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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疯狂的朱竹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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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是啊。

孤独。

她在朱家那种冷酷的环境里长大,何尝不孤独?

时刻提防着姐姐的暗杀,时刻担心着未来的命运。

那种时刻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连睡觉都不安稳。

澜看着众女。

这些在原著命运中或许会走向悲剧,或者走向不同道路的女子。

如今都聚集在他身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澜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

“史莱克也好,极北之地也罢。”

“那都是以前。”

“既然跟了我。”

“那就往前看。”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朱竹清身上。

“特别是你。”

“既然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把腰杆挺直了。”

“别整天想着以前那些破事。”

“戴家没了,以后这星罗帝国姓朱。”

“你若是做不好,丢的不仅是你的脸,也是我的脸。”

朱竹清身子一震。

她抬起头,看着澜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

这一次。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自卑。

“我明白了。”

“我会做好的。”

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而是为了不让他失望。

澜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别搞得这么严肃。”

“荣荣,把你那个七宝琉璃塔拿出来亮亮。”

“给这雪景加点光效。”

宁荣荣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当我是灯笼啊?”

“行行行,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们表演一个七彩映雪!”

宁荣荣站起身,掌心之中,那一座晶莹剔透的九宝琉璃塔缓缓浮现。

绚丽的光芒照亮了亭子,也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雪还在下。

但这个冬天,似乎没那么冷了。

星罗城。

皇宫大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雷雨前的闷热午后,让人喘不过气。

朱竹清端坐在龙椅之上。

几日前的青涩与彷徨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那身原本略显宽大的龙袍,经过连夜的修改,此刻贴合地包裹着她的身躯,更显威仪。

在龙椅的左侧,摆放着一张铺着雪白虎皮的宽大座椅。

澜就坐在那里。

他没穿官服,也没穿铠甲,只是一袭简单的黑衣,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御膳房顺来的朱红果子。

甚至连看都没看底下的文武百官一眼。

“朕意已决。”

朱竹清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清冷,干脆。

“即日起,封澜为星罗帝国‘一字并肩王’。”

“见帝不跪,赞拜不名,与朕同享江山,共掌社稷。”

话音刚落。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不可!”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手里的笏板都在抖。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字并肩王,那是与皇帝平起平坐的尊位!自星罗建国以来,从未有过异姓封此王爵!”

“此人……”

老臣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啃果子的澜,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迂腐的固执。

“此人虽实力强横,但毕竟来路不明,且手段残暴,刚刚入城便大开杀戒。”

“若封此人,置戴家列祖列宗于何地?置满朝文武于何地?”

有了领头羊。

底下原本跪着的臣子们,陆陆续续站起来一大片。

“臣附议!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戴维斯殿下尸骨未寒,您……”

“妖言惑众!这分明是乱臣贼子窃国!”

群情激奋。

这些人里,有戴家的死忠,有迂腐的旧臣,也有单纯看澜不顺眼的权贵。

他们赌朱竹清根基未稳。

赌朱竹清不敢把这满朝文武杀光。

法不责众。

这是亘古不变的官场铁律。

澜咬了一口果子,咔嚓一声脆响。

汁水四溢。

他嚼得很慢,仿佛眼前这场针对他的声讨,还不如手里的果子有意思。

朱竹清看着台下这群唾沫横飞的大臣。

她的手放在龙椅的扶手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雕刻的龙头。

就在三天前。

在这个偏殿的夜晚,那个男人告诉她: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把腰杆挺直了。

若做不好,丢的是他的脸。

朱竹清眼帘微垂。

“说完了吗?”

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大殿骤然一静。

刚才那名为首的老臣挺直了脖子。

“陛下若不收回成命,老臣今日便撞死在这盘龙柱上,以死明志!”

朱竹清站了起来。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

龙袍拖曳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直到走到那老臣面前。

“你想死?”

老臣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是为了星罗正统……”

唰!

一道幽冥般的黑光闪过。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废话。

老臣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满是皱纹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周围几名大臣洁白的朝服上,红得刺眼。

那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杀……杀了?

当朝一品大员,两朝元老,就这么……杀了?

“既然想死,朕成全你。”

朱竹清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那是魂力凝聚的利爪,杀人不沾血。

她转过身,那双猫瞳扫视着刚才叫嚣最欢的几人。

“还有谁想死?”

“刚才不是很多人吗?”

“朕今日心情好,可以一并成全。”

那几名大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陛……陛下……”

“这是暴政!这是……”

嗤!

又是一道黑光。

说话之人的胸口瞬间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朱竹清面无表情。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步落下,必有一人倒下。

没有审判,没有理由,只有纯粹的杀戮。

鲜血染红了金砖铺就的地面,顺着地砖的缝隙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河。

血腥味冲天而起,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刚才还正气凛然的百官,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地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疯子!

这就是个疯子!

什么法不责众,什么社稷安危。

在这个女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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