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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人嘿嘿笑,“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明天一早她醒了,知道自己的处境就主动跟辉哥搞上了,那才舒服,你说是不是”
“嘿嘿嘿走吧。”
脚步声慢慢远去,又响起用钥匙锁门的声音,陈凉慢慢睁开眼睛。
看来不是林焰阳多心,果然是谭金鸿搞的鬼。
明天早上她还有一些时间。
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费力挪向身体一侧,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可口袋扁扁的,手机已经不在了。
她把另一边的口袋也找了,才确定手机已经被拿走了,她现在根本没有和外界通讯的机会。
不知道危寒树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不见了。
陈凉有些着急,她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万一危寒树和江平野他们没来救她,她也要想办法自救。
她的身体慢慢朝地下室的一个角挪去,那里有个粗糙的墙面突出,她把被绑着的双手靠过去,一边试图磨断绳子,一边注意门外的动静。
绳子断了,她的手也磨得鲜血淋漓。
陈凉把自己脚上的绳子也解开,又把断掉的绳子重新松松地绑起来,既不影响活动,看起来又没有破绽。
四肢解放之后,她先跑到门边拧了拧门把手,门把手发出喑哑的声音,却丝毫未动。
陈凉担心动静太大反而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放弃了开门逃跑的想法。
她在地下室慢慢走了一圈,在角落的一堆废旧机车零件里,找到了一个不大的扳手。
掂了掂,她把扳手塞到了袖子里。
直到确定这地下室里再没有任何她可用的东西,她才慢慢坐回原来的地方,睁大了眼睛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良久。
她慢慢闭上眼睛,全身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门外,一边闭目休养生息,一边时刻警惕着
电话铃声一遍遍地响。
烂醉的吴文婧躺在床上,不耐烦地用棉被捂住自己的耳朵。
可铃声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意识渐渐被闹得清醒,从床头摸过手机接了起来,“喂。”
“喂,你好。我们这是凤凰吧,有个男的喝大了没付酒钱,我在他手机里找到你号码的,你能过来付个钱顺便把人领回去吗”
又是这种破事。
吴文婧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阿辉”两个字,认识,但不算交情极好。
她敷衍道:“我没空,你自己把人弄醒让他付了钱再走吧。”
“不行,我们马上就打烊了,你不来领人我们就只能把他手机扣下把人丢到马路上了。”
吴文婧有些烦躁。
虽然南城的冬天不算冷,可这深更半夜把人丢在大马路上,冻不死也得脱层皮。
要是酒吧的人没给她打电话就好了,既然打了电话,她不过去领人的话,明天阿辉看见通话记录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她不情不愿地钻出温暖的被窝,“好吧,给我二十分钟。”
天刚蒙蒙亮。
寝室里的床板发出吱呀声,在一片安静中格外响亮。
邓敏迷迷糊糊地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这才五点,谁起得这么早
透过床帘的缝隙,她看到汪珍珍一脸疲惫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便轻声道:“你怎么了”
她以为汪珍珍身体不舒服。
汪珍珍却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表情十分惊恐,明白是邓敏被自己下床的声音吵醒之后,掩饰似的扯了扯嘴角,“没事,昨晚睡前忘记上厕所了。”
“哦。”
邓敏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平时她是最爱睡懒觉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忽然没有睡意了。
不对啊,汪珍珍不是被尿憋醒的么,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既没听见冲水声,也没听见别的动静。
邓敏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开始刷微博,过了十分钟汪珍珍才出来
依然没有冲水声。
她没好气,“珍珍,你上厕所怎么不冲水啊,停水了吗”
汪珍珍吓得回过头,满脸煞白。
这反应反而吓到了邓敏,“我我就说你上厕所没冲水而已,你干嘛这个表情啊你到底怎么了”
吃错什么药了,一大早地吓唬她。
邓敏心里嘟囔着。
她的声音吵醒了寝室里的其他人,大家陆陆续续清醒,见汪珍珍和邓敏“对峙”的情形,都感到莫名其妙。
“一大早的,你们俩干嘛呢”
刘佳璇憋着起床气,看了汪珍珍一眼,也吓到了,“珍珍,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你怎么了”
汪珍珍说不出话来。
她一晚上没睡,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纠结,被刘佳璇一问,她下意识看向陈凉的床铺。
床铺空荡荡的,陈凉一晚上没回来,她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一向爱说爱笑的雷蕾忽然化身福尔摩斯,盯着汪珍珍,“珍珍,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们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啊之前的事大家都不跟你计较了,我们一个寝室和平相处好好的不行吗”
被雷蕾这么一说,邓敏等人都惊恐起来,“不会吧珍珍,你到底做了什么陈凉到底有没有和危警官在一起”
昨晚汪珍珍主动提出给危寒树打电话,她们就觉得有些古怪,可并没有想太多。
到今天看汪珍珍这个反应,才后知后觉昨晚这个电话有问题。
汪珍珍那么讨厌陈凉、针对陈凉,怎么可能会主动给危寒树打电话确认陈凉的平安
汪珍珍在众人逼问之下,终于撑不住了,“我是假装的,我没打电话,现在我也不知道陈凉在哪里”
邓敏脑子里轰的一声,无数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
陈凉没和危寒树在一起,也没在酒吧,那她这一晚上都到哪里去了
“喂”
酒吧和警队的电话,几乎同时被接通。
江平野睡眼惺忪,声音微哑,警队的干警神采奕奕,声音沉稳。
酒吧的电话是吴文婧打的,“野哥,出大事了,你还记得阿辉吗你赶紧去他家,昨晚阿辉让人绑架了陈凉,你赶紧去找她,再晚就来不及了”
“怎么可能”
江平野瞬间清醒,“昨晚我给她寝室打过电话,她舍友说她和危寒树在一起”
不对。
江平野忽然想到,陈凉的寝室关系不太好,她寝室的人说的话未必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哪个阿辉,是不是住中法路那个”
“我现在就和阿辉在一起,他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