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军师御前告状去了?(1/2)
“不错。”
刘英冷笑道,“吏部不是讲究朝廷体统吗?
他们此前,不是觉得咱工部查三代身家之制,太过严苛吗?”
“那就让天下人看看,吏部又是如何穷究三代,又是如何维护体统的?
是如何滥用职权,在细枝末节上耗费心力,耽误陛下要务的!”
“下官这就去办!”
章溢心领神会,之前的愤懑顿时一空,这会心中满是动力。
既然要互相为难,那就看看,谁能为难过谁?
回到值房,章溢亲自执笔,字斟句酌地写了一份奏疏。
随即,再从通政司找来两个文书吏。
这两文书吏,一个叫陈文,出身寒门,文笔辛辣;一个叫李墨,曾在市井书坊做过抄写,深谙俚俗传播之道。
章溢也不废话,将吏部驳回的那几条荒谬的理由,给两个文书吏一讲。
这两文书吏顿时同仇敌忾,心中怒火中烧。
他们早就对吏部鸡蛋里挑骨头的行为憋了一肚子火。
陈文当即提笔,沉吟片刻,一篇短小精悍的故事便跃然纸上……《吏部火眼金睛,前元书办曾孙难逃法眼》!
李墨则另辟蹊径,用更俚俗的调子写道:《舅父小吏误终身》。
“四郎,应天好儿郎,写得一手锦绣文章。
应募通政司,本是板上钉钉。
谁曾想,吏部老爷翻旧账,查出他舅父二十年前,在前元衙门当过仨月跑腿小吏,早回乡下种地去了。
吏部老爷捻须冷笑:‘哼!此等关系,焉知无勾连?其身家不清!驳回!’
李四郎闻讯,仰天长叹:‘舅父啊舅父,您老当年那仨月差事,可把外甥的饭碗砸得稀碎!早知如此,您老还不如在家多睡俩月懒觉!’
街坊四邻听了……”
“好,就按这个调调,全给写了,让这些佳话,一夜间传遍京师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
记住,我等只陈述事实,不加评论,让听的人自己咂摸滋味!”
“喏!”
陈文、李墨领命,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退下。
不过半日功夫,诸如“吏部查三代,书办曾孙泪两行”、“小吏舅父坑外甥,吏部老爷断前程”、“捐个虚衔也犯法?吏部驳回没商量”之类的段子……
便如同长了翅膀,在应天府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书坊勾栏间悄然传开。
起初,人们还只是当笑话听,觉得吏部官员迂腐得可笑。
但笑着笑着,许多人品出不对味了。
“这…这吏部老爷们真是厉害,这些小事都能查……不对,他们是不是太过了点?前元都亡多少年了,一个曾祖抄过几天账本,一个舅父跑过几天腿,这也能算家世不清白?”
“就是!通政司招的是文书吏,又不是选驸马!
按吏部这查法,满应天府能过关的怕没几个,谁家祖上与前元,还能没点瓜葛?”
“我看呐,这就是存心刁难!”
“听说工部那位军师,还有恩亲侯爷,都是雷厉风行做实事的,在招募官吏这事上,没照顾到吏部这帮老爷们。
导致,吏部这些天官老爷们发怒了,这不就在细枝末节上耍威风,一直卡着通政司的事,也在耽误陛下的大事!”
“嘘…小声点!不过你说的在理。
听说那《大明邸报》是陛下用来堵那些造谣生事者嘴的,现在吏部这么拖着,不是帮倒忙吗?”
“唉,大明好不容易这般兴盛,咱们的日子也好不容易好起来,这些天官老爷们这是……”
吏部衙门。
尚书潘庭坚正与两个侍郎,还有几个心腹郎中议事,商讨如何用更合规的法子,进一步卡着通政司的考成章程。
突然,一个主事脸色煞白地跑进来,气喘吁吁。
“大冢宰,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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