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实言（2/2）

流言这一页，也就这么重拿轻放地揭过去了。

过了几天，楚云川接到一封隗扶光的信，信上说宁州全境未有白姑娘身影，白姑娘或已离开宁州，请殿下增派人手。楚云川沉默良久，只提笔回了一句简单的“我来找人”。

眼下，他已经没心思追究什么误报的罪过了。

随后，楚云川叫了几个将军议事，陆季良也在其中。经过一番商议，敲定十日后燕西军大攻蛮军。说的全是战事，陆季良未发一言，心里不太明白为何叫他来。

楚云川从怀里掏出景王大令，放在桌上，沉声道：“今日起，由陆大人督军，各位将军听陆大人调度，共商战事，不得有违。”

几位将军有些意外，但还是垂首应下。

而后，将军们各自离开，屋里只剩楚云川和懵神的陆季良。陆季良思忖一会，皱眉道：“殿下，你还是要离开军营？”

他的语气比前几天软化了不少，楚云川挑眉道：“皇兄派你来，就是要你督军，怎么如今我双手奉上，陆大人还不愿意了？”

陆季良没理他的嘲弄，直直看过去：“你是不是要去找白芷？”

楚云川收敛谑意，片刻后认真道：“是。”

“好。”陆季良道，“亲王也是国之忠臣，按律不该私离辖区，你这次离开军营，无论谁来问起，我都一律不知道你去哪里，做什么。”

作为一个钦差重臣，他偏袒得不能再明显了。

楚云川对此颇为意外，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陆大人，万望你保全宁州。”

陆季良道：“那是自然。”

十日后，燕西军整装带鼓，大军列发。

朝廷军与祝军混编的奇袭队伍在前，众人的兴致还算高涨，唯有乔婉婉高兴不起来。

蓟飞兰就走在她身后，轻轻肘击了她一下：“慢点走，到时候旧伤复发还要我背你。”

乔婉婉没好气道：“你别管我，我心烦。”

“怎么个心烦法。”

“我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人没在，问不出去，你说我烦不烦。”

“听不懂你说什么。”蓟飞兰道，“这次要深攻蛮子腹地，咱们跟那伙朝廷兵打头阵，比之前要危险，你不如心烦心烦晚上的奇袭怎么办。”

“之前配合得不是挺好的吗，而且奇袭他们只负责接应，能出什么岔子。”

“我不是说他们，我是说你，全身都有伤，光靠绑带撑不了多久。”

“大小我也是个都尉，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蓟飞兰冷冷道：“还没当上将军，就眼看着要战死沙场，你不如你那个姓白的好友拎得清。”

“……”乔婉婉忽然冒火，“别跟我提她，个没良心的，你也是。”

蓟飞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