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收获(2/2)
“为何?”珠儿贝壳忽地齐声接口。
玉儿道:“很简单啊,你看,珠儿姐你这么贤惠能干,温柔体贴,谁要娶了你,一辈子就只是享福,什么事也不用担心,无忧无虑,仿佛是把一个‘神’娶到家里来了?天哪,这还了得!”说到这里忍不住做出一副极为羡慕的样子。
众人一听大笑,珠儿仿佛喘不过气来。
玉儿又睁大双眼看着贝壳:“至于贝壳姐,就更不用说了,不但武功天下第一,美丽也世间无敌,真是文武双全,人间少有啊。这还不止,她还多金,钱仿佛怎么也用不完,啧啧啧,谁要有那个福气得了我们家的这个宝贝,那感觉……那感觉……,对了,就仿佛一生一世始终有‘仙’相伴啊!”说到最后又再次做出一个震惊嫉妒的神情。
一个神,一个仙,话音落下,众人忍俊不禁,顷刻间都笑了。
贝壳脸色大红:“呸,你这是夸你自己,是说你有了宝玉哥哥后,一个神,一个仙,他是神,你是仙,多美啊!哼!”
玉儿听罢大是委屈:“不不,我是真心的,你们不知道,我有时常常想到一事,想到就很叹气的!”
“什么事?”三人突然同时接口,似乎都对玉儿这句突如其来的古怪之语大为不解大感好奇。
玉儿这时却突然如久经沧桑的老人般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唉……,我是常常可惜我不是个男人,否则同时娶了你们两个,一个珍珠,一个宝贝,那这一生一世左珍珠右宝贝,左拥右抱,不就完美了?”众人听罢先是一呆,随即满堂大笑,珠儿贝壳仿佛全身都红了,一时笑得双双弯下腰去。
贝壳啐道:“呸,哪里学得胡言乱语。下次可不准再说了!否则……否则……”边说边微微挥起了手。玉儿见状惊叫一声,一转身扑入宝玉的怀中。
贝壳眼看此景,刚刚涌起的笑脸再次一暗,忍不住又开始举杯而饮,虽然“酒入愁肠愁更愁”,但贝壳仿佛已管不住自己,仿佛突然空虚之极,仿佛眼前所有的食物都不能吃饱、始终极饿极饿……
晚宴后,三女洗完澡,贝壳依然感觉头晕,自知是喝酒太多,但却强行挺住,似乎不愿让大家看出来。随即,轮到宝玉洗澡,三女相约去超市买东西。中间,贝壳有意无意与玉儿走在一起,片刻,醉意再次涌上,贝壳突然一把拉住玉儿道:“玉儿,我有一句话问……问你,将来……将来若有多个女子喜欢你的宝哥哥,怎么办?”
玉儿正购物入迷,不知贝壳为何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一时呆呆地道:“我……不知道,会吗?”
贝壳火红的脸怪怪一笑:“怎么不会,就比如,我们……我们三姐妹……”
玉儿闻言似乎微微一呆,但随即噗嗤一笑:“原来你说的是我们,嘻嘻,当然没问题,现在我们同睡一屋,不就……嘻嘻……不就差不多吗?”
贝壳想不到她这么回答,似乎玉儿早已把宝玉看成三姐妹共同的男人,似乎毫不吃醋,但从前她可并非这样,记得那时对满天心,她不是也会吃醋吗?也常常受不了吗?一时间,贝壳呆呆地也不知如何接口。其实这说起来也不算太奇怪,因为在她们那个时代,部落里一夫多妻是常事,可谓司空见惯,再加上玉儿这一家人又极为亲密无间,玉儿本人也是脾气极柔善,所以在乍听到贝壳的话后,虽然她心中刹那间似乎也隐隐地异样,但却很坦然地面对,似乎一直以来,她并没有把宝玉看得过于归她一人,而是仿佛是这个亲密的家庭所共有的人,因此才会有如此的反应。
此时,玉儿看了看贝壳又低声道:“这么说,你也喜欢宝玉哥哥,嘻嘻,我这就跟他说去……”
“不……”贝壳一把拉住她,但随即声音仿佛又骤然变小,仿佛一时没了下文,
玉儿道:“干嘛不,这说了也没关系啊!宝玉哥,嘻嘻,你猜他听了会怎么样?我猜啊,定然好笑得紧!嘻……”
贝壳听到这里心跳加快十倍,突然间一句心中藏匿已久的话几乎脱口而出——“玉儿,我们可不可以同时嫁给宝玉,从此……从此同侍一夫?”,但这句话刚到嘴边,一个声音却猛然在心底大叫:“不行,这怎么行!不要说这里不允许多妻,就算能,我也不能!这样我岂不是成了个后来者?第三者?虽然不是自己明着求的,但感觉还是不对,仿佛是在与妹妹争,仿佛是在求她施舍。不不,我从来不输给她,我干嘛要他的男人!?”一时间,贝壳双手抱头,仿佛更晕更痛。
玉儿见状微惊:“贝壳,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贝壳道:“你……我刚刚……刚刚的话,你千万别告诉他,知道么?”
玉儿听罢一呆,随即点点头道:“好,只是,这是为什么呢?”
贝壳苦笑:“唉, 我开玩笑的,他算什么,你以为天下就他一个男人,我武功比他强,钱也比他多,我将来……将来……”不知怎么却说下去,一时以手扶额。
玉儿道:“贝壳姐,我看你是醉了,之前你喝了那么多,从前你可很少喝酒的。要不,我陪你先回家?”
“不不,我想一个人到外面静一下,你和珠儿继续……继续买……”贝壳说完快步却仿佛又蹒跚着而去。身后的玉儿圆睁着一双眼睛,似乎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愰然中,贝壳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夜晚的大街上,冷风轻轻地吹,贝壳微微地醒,想起刚刚终于在妹妹面前吐露心事,不禁大羞,一时忽喜忽忧,神情复杂;但半晌,却突然又叹了口气:“唉,为什么?为什么我不顺势地答应下来,顺势地承认一切?为什么我又再次地拒绝?天哪,我究竟在干什么!我为什么又要欺骗自己!之前在处女座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一时间,贝壳仿佛是恨极了自己,不停地捶打着胸口,是啊,她好恨!她恨自己的懦弱,她恨自己的虚假,她更恨自己在玉儿面前貌似强大的强大!
“那现在怎么办呢?既然明着拒绝了,今后就更不能反悔了……”贝壳突然间无比得落寞,仿佛路也走不动了,一时无力地靠在了路边的栏杆上。但蓦地里,她突然地又抬起头,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刹那间神情微微一振,一时快步地向家中而去……
果然,一进家门便立即传来水流“哗啦…哗啦…”的声响,贝壳脸上一红,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这儿洗澡的情形……。恍然间,贝壳怔怔地凝视着这个小小的卫生间兼洗浴室,心下情丝海浪般翻滚:“唉,如果不是玉儿,如果是我和他……,那现在多好,我可以很随便……甚至……”想到这里不禁脸色腓红,几乎红到了脖子根。
正胡思乱想,突然浴室内传来一声喊:“玉儿,我忘了拿衣服进来,你快帮我递进来!”原来,宝玉隐隐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她们都回来了,惊喜之下连忙呼喊,虽然自己是在沐浴,但玉儿怎么说也算是未婚妻了,所以宝玉才没多少顾忌。
一听宝玉的话,贝壳身子一震,刹那间心跳急速加快,脸孔赤红,心中只想:“怎么办怎么办?他是叫玉儿,我怎么可以?他现在可是赤身露体,我要看到了那可……可不行的……。可是,现在玉儿又不在……”心中虽这么想,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床边,不由自主地拿起宝玉的衣服,又不由自主地走到浴室的门前,但却迟迟不敢叫,身子微微抖动。
“拿好了吗?玉儿?”贝壳下意识地模糊地应了一声。
宝玉打开门,推开一点点,接过衣服,但就在这时,眼见贝壳如玉如藕般的手,宝玉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一时想开个玩笑,总之突然间意识似乎微微模糊,模糊中一股热气猛然间从小腹急涌上来,忍不住一下拉住了这粉嫩之极的可爱之极的手。刹那间,仿佛电闪,又仿佛雷鸣,门外的贝壳剧烈一颤,一时站立不稳:“他为什么要这样拉住我不放?他应该认得我的手的,可他还是这样,难道……”一时心中仿佛一百一千个念头在剧烈旋转……
就在这时,贝壳只感手心一阵赤热,原来宝玉竟是忍不住地抓住手吻了上去!此时,里面的宝玉面红耳赤、呼吸急促,门外的贝壳更是天旋地转,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个男子如此地亲热过她,虽然虎笑比武那段也偶尔和宝玉有一点身体接触,但这么明显,这么主动,这么大胆,却还是人生的第一次!
贝壳一时摇摇晃晃,意识模糊,虽然她力气无限,虽然她武功高强,但此时此刻仿佛武功已废,仿佛血脉不通,恍惚间,她只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就仿佛在千万道闪电的联合打击下,身体猛烈燃烧,但却丝毫不痛,反而舒服之极,仿佛无法用语言形容,甚至仿佛灵魂也在一点点地融化升华。
悠然间,里面的那个男人似乎也更加疯狂。
“唉,怎么办……怎么办啊?……”隐隐中,她不停地嘶喊,因为她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是不对的,她想抽出手——抽出那支几乎已“离开”她身体的手,但不知是宝玉抓得太紧,还是她的手无力,竟是怎么也动不了,仿佛整个手甚至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有如传说中的僵尸!
正不知如何是好,里面却突然安静,贝壳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想问,却哪里问得出口。原来宝玉一阵疯狂后,突然分辨出气味不对,虽然女人某些方面看似都差不多,但久了是可以分辨的,他突然发现这只手不像,不像玉儿的手,无论手指的样子还是气味都隐隐不对,想到这里不禁一呆,一时仔细凝视分辨,终于确定竟是贝壳!刹那间,宝玉羞红了脸,可不知是因为吓呆了,还是手僵硬了,竟是依然紧紧地抓着,怎么也放不下。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贝壳大震,慌不迭地一缩手,由于用力过猛,宝玉“哎呀”一声,差点撞倒了门。贝壳匆匆奔出,生恐遇到二女,一直奔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这才发现全身竟是早已湿透了,脸上的汗珠如雨般滑落。想起刚刚那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刻,贝壳一时呆呆地回味,仿佛是痴了……
良久,贝壳才回到家,却发现屋内的三人脸色都有些奇怪:宝玉神情尴尬、不看人却老盯着墙;玉儿眼光在他和自己间来回地瞟着、似乎欲言又止;珠儿浑身上下种种的疑问,但与此同时,在三人的眼中,贝壳却好似更怪异,往常多事更多语的她突然安静无比、仿佛万籁俱寂的深山之夜,脸上的表情也罕见的红色变幻,鲜红、淡红、桃红、紫红、彩红……变幻莫测,顷刻间,也不知怎地,珠儿恍惚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贝壳,甚至隐隐约约犹如一个陌生的贝壳!
她想问什么,但贝壳此时仿佛忘记了语言,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只是幽灵般地去卫生间解了个小手,便借口酒醉一溜烟爬上了第二层的上铺准备睡觉,但却顺便将玉儿也连拉带扯地抱了上去,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
于是一家人今天罕见地安静,罕见地早早上了床,但是早上床不等于就能安心睡觉,隐隐的,似乎这个晚上极为特别,仿佛重重的迷雾,仿佛就像刚来时的那第一夜,四人心中浪潮翻滚,甚至隐隐地巨浪涌起、一个接着一个地扑打着岸边的礁石……
这不,玉儿刚一躺下,便突然身子一紧,被贝壳紧紧地抱住,差点透不过气来,玉儿想微微挣开,但眼见贝壳那紧锁的黛眉、凄楚的眼神,却哪里忍心。恍然间,似乎她今天极不好受,极其需要人安抚。是的,也许是今天的人生太过特殊,一连串史无前例的冲击令这个一向无比坚强无比强大的男儿般的姐姐也罕见得困倦疲惫空虚之极,以至于要紧紧地抱着妹妹,甚至软软地孩子般地躺在了妹妹的怀里,但她睡着了吗?——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似乎依然地还在放映着刚刚洗澡时发生的那一幕,那一幕仿佛可以放映无数遍,那一幕仿佛白天晚上都可以放映,那一幕甚至一生一世都能永不谢幕……
玉儿怔怔地望着她,一时竟看得呆了,似乎此时的贝壳不像贝壳,但从前的贝壳却不是这样,从前的贝壳似乎恰如她的名字,一直被强大的外壳层层包裹着,看不清,进不去,但此时此刻,这个贝壳却孩子般微笑,孩子般柔软,孩子般地敞开一切,恰如一个水中的贝壳终于缓缓张开,露出那雪白雪白柔软柔软的肉体。
玉儿忍不住用手轻轻地在她脸颊上抚过,心中轻叹:“唉,真美,她真美。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并非很开心,难道……”突然间玉儿回想起之前超市的那些奇怪的对话……,“难道是因为男女间的事……,只是,她如此优秀,怎么还没有找到如意的人?她究竟要找个什么样的人?……”
蓦地里,玉儿身子微微地一个颤抖:“难道真如她那个玩笑般说的话,是……是宝玉哥哥?……可是……可是她坚决地不认啊?”顷刻间,玉儿一阵头晕又一片混乱,“唉,我向来笨得很,实在猜不透她的心,永远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希望她也祝福她未来有一个甜蜜的爱情、美满的婚姻,比我更好……比我更强……”
想到这里,玉儿与贝壳脸贴着脸,心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时候——“是的,那时的贝壳就仿佛一个海洋中最大最美最神奇无比的贝壳,将小小的妹妹紧紧地包裹……包裹……,不容许任何人哪怕一点点的伤害!……”玉儿一时微笑起来,很快也孩子般地睡着了、因为只有在睡梦中,她才可以回到那个难以忘怀的特殊的时代,回到那个五颜六色酸甜苦辣的时代,回到那个天真烂漫两小无猜的时代……
玉儿贝壳渐渐地睡着了,但珠儿似乎依然辗转反侧。本来,这几天是丰收喜庆的日子,但珠儿总是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尤其贝壳,平时她脸上就时时奇怪的阴影,今天就更怪了,她一定有心事,这么多年来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是看着她长大的,哪会看不出,只是,是什么事呢?……”珠儿一时沉思,片刻后心下竟不由自主地叫道:“难道是宝玉?不是吗,一直以来她看宝玉的眼光就透着怪异,似乎只要看见玉儿宝玉亲热,她脸色便瞬间变化……”一时越想越对,但随即又皱眉:“只是,她之前早已否认了啊,又怎么会……”想到这里突然哑然失笑:“唉,这不奇怪啊,她一向心性高傲,心中的想法不对人说,男女间的事就更羞于说了,所以究竟她是一个什么心事,还真是难以确定。但如果真是那样,她也喜……喜欢宝玉,那可糟糕,这里听说只能一夫一妻,那怎么办?唉……”想到这里,珠儿不禁一声叹息,微微担忧。
其实,对于宝玉,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常常莫名地心乱,似乎自从他进入这个家后,就如同一条大鱼掉进了一个平静的湖中,一时处处漩涡、久久荡漾。不是吗?一直以来,自己很多方面的言行举止似乎越来越发生变化,甚至有些奇怪地难以解释。比如,早上忍不住地为宝玉系领带,表面上的理由是时间紧帮下忙,一家人没关系等等;还有,自己依然会像家乡时那样,偶尔小偷般地闻一下宝玉的衣服,为此她很感羞涩,生怕被谁看见;而晚上的梦中就更怪了,有时甚至会梦见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场景。
总之,自从来到这里,自从在这个小屋住下,自己就每天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尤其害怕晚上,害怕睡着以后,自己会突然地失控!是的,不知为何,自己总有这种担心,有时竟常常地夜半惊醒,唉,自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的那个男人,因为他,自己甜蜜又害怕,因为他,自己不知所措,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又每天无比地期待,期待夜晚的来临,期待灯灭之后的那个奇怪而朦胧的世界,那时,仿佛一切都不同了,与白天完全不同……思念间,珠儿一时怔怔发呆,仿佛是痴了。
唉,是的,这些,她似乎也隐隐知道不太好,但却偏偏难以控制,难以完全斩断、只不过,从前她认为这是一家人的自然的行为,但渐渐的,尤其是在这个新城市的一年来,终于是渐渐明白了男女间的事,知道了“孤男寡女不便同室”,“男女授受不清”等道理,但虽然知道了,她却依然地不想分开住,她认为她们家是特殊的情况,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也习惯了。只是,在这个新的世界,难道也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尴尬甚至危险?说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也从刚买的电视中看过许多爱情电视剧,也知道男女日久是极易生情的,那自己会不会呢?……
“不……,不会,我不会的,我跟那些电视不……不同,我只当他是家中的亲人,至于那些怪怪的言行,也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我又没有……没有……”突然间珠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时脸上骤红,仿佛如火烧一般。
就在这时,宝玉那熟悉的味道又再次飘来,珠儿一阵躁动,身子微微扭了一下,但心中依然反复地喊着:“不会,没事的,绝对没事,我们是家人,甚至,我是玉儿的……玉儿的娘,那就更不会了!”想到“玉儿的娘”,珠儿忍不住微微地笑,“对了,将来他们结婚后,万一玉儿再叫娘,那怎么办?”想到这里,脸上忽然神色古怪,一时将自己裹在被子中“嗤嗤”地笑了出来……
那么,就在三女都在为宝玉心神牵动时,宝玉又会是一个什么心态?很奇怪,他似乎跟贝壳一样,在久久地回想着那短暂一刻,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知道是贝壳后,依然没有松手?“难道是因为贪恋那种肌肤相亲的新颖感觉?”的确,回想起那疯狂失控的一幕,到现在宝玉也情不自禁地微微荡漾,但同时也羞愧难当,“自己向来不太会这样乱来,难道真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因为今天太过兴奋?……,总之,那一刻,仿佛顷刻间浑身动弹不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松不开手?又或者是因为那一瞬间神思恍惚忘记了一切?……”宝玉一时不得解。
“唉,算了,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重要的是以后……”想起每天还要见面,宝玉不禁神情尴尬,一时微微发呆。
半晌,却又想,“只是,也奇怪,她怎么也一直不缩回手?难道……”宝玉仿佛陡然想到了什么,一时面孔骤红,“不不不,不可能,她一向……嗯……一向对我不大看得起,又怎么会……。可是,那一幕又怎么解释呢?……难道她也是一时僵硬?一时恍惚?嗯,这也是,毕竟她从来……从来也没有过那种体验……,所以极可能会一时发呆甚至僵硬……”想到这里,宝玉仿佛是找到了“答案”,心中微微一松:“好吧,事情既然已是这样,再想也没用,今后就权当没有发生,渐渐地或许也就淡忘了。总之,为人不可贪心,更不能得陇望蜀,自己娶了妹妹,如果又想姐姐,那我成什么了?”
宝玉一时脸上发烧,但片刻后又不禁微微皱眉:“只是,这样一直下去,瓜田李下与她们同住一室,怕是不合适,仿佛是与危险并行。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之前虽然自己提过租一间更大的房子甚至两个房子,但珠儿坚决不同意,说‘钱得来不易,能省则省,况且我们一家人一向如此,也没什么大关系啊!’”宝玉闻言无奈,但心中总隐隐不安。
想起珠儿,宝玉似乎也有一种难言难喻的微微异样。很多个早上,都是她帮着自己系领带,说是帮玉儿能快一点,但不知怎地,自己仿佛有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尤其她的眼神,仿佛母亲又仿佛少女,仿佛亲情,又仿佛……仿佛……,宝玉脸上一红,一时摇了摇头:“不……不对!她一向如此,一向如母亲般慈爱,自己定是想多了,宝玉啊宝玉,你可不要把人家的一片好意尽往歪处想了。”
宝玉此时忍不住用力敲了敲头:“宝玉啊宝玉,你早说过了,要以事业为主,现在刚刚一点成绩,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可千万松懈不得、大意不得,古人云:‘情最消志,色最蚀骨’,如果自己过于沉迷儿女之情,贪图享乐,那奋斗之心必然衰减,那之前的努力甚至可能前功尽弃!”想到“前功尽弃”,宝玉身子一颤,仿佛瞬间神志为之一清,一时暗暗告诫:“一定要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因为现在正处于关键的时刻,甚至不久就可能大变,听说公司这几天就要进一步升自己的职,那就有机会去上海发展,那时一定换个房子,这样就不会这样整天担心和不安了。”
想到这里,宝玉终于是彻底地松了口气,一时喃喃道:“爸,妈,你们放心,我说过——‘人生无成誓不还!’,大丈夫一言即出,哪能随便退缩,诚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轰轰烈烈走一世!’”一时间,宝玉暗暗握紧双拳,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间加快了十倍,一时热气腾腾,隐隐中就犹如之前那难以解释的真气陡然爆发、短短的一瞬间便神奇般地运转十二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