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宝钗黛玉(2/2)
刹那间,二人剑拔弩张,珠儿见状拉了拉贝壳道:“大家初次见面,不必如此,这位宝钗姑娘,我看既然大家是朋友,不如就去我们家坐坐,就在附近,大家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贝壳听珠儿居然这么说,一时满脸的不乐意,一时欲言又止。玉儿却喜道:“好啊,这样我们家就更热闹了!”
宝钗闻言却白了她一眼道:“哦,你们真这么欢迎我?只是……有人可不乐意,甚至凶得很,所以啊,你的好意我还真不敢受,我可不想上你们家碰钉子,就算真要去,也是去宝玉的家!”
玉儿听到这里“噗嗤”一笑:“嘻嘻,哪有什么这个家那个家,我们都住一起的!”话音一落,宝玉心中一紧,宝钗神情一愣,还以为听错了,“什么,你们住……住一起?是一个屋……还是隔……隔壁?”声音隐隐颤抖。
是的,她认为玉儿的意思应是隔壁紧靠着,那自然跟一家也没什么区别,即使……即使真是住一个屋子,也至少是不同的房间吧。
玉儿却笑道:“什么啊,就一个房间,一个小屋子,这样更热闹,对不对?”
话声中,宝玉暗叫糟糕,果然,宝钗脸上风云变色,刹那间,眼睛,眉毛,嘴唇,……甚至头发,均瞬间震动,仿佛狂风骤起乌云翻滚:“好……好哇,宝玉,我原以为你老实人一个,想不到……”说到这里脸色通红,啐道:“却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一个人,你……简直下流!”声音颤抖,显然气愤已达极点。
宝玉满脸发烧,一时不能言。
贝壳却双眉一挑:“喂,你怎么说话的。讲不讲文明?”
宝钗啐道:“呸,你们都和男人随便住了,还说我不文明,你们才不……不要脸!”贝壳闻言忍不住扬起了手,宝玉珠儿见状一时双双按住,但珠儿脸上却似乎亦罕见地难看,一时身子微微抖动。
(金伯虎)
就在双方几乎僵硬,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众人一惊回头,却见原来是一辆黑色的世界顶级豪车已然停在了众人一旁。宝钗此时脸色奇怪,似乎微微地不自在,眼光不断地瞟向宝玉……
随即,在耀眼的七色车灯中,一个男人下来,众人顿时眼前一亮。只见来人相貌英俊皮肤白晰,更兼浑身上下上等的时装,时装上的金丝银线交错生辉,再配上白色的钻戒和金色的项链,以及那极酷的发型,眼光扫处,高冷摄人,不怒自威,俨俨然正是那传说中的贵公子!
三女一时都看得呆了,隐隐中只觉这男人与宝玉完全的另一种风格,仿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王子,一个百姓。但此时的宝钗却很奇怪,她怔怔地盯着地面,神情木然犹如蜡像。她的身旁,宝玉更是剧烈一痛,仿佛身体的某处突然裂开,顷刻旧伤复发。疼痛中,宝玉情不自禁地微微闭眼,眼前一切更刹那间模糊,隐隐仿佛就是当年跳入河中那水花四溅的一刻……
此时,那男子微微一笑,突然从肩侧抽出一把精美的折扇,也不见他怎么动作,扇子突然“哗啦”一声展开,刹那间,众人再次一惊。原来这扇子上的一面竟然是古代着名才子唐伯虎的《九美图》,并配有他的诗词,而另一面则用金色书写着三个大字——“金伯虎”!那男子一边轻摇羽扇,一边眼光流转,此情此景,似乎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八个字:“谦谦君子,江南才子”!
宝玉心中一声叹:“唉,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仿佛更加地高了,更加地上了,而我……我自然……自然比不上,远远远远地比不上,他仿佛是出生在珠宝堆里,而我不过……不过……”想到这里忍不住向一旁看了看,眼见三女此时仿佛看他比看自己多得多,一时身体中似乎空荡荡的。
原来这就是沙金!——也就是那个当初宝钗抛弃他而选择的人!——那个令宝玉刻骨铭心的富二代!
沙金看着宝玉,仿佛微微沉思,隐隐疑惑,片刻,突然“哗”的一声收拢折扇,猛地一拍道:“哎呀呀,我可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那个……”说到这里仿佛不经意地瞟了宝钗一眼,神情怪怪地摇头道:“哎呀,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还真可以算是老朋友了。对不对,宝公子?”
“宝公子”三字一落,众人仿佛都是一震,只是宝玉宝钗脸上一红,而三女却脸上一笑:“原来他们竟是认识!”
此时,沙金看着宝玉继续道:“哎呀,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两年多,只是,那初次见面时的情景我仿佛还历历在目,至今难忘啊!”说话间满脸堆笑,但那笑仿佛有点怪,仿佛皮笑肉不笑。
宝玉宝钗脸上更热,三女则一脸疑惑不解。宝玉眼光看了看每一个人,急速变幻的脸色终于渐渐恒定,突然淡淡地道:“是啊,老朋友,虽然两年多不见,但你还是老样子,仿佛永远年轻,永远也不会变老,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老’——朋友!”说到那个“老”字,一时重重地提高音量,长长地拉长声音,所以听来仿佛怪怪的。
众女眼见他们一个说得怪,一个回得更怪,都感好笑,宝钗僵硬的脸也忍不住瞬间绽放,玉儿更是“嗤”的一下地笑出声来。
沙金闻言一呆,这话乍听起来似乎是在捧他,但却仿佛又不是那个味,仿佛有点刺耳,一时不禁皱眉:“不对不对,这小子对我恨之入骨,绝不可能夸我,可他究竟啥意?”沉思片刻,猛然大悟:“啊呀,我知道了,这话敢情是说我永远不会变化,永远长不大,一个又老又旧的人!混蛋,可恶!”心中怒,嘴上笑:“啊,想不到啊想不到,才短短两个春秋,弹指一挥,你似乎已非吴下阿蒙,大有长进啊!”说到大有长进,扇子突然猛烈挥舞,一时呼呼风声。
宝玉拱拱手:“彼此彼此!”
沙金见状心中哼了一声:“奇怪,这小子跟从前怎么有点不一样了?似乎……”沙金脸上狐疑,似乎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这个人和当初那个懦弱无神仿佛要死的人联系在一起。
恍然间,他甩了甩头,突然咳嗽一声道:“啊……对了,你看看,光顾着扯东扯西,都忘了问你的近况,朋友,这两年你可是去哪了,怎么好像失踪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已经……咳咳,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又四下里看了看道:“对了,那位满天心小姐,她怎么不在?有事去了?……”说到天心,神情间仿佛毫不在意,仿佛随口一问,但若细细察看,就会发现大大不对,似乎他眼光突然死死地盯着宝玉,神情间也隐隐极是迫切激动,与之前的眼光大大不同。显然,他是极想知道天心的下落。
说得是啊,这两年来,始终找不到她,他那个急啊,有时更想:“难道她是与这小子在哪里躲了起来,亲亲热热双宿双栖?”每每想到这个,他那个气啊,简直不知如何形容,动不动就发脾气,肝火特别旺,甚至经常迁怒宝钗,二人自然也早已貌合神离。但就在他来到宝玉的家乡做最后一搏却依然绝望时,却突然从车灯中远远地看到了宝玉,这一下,他那个惊啊,竟瞬间晕了,好在一股强大神秘的力量又瞬间将他唤醒,否则他可能也像宝钗一样,差点发生车祸。
却说此时沙金话音一落,众人皆是心中一动,宝钗神情间仿佛更苍白了,三女却一片疑惑:“原来他也知道天心姑娘,可不知他们三个究竟什么关系?”
而宝玉更是心中复杂,仿佛惊疑不定:“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他表情似乎绝不像随口问问那么简单,难道……”沉吟中终于想起动物园中他与天心的种种对话,一时恍然大悟,脑中急速转了转后,突然长叹一声道:“唉……,老朋友,我可是没有你那么悠闲悠闲舒服开心,我这两年多来不是四处流浪奔波,就是起早摸黑累得要命,甚至差点就去了另一个世界,可怜啊可怜。”边说边连连摇头,神情隐隐悲凉。
沙金一愣,不知他此言何意,一时轻轻地哼了一声。四女眼见宝玉装腔作势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笑。
宝玉紧接着又叹了口气:“至于那位满天心小姐,唉,她……她早已走了,我也不知她去哪了,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来吧……”说到永远不会再回来,脸上一时情不自禁地黯然神伤,但这回可不是装出来的,十足十的真情实感。
沙金一惊,他想不到会这样,“想当初他们多么得亲热亲密,甚至当众地盛大订婚,怎么这么快就分道扬镳?”一时间,沙金仿眼光闪烁,满腹疑惑:“难道这小子是在骗我?他是担心我……对,不错!……可是,也不像啊,他那神情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确是真的?”沙金翻来覆去不能定,忍不住眉毛一扬道:“走了?不可能吧,想当初,你们……哼,这怎么可能?我说宝公子,我把你当朋友,朋友可不能相欺啊?”
宝玉苦笑:“我哪能骗你,她真的走了,而且不是最近,是一年多前就已经走了,甚至也没跟我打个招呼就突然地……突然地离去。我话到此,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你想想,如果她真还在,我们又怎么会分开?”
话音中,三女和宝钗均是脸色一变,沙金怅然若失,心中寻思:“这下不会假了,这小子向来不善撒谎,而且谅他也编不来,看来这一切是真的了!”想到这里神情复杂,是的,对于宝玉,他倒是情不自禁地幸灾乐祸:“哼,这不奇怪啊,你一个穷小子,能撞到那种大美女已是祖宗积德,还贪心不足指望一辈子在一起啊?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但同时,沙金又不禁失望,“听宝玉这小子说,那满天心早已失踪,这么久了不见人,她去哪了?……她为什么不找我?……难道她对我也丝毫无情?……难道自己也会一生一世地找不到她?……”一时间,心中无数念头,恰似无数根尖刺正扎入身体,一时阵阵剧痛,此起彼伏……
正当沙金失魂落魄的发呆,宝玉眼光扫过豪车,突然发现黑色的车身上到处是闪闪的星光和缥缈的星云——原来竟是宇宙星空的画面!宝玉顿时一惊,奇怪刚刚怎么没注意,同时心中更加确定:“原来这家伙兜东兜西,就是要找天心,那照此看来,宝钗找自己也是因为……因为他!”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冷:“哼,我还道她是真忘不了我,居然能找我这么久,原来是另有所图……”一时心中悲怒交加,那道裂开的伤口也再次隐隐作痛。唉,不错,那记忆中的深深的伤疤,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完全地愈合呢?
就在他心中急剧起伏之时,沙金突然甩了甩头,似乎是要找什么来发泄,眼光扫过宝钗,烦躁顿时一清,一时脱口道:“咦,对了,我说宝姑娘,你怎么还发呆?这两年来你为了这位宝公子茶不思饭不想,现在旧情人都到了眼前,你也不赶紧叙叙旧,要知道,错过了这个村,说不定就没那个店了呀!”怪怪的腔调中,宝钗宝玉都是脸色变幻,眼光急速碰撞了一下又立即分开。
宝钗矛盾不已!对于宝玉,她不知为何始终忘不了,而对沙金却越来越失望,平时几乎都是不冷不热,貌合神离。但每当想到沙金所能给她带来的一切,每当看到身上的珠光宝气,她就又犹豫了,长久以来几乎每一天,她都是在这种矛盾煎熬中度过,难受之极,却又无奈之极。此时,她眼光一会儿看看宝玉,一会儿又看看沙金,一时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梳理额头的发丝,似乎是要掩盖着什么。
“唉……”宝玉见此情景不禁一声叹息,此情此景,仿佛心中也微微一丝快意,但这快意仿佛一闪而过,眼见宝钗的痛苦迷茫、楚楚凄凉,心中不知为何依然地一阵揪痛,回想当年大学初见,那时的她千娇百媚,千笑万语,每当在校园里与她邂逅,都会感觉是人与仙的一次相遇,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与此时相比,两种感觉简直天壤之别。唉,是的,想当初,自己当她如珠如宝如神如仙,白天晚上甚至梦中都会情不自禁吟诗诵词,他犹记得两首吟诵得最多的,想到这里,心中仿佛一个声音在轻轻地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曦。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一时间,宝玉仿佛是痴了,悠然间无限神伤……
此情此景,三女不禁一呆,仿佛均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一时均微微神色异样。而沙金却是止不住地笑容一闪,似乎这种情境很合他的胃口。回想刚刚那宝钗竟然为了那家伙的话而数次隐隐地开心,甚至隐隐地笑,沙金就气不打一处来,尽管他并不真地爱宝钗,但却也不能容忍她向着其它男人,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死敌。一时间,他仿佛在欣赏美景,悠然自得。这一幕,自然也被三女尽皆看在眼里,一时间,玉儿疑惑,珠儿皱眉,贝壳眼光骤冷。
蓦地里,宝玉一股热血翻腾,朗声道:“我说朋友,宝姑娘既然跟了你,你是个男人,就理当让她开心,怎么你反倒处处刺她、激她,要知道,你可是一个公司老总,这对你的声誉也不好吧?”
话音一落,诸人微震,三女微微点头,宝钗神情复杂,沙金怒火升腾、终于不再装了:“喂,你以为你是情圣还是皇帝,你有资格说我吗?你自己难道就好到了哪去?这不,那个美若天仙的人儿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哼!”说到这里眼光仿佛难以控制地瞄了玉贝珠一眼,他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三人,却一直没机会问,这时被宝玉一激,一时忍不住扯上她们,心想:“看这三人神情,必然与宝玉极是亲密,但凭我的眼光,似乎又不像亲戚什么的,难道是……”一时似乎想到什么,脸上顿时扭曲:“哼,这小子,简直什么都不是,却竟然运气鬼好,总能碰到超级美女、天降艳福,我说这老天是不是喝醉了酒,晕了头了!”一时心中愤愤不平。
贝壳早已不爽,此时闻言霍然道:“喂,你这个人,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们?”双眼寒光一闪,不怒自威。
沙金一呆,若是男人,他早就想也不想地回击,甚至还要比对方猛烈十倍,但对方是美女,而且是那种极为少见的大美女,甚至这一位说话的,似乎印象中极为熟悉,似乎就像极了那个近来飞速串红的什么鹿姑娘,难道真是她,还是有什么人化妆模仿?沙金一时猜测不定,想问,但此情此景又似乎拉不下这个脸,尽管对方美貌之极,但自己向来也高傲之极,哪里能随便向人低头。于是沙金欲言又止,眼光看了看贝壳,脸上神色变幻,却一时不知如何对答。其实这种情况对于沙金来说极为罕见,所以连他自己也感到不解:“奇怪,对付女人我向来游刃有余,有的是办法,但怎么对这个女人却仿佛有点失态?这是怎么了?”
宝玉却道:“哼,你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唉,我真为宝姑娘她不值?当年,我以为她终于是选对了,会永远地开心幸福,却没想到……”一时微微咬牙,缓缓摇头。
但这番话却仿佛点燃了一个火药桶,沙金正气无处泄,闻言几乎跳起来:“我呸!……你一个打工的人,什么也没有,居然还一大堆的理,这可怪事了,她是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你想英雄帮美呢?还是想当个第三者强行地来上一脚?小子,你要头脑清醒,这可不是你大学那会……”
“你——”宝玉一时胀红了脸。
贝壳正想再说什么,宝钗却突然“嘤”地一声,一转身上了汽车,一片红光中飞驰而去。众人一呆,沙金沉吟片刻,瞪了瞪宝玉,嘴中轻轻哼了一声,也随后上车而去。但在上车前,却忍不住又回头朝三女瞟了一瞟,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竟然连名字也忘了介绍,若只是宝玉宝钗当然也就罢了,但现场还有三个大美女,这对沙金来说简直空前之怪,一时仿佛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他奶奶的,今天是不是见了鬼了,尽跟他朋友来朋友去的,呸,什么老朋友,我去他的……”
望着两部车渐渐远去的影子,宝玉却依然地发着呆,一时久久不语……
贝壳见状脸色一沉:“哼,都走远了!”
宝玉一震,脸上一红。
贝壳瞟着他道:“怎么,是不是舍不得,忘不了?既然这样,那就再追上去啊?”
宝玉闻言更是尴尬。
玉儿道:“贝壳姐,宝哥哥现在心里烦的很,你就别再刺激他了。”又转向宝玉道:“宝哥哥,那宝钗……宝钗姐姐,我见她似乎很不开心,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男……男的,真是她男朋友吗?但为什么他对宝钗姐好像不太好?……”一时间,三女憋了许久的疑问刹那间涌出,一时七嘴八舌,大家自然也没心情再逛街,一时边聊边向家中走去……
晚饭后,当三女终于知晓一切,不禁为宝钗叹息;但同时,心中的疑虑却也渐渐解开,眼见宝玉的神情言语,知道他仅仅是难忘故人,并非旧情复燃,心中一时微微松了口气。但无论如何,这个夜晚、三女一度平静的心仿佛又开始波澜,大家均想:“虽然一切看似清清楚楚,但谁知道呢?那个男的(沙金),他显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似乎还有好多话要说却没说完,那个宝钗,神情就更复杂,仿佛对着宝玉数次欲言又止,她是想说些什么呢?唉,不知道,未来的事谁又能完全地猜测呢?一切一切仿佛也就像自己刚刚来到这儿时一样,充满了迷一般的雾,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