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全是古董(1/2)
w日光透过车窗,在宋雁亭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路上从坐车,再到驶入酒店所在的街巷,眼底掠过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刷新着宋雁亭的认知。
他是南盛王朝权倾朝野的定王,金銮殿上的风云变幻见过,边境的黄沙漫天踏过,府中珍宝无数,世间奇景也阅尽大半,可眼前这一切,已经全然颠覆了他的几十年。
飞驰而过的钢铁盒子无需牲畜牵引,便能日行千里,街边店铺外闪烁的霓虹,比宫宴上最华贵的琉璃灯还要璀璨夺目,薛又琪手中握着的小小方盒,时而亮屏时而熄灭,仿佛藏着无尽的玄机。
可他身旁坐着薛又琪,那个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女子,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时不时还会跟谢棠说上几句家常。
宋雁亭压下心中的惊奇,维持着王爷该有的沉稳,不去表现出来什么异样。
谢棠将他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她太清楚宋雁亭此刻的感受,就像当初自己骤然穿越到南盛时一样,眼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谜题。
可薛又琪在侧,她根本没法逐一为他解释这些现代事物,只能用眼神悄悄安抚他,递过去一个稍后再说的眼神。
宋雁亭读懂了她眼底的深意,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了些,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车子稳稳停在酒店门口,大堂里来往的行人衣着怪异,男子多是短衫长裤,女子更是裙摆长短不一,与南盛的长袍广袖截然不同,这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薛又琪倒是没注意到宋雁亭的异样,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台,笑着跟服务员沟通:“麻烦再开一间大床房,就在隔壁就好。”
谢棠刚想付钱,薛又琪已经转过脸来,冲她挤了挤眼睛:“棠棠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现在孩子爸爸找来了,你们俩肯定有好多话要聊,曦曦给我,你们快去吧。”
她的话语直白又贴心,谢棠心中一暖,便不再坚持。
此时曦曦已经在谢棠怀里睡熟了,小脑袋歪靠在她的颈窝,谢棠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薛又琪:“我帮他卸个妆,辛苦你先照看一下了。”
“这叫什么话!”薛又琪接过曦曦,动作娴熟地调整好姿势,让孩子睡得更安稳些,“曦曦可是我干女儿,你们俩这么久没见了,好好叙旧,不用管我们,我这就把奶粉和尿不湿拿过去,等曦曦醒了我也能应付,放心吧。”
说完,薛又琪便抱着曦曦,提着早已收拾好的母婴用品,跟着服务员去了隔壁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氛围骤然变得不同。之前因为有外人在场而刻意压抑的情绪,如同挣脱了束缚的藤蔓,迅速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谢棠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一股熟悉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整个人拽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宋雁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扣着她的腰,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怀抱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尘土味,那是属于南盛的味道,是她思念了一年多的味道。
谢棠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所有的思念,担忧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她抬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久违的怀抱,是她跨越时空的念想,是她在这陌生的现代世界里最坚实的依托。
她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衣料,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宋雁亭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吸入肺腑。
一路从通幽山跋涉而来,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所有的疲惫和艰辛,在抱住她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不过为了尽快找到她,一路上没来得及好好打理自己,身上沾染了不少尘土,甚至带着些许汗味,实在有些不洁。
他稍稍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随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得洗个澡。”
谢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微发烫,轻声说道:“我帮你调水温,你先把这身衣服脱下来,我一会儿去给你买几套这里的衣服。”
宋雁亭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口,才将她轻轻放下,他慢悠悠地解着身上的锦袍玉带,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那份独有的慵懒气质。
锦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肌理分明的胸膛,谢棠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颊的温度更甚,连忙转身去调试淋浴的水温。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出,在浴室的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谢棠调好水温,正准备转身出去,手腕却被再次拉住。
宋雁亭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丝痒意:“陪我一起。”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谢棠的脸瞬间热得像要烧起来,她挣扎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我得给你买衣服去,你不能再穿这身出去晃荡了,会被人当成异类的。”
“不急。”宋雁亭的目光扫过浴室架子上挂着的纯白浴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微微偏头,用胡茬轻轻磨蹭着谢棠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棠棠,你不想我吗?我们分开这么久,你就不想好好陪陪我?”
怎么会不想?谢棠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出胸腔,他们在南盛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这一年多的分别,独自一人在现代拉扯孩子,又要担心他在南盛的安危,所有的焦虑思念和不安,如同积压在堤坝后的洪水,早已濒临决堤。
刚才被他抱住的那一刻,堤坝就已经有了裂痕,而此刻他温柔的呢喃和亲昵的触碰,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谢棠不再挣扎,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的胸膛上。宋雁亭感受到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指尖轻轻一扯,谢棠身上的衣衫便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的肩头。宋雁亭打横抱起她,一步步走进淋浴下方,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包裹。
水声潺潺,漫过了她压抑的轻吟和他低沉的呢喃,将所有浓得化不开的思念,都藏在了这氤氲的水汽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渐停了下来。宋雁亭用干净的浴巾将谢棠裹好,小心翼翼地抱出浴室。
她的脸颊泛着水汽蒸腾的红晕,眼神迷离,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雁亭将她放在床上,又取过一旁的浴袍,轻轻将她裹好,塞进温暖的被窝里:“歇会儿,买东西不急。”
谢棠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找回些力气。
她侧过脸看着宋雁亭,眼底带着一丝嗔怪:“不行,快十二点了,我们还没吃饭呢。琪琪就在隔壁,要是知道我们这么晚还没出去,指不定会怎么想,都怪你。”
宋雁亭笑着在她身边躺下,伸手轻轻摩挲着她有些微肿的红唇,语气霸道又理所当然:“我们是夫妻,肌肤之亲本就是天经地义,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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