怪,她刚刚在外面还那个……那个样子,怎么一下子又会这样?”一时呆呆地看着她。

至于宝玉,则是情不自禁地眼前浮现出初遇时那迷人的酒店风光,一时有点痴然,同时也心下纳闷:“奇怪,她为什么这般开心?她是真的开心么?……”隐隐间,心中仿佛一种奇怪的矛盾,既希望看到她开心,又仿佛感觉哪里不对,仿佛她那笑乍看就是那酒店风光中的笑,但细细琢磨又好似不太一样,一时不禁迷糊。

于是,众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热烈,尤其是天心,几乎自始至终都罕见地兴奋,几乎一刻不停地在说笑,但她却完全地不谈个人情感,而是不停地扯着一些天南地北的世间趣事,在她的感染下,众人也纷纷搜刮肚肠,将自己人生中一些趣闻险历抖出来,一时间,美味加趣闻,语声笑声加各种的咀嚼声, 众人仿佛从未有过的开心,就连一直心绪不佳,仿佛闷闷不乐的贝壳也似乎渐渐地忘情而谈……

只是,这一过程中,众人却渐渐发现,她的表情仿佛有点儿奇怪,仿佛越来越有点像醉酒的样子,但问题是大家并没有买一瓶酒,现场也没有一点酒啊!见此情景,大家心中不禁微生疑惑,但却也没多想。

不知不觉,这“天长地久汤”终于喝完,连最后一滴也被流星抢去,众人望着空空如也的锅底,忽然一声齐叹,仿佛感觉刚刚经历了一场人生史中最完美最疯狂的盛宴,一时仿佛意犹未尽、流连忘返,心下均想:“还会有下一次吗?会吗?如果会,又会是什么时候?……”

正朦胧出神,忽听一声响,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天心不知为何突然倒在了身后珠儿的床上,仿佛浑身无力脸色发红,就跟喝醉了几乎一模一样。众人不解:“奇怪,她这样子分明是醉了,但我们没喝酒啊,她怎么竟会无酒而醉?”

珠儿道:“天心姑娘,我看你是累了,你就睡一会吧,反正现在还早。”于是和坐在她身边的流星一起将她扶正,盖上被子,

流心微笑嗔道:“唉,殿下,你怎么了,你又没喝酒,怎么会醉呢?好难受么?”边说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真是微微有点热。

天心闻言却嘻嘻一笑,嘴中迷迷糊糊地道:“醉?……谁说我醉……醉了?不过,嘻嘻,醉了……醉了也好啊,你没听过一醉解千愁、一醉烦恼消么?醉了就什么……什么也不用想,好轻好轻……”

流心闻言仿佛无奈:“唉,是啦,你快快睡会,待会就好了!”

话音刚落,却听得天心忽然低低吟道:“一醉魔鬼消,一醉仙人来,一醉解……解千愁,一醉……一醉万事笑……嘻嘻……”说到这里声音却忽地消失,竟是骤然间睡着了。

望着她那罕见的表情,众人一呆,仿佛隐隐陌生,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时不禁相互对望;随即,众人收拾桌子碗筷,一阵忙完后,便三三两两地在屋外散步聊天……

宝玉看见行心远远的一个人,心中一动,想起过去的种种,脸上突然莫名的一红,忍不住慢慢地走近,行心早已发觉,悠然间一颗心突突而跳……,蓦地里,抬头间,二人相视一笑,神情微微尴尬。

宝玉眼见她似乎比从前憔悴了,心中隐隐感伤,一时轻声道:“嗯,行……行心姑娘,你……还好吧?”

行心闻言一呆,想起过去,眼圈不禁一红,原来自从宝玉离开后,她心中的世界就仿佛骤然间空了许多许多,几乎就只剩下她自己,从此无论白天晚上,都会无数次想起宝玉,却又偏偏没处去倾诉,她这才明白“爱之深,思之痛”,想不到这相思之苦竟是如此地折磨人,隐隐间似乎正应了那句古话——“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行心一时强颜欢笑:“我,没……没事的!你放心……”

宝玉见状一呆,似乎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心下微微疑惑,但此时此刻却又不好盘根问底,只是,也不知怎地,心中一种怜惜地怎么也控制不住,突然冲口而出道:“哦,那……那就好,我知道你的能力,你可比许多男儿都强的,所以你在我们这儿一定会有前途的,我看好你,真的!嗯,将来……将来若有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帮的,你尽管说!”

行心听到这里心中一暖,差点掉下泪来,刹那间,她似乎好想她想——好想一头扑入面前这个男人的怀中,好好地哭一场,好好地倾诉一番,但是,唉,但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偏偏如此之难,仿佛面前横着千山万水、万水千山!一时间,行心心中叹息:“唉,他……他说我比男人强,他说我比男人强,但是——但是他又怎知……我是那么地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肩膀!我是多么地也想靠一靠,倚一倚……”想到这儿,心中一酸,刹那间仿佛身体内处处是柔、点点是泪。

宝玉眼见她的样子,心头也是莫名地一酸,一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猛然响起:“哟,宝公子,好兴致啊,原来你真是这么爱跟美女聊天,只是,怎么就找行心一人呢?难道我们就不美?比不上她?”二人一惊回头,原来是彗心,却见她脸上轻嗔薄怒,似笑还羞,似怨还忧,刹那间,宝玉行心不禁双双脸上一红。原来刚刚他们心神恍惚,彗心都走到身边却还不知。

宝玉神情尴尬,一时强笑道:“哪……哪里,你可是大美女,我向来……向来是佩服的!”

彗心闻言一呆:“哦,你说的是真的,那……”说到这里忽地眼光瞟了行心一下,笑道:“你倒说说我究竟怎么个美法?”

宝玉眼见她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禁脸上一热,微微有点慌乱,看了行心一眼后终于道:“嗯,你……那个……简直艳如牡丹,美如……美如凤凰!”

彗心闻言脸上一红,一时噗嗤笑道:“真的,你没骗我?”

宝玉道:“当然,这还有假,我猜啊,你这样的美女将来可不得了,一定……一定有数不清的男人拜倒,只是最后却不知哪一个有福气啊!”说到最后不禁脸上一红,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阿词滚滚、马屁如流。

彗心一时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啐道:“呸,瞧你老实巴交的,原来这么胡言乱语,嘻嘻!”嘴中赞着,目光却不断地瞟向行心,却见她黛眉微皱,红唇轻咬,显然神情不悦,微微吃味,见此情景,彗心一时得意,但与此同时,心中却也一阵说不出的异样,蓦地里,仿佛难以控制,仿佛不由自主,脑海中突然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宝玉走后的那一段时光……

是的,自打宝玉突然消失后,她开始倒没什么,但渐渐的,也不知怎地,似乎老会想起他,怎么也甩不掉,烦恼不已,有时心想:“难道我真是喜欢上了那家伙?”,但每当这个念头一出来,她便会连连否认,因为宝玉根本不符合她心中王子的形象,原因有三:一来宝玉穷、仿佛懦弱书生一个;二来这个男人似乎不解风情有时甚至像个木头,三来她也不屑与别人争,因为在她心中,她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差多少,甚至公主也不过只是比她家世好些而已,所以,该是男人主动追求她,凭什么她主动追求男人?所以每当想起宝玉,她便立即地强压强按下去,甚至将宝玉贬得一文不值,嘿,你别说,这法子似乎还挺管用,渐渐的,似乎真的就想得少了许多……

只是,她没想到,当此时听到宝玉的那么一赞,心中却仿佛忽然失控,身体中似乎一种奇怪的冲动蠕动。一时间,彗心脸上虽笑,心中却极是害怕,不停地呐喊自语:“不,不要多想,更不要一时糊涂!这家伙其实刺猬一个,一定是爱不得的,否则早晚有一天浑身是血,处处是伤,切记切记!”说话间眼光不停地瞟着宝玉,脸上神情古怪难言。

三人这里正聊着,不远处流心似乎早已忍耐不住,在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推动下,她也不自禁地飘然而致,一时仿佛酸酸地道:“哟,你们三个嘀嘀咕咕这么久,难道有什么有趣的事,怎不叫上我一声?”

彗心闻言掩嘴一笑,一时神秘兮兮地道:“你说的不错,我们的确在谈一件极秘密的事情,关系到我们三个人的终生,所以可不能告诉旁人的!”

宝玉行心听她竟然这样回复,均是脸上一红,一时微觉别扭。

流心闻言脸色微红,一时哼了一声,尤其那句“关系到我们三个人的终生”更似乎深深地扎了她一下,一时不禁咬着牙横了三人一眼。片刻,流心突然将宝玉拖到一边、低声恐吓道:“哼,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刚刚吃了那么一顿什么汤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听着,你无论如何也必须对我们殿下负责,娶了她,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宝玉闻言一头晕:“流心姑娘,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只是你们……你们公主她自己都不……不想了,你之前也是听到的,所以又何必……”

流心听到这里却猛然打断:“呸,你以为我傻啊,哼,刚刚吃饭时你们也看到了,她其实心中难受,这瞎子也看得出来,所以她前面一定是装出来的,她是说假话,你难道不知道?”

宝玉闻言一呆,回想刚刚,自己似乎也确有类似的感觉,想到这里,心中仿佛瞬间又乱了……

流心盯着他,一字字地道:“总之,你看着办,立即成亲,那我就算了,否则……哼哼!”说到最后脸上神情怪异,仿佛龇牙咧嘴,颇为可怖。

宝玉眼见她的样子,顿时想起“蝙蝠”,一时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我与玉儿早已……早已结婚,名媒……名媒正娶,这怎么成呢?”

流心闻言火起,一时霍地伸手掐住宝玉的脖子道:“你还敢这样说,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

“流心,别这样!”行心见状一时冲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流心冷冷地道:“哼,我早知道打了他一定会有人受不了,这么说,你是打算跟陛下抢人?”

行心闻言一呆,俏脸骤红,微怒道:“我,不是的,你不要……不要胡说!”

“哼,不是?”流心正要正说,却见不远处贝壳已一阵风似地奔到近前,满脸不悦道:“流心,你怎么能这样对宝公子,有话就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这里可不是你们家!”

流心听完却满脸不屑:“怎么,你又要管?哼,你放心,我是在跟他讲理,是他对不起我们公主在先,难道我说错了?”

贝壳听罢冷冷地道:“哼,你们的话我也听见了,宝玉说得没错,他早结婚了,是有妇之夫,是名媒正娶,你们主子是个后来人,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己命不好,又怪得谁来?”

流心闻言一时柳眉倒竖:“呸,他们结婚,那我们这边就没有?我们同样的名媒正娶,甚至场面人数更远远胜过你们!”

彗心这时也笑道:“这不不止,据我所知,在宝玉和玉儿认识之前,我们公主就与宝公子订了婚,难道你不知道?”

贝壳听罢却淡淡一笑:“不错啊,我听说了,不过那位黑洞小姐后来自己又拒绝了,也就是自己单方面解除了婚约,这难道你们也不知道?”

贝壳一时以牙还牙,彗心流心顿时哑口,似乎没听过黑洞这样说过,流心撇了撇嘴道:“哼,那又怎么样?我们主子是堂堂公主女王,身份高贵无比,岂是你们小家碧玉能比?”

”呸!”贝壳仿佛也火了:“你们主子身份高又怎么样,我妹妹在我心中也是天下最美,无人可比!岂是你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主子能比的?”

“你……”流心再也忍不住,突然挥出一只手,显然魔女一词已使她瞬间失控,而几乎在同时,贝壳也一只手幻影般击出,一时隐隐风声,宝玉暗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他猛然一跃来到二人中间,想化解一场冲突于无形,但刹那间,只听得“噗!——啪!——啊!”一连串声响,宝玉前胸后背顷刻间各挨了一拳一掌,一时痛得几欲晕去。

“你……怎么了?”贝壳一时扶住他,肌肤相接间,顿时脸上一红,突然恨恨地甩手道:“哼,你别装,告诉你,若负了玉儿,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一时瞪了流心一眼,转身而去。

流心见状不甘示弱,也冲着宝玉扔下一句:“哼,小子,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最好记住,否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说完也转身恨恨而去。

这两句话仿佛比刚刚那一拳一掌更厉害,宝玉一时以手按心,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见此一幕,行心一时嗔、一时怒,一时怜,一时叹,突然掩面走开。一旁的彗心望着她,脸上却仿佛奇怪的一笑、仿佛笑中含笑、诡异莫测……

而就在屋外众人频频碰撞、唇枪舌剑之时,屋内的天心却忽地醒来,眼见自己竟然一个人躺在床上,屋内却空空荡荡空无一人,不禁微微一呆:“奇怪,我怎么会一个人……”想到这里一时摸了摸身下珠儿的床、嗅了嗅身上珠儿的被子,脸上一阵发烧,正要下床,却突听一阵脚步声,原来是珠儿,眼见是她,天心俏脸忍不住地一红。

“啊,你醒了,我还担心你会睡到晚上呢!”珠儿一脸高兴,像是放下了心。

天心很不好意思地道:“嗯,我……我怎么会睡这儿,他……他们呢?”

珠儿闻言一笑,一时将之前的无酒而醉之事大致说了一遍,但自然将她那些糊糊的话,尤其那首奇怪的诗隐去了。天心一时低头回想,渐渐朦胧清晰,突然道:“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什么胡话?“

珠儿一呆,一时尴尬一笑,摇头道:“没……没有啊,能说什么呢?”但神情间却仿佛闪烁,仿佛言不由衷,天心隐隐看出,眼见珠儿似笑非笑,脸上一热,哪里好意思再追问,一时却细细回想之前那场奇怪的盛宴,心中忽然一叹,微微闭上了眼睛。

唉,是的是的,“又有什么好问的呢?其实,一切很简单,刚刚自己是疯狂了些,甚至罕见失态,但这又怎么样呢?因为,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后的疯狂,最后的发泄啊!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与他在一起这么无拘无束,无所顾忌,而以后……以后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了,再也没有了!虽然,将来自己或许仍然会生活在城市中, 仍然会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但一切却再与从前不一样……不一样……,未来的一切将物是人非……而一切过去都将成为追忆……”想到这里,天心一阵酸又一阵痛,眼中一阵泪水……

蓦地里,她望着屋外,仿佛喃喃道:“宝玉,你在哪?你是否知道我的心?你为什么不来?你现在冲进来,你现在大胆地问出来,说出来,或许,或许一切还有希望……”唉,是的是的,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地希望宝玉会突然地冲进来、闯进来,将她即将巨变的人生挽救回来,将那段难以忘怀的情感再次地拉回来,但是,一分钟,两分钟,……屋门外却始终地没有人再进来,屋外仿佛只隐隐地传来说话声,嘻笑声,以及一些杂乱的脚步声……

渐渐地,天心脸上神情暗淡,渐渐地,天心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隐约间就仿佛一道无边的大门正缓缓关闭……很静很静,仿佛悄无声息,仿佛没有人听到,但满天心的耳边却隐隐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仿佛电闪雷鸣、天地分离……仿佛满天的星星骤然间无声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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