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大道抬眸，灵玄对望，孰高孰低？（2/2）
无上之威碰撞，
无声却震裂永恒。
……
在混沌深处，道之汪洋大海的中间。
大道化身的老者，那位白眉如瀑、须发垂天的古老存在，此刻睁大了双眸！
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的瞳孔不断收缩，心神彻底炸开！
难以置信！
无法理解！
前所未见！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呆住：
“此人是谁！”
“竟……竟然敢同吾的目光相抗……？”
“他……他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鸿蒙大道圣尊大圆满……？”
“嘶！以洪荒的能量，怎么可能诞生出如此强者？”
“这绝不可能，他身上的力量……恐怕远超洪荒所能容纳的界限……”
大道老者彻底被震到了！
他面容发僵，思绪如狂潮翻涌。
他乃大道，向来万古独尊！
如今竟有人与他并肩而立，这让他瞬间宕机了！
他是谁？？？
他从何处来？？？
将往何处去？？？
……
与此同时，周玄淡淡一笑。
在大道目光贯穿而来的恐怖威势中，唯有他一人，仍如清风般从容。
他抬眼，扫过自己一众弟子。
始麒麟。
第一元凤。
杨眉道人。
孙悟空。
赵公明。
嬴政。
一个个曾经睥睨天地的存在，此刻却都浑身颤抖，额头重重贴地，汗水湿透衣襟！
哪怕是心性何等强大、傲气何等惊天的人，也在大道威压下连念头都不敢动。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恐惧，只有臣服，只有……无法抗拒的压力。
周玄却只是微微抬手。
动作轻松得仿佛随意拂尘。
下一瞬！
嗡！！！
整片天地仿佛被一股无形大手拨开，狂乱的道威如退潮一般瞬间消散。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
甚至连一丝余威都不剩。
众弟子只觉眼前一亮，身体骤然轻松！
像是从深海压制中被硬生生拉回陆地，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
他们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一团光环笼罩，那巨大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孙悟空第一个跳起来，大口喘气，心脏仍狂跳不止；
赵公明浑身发软，仿佛刚刚经历过一次死劫；
嬴政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久久回不过神；
杨眉道人满眼震骇，手指都在轻颤；
始麒麟与元凤失魂落魄，像是刚从灭世浪潮中爬回来。
他们片刻就明白了，并不是那股威压自然消散。
更不是大道宽恕。
而是……师父出手了。
只是轻轻一摆。
便让足以压死诸天的恐怖威压彻底化为虚无。
“是师父出手了！”
“嘿嘿，大道在师父面前也得退让！”
“师父好厉害，比大道还牛批！”
孙悟空、赵公明和嬴政三人对视一眼，眼中仍残留着余悸，但更多的，是狂热的信仰与骄傲。
他们知道，但凡师父出手，管你是谁，都要让路；
别说大道抬眸，就是大道亲至，也奈何不了他们的师父分毫。
此刻，地面上仍趴着一个人。
那便是先前趾高气扬、对周玄百般轻蔑的人道化身——黑发少年！
他被大道余光压得七窍流血，此刻全身尚未恢复，还是死死贴在地上，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能动。
孙悟空眉毛一挑，嘿然一笑：
“喂，小子！你不是挺狂啊？怎么现在跪着起不来啊？”
说着，孙悟空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黑发少年后领，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黑发少年痛得闷哼一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赵公明冷笑，拍了拍黑发少年肩膀，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说我们师父是神棍、骗子？现在咋不吭声了？”
嬴政更是面无表情地抓住少年另一侧，直接将他拖起来往古柳树方向走，冷声道：
“还不快去拜见我等师父？莫要连礼数也不懂。”
三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把黑发少年强行拖着走。
只见黑发少年神色苍白，浑身抽搐，被拖得衣衫乱飞，却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虚弱地在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那、那可是大道啊……”
孙悟空懒得听，直接怼回去：
“大道算个屁啊！”
“这里是灵玄道场！”
“大道来了，也得跪下？”
赵公明哈哈大笑：
“现在知道我们师父的厉害了？”
“你刚不还嚷着要灭我们师父么？现在咋滴？腿软啦？”
嬴政则冷冷补刀：
“如此狂妄之人，一会儿见到我师父，也乖乖跪好，否则棍棒伺候！”
三人一路拖着人道化身，踩着灵玄道场的玉石阶梯，像押着一个刚被彻底打破傲气的囚徒。
而黑发少年越靠近古柳树，越是浑身战栗。
因为古柳树下，周玄正负手而立，神色温淡，嘴角含笑。
那笑容落在黑发少年眼中，比大道的目光更让人恐惧。
终于，三人将他拖到古柳树前，重重按在地上。
咚！！！
黑发少年直接跪地，额头磕在玉石上，发出沉闷声响。
孙悟空、赵公明和嬴政，跪倒在地，叩头道：
“弟子见过师父，向师父请安！”
古柳树下。
周玄负手而立，云淡风轻。
无风。
无声。
连灵气都停止流动。
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在等待某种存在的降临。
下一刹！
轰！！！！
天穹深处，混沌沸腾！
整片天幕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一个古老、宏大、不可名状的虚影——缓缓降下。
那虚影脚踏混沌，背负亿万条大道长河，任何一缕气息都能摧灭万古。
他的背后，无穷大道符文如海潮般翻涌，上演着时间、空间、命运、因果的崩塌与重组。
他不是实体。
只是一个投影。
然而这一道投影落下时，洪荒无数大世界的意志都发出哀鸣。
这是大道投影！
一抹投影，亲临灵玄道场！
一众弟子全都如临大敌，死死盯着这抹大道投影！
黑发少年更是彻底懵了，脸色煞白，嘴唇发颤：
“大……大道……化身……怎么……怎么亲自来了……？”
“虽然……只是一抹投影，但稍有不慎，也会让整个洪荒崩塌的……”
就在众人头皮发麻之时，周玄依旧从容不迫，站在古柳树下，双手插兜，不知谁可为敌。
此刻，大道投射的虚影，一步跨入灵玄道场，天地轰鸣，数万符文从他脚下炸散。
他是一个白眉垂地、鹤发如雪的古老老人，眉宇间藏着无量劫光，眼眸深处似乎映照着万界终末。
他本来满脸威严、庄重、俯视众生。
但——
当他的目光落在古柳树下那个白衣青年身上时，他的面容瞬间僵住了。
眼神震颤！
瞳孔猛缩！
脚步差点踏歪！
整个人的虚影都抖了一抖，像被雷击中一般。
“你、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将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