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心服口服？（2/2）

她败了。

而且败得极其清楚。

并非道途错误，就是纯粹的不敌，对方尚未动用真正属于自己的法则。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残酷。

石天收敛气机，剑意归鞘。

他没有立刻离去，踱步来到法则之海边缘停下脚步。

片刻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平稳。

“这里不错。”

天女微微一怔，抬眸看他。

“万道显化，本源清晰。”

“适合修炼，我要留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

石天目光扫过这片浩瀚无垠的法则之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这处道场确实不错，难怪天女年纪轻轻修炼至天阶初期，想必亦是有这片道场的助力。

天女沉默了。

她望向法则之海深处，那翻涌不休的秩序、界域、生命与皇道痕迹，在她眼中交织成无数清晰可见的轨迹。

这里，本就是她的主场。

也是她道途蜕变的起点。

按理说，她没有理由允许任何人久留。

更何况，是这个击败了她的人。

看着石天在认真打量这片法则之海，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若是此人想走，她留不住。

若石天想要强行留在此处，她……似乎也不必拒绝，修炼之余与石天交流修炼心得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良久。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皇道的高傲，被她主动收敛。

“可以。”

这两个字出口时，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石天看向她，略微点头。

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这是理所当然。

天女却忽然开口，再度说道。

“不过。”

她转过身，与他并肩望向法则之海。

“我也不会离开。”

石天眉梢微动。

“我会在这里修炼。”

“你我各修各的道。”

“但，”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多出一丝极淡、却极其认真的意味，还有着一丝跃跃欲试，希望在修炼一途大有收获。

“若有所得，可交流。”

这是一种平等的提议。

石天转头看她。

目光中没有戒备，也没有轻视，反而多了一丝少见的认可。

作为修炼史上赫赫有名的第六界女皇，未来的七绝天女，自己以后的道侣本尊，他自然答应。

这段时间的交手，石天已经确定，这天女就是未来的七绝天女。

“可以。”

他答应得很干脆。

法则之海翻涌。

万道无声震荡。

两道身影，一立一坐，一静一动，在这片足以镇压一界的本源之地，各自盘坐下来。

两个在道途上走到极远处的人，暂时并肩而行。

天女闭上双眼。

她的皇道法则缓缓运转，界域轮廓在身后若隐若现。

而不远处。

石天已然入定。

磅礴的血气内收，雷霆不显，剑意不鸣，时间之力沉入体内，一切锋芒，皆被他藏入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