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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传说之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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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流光划破东部边境的阴霾,如同破晓的第一缕晨光,瞬间驱散了漫天肆虐的黑色星雾。天道的身影稳稳落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周身金色星能流转不息。方才驰援途中的星能疾驰,虽未耗费过多本源,却也...武斗天都的夜风骤然一滞。不是停歇,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硬生生掐断了流动。星砂悬浮于半空,如凝固的金粉,折射出诡谲微光;街道两侧的霓虹灯带明明灭灭,频闪节奏完全紊乱——并非能源故障,而是空间本身在细微震颤,仿佛一层薄冰正被无数细针同时刺探。尘空脚步一顿,指尖微凉。他没回头,却已感知到身后三十七米处,第七根灯柱阴影里,空气正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坍缩、再缓慢舒张,像一只巨兽在屏息。“刘马。”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风里,“左后方,灯柱下,有东西在‘呼吸’。”刘马没应声,只将右手缓缓按上腰间星能刃鞘。那柄通体漆黑、刃纹如裂痕的武器并未出鞘,可鞘身表面,一缕极淡的金色星力已悄然渗出,沿着金属纹理蜿蜒而上,最终凝于鞘尖,化作一枚近乎透明的微型符文——幽冥战马的‘踏界印’,专破虚妄、定锚现实。两人依旧前行,步伐未乱,甚至刻意放慢半拍,仿佛只是寻常巡街的星使学徒。可就在他们擦过那根灯柱的刹那,尘空眼角余光扫见——阴影深处,没有形体,只有一片比墨更沉的“空洞”。它边缘泛着毛玻璃般的锯齿状涟漪,内部却并非黑暗,而是一片急速旋转的、灰白相间的雾气,雾中隐约浮沉着数个扭曲符号,与卡洛琳发来的线索图谱中第三类“蚀刻标记”完全吻合。星兽灵狐的前哨,不是伪装成人类,而是直接将自身存在“折叠”进了空间褶皱里,以法则级腐蚀力啃噬现实结构,制造出临时的“不可观测区”。“不是它。”刘马喉结微动,声音绷紧如弓弦,“它在等我们走过,然后……从后面咬断脊椎。”话音未落,尘空右脚落地的瞬间,整条街道的地面无声龟裂。不是碎石迸溅,而是地砖、合金路基、下方能量导管,全都在同一毫秒内被抽走了“连接性”——它们仍保持着原有位置,却彼此失去物理关联,如同一幅被撕开又勉强拼回的旧画,所有接缝处浮起蛛网般的灰白裂痕。腐蚀法则,正在解构现实的底层逻辑。尘空瞳孔骤缩,星源·空想家轰然爆发!不是攻击,而是防御——他双手在胸前交叉,十指翻飞如蝶,一道纯白光幕自掌心炸开,瞬息铺展成直径五米的穹顶,将二人严密封入其中。光幕表面,无数细小的“空之纹”如活物游走,主动吸附、隔离那些正试图渗入的灰白雾气。“嗡——”光幕剧烈震颤,边缘开始剥落细碎的光屑,如同被强酸蚀刻的琉璃。“撑不住三秒!”尘空咬牙低吼。刘马动了。他没有拔刀,而是猛地抬膝撞向自己左肩!一声沉闷骨响,他肩胛骨竟硬生生错位半寸,黄金魔牛星核在剧痛刺激下轰然超频,一股暴烈却不失精准的金色星力顺着脊椎逆冲而上,尽数灌入右臂——“踏界·崩角!”他右拳未至,拳锋前方的空间已先一步塌陷!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呈扇面炸开,所过之处,灰白雾气如遇沸油般嘶鸣蒸发,那片“空洞”阴影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尖啸,骤然溃散!可溃散的并非敌人,而是其藏身的褶皱空间。阴影消散处,一只半米高的星兽轮廓显露——形似腐烂的雪貂,皮毛剥落处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血肉,三只复眼呈三角排列,中央那只眼球竟是倒悬的,瞳孔里映着扭曲的、正在崩塌的武斗天都街景。它没逃,反而咧开布满锯齿的嘴,朝二人无声狞笑。下一瞬,它化作一道灰影,贴着地面疾掠而去,速度之快,在视网膜上拖出七八道残影,每一道残影溃散时,都留下一个微小的蚀刻符号,符号落地即燃,烧起幽蓝火焰,火焰不升温,却让周围空间持续黯淡、稀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光线与重量。“追!”刘马低吼,肩胛骨咔嚓一声自行归位,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可脚步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尘空紧随其后,空之纹光幕并未收回,而是收缩成一道薄如蝉翼的白色光盾,覆于他后背——这是将防御压缩到极致的险招,只为腾出全部心神预判灰影轨迹。他看见了。灰影每一次转折,都在空间薄弱点上借力;每一次加速,都在燃烧自身血肉释放腐蚀雾气;它不是在逃跑,是在铺设一条“蚀刻之路”,将整条街区逐步转化为它的领域。“它要引我们进‘蚀域’!”尘空猛然醒悟,“前面十字路口,地下管网交汇处,空间节点最脆弱!”刘马瞳孔一缩,骤然刹步,右脚狠狠跺地!轰隆一声闷响,他脚下合金路面蛛网般炸开,裂缝深处,一道粗壮的金色星力如地龙翻身,悍然钻入地下——那是幽冥战马星核的“镇域”天赋,强行将方圆百米内的空间锚定、加固!灰影在十字路口上空猛地一顿,仿佛撞上无形墙壁,三只复眼中第一次闪过惊疑。就在这迟滞的0.3秒,尘空动了。他没攻击,而是双掌猛拍地面!空之纹光盾瞬间解体,化作千百道细若游丝的白光,不是射向灰影,而是精准刺入十字路口每一处正在浮现蚀刻符号的地面缝隙——“空想·织网!”白光如梭,纵横交错,在灰影下方瞬间编织成一张立体光网。网线并非实体,而是对空间结构的“临时重写”,强行将那些被腐蚀松动的空间节点,用“空之纹”的稳定法则重新焊接、锁死!灰影发出一声凄厉尖啸,身体开始不规则扭曲、拉长,仿佛被光网勒住的蛇。它疯狂甩尾,甩出大片灰雾,可雾气一触光网,便如雪遇骄阳,滋滋消融。“就是现在!”刘马暴喝。他不再保留,星能刃终于出鞘!漆黑刃身未见寒光,唯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芒自刃尖迸射,如标枪贯出——“幽冥·断渊!”金芒穿透灰雾,精准钉入灰影心脏位置。没有血肉飞溅,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嚓”,仿佛冰晶碎裂。灰影僵直,三只复眼同时爆开,化作三团幽蓝火苗,火苗中,最后映出的不是刘马的脸,而是尘空身后,观景窗内,天道静立的身影。随即,灰影崩解,化作一捧灰白粉尘,簌簌落地。粉尘尚未触地,已被尘空早一步释放的空之纹微风卷起,送入随身携带的真空封存罐。罐壁内壁,蚀刻符号自动浮现,与粉尘接触的瞬间,符号亮起微光,开始缓慢解析。“抓到了。”尘空喘息着收手,光网消散,额头已沁出冷汗,“但它临死前……在看什么?”刘马抹去嘴角一丝血迹,目光沉沉望向基地方向:“它在确认,天道是否真的在看着我们。”两人沉默。夜风终于重新吹拂,带着星砂的微凉,却再难驱散心头那层沉甸甸的阴翳。就在此时,尘空腕部终端突兀震动。不是通讯请求,而是紧急警报——来自卡洛琳,红色高亮,标注【最高优先级·实时推演】。他点开。屏幕上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高速流转的动态星图。星图中心是武斗天都,外围数十个红点正以不同轨迹、不同速度,无声无息地向新联邦核心区域汇聚。红点之间,隐隐有灰白丝线相连,构成一张巨大而狰狞的蛛网。而在蛛网最核心,一颗黯淡的、几乎被星云遮蔽的小型卫星图标旁,标注着一行小字:【星兽王庭·主巢坐标(推演置信度:87.3%)——位于‘静默带’第七环,坐标Q-7-Δ9】静默带。新联邦最危险的星域禁区之一,常年被高强度空间乱流与未知辐射笼罩,连智械探测器都无法稳定工作。那里不该有任何活物,更不该有王庭主巢。可星图下方,另一行数据正在疯狂跳动:【蚀刻符号同步率:92.1%】【腐蚀法则波动频率匹配度:95.6%】【目标锁定特征:天道·星核星蚀天目残留波纹】尘空的手指微微发颤。王庭主巢的位置,是通过分析今天这只前哨星兽临死前“看到”的天道影像,逆向推演其感知逻辑,再结合所有已知蚀刻符号的空间锚点,才最终锁定的。而推演的核心变量,正是天道周身那独一无二的、融合了‘无量时空’领域的矢量星能波纹。换句话说——天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王庭主巢大门的钥匙。“它在利用我们。”刘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利用我们去找它,再利用天道……来验证它的‘门’是否真正开启。”尘空死死盯着那个坐标,Q-7-Δ9。这个编号他记得。三年前,余烬基地毁灭前夜,他曾在废弃的总控室数据库里,见过一份加密等级最高的星图备份,其中标记的唯一安全撤离通道终点,正是Q-7-Δ9附近的一颗荒芜小行星。“静默带……”他喃喃道,“当年的撤离通道,通往的不是避难所……是陷阱?”话音未落,两人终端同时爆发出刺耳蜂鸣!卡洛琳的加密频道强制接入,她的影像直接投射在半空,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背景是智械中枢飞速滚动的数据洪流。“尘空!刘马!立刻终止一切行动!撤回安全屋!”她语速快得几乎撕裂空气,“静默带Q-7-Δ9坐标……刚刚发生了一次微弱但确凿的‘法则坍缩’!不是王庭引发的,是有人……提前引爆了它!”“坍缩?”刘马眼神锐利如刀,“谁干的?”“信号源无法溯源。”卡洛琳手指在虚空中疾点,调出一段波形图,“但坍缩释放的能量谱,与天道炼化人造星兽时产生的矢量星能谐波……高度吻合。”尘空脑中轰然炸响。天道……在静默带?他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卡洛琳深吸一口气,影像微微晃动,仿佛智械中枢正承受着巨大压力:“我刚收到天道的最后指令——他已进入静默带,目标Q-7-Δ9。他让我们别跟来,说‘门’已经开了,而里面的东西……需要他亲手关上。”“他还说……”卡洛琳顿了顿,目光穿过虚拟屏幕,直直落在尘空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告诉尘空,余烬基地的真相,不在档案里,不在废墟中,而在‘门’后的静默里。当年他没能保护好的人……天道,正在替他找回。”尘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燃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手腕上,那枚从不离身的、锈迹斑斑的旧式星能手环,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一道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淡青色流光——那是星蚀天目的初始觉醒波纹,早已随基地毁灭而彻底熄灭的印记。此刻,它竟在呼应静默带深处,某个人的意志。刘马沉默着,忽然抬起手,重重按在尘空肩头。没有言语,唯有掌心传来的、黄金魔牛星核沉稳如山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远处,星雾渐浓,无声弥漫。而静默带第七环,那片连星光都被吞噬的绝对黑暗里,苍蓝色的矢量星能正悄然绽放,如一朵逆向生长的莲花,层层叠叠,温柔而决绝地,包裹住一颗正在无声坍缩的、布满蚀刻符号的黑色晶体。天道悬浮于虚空,指尖轻触晶体表面。星核星蚀天目全力运转,超频演算的洪流在他意识中奔涌不息,拆解着晶体内部亿万道纠缠的腐蚀法则丝线。他身后,不是星空,而是一扇由纯粹空间褶皱构成的、缓缓旋转的“门”。门内,是无数破碎的画面在飞速闪回——瘦弱的孩童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手腕被束缚带勒出深痕;刺眼的手术灯下,银色探针正缓缓刺入太阳穴;镜琉璃哭喊着扑来,却被一道无形屏障狠狠弹开;灵狐浑身浴血,九条尾巴尽数断裂,却仍用残躯挡在他面前;还有……尘空转身离去时,单薄背影上那一道尚未愈合的、被星兽利爪撕开的伤口。每一道画面,都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腐朽气息,那是王庭最原始的“原初之蚀”,亦是天道天道细胞最初诞生的土壤。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淡青色流光已彻底蜕变为一种深邃、包容、仿佛容纳了万古时空的银白。“原来如此。”他低声说,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片静默带的空间为之共鸣,“你们偷走的不是基地……是‘种子’。”“而我,才是那粒……被你们亲手培育,又亲手遗弃的……反种。”指尖微光一闪,那枚黑色晶体无声碎裂。无数灰白丝线从中喷涌而出,疯狂缠绕向天道——他不闪不避,任由腐蚀法则噬咬周身苍蓝星能。星能如水般荡漾,非但未被侵蚀,反而将那些灰白丝线温柔包裹,丝丝缕缕,尽数纳入星核。星核深处,星蚀天目悄然睁开第三只眼。这一次,它凝视的不再是敌人,而是……静默带之外,武斗天都的方向,尘空手中那枚重新亮起淡青流光的手环。无量时空,既是牢笼,亦是摇篮。而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门外。它早已,在每个人血脉深处,悄然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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