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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大婚之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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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热闹极了,定国公府多年来未有喜事,细追起来,距离最近的竟是十二年前魏卿的满月礼了,连老太君过寿都没有大肆操办过,往常只去这家赏花,那家赴宴的,自家过的却可谓是低调极了。

如今嫡长女出阁,算是定国公府小辈里第一个有喜事的,连最年长的魏子衿都没娶亲呢。也是御笔亲赐,魏子衿又常年在边疆,否则妹妹在哥哥前成婚,背后可有人说嘴呢。

多年来第一次的大喜事,定国公府总算是热闹了一回,添妆这日,京中与定国公府交好的人家们都来了不少女眷,便是不常来往的,都使人送了添妆礼来,有些身份不够的,也早早托了关系,巴望着能搭上定国公府和未来秦王妃这条大船呢。

同魏锦关系不错的姑娘们也都来了,沈如烟也有心想来,可到底碍着身份,只能托太子妃将自己的添妆礼带了来。

太子妃素日同魏锦也算交好,又有皇后这一层关系,所以也来给她作了一回脸,让魏锦惊讶的是安王妃也来了,以安王和定国公府面和心不和的交情,安王妃大可只叫人送了礼来,到底是皇家儿媳,没人挑出个不是来,她亲自跑这一趟,倒是给足了魏锦脸面。

至于宁王妃,一如既往的缺席,别说她现在大着肚子,就算人没事,以她心高气傲的性子,也不见得会给这个脸面。

不过她来不来也不要紧,这会儿且热闹呢,少了她阴阳怪气大家才自在呢。

这样的场合,自不必魏锦做什么,只在房间里装着害羞,迎着妇人长辈的打趣就成了。

成婚前夜,老太君叫了魏锦来,拉着她的手有些不舍:“这一成婚,你就是别家的人了,嫁了人,做了妻子、主母,再不比做姑娘的时候轻松,侍奉丈夫、打理后宅还有人情往来这些子东西,必是你推脱不了的责任与担当。女子立世本就艰难,嫁了人更是如此,你嫁的是皇家宗室,一言一行更要谨慎守礼,你平日往来的大多是后妃公主、宗室命妇,便是世子爱重你,也切勿得意忘形,轻易不要与人交恶,该忍的时候,必要忍。”

魏锦点头:“祖母放心,锦儿知道。”

老太君拍拍她的手:“你自小伶俐聪慧,待人接物无有不妥,我也只是嘱咐你几句,毕竟皇家不同于旁的,一言不慎许就会叫人拿了把柄,酿成大祸。咱们府里少有龃龉,养出的孩子们大方知礼不假,可到底不比深宅里长大的,心眼没那么多,叫你谈天文地理、历史政事不难,可后宅阴私却并不完全能看得透,现下秦王府后宅虽没几个女人,可那些宫里出来的老人,没几个省油的灯,你多听多看,万事在前,也必先保全自己。

还有一句话,我从未教过你们,可这却是世间大多女子所遵从且奉为宗旨的一句话:一定要笼络住男人的心,自己却须得清醒。”

魏锦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老太君叹了口气:“无论是咱们府里你所见所闻,还是自幼接受的教导,皆是夫妻相互信任、爱重、不离不弃,咱们府里男儿运气好,娶回家的妻子合心意,夫妻和乐自不必说,可旁家却并非如此,这相敬如宾是夫妻之道,可只是其一。男子薄情,皇家是非更多,你且记住,无论情意再深厚,也不能全然信任,即便是枕边人,说话做事也必要三思再行,不可放任随意。”

魏锦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的确,她想的是愿得一心人,得之是幸,不得便罢,若日后变心,就再说变了心的话。可在两相情意浓之时,她从未想过要防着另一半,若连日夜相对、最为亲密的枕边人也留着心眼,那即便白头偕老,也不过是一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独角戏罢了,凭白辱没了情之一字。

老太君见她沉默,便知她想什么,转而道:“诚穆王戎马一生,除了其数年征战的功绩,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与王妃相濡以沫的佳话,可到了晚年时,不还是宠信了宫女,亲手破了一生只一人的承诺?再爱又如何,情意是最捉摸不定,也是最无用的东西,承诺虚无缥缈,上下嘴皮子一碰,可不到最后,谁能说自己就一定可以坚守?即便当真做到,他心里又当真无悔?”

“纵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魏锦接上她未尽之意,可心底却有些不能接受。

“就是这个理。”老太君点点头,“凡事总该留个心,多为自己想想。”

“可祖母,”魏锦转头看她,“枕边人最该是同心同德,同富贵同患难的存在,以假意相守,哪得真心以配?”笼络?若是真心哪里需要笼络。

“他爱重你,你回以自己的情意,这没错,祖母并非刻意挑唆,只是叫你多分防备,不要将自己一腔真心毫无保留的交付出去。你要记着,与丈夫相处,不能什么话都说,不能什么事都问,不能什么都相信,一定要留着底线和心眼。”

魏锦半知半解的看着她:“……可是,夫妻相处,最该做到的,不就是信任与坦诚?”

老太君叹了口气:“凡事总要亲身经历才能参悟明白,现下说再多,也不如你自己体会,你只牢记祖母的话便好,这夫妻相处之道,且有得悟呢。”

魏锦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老太君轻声道:“情意浓浓本无错,可人呐,还是要多为自己着想,男人并非不可信,只是,不可尽信。多瞧瞧宫里的娘娘们,要让男人相信你满腔真心,可心底,总要留着退路与防备。”

看着魏锦久未说话,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老太君心里无奈,可心知没办法,路总要自己走,旁人只能提点,不能代替。

“你牢记祖母的话就是了。”老太君摇摇头,“万事谨言慎行,不过若受了委屈,你父亲兄长也不是无能之辈,有家里撑腰,定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后盾。”

魏锦虽仍然不解其意,还是笑着点头。

从老太君处回来,魏锦便见二夫人坐在自己屋子里喝茶,见她回来了,二夫人笑着放下茶杯:“锦丫头回来了,明日要出嫁,老太君该是舍不得了。”

魏锦上前扶着她坐下:“日后锦儿不能承欢祖母膝前,府里诸事,要劳累婶娘多费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同婶娘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正是一家人,锦儿才敢开口,这一大家子的,日后且劳累呢,换个外人,信不信且不说,锦儿可没脸要人家操心咱们一家老小呢。”

“嘴巴这么甜,婶娘可真舍不得你。”二夫人眉眼含笑,拍拍她的手,“我今夜来,也是有东西交待你。”

“婶娘请说。”

二夫人看着有些尴尬,以帕掩唇咳了声:“这东西本该由你母亲交给你,不过如今她没在,只能我这个做婶娘的多上心。”说着拿起桌上的盒子,塞到魏锦怀里。

“这东西你自己看看,嗯……第一次是有些疼的,不过忍忍就好,后头就不会了。”

说完,二夫人实在待不住,道了别就离开了。

魏锦看了看手里的盒子,随手打开,见是几本书,直接翻开来看,不过卜一打开,就看到里面露骨的画面,惊的她忙合上书扔盒子里,紧紧扣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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