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剥削(1/2)
苏水寿在被法律制裁的同时,苏示羊则是在利用法律制裁工人。
随着中亚事情的结束,苏示羊开始回京。这条路十分遥远,4500K多的距离,还要翻越乌拉尔山等地。
回京的路上很单调,冬日的风景变得让人乏味,白茫茫的一片看多了还会晃眼睛。溪流在冬日早已经绝迹,别说水声潺潺,就连动物的声息都没有。
苏示羊从托木斯克出发,一路沿着来时的路走。虽然有些单调,不过好在兴致不错。
苏示羊本就是文人,贵族那种无忧无虑、纵酒享乐的生活让他没有顾虑,一切的精神生活都是建立在丰富的物质支持上的。当冬天来临,对于贫困的百姓来说是寒冷与饥饿的挑战,而贵族则是面对温暖的壁炉和香甜的食物。
苏示羊也有文人特有的想象力,是一种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看看,这让人从心底里讨厌的冻雪,
苏示羊想象自己回到了从前,那是一段悲伤的往事,来自东方的蒙古人骑着战马铁蹄踏碎了山河,在莫斯科进行血洗。而不甘的勇士们也在反抗,一个勇敢的战士带领的17位勇士拼死的抵抗,表达了一个不甘屈服的愿望。虽然还是败在了蒙古人手里,但所表现出来的民族气节,不愿意被外族人统治的精神,还是相当不错的。
“攻守异形了!一想到将要建功立业,我就热血沸腾!”苏示羊这般说着,对自己的秘书说道:“你懂那种感觉吗?要么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要么封侯拜将,功成名就。”
“没有别的出路,要么死亡,要么胜利!”
“显然,我们必然胜利!”
苏示羊不认为现在的东方人能够抵御啰萨帝国的扩张步伐,就像曾经的基辅罗斯沦陷于蒙古人之手。
刘琳才不想打仗呢,好好种田不好吗?打打杀杀的最讨厌了。
“先生,与其现在在这里幻想,不如先处理一下这里堆积的事物吧。”
“哈?”苏示羊问道:“这般好的风景,你和我说去工作?我才不呢!”
“给我拿上猎枪,我也要学着打一下猎!”苏示羊本来不是打猎的料,但是兴致来了怎么也挡不住,于是刘琳只好拿出两把猎枪去打猎了。
马夫把马车停到路边,
说是打猎,其实就是对着远方的目标一通乱射。苏示羊没有猎狗,没有射击技巧,全是感情。就只是想要打几枪发泄一下罢了。
人嘛,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兴致来了就玩一下,没多久就会感到无趣,然后继续回到自己熟悉的圈子里得过且过。
活动了一下,除了收获了一身汗外,苏示羊没有其他任何收获。
“太爽啦!”
刘琳和马车车夫看着苏示羊一脸满足的躺在马车里,都没有什么表示。马夫继续驾车前行,而刘琳则是帮忙让苏示羊不至于冷到。
……
一月中旬,苏示羊没有回到京城,倒是到了乌拉尔山以东曾经投资建厂的地区。
这里的人们很满足,或者说,由于没有多少剥削,他们过的普遍都不错。这里洋溢着幸福,大多数生活水平是超过了啰萨帝国的平均值的。
虽然环境艰苦,但是人心和善。
原因就在于农奴制。
1497年法典的颁布“农民在完成一切田间劳作并与主人清算一切账目后,方可在每年秋季的11月26日(啰萨历)的尤里节前后一个星期内脱离原主人,重新选择居住和劳动的地点。同时宣布保护王公、领主和教会的财产,侵占和破坏大公、王公、领主和教会领地界标者均要处以重刑。这标志着农奴制生产关系在帝国的初立。
而随着压迫剥削的加剧,越来越多的农民再也忍受不了。面对受繁重的劳动、赋税和饥饿,有的人发动了起义,而另一些人则是选择逃命。
逃命的方向除了温暖的南方,就是寒苦的东方。
农民们越过乌拉尔山,逃亡人烟稀少的西伯利亚。天高皇帝远,在这里,他们不受沙皇政府的统治和封建主的剥削,自由选举首领,为防备官府和封建主追剿以及猛兽亦或是原住民的袭扰,他们再次建立起村社(ir,有些地方音译为米尔。米尔的公有土地所有权早于农奴制),形成准军事组织。
由于采用集体所有制,米尔有权不时在其组成家庭之间重新分配土地。 成员有权在某种统一的基础上分配每个成员单独耕种的财产。 未经米尔同意,不得出售或遗赠财产。
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平均地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