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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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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儿是为了竹笙的事。”莫渝斜眼睇着他,“不像三哥,还和人去南风馆听曲吃酒,寻欢作乐。”

“都说了是那个顺旺船行的孙瑞非得约我去那儿谈生意。”莫峥边说边打量着李怀璟的脸色,生怕他会因为这事对莫家不满。

因为一个南风馆的小倌,连皇上都被她给扯进这件事里来了?

不至于吧?

李怀璟因为当年弑兄夺位的事,在民间的形象一直不太好,不过他登基后在各方面做出的改革颇有建树,这才扭转了风评,可还是给人留了个喜怒无常的印象。

虽然眼下莫峥有这个称他为妹夫的胆量,可对方毕竟是皇帝,现在和他称兄道弟,指不定吃完茶就会翻脸。

李怀璟却面色如常地问他:“三舅哥与他是要谈什么生意?”

莫峥还不知道他们在调查盐案,如实相告道:“我原本在京城就有几家铺子,就想着买几条船,再雇些船工,方便以后走漕运。京城与霖州两地民情不同,正好能互通有无。”

说到底,他就是为了多赚些钱。

李怀璟听莫渝说过,她的三哥武艺和学识稀松平常,唯独在经商一事上颇有头脑,找孙瑞谈论买卖船只的事也说得过去,便点了点头。

莫渝听莫峥这么说,好奇道:“既然是要赚地域差价,为什么不往西域那边发展?”

“你忘啦,这两年西域那边好多地方都乱着呢。”莫峥无奈地摇头道,“有几条商路都断了好久了。”

李怀璟颔首道:“西域诸国如今也就云墨略好些,但云墨汗王自去岁以来身体欠佳,已有数月不曾临政。”

事关朝政与边防要事,就连莫渝也不曾听说过,此时却被他信口道来。

莫渝朝李怀璟投去个疑惑的眼神,但没说什么。

“就说嘛,西域那边的商路断了,现在都没什么人敢往那边去做生意。等这两天对完这边的账,我也该回辉安去了。”莫峥只当李怀璟是在帮自己说话,又对莫渝道,“这里算是试营业,暂时还没什么盈利,不过京城那边也已经有着落了,就是至今还没想好该叫什么。小妹向来有主意,要不然帮忙起个名?”

可是她根本就是个起名废啊。

莫渝心虚地瞥向李怀璟,他这名字是自己当年随手挑了两个看着顺眼的字凑出来的。

她歪着头想了半晌,才不确定地开口询问:“要不然,叫裕泰楼怎么样?”

“好,就叫这个,我到时候请人题字做匾,挂上就行。”莫峥其实是在请她赐名,以后往外说出去,他这店铺是当朝的昭容娘娘给起的名,有这层意义的加成,实则叫什么都一样。

李怀璟笑道:“既然如此,不如等过两天我写幅字给你送来。”

莫渝当即朝莫峥眨了眨眼:“当今圣上的字画可谓天下一绝。”

况且皇帝题字这事本身就非同寻常,如此一来,莫峥算是成了半个皇商,这回可是赚大了。

莫峥反应过来,当即拜谢。

“三舅哥不必如此多礼。”李怀璟让他起身,可谓是给足了他面子。

三人又凑在一起,讨论了一些去南风馆后要办的事。

莫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提醒道:“聊了这许久,我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这楼阁中其他店铺都是租户,唯独这茶坊是挂在莫峥名下开的,兼贩卖茶叶。

他和莫渝一样,因为幼时在西疆接触过不少贩卖茶叶的商人,所以对这方面的行情更为了解。

茶坊的掌柜见是东家请客,就没要他们的钱,只是依着规矩记了笔账,以备往后对账。

三人出了楼阁,莫渝和李怀璟仍是和来时一样共乘,命夏守义驱车跟着前面莫峥的那架马车,去往位于兴湖西北岸边的南风馆。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莫渝上了马车,还没坐定就对李怀璟发出质问。

不过,她怕被坐在前室驾车的夏守义与汪华二人听见,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反而像是在娇嗔。

“嗯?”李怀璟搂住了她的腰,好让她在自己身旁坐得安稳些。

“就是你刚才和我三哥说的那些话。”莫渝拧起眉头,擡眸看他,“你是不是觉得他也和盐案有关?”

李怀璟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配合着她也低声说话:“你应该也知道,这次南巡,随行的官员并非胡乱挑选的,洗尘宴上拿到入席资格的霖州当地官员亦是如此。”

莫渝想了想,让工部、户部尚书应该是为了巡查漕运、田地、税赋一类的事务,还有负责记录此次南巡的秘书少监等人。

大理寺卿鲍国忠本身是需要他们密切关注的反派角色,而霖州刺史崔亮和盐铁转运使施安良等人,则是与盐案有关。

至于让她二哥莫栩这位礼部侍郎随行,则因为他是李怀璟任职的负责监察的亲信,不过也成了怀疑对象之一。

莫渝想到此事,忽地反应过来:“对了,你之前为什么连我二哥都怀疑?”

“不妨告诉你吧,早在三月就有一封密折提及盐案之事,而那封折子里有份名单,其中就包括现已查明的这四人。而你那三哥因为来到霖州后,就与那船行掌柜孙瑞接触频繁,同样被列入了名单。”李怀璟微微眯起眼睛,“至于呈上这封密折的人,就是霖州武康县的陈县令。”

原来是因为莫峥可能与盐案有关,所以连同莫家的其他人都被怀疑了。

如此说来,她的那位公正不阿的大姐夫是要大义灭亲?

“不对不对。”莫渝摇着头否认道,“虽然我三哥是和那个涉案的船商见过面,但也应该是为了谈生意,我相信他绝不会以身试法。”

“你就这么信任他?”李怀璟不辨喜怒地反问,眸色深沉,“走私官盐所得的利润可是比做寻常生意要高出不少的,商人逐利,难保他不会见利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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