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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第 70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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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第 70 章

【第70章】

阮筠一笔一画都写得格外认真, 与从前字迹相比,今日的非常工整;虽说远达不到才女的那般样子,和自己从前所写, 却已经要好上许多。

映凝在一旁替娘娘磨墨,时不时朝娘娘写的纸上看去,柔声道:“娘娘的字,里头倒是有几分皇上字迹的神韵在。”

阮筠纤细指骨捏住毛笔, 朝着洒金宣纸看过去,嘟囔道:“分明练的是字帖, 不是皇上的字啊。”

听絮放盏燕窝在娘娘的手边, 止不住的生闷气,今日的事如何能怪娘娘, 倘若皇上昨夜没有离开,今天苏美人也不敢无礼, 那位陆姑娘更不敢欺负娘娘, 都是孟贵人,每每都要来截娘娘的宠爱,当真可恶!

这话她只敢在心中想, 可是小脸上不快的神情已经全都表现出来。

阮筠搁下笔揉着自个的手腕, 瞧见手腕红了一截,映凝出声,说:“哎呀,奴婢去太医署给娘娘取些药膏吧,行宫没备着这些药。”

方才还没注意, 可经过映凝这么一说, 阮筠朝自个的皓腕上看去。

原先如凝脂白玉的肌肤上,因得握笔, 有些微微泛红,不仅如此,倒还有些胀痛发热。

她指尖从手腕上挪下来,阮筠看向自个抄的东西,同映凝说:“你将这些,送去景祺殿。”

桌案上阮筠只写好了两张,她眸底染上几分喜悦,“去太医署拿药的时候,最好动静大点。”

映凝不敢耽搁,收好娘娘写的东西就朝景祺殿去。

孟贵人是被魏茂元亲自送出景祺殿的,那时萦充容离开,皇上就让他将孟贵人送走,又让他在外头守着。

魏茂元却没有方才脸色那么难看,隐约还能看见几分喜色。

小穆子也随着师傅一道出来,见着师傅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师傅,皇上不让您在里头伺候,您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魏茂元踹他一脚,“小兔崽子,你懂什么,皇上这是在等人呢。”

小穆子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懂这两件事有何牵连。

有枝桠从廊檐下伸了进来,翠绿的叶片密密挨在一处,挤在枝头,在日头下能透出几分光亮。

魏茂元在廊庑下打着瞌睡,小穆子也是昏昏欲睡,天气炎热,他们本可以在偏殿候着,可师傅执意要在此,小穆子只能陪着师傅。

耳边都是茂盛树中的蝉鸣声,吵得人不甚其扰,小穆子从一旁拿了粘竿,伸至树中艰难的动着。

魏茂元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眼看着都快到晚膳时间,忍不住的想,莫不是萦充容又一个不高兴,字也不想抄了,连晚膳都不用了?

头疼地朝内殿望去,魏茂元只是想着便是满头的汗。

擡手擦汗的时候,眼前突然有道身着墨绿色裙衫的宫婢缓步走来。

映凝到景祺殿的时候,脸庞上挂着慌乱,匆忙将两张纸递至魏茂元的手中。

“这……”魏茂元被吓得冷汗涔涔,眼看着映凝就要走,连忙将映凝给扯住,低声问道:“皇上不是说五张,怎么只有两张?”映凝一跺脚,将自个的衣袖从魏茂元的手中拔出,神色中带着心疼,道:“公公不知,我家娘娘今日抄字的时候,本想起身歇歇,可谁知眼前一黑,一个不留神就差点倒在地上,不是不抄,实在是抄不了,奴婢给您送完字帖,还要朝太医署去,公公快些放手吧。”

魏茂元惊得手中宣纸都差点拿不稳,还想多问几句可映凝走得很快,身影早已消失在景祺殿门口,瞧着这幅场景,显然是萦充容伤的不轻啊。

小穆子听见这处的响动,放下粘竿后马上过来,见师傅怔在原处,说:“师傅,可是萦充容宫中来人了?”

魏茂元推把小穆子,同他道:“快些让孙太医去朔含阁。”

说完,他自己则匆忙地朝内殿去。

晏识聿正与誉小公爷说话,听见门给推开,誉小公爷顿住话语,使得晏识聿擡头,睨眼魏茂元,更是看见他手中的宣纸,轻飘飘道:“你接着说。”

誉小公爷道:“绩效考核已在各地推广下去,臣近来,想去扬州一带看看,究竟效果如何,听闻扬州知县——李贺延大人是寒门出身,清正廉洁,从不徇私,若有他相帮,江南一带的推行会更为顺利。”

晏识聿颔首,指骨在桌案上轻敲,在想此事是否能行。

官员风气不好多是祖制所限,先帝在位积弊已深,寒门子弟愈发难向上,纵然每年科考选拔的多有寒门,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乡试、会试,不知有多少世家使了银子将家族中人推了进去,导致寒门子弟苦读十数载,到头来却只能抱负而亡。

朝廷贤能变少,朝堂问题矛盾加深,自他即位便有意提拔寒门,科考前更是下令,厉行禁止世家大族与考官沆瀣一气,勾结内外,可收效甚微,倘若此番能通过官员考核进而解决科考弊端,倒也是不错。

晏识聿沉声道:“此番前去,世家势力不容小觑,你定要注意自身安危。”

誉小公爷行礼跪下,“皇上放心,臣定不辜负皇上期望。”

晏识聿仔细琢磨着誉小公爷所说之地。

扬州。

猛然想起,好似誉小公爷每年,都会去扬州一带,或是借着公事,或是因私事向他告假。

冷意裹挟声音传至誉小公爷的耳中,晏识聿冷然问道:“你多番前去扬州,可是再找什么人?”

誉小公爷面露诧异,似是没想到皇上竟会在此时谈及私事。

擡头后倏然察觉自己失仪,跪的更低一些,“皇上恕罪,此乃臣祖父那辈的家事,是……”

他话语中有些犹豫,晏识聿又如何听不出。

祖父……

那便不是。

莫名的松下一口气,连带着神色都变得没那么冷硬,晏识聿亲自下去将他给扶起,道:“既是家事,朕便不多问;此去扬州,你从黑虎营挑五十人带走,朕要看你,带着政绩,平安归来。”

誉小公爷凛然,说:“臣,定不复皇上所命。”

等到誉小公爷离开,晏识聿重上玉阶坐下,睇眼魏茂元,使得魏茂元赶忙将手中的东西搁在皇上的桌案前。

看见眼前两张薄薄的宣纸,晏识聿冷笑一声,“怎得?她就如此敷衍朕!”

究竟是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有没将他这个人放在心上!

这女子当真是胆大包天,敢借着宠爱肆意妄为,今日他看见的是一回,他没看见的还不知有多少!

让她静心练字,两个时辰送来御前的就这般两张!

晏识聿脸上盛着薄怒,定睛一看,上头竟还是话本子上的东西!

他气急,将桌旁的奏折扫落在地,魏茂元腿一软,很快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息怒。”

顾不上皇上会如此想,将刚才映凝所说一股脑的说出来。

末了看着皇上的脸色,魏茂元极小声地说:“想来萦充容,也是因为病了,才会没写完。”

晏识聿登时一脚踹上去,怒叱道:“朕明日就摘了你的脑袋!”

说完大步流星朝外头去,魏茂元赶忙起身随着皇上走出殿外,皇上走得极快,擡銮仗的人在后头小步跟上。

一路到了朔含阁门口,魏茂元已经喘着气,擦干净汗水连忙随着皇上一道进了朔含阁。

阮筠坐在软榻前,杏眸布着点点的水渍,鸦羽似的眼睫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外头太监通传的话音还没落下,阮筠才擡头就见皇上走了进来。

准备起身请安,可晏识聿见她桃腮粉面,脸色红润,止不住的黑了脸。

转动手上的玉扳指,沉声道:“萦充容怎么了?”

孙太医不敢说谎,看眼萦充容后说:“萦充容练字,许是发力不对,手腕这才会红肿疼痛,只消修养两日便好。”

晏识聿冷呵一声,见阮筠皓腕上已经敷上药,声音暗沉道:“都下去!”

阮筠这才起身看向皇上,只是眸中带着胆怯,像是又回到从前做宫女那时的模样。

但这回,晏识聿黑眸攫住阮筠的小脸,阮筠声音中带着几分脆弱道:“皇上,臣妾手疼的厉害。”

晏识聿却倏然叫了她,说:“阮筠。”

他话音一沉,阮筠眸中的水汽登时上来,却用贝齿咬着下唇不敢哭出来。

眸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肿处,并不是她说的那般可怖。

晏识聿低垂着头,看向坐着的女子,她咬着牙关不敢哭出声,身子都在发颤,说:“你可有,顾忌过半分?”

阮筠擡眼朝皇上看去的时候,晏识聿就径直出了朔含阁。

她原也没想好要说些什么,这下彻底不用说了。

映凝和听絮从外头急急忙忙的进来,看见娘娘自己擦拭掉眼泪珠子的样子,焦急的问道:“娘娘,皇上可是生气了?”

阮筠摇摇头,示意自个也并不知道,但皇上的样子,看着便不大开心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原想着让皇上消消气,谁知竟还弄巧成拙。

手腕被药包热敷要比最开始好上许多,阮筠轻声道:“揭下去吧。”

映凝替娘娘将药包拿下去,见娘娘神情有所倦怠,只得拉着映凝下去。

皇上的意思是娘娘今日不抄完这五张字,是不准用晚膳的。

可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晚膳的时辰到了。

还没等映凝想想后头要如何办,御膳房的人提着食盒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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