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谁都看不上(1/2)
第76章 谁都看不上
阿古拉嗤笑一声,甩著长鞭:“你不信我,我们还不信你呢,大不了两边都各自派一队人唄”
反正都是互不信任,就乾脆各干各的。
“那行。”阿拉坦利索地点了两支队伍的人出来,让他们全都带好枪枝:“必须抓回来。”
另一队带队的人,是安吉斯。
趁著第六牧场还在確定出行人数,阿拉坦压低声音:“如果是阿古拉他们得了先手————要么放谢长青走,要么就把他————”
总之,不能让谢长青落在第六牧场的人手里。
安吉斯心下一惊,抬头。
看著阿拉坦骤然狠厉的眼神,他心一凛:“那回头苏赫问起来————”
毕竟苏赫对谢长青好像印象挺好的,现在他们做这些都是瞒著他。
万一真要谢长青在他们手里出了什么事,回头苏赫伤好了————
“苏赫別的都好,就是脑子转不过弯。”阿拉坦眼角微微抽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道:“他那边我去处理,无论如何,谢长青不能去第六牧场。”
要么为他们所用,要么谁也別得到。
“他们要是跑掉了”
阿拉坦哂笑一声,把玩著手里的鞭子道:“那回头就把他们牧场合併过来,他照样还是我们牧场的。”
现下他们不这样想,纯粹是乔巴带的这些人,老的老病的病幼的幼。
全是被朝鲁他们拋下的,要是可以,他真不想接手。
“————行。”安吉斯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正好,阿古拉他们也已经確认好了人数。
为了表明態度,朝鲁带著一队人去追。
阿古拉带另一队人,绕到前边去堵。
“行,那就出发!”
有的举著火把,有的打手电筒。
浩浩荡荡地,他们一同出发,然后在拐弯处准备兵分两路。
“但是这边没痕跡了啊。”安吉斯皱著眉道。
阿古拉径直往前,就往这边没痕跡的去:“巡哨说了他们往这边去了,那就是往这边去了。”
不管他们去不去,反正他是要去的。
阿拉坦深吸一口气,摆摆手:“没事,你带人跟著去!”
而他们,则往另一端去了。
这时候的谢长青和海日勒,刚把那一队巡哨给甩掉。
迎著风,远处此起彼伏的犬吠声让谢长青嘴角扬起弧度。
“长青阿哈,他们真的会打起来吗”海日勒忍不住压低嗓音问。
谢长青摇了摇头,笑了:“他们当然不会打。”
两边都是大牧场,人数相当。
这种情况下,打了就会见血就会死人。
又不是杀父之仇,就算第六牧场真把他给抢了,也不至於拼命,顶多是反覆拉扯。
“更何况,他们巡哨回去报信了。”谢长青挥了一鞭,让野马王直接上山:“这会,他们应该想绕到前边去堵我们了。”
海日勒一听,顿时有些著急:“啊那怎么办!”
要是他们跑平路,那確实有可能跑到他们前边去啊!
谢长青瞥了他一眼,愉快地笑了:“你傻啊前边有什么前边有乔巴叔他们啊!”
倘若真要遇上了,以乔巴叔的能力,他肯定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到那时————
就算猜不到,有乔巴叔他们在,阿拉坦他们也休想一帆风顺地堵截他们。
“对!”海日勒兴高采烈,恨恨地道:“到时我也要把阿拉坦绑起来,不给他东西吃,不给他水喝!”
到底是少年心性,最气愤的还是挨了饿。
谢长青也笑了,指著半山腰那棵歪脖子树:“我们到那儿去,就歇会儿。”
他听得闪电的呼吸声有些粗重了,得让它休息休息。
“行。”海日勒很高兴。
这山虽然不大,但是略有些陡峭。
有些地方,甚至闪电都会有些往下滑。
人坐在马背上,得紧紧地抱著马鬃,整个趴伏於马背才行。
但是这些对於野马王来说,简直毫无挑战。
它带著谢长青,边上还掛著医疗箱,如履平地。
等到了谢长青指定的歪脖子树旁边,野马王停下了。
自顾自刨开雪,啃底下的草。
又等了一会,闪电才驼著海日勒过来了。
“它跑的好快啊。”海日勒跳下马来,兴奋地围著野马王转了两圈:“真厉害!”
野马王自顾自地嚼些叶子尖尖,打了个响鼻,压根懒得搭理他。
谢长青点点头,满意地道:“真的很快,而且很平稳。”
亏得是有它和闪电,不然他们恐怕没这么容易逃脱。
回去必须得给它一些好的草料,让巴图给它好好搓一搓刷一刷。
“那巴图肯定会高兴坏了。”海日勒想起来巴图捧著雪给闪电搓澡的样子,不禁感慨:“他搓马搓的真乾净!”
是啊,谢长青站在石头上往远处眺望。
草原太大了,又不在一个方向,在这里完全看不到。
但他仍然向远方看著,塔娜和巴图他们,这会子睡了么他们有没有得到消息会不会担心得睡不著————
要是谢朵朵知道了,肯定又得哭得嗷呜嗷呜的了。
这山里头,风更冷一些。
风一吹,海日勒裹紧了衣裳,突然嘆息:“唉,想吃你额吉燉的牛肉了。”
要那种燉得烂烂的,放了草果的,又香又好吃,能连著皮一块儿吃的那种。
谢长青翻身上马,笑了:“那就走,趁著天还没亮,我们翻过这山!”
他们带著手电筒,之前上山的路段离山脚近,他们没怎么打开。
这会子,因著树枝丛生,谢长青骑著野马王走在前边,打著手电筒照路。
越往上越不好走,雪更深了些。
他攥紧韁绳,野马王的蹄子深深陷进雪堆里。
亏得是这边没冻起来,不然怕会压根都爬不上去。
闪电在后头焦躁地喷著鼻息,前蹄几次打滑,將积雪刨得四处飞溅。
“抓紧鬃毛,別贴马脖子————“谢长青话音未落,头顶的树枝突然爆开一阵枝椏断裂的脆响。
野马王猛地剎住步子,前蹄將將停住,顶上就有一丛树枝带著冰雪砸落在地。
这时,谢长青察觉到什么,骤然抬头望去:“停!”
海日勒循著他的目光望过去,惊叫卡在喉咙里。
一那匹孤狼就蹲在三步开外的断木后,尾巴卷著未化的积雪,竖瞳像两簇凝冻的磷火。
谢长青的手电筒光柱微微发颤,努力地调整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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