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 第407章 六意(平安夜快乐!)

第407章 六意(平安夜快乐!)(2/2)

目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可正是老鼠,才能钻透高墙的缝隙。”

两人对视良久,终是相视一笑。

数月后,朝廷震怒。

一份密报呈至皇座之前:据查,各地已有十七处民间武馆私自传授“非正统功法”,内容鼓吹“质疑权威”“人人可证大道”,更有甚者公然悬挂“不跪”二字为训!更可怕的是,这些武馆背后隐约指向同一源头??那个本应被抹除的通缉犯陈庆!

皇帝震怒,下令全国清剿“异端武学”,凡持有《太虚真经》残页者,一律视为叛逆,格杀勿论。

可命令下达三日,三名执法使臣接连暴毙,死状一致??喉间一道细小血线,分明是枪尖精准刺穿气管所致,手法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江湖传言:他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不再隐藏行踪,反而在每一具尸体旁留下一枚木牌,上面刻着新的句子:

gt; “思想杀不死。”

gt;

gt; “你们杀得了我说的话,杀不死我想告诉世人的事。”

与此同时,徐敏在南疆建立了“青庐盟”,表面是药材商行,实则暗中联络各派底层弟子,传递情报、救助受压武者;李昭阳回归紫阳一脉,不动声色地篡改典籍注解,悄悄植入“逆命可行”的哲学思辨;赵无赦回到天波城,借父亲遗威整顿势力,公开宣布“天波城不奉伪令,唯遵本心”。

一场无声的革命,正在蔓延。

而这一切的背后,始终有一道孤独的背影,在黑夜中穿行。

一年后的某个雨夜,陈庆潜入中州藏经阁,盗取《太一宗史?禁卷》原件。他在其中一页赫然发现一段被朱砂涂抹的文字,刮去封漆后,显露真相:

gt; “初代掌门并非飞升,实因欲废‘灵根定品’之制,倡‘众生皆可修行’,触怒世家大阀,遭九大宗门联手围剿,最终自爆金丹,元神封印于祭坛之下,以死明志。其遗言曰:‘宁做燎原火种,不做太平奴才。’”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轻轻合上书册,放回原位。

走出阁楼时,大雨倾盆。

他站在檐下,望着雷电划破苍穹,忽然低声说道:“前辈,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失败了,你是把火种藏进了时间里。”

“而现在……轮到我来点燃它了。”

他戴上斗笠,迈步走入雨幕。

而在遥远的北方极寒之地,一座冰窟之中,齐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寒潭之内,周身缠绕着古老符链,面容苍白如纸,但眼神清明,再无疯狂。

看守她的,是一位白发老妪??正是当年太一上宗隐退的执法长老,也是少数知晓全部真相之人。

“你醒了。”老妪叹息,“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三百二十七天。”

齐雨坐起身,声音沙哑:“他……赢了吗?”

“某种程度上,是的。”老妪道,“祭坛虽重建,但再也无法完全封锁言论。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质疑传承的正当性。有人说你是悲剧英雄,有人说他是乱世祸首……争论从未停止。”

“所以他没杀我?”齐雨苦笑。

“他说,有些债,不需要用血偿还。”老妪凝视着她,“他还托我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

“**‘你不是魔,你只是太想改变世界,却忘了先拯救自己。’**”

齐雨怔住,泪水无声滑落。

良久,她低声问:“我能出去吗?”

“不能。”老妪摇头,“至少现在不行。但你可以选择如何度过余生??继续恨这个世界,还是试着修补它。”

齐雨闭上眼,回忆过往种种:童年被当作工具培养,少年时目睹师尊为权妥协,修炼途中一步步堕入执念深渊……她曾以为力量能洗刷一切屈辱,到最后才发现,真正需要解放的,是自己的心。

“我想读书。”她终于开口,“读那些被禁的典籍,见那些被抹去的名字。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也许,还能替他说几句公道话。”

老妪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盏油灯与一本泛黄手札。

封面写着三个字:

《真武考》。

时光流转,五年过去。

江湖上关于“灰衣枪客”的传说愈发神乎其神,有人说他已经突破宗师,独战三大宗门而不败;有人说他其实早已死去,如今行走世间的不过是其意志化身;还有人坚信,每当黑暗最深之时,总会有一杆枪破空而来,守护那些不该被践踏的尊严。

而在一座无名山谷中,桃花盛开。

一间茅屋前,陈庆正在教一个小男孩扎马步。孩子屡屡摔倒,却一次次爬起,倔强得像极了当年的他自己。

“疼吗?”他问。

“疼。”男孩咬牙,“但我不哭。”

“很好。”他拍拍孩子的肩,“记住这种感觉。真正的修炼,不在经脉打通那一刻,而在你想放弃却依然坚持的那一秒。”

远处,传来脚步声。

徐敏、李昭阳、赵无赦、青黛、曲河等人联袂而来,个个风采更胜往昔。

“局势变了。”李昭阳笑道,“三大书院已有两座开设‘异论堂’,允许讨论‘非正统武道观’;边境六郡更是直接废除了‘灵根贡赋制’,百姓欢呼如潮。”

“更重要的是。”徐敏接过话,“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自发组织武学交流会,不再迷信门户之别。有人甚至打出旗号:‘习武不为攀附,只为挺直脊梁。’”

赵无赦咧嘴一笑:“天波城刚刚截获一批密信??九大宗门内部已经开始争吵。保守派主张全面镇压,改革派却要求重新评估‘真武禁墟事件’的责任归属。”

陈庆听着,久久未语。

最后,他抬头望向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洒落人间。

“还不够。”他说,“但他们已经开始思考了。这就够了。”

青黛轻声问:“接下来呢?我们真的要建立一个新的宗门吗?”

“不。”陈庆摇头,“我不做掌门,也不立山头。我要做的,是让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自己的掌门。”

他转身走进屋内,取出那柄陪伴多年的惊蛰枪,轻轻放在桃树下。

“等哪一天,天下无需英雄救世,普通人也能主宰命运的时候……”

“这杆枪,就可以真正休息了。”

众人默然肃立。

春风拂过,花瓣纷飞,落在枪锋之上,宛如加冕。

而在无人可见的识海深处,那尊灰袍老者的身影再度浮现,望着眼前一切,嘴角微扬,终是化作一句轻叹:

“好一个苟在武道成圣者……你走得比我远,也比我明白。”

“这一代的火种,不会熄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