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又笙 > 第290章 破界之仪式·下

第290章 破界之仪式·下(1/2)

目录

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苏晚感觉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黑色的尘土。

尘土呛得她咳嗽不止,喉咙里的腥甜再也忍不住,一口淡蓝色的血液喷了出来,落在黑色的泥土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缕淡淡的青烟冒出,青烟散去后,泥土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淡蓝色印记,像是一朵凝固的花。

苏晚只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敲碎了重新拼接,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尤其是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想必是落地时磕到了石头。

她的手背上还沾着黑色的泥土,泥土带着一丝粘性,不易擦掉。

她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脚下是一片荒芜的黑色土地,泥土坚硬得像烧红后冷却的铁块,踩上去硌得生疼,还散发着淡淡的腐臭——那是混合了腐烂的血肉与硫磺的气息,浓烈得让人作呕。

苏晚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却还是能闻到那股气味,钻进鼻腔里,刺激得眼睛发酸。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石,碎石滚动着,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坑边,露出了半具骸骨的头颅。

那头颅的眼窝空洞地望着天空,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牙齿已经脱落大半,骨头上还沾着黑色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腐蚀性气息。

远处,一座座扭曲的黑色山峰直指天空,山峰的轮廓狰狞可怖,像是被魔物的利爪撕裂过。

山体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偶尔有幽蓝的光芒从沟壑中渗出,如同巨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山峰之间,流淌着一条泛着幽蓝光芒的河流,河水像是凝固的星辰,表面平静无波,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即使隔着十几步远,苏晚也能感觉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冷,让她的手指都开始发麻。

河面上漂浮着一些残缺的骸骨,有人类的,也有一些从未见过的生物的——有的骸骨长着巨大的翅膀骨骼,翅膀骨上还残留着黑色的薄膜;

有的则生着尖锐的獠牙,牙齿泛黄,透着寒光;

还有的骸骨四肢粗壮,爪子锋利,像是某种野兽。

这些骸骨上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与幽蓝的河水形成鲜明的对比,透着说不出的惨烈。

天空是一片死寂的烬灰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层厚厚的、翻滚的云层,像是凝固的烟雾,又像是燃烧后的灰烬。

云层的颜色是深灰色的,偶尔会泛起一丝暗红,像是里面藏着火焰。

偶尔,云层会裂开一道狭窄的缝隙,漏下几缕惨淡的灰白色光线,短暂地照亮这片荒芜的土地,让那些狰狞的山峰和骸骨显得愈发清晰。

光线落在黑色的泥土上,会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像是撒了一层细盐,然后又迅速被云层覆盖,重新陷入压抑的黑暗。

风卷着细小的烬灰,吹在脸上,带着冰冷的刺痛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脸。

那些烬灰落在衣服上,竟像是有粘性一般,粘在布料上,拍都拍不掉,还会慢慢渗透进布料,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

苏晚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黑色尘土,手腕上的幽梦之纹突然变得炽热起来,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微微皱眉,却并不难受,反而像是一种指引。

紧接着,一道淡蓝的光束从纹路中射出,笔直地指向正前方的一片荒原。

那光束大约有手指粗细,带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光束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烬灰都纷纷避开,像是畏惧这光芒。

光芒越来越炽烈,像是在指引她前进的方向,又像是在与某个目标建立连接,苏晚能感觉到,那目标就在前方,带着与她同源的气息。

她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许是看到了希望,或许是感受到了陆屿的气息,她不再畏惧眼前的荒芜与危险,朝着光芒指引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景象愈发荒凉。

残破的石墙随处可见,墙体上布满了抓挠的痕迹和黑色的污渍——那些抓痕深浅不一,最深的足有半尺,像是巨大的爪子留下的,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爪印;

而黑色污渍则散发着淡淡的腐蚀性气息,落在地上能让泥土变色,变成深褐色,像是被烧过一般。

一些倒塌的建筑只剩下断壁残垣,裸露的木梁早已被腐蚀得发黑,一触即碎,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黑色的粉末。

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符文刻在石墙上,早已模糊不清,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与苏晚腕间的纹路产生共鸣,让她手腕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曾有守护者战斗过”。

地面上散落着无数骸骨,有的蜷缩在一起,像是在临死前经历了巨大的恐惧,双手紧紧抱着头;

有的则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手中还紧握着生锈的武器——有长剑,剑身已经弯曲,锈迹斑斑;

有斧头,斧刃缺了一个口,还沾着黑色的血迹;

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武器,像是某种兽骨磨成的长矛,顶端依旧锋利。

即使过了这么久,依旧能感受到当年战斗的惨烈,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厮杀的呐喊声。

苏晚甚至在一片骸骨堆中,看到了一件熟悉的蓝色布料——那是当年陆屿最喜欢的外套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天蓝色,他总说像雨后的天空,干净又清澈。

她的心脏猛地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颤抖地抚过那块布料。

布料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边缘发黑,还沾着黑色的污渍,质地变得僵硬,一扯就会裂开。

她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在布料的角落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缝补痕迹——那是当年她不小心撕破后,用粉色线缝补的,针脚歪歪扭扭,而陆屿的外套上从来没有这样的痕迹。

他的衣服破了,总是让他妈妈用同色的线缝补,针脚整齐又好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