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离开·再见至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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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债务』没限定偿还期限，但所谓『无债一身轻』，相反，有债就不轻了，且越多越不轻。

不过，很快就有虚影率先表態——需要。

非是別人，正是天源。

见此，其他眾虚影，也『识趣』的一个个表態了——同样需要。

於是，莫凡意念一动，无尽本源和造化降临，供眾虚影重铸肉.身。

与此同时——

“叮恭喜宿主，债务增加1亿！”

“……”

……

“莫凡，这『全能辅助系统』没本道的份么”

见莫凡得閒，与莫言『杀道化.身』交流了一阵的刀皇，当即开口道。

“是啊，莫师，没我等的份么”

剑道、剑通神、剑不孤、剑太虚都看向莫凡。

“主人！”

汩罗圣羽心中一动，抓住机会开口。

莫凡先是一怔，隨即笑道：“你们若想要，自然个个都有份。”

紧接著，他直接意念一动，数十种不同样式的『全能辅助系统』浮现於刀皇、剑道等面前。

“功能都一样，喜欢哪种样式，便选哪个。”

“还可以选！”

刀皇、剑道等微微讶异，隨即失笑。虽对样式什么的，他们並不怎么在意，但有得选比没得选，肯定是更好的。

“哼，可恶！”

朱离暗哼，亏她还当莫凡是可交之人。

其实，她也不怎么在意样式，但莫凡如此区別对待，让她很是不爽。尤其是，为阿木感到不值。要知道，阿木对莫凡，可是很友好的，且一片赤诚。

对於她的情绪变化，莫凡身为此间之主，加上有『虚无魂感』，又有隱似超.脱之意念，所以能感应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並未去理会。

阿木，或许真是心灵至纯，无有算计之心。但，其乃树祖传人，难免被树祖利用、算计。

所以，未雨绸繆也好，小人之心也罢，他觉得，与阿木之间，暂时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如此，不管以后是敌是友，双方都不会太过为难。

待刀皇、剑道等，还有汩罗圣羽都选择完毕后，莫凡看向始终沉默、无有动静的刀战、刀宝儿，道：“你们若有兴趣，不妨也各自选一个。”

“这——”

刀战、刀宝儿倒不是不感兴趣，只是因为刀锋之事，加上现在却被莫凡救了，有些无法面对，心绪复杂难言。

“莫凡，本道替他们选，可否”

刀皇开口道。

“当然可以！”

莫凡笑著点头。

待刀皇选择完毕后，他便意念一动，带著所有界主，出了『系统世界』。

“这里是”

“莫非我等已经离开『极道圣域』了”

“……”

眾界主看向莫凡，透著询问之意。

“此处——”

莫凡准备简单解释一两句。

却不想，刚一开口，便伟力临身。

“恩”

他意念抗拒，然后便发现，这伟力並无恶意，只有挪移之效。

同时，其他眾界主，包括莫言『杀道化.身』、刀皇、阿木、天源、晗笑伊等在內，则一个个都被挪移消失不见。

“莫凡道友！”

树祖之音自伟力中传出。

於是，莫凡意念一动，放弃抗拒。

……

一处灰濛似混沌之地，悬浮著一块巴掌大小，黑白斑驳，明显散发著一缕缕寂灭气息的残玉。

而残玉周围，则环绕著一『血龙』，一『石心』，一『树叶』，一『星团』，一『书图』，一『音塔』，一『天眸』，一『圣书』，以及一『美人玉』。

某一刻，至高有感。

下一刻，『树叶』摇曳。

接著，便见一道道光芒自残玉內射出，並继续拋射向此间之外。

唯最后一道光芒，刚一射出，便戛然一顿，显现出一道身影，身高体壮，面容帅气而又刚毅，浑身內敛却似蕴无尽道妙，隱似超.脱，正是莫凡。

“莫凡道友！”

『树叶』摇曳，招呼道。

“树祖道友！”

莫凡回应，而后环视一圈。其中，当看到『美人玉』时，微微顿了一顿。

“敢问树祖道友，此为何处”

“此处乃『原始混沌域』！”

“原始混沌域……”

莫凡心底微喃，大概恍然。

原始，应当是指『原始宇宙』，而非混沌之原始。而混沌，亦非真正混沌，乃似『盘皇古碑』內稀薄『混沌之气』一般的稀薄混沌。

“想来这稀薄混沌，就是混沌衍生『原始宇宙』后所遗留……”

“所以，此处『原始混沌域』，类似吾『系统世界』之『永恆之地』，乃『原始宇宙』之中心。”

“那么，那块被魔意侵染，並似欲寂灭的残玉，莫非就是——『寰宇主心』之本体，『寰宇之心』之主体碎片！”

念及此，他不由一震，忍不住目光一转，看向那被眾至高环绕在中心的残玉。

不过，只一瞬，他就收回了目光，而后再问道：“吾大哥他们现在何处”

“放心，他们都已被送回各自来处。”

莫凡微微点头，其实也大概猜到了，倒是不怎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