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重生(2/2)
“哇…”松田阵平发出了正常人类的感慨,“真的超级相似哦。”
那小眼神跟波本没啥区别,估计两人脑补到一块去了。
琴酒心里还是有点波动的,算计失败的敌人出现在面前,很难保持平静。另外,之所以会让苏格兰那家伙用/药毒害他,少不了这人的刺激作用。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松田阵平蹲下来,努力和蔼可亲。
万一真是黑泽的儿子…超级难办啊!!
渣的境界被刷新了,没想到黑泽是这样的人?
琴酒一时半会儿还真编不出名字,眼神下意识地扫向小侦探。
小侦探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取名他在行啊——
“柯……”
“杰克!”柯南是绝对不行的!
打破魔咒,坚决不要!
松田阵平心情复杂,“啊,外国人名啊…”
倒是没啥问题。
毕竟是混血长相。
那么问题来了——
“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
琴酒闭上了嘴巴,以不动应万变,反正松田再好奇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正义的松田警官确实不能,摸遍身上的口袋只能找到300日元,“抱歉,没提前买好礼物,这个要去买棒棒糖吗?”
“…………”
真是受孩子欢迎的警官啊。
取悦的方法多么直接。
不缺钱的名杀手拿钱走人,300日元虽然不多,买棒棒糖还是够的。
话说,这俩还真奇怪,居然能经常凑到一起商量事情。
没想到白月光活着,感动的不是佐藤,而是这小鬼。
…你这样对得起高木吗?
在原时间线里,你整天粘着的是高木警官啊!
松田走后没多久,伊达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遇见了。
估计是松田回去打了个预防针,伊达没有很惊讶,只是说:“小朋友,要好好长大,做个好人啊。”
感慨颇深的模样,琴酒甚至能想到未出口的:别像你爸(黑泽)一样。
可惜,我就是我爸(黑泽)。
琴酒对此保持从容,既然红方不主动戳穿,他就继续敷衍的隐瞒。
就这么又过去两个月。
无聊的杀手差点没扛不住小鬼的建议,真的跑去帝丹小学当个柯南了!
在他彻底放弃挣扎前,终于接受了「另一个邀请」。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困境,「死」而复生的未知生物再次出现。
按照柯南给出的时间线,这不用几个月就到了视频里,组织灭亡的点了。相对的,也是他琴酒应有的死亡线……
命运这种东西,一向很难用常理来解释。
这次,他没有完全排斥,而是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权益。
他不是不懂变通的人,柯学都不科学了,再坚持科学没啥意义。
未知生物让他多做好事,继续积累分值。
以前的那些还保留着,他看着突破十万的数字,有点迷茫。
…好事什么的,他有做过吗?
该不会是打包赠送的吧?
总之,他稍微积极了一点——
比如在无聊的假期,和帝丹高中三人组玩时,好心劝导凶手换个方式杀人,不然很容易被身边的大侦探看出来,分分钟被警车拉走。
大侦探表情很复杂,像感动,又不像。
比起破案,有效的阻止了案件的发生,不是更有意义吗?
“你最近怎么啦?”回家路上,工藤新一边玩足球,边问。
“助人为乐。”
“…………”
琴酒板着一张小脸,心不在焉。
寻思着,今天降谷零会不会再来纠缠(不是)。
自从那天见过面后,休假期的公安无比缠人,天天探究他的身份。
未知生物说,他可以选择去另一个世界,单纯的。
据说安全系数很高,但机会只有一次,免费体验。
他有点小小的在意,因为未知生物是回来了,但曾经一起度过无数个孤独的夜晚的「网友」没有啊。作为一个反派,失败成这样,他需要看看别的同伴,是不是混得一样惨。
特别是第一个通话的海贼,多弗朗明哥啥的。
不过,考虑到目前五短的小身板,他决定选一个安全点的。
标签是【银魂】和【家教】的,二选一。
至于某个有同行的世界,率先被他排除了,毕竟要面子嘛。
棕色头发总是很温柔的青年,虽然聊天感觉还不错,但也有很多话不好说啊。他不擅长跟这种性格的人交流……所以,还是找没忌讳的吧。
就是危险了点,那边可是战场啊。
“我说,阿笠博士的新产品搞点给我。”
“……你想干嘛?”
“助人为乐。”
名侦探觉得被敷衍,很委屈,“少骗人了!你肯定有什么目的!”
“啧。”少年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我出门太不安全了。”
工藤新一很怀疑,“上次你好像一脚踹飞了一个拿刀的绑/匪…”
“那是因为他想绑你。”
不,是因为做好事有积分。
更主要的是,我不容许别的罪犯在我面前嚣张。
“……咳咳。”小侦探妥协了。
最终他还是拿到了阿笠博士出品的新套装。
然后,在深夜里,穿过未知的屏障,来到了新世界。
按照箭头指示,他要找的人就在面前的楼房上层,不是战场有点惊讶。
把深夜礼物——草莓牛奶——放在地上,同时拨通了号码。
亲自上门也是要打个招呼的。
“我是琴酒,在你家门口。”
老朋友见面,多么简单。
坂田银时“唰”地拉开了门,俯视着长发少年:“……哈?”
“…………”
“什么琴酒啊,原来是个小鬼,阿银我还以为次元壁破了呢。”
“如你所见,我成了A药的受害者。”琴酒很淡定,少年音又怎么样!
霸气是与生俱来的,伴随在灵魂里的,与外表没有丝毫关系!!
心直口快的武士先生脱口而出:“名杀手琴酒?”
“…………”
一阵折腾后,凭借草莓牛奶交流感情,两人坐在了房间里聊天。
他从武士口中知晓了,自从boss死后,未知生物关闭,就没再接受到不同时空的信息了。稍微有点安慰,庆幸没丢脸到外面。
但他不想白来,所以简单地说了下后续经过。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变成了名侦探?”
看着支撑着脑袋侧躺,无聊抠鼻的武士,琴酒忍不住灵魂发问:“你怎么变这样了?”之前的战士风采呢
?
银时无所谓地挠了挠痒,“年纪大了都这样。”
“……”
“可恶,我也想人生重来一次!”
“……我手上还有A药。”
“确保万无一失吗?”
“不能。”
“那还玩什么!!”
琴酒手捧着草莓牛奶,吸了一口,“不行,我不想当侦探。”
谁他妈要苦兮兮地拖着小学生的身体谈恋爱啊!(划掉)
“那要做什么?名杀手过不了审啊。”
“……”
未来确实有点难搞。
虽然手头上资金充足,但在一群无聊的红方眼皮子底下,不太能东山再起啊。
“干脆去当警察吧!”柠檬小说
“……”
“别担心,我们隔壁的警察组织比你还暴力。”
“这不是暴力……不是,我怎么暴力了?”我那完全是正常水准啊。
银时伸手拿起旁边的草莓牛奶,话题格外飘,“所以,你后悔了?”
他会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指当未知生物刚出现时,如果琴酒早早答应了,不会在转了一大圈后,回到原点。另一方面,但凡早点领悟,老婆孩子都该有了,哪会像现在这般,事业事业没搞定,老婆还跑了。
话说回来,苏格兰真比想象中的凶残多了,可怕……
琴酒顿了顿,说:“这不是后不后悔的问题。”
他的思路根本没在同一线上,只是单纯的就「我做坏事了后不后悔」来讨论的。并不是很在意曾经上过战场的武士在意与否,他自己是挺在意的:
“我说不后悔,是因为我知道后悔没用。”
但凡没有这破药和未知生物,在牢里的就是我了。
“他清清白白,就算卧底期间被逼做了坏事,依然有人知道他所执行的是正义,我不同,我做的坏事就是坏事,所有人都该知道。”
总而言之,是两人在这一点上的看法不同。
半路出家的假杀手,苏格兰根本不会懂,一个做过多次选择、仍然留在黑方的真杀手,是怎样的想法。迄今为止,哪怕「诀别」时,交心过,但他想,苏格兰永远不会明白的。
银时没多解释,转而感慨:“不过,黑衣组织,最终没逃过被毁掉的命运啊!”做人要厚道,其实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代表在后悔了,只不过是嘴硬不敢承认,他就不拆穿了吧。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琴酒对话题的转变很淡定,“你们之前不是开玩笑,只有我一个人干活?”内讧什么的,就不要说出来了,留点面子。
银时吸完了整瓶草莓牛奶,忽然意识到什么,非常惊讶并有着忌惮,“你难不成…根本没想过要好好接手黑衣组织?”
琴酒眨了眨眼,少年稚嫩的脸庞十分无辜。
刚开始,他还是有努力在做的。
毕竟家大业大,他动力十足。
然而银时却没有被他糊弄,说着自己的猜测,“你早就想到了逃脱的办法,甚至那些人都是你丢出去的弃子,让警察彻底转移目光,以为组织真的被摧毁了……可你有办法让它复活……”
是啊,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怎么能舒服。
如果没办法全部干掉红方的话,不如制造灭亡的假象,躲起来重建。
所谓的组织,在前一位boss死后,就散了一半。
剩下的,能有多少心思跟琴酒,还真难说。
与其留着内斗,不如送给警方。
至于,组织的秘密会暴露多少,跟琴酒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他就安全了。
草莓牛奶的香甜滋润着口腔,琴酒舔/了舔/嘴唇,“哪有那么多脱身方法。”但并不否认,他确实有借着警察的手收拾掉碍事的高层的。
可惜,“再多的算计,没想到他会给我下那种药。”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只是变小而已。”武士视线往下一扫,那种什么的,颜色很不对劲啊,“我们这可不是深夜剧场,你说话注意点。”
“…………”会想歪的你才要注意点吧。
银时突然贱贱地问:“话说,你们闹成这样了,还会那个吗?”
“……深夜剧场了。”琴酒无动于衷。
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不要?凭什么不要?
就算我对他恨到牙齿发痒,也要得到我应得的!
没有人这么招惹杀手后,还能全身而退!
“不过,你就算有心思,也很难办吧。”银时微笑嘲讽。
“……我会恢复的。”
“少来了,柯南都读了二十年的小学。”
琴酒震惊极了,一把捏爆牛奶盒,“不是说半年吗!?”
二十年还搞什么啊!!
银时一脸嫌弃,“这么激动,早干嘛了?”
从惊讶的状态转回来,琴酒直接问出了最在乎的问题,“真的不能看见吧,那种事!我重启这玩意有段时间了,你一点都没看到吗?”
“真的看不见。”银时回答,打了个哈欠,“其实你没必要在意,明天去街上走走,就会发现人的忘性很大的,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你了。”
琴酒心安了一大半,随便一躺,决定过几天再回去。
稍微缓缓,不想每天听小侦探的上学理论,万一没扛住答应了咋办?
这个世界比来之前预想得好,战争停止了,街道上一切正常……
但也没有那么平和,他目睹过多起砍人事件。
而不管是银时,还是他家的两个孩子,都一个态度:没啥,很正常。
战争才过去没几年,大概是挺正常的。
这里的人很好客,就是略凶残……
比如轻松把人以漫画式的方式大飞,还有按在墙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这么脆弱,多少有点不合适。
排除这些,他过得还算愉快,离开前的感慨只有三个:
啊,真的有长着猪头的「人」啊。
太好了,大家都不记得琴酒。
发现自己还没恶到极点。
回到原世界,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
小侦探疯狂质问,只好说自己迷路了,下次一定主意。
“所以,你能再约一次波本吗?”
不知道为啥,出去了一趟后,积分涨得更快了。
也许是因为银时的工作内容,虽然拿了钱,但还是做出超额的事。
武士…是不是也在用相同的方式…赎罪?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琴酒不敢深入去想,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纵使小侦探表现得很不乐意,他还是在一小时后,见到了波本。
休假期就是不一样,超级闲啊,零君。
“这是我收集到的证据,能证明所有的一切责任都在琴酒。”
波本无比震撼,双手微微颤抖。
“所以,把那个傻子放出来吧。”
账还没算呢,躲在监/狱里怎么能行。
“你怎么会有…!?”
“你可以去问问苏格兰。”
“……”
一句话ko,至今没能和小伙伴交心成功的波本,垂头丧气离开。
“你……”
“有话直说。”
工藤新一立马站直,“没有。”
“……”不,你肯定想问我原因。
琴酒想了想,总觉得不自在,“别误会,我只是要见他一面。”
“哦……”
“那家伙把我变成这样,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嗯……”
“……”不是,你有话不能说吗?哼哼唧唧是几个意思!?
工藤新一忧心忡忡,不禁着急起了未来:
我要眼睁睁看着诸伏先生,和我未成年的老师谈恋爱吗?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外人会介意的吧?
诸伏先生…刚出/狱被认为是变态就不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很平静,就是工藤新一越发忙碌。
看来,死神的光环,有没有变小都不影响。
目前没有很好的计划增加积分,名杀手跟在后面捡漏。
就这样一直混到了原定的死亡线。
期间,波本来过好几次,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甚至有次捏碎了杯子,气急败坏地说:“我再也不管了!!”
看样子,发小间的矛盾还没有消除啊。
他知道苏格兰的心结,但不妨碍他由衷的感到快乐。
总归,被折磨的不仅仅是我的一个人。
虽然苏格兰不肯出来,但他给的证据实打实,最终还是被放出来了。
但两人并没有见面。
只是听说对方辞去了警察的工作,不知道去了哪里。
反正没几天,他也不想用这副身体去见面,毕竟见了等于白见。
成年人目标十分明确,想做大人才能做的事。
积分远远超过了要求值,他没有选择改变过去的印象,让所有人失忆什么的,他没那么好心,但可以让待在牢里的那些忘记他的长相。
非常简单的,要求删除他过去不小心遗留的罪/证,虽然他做事小心谨慎,大约不会有,但还是全面检查一遍比较好。
那关系到他服下解/药后,未来的就业方向。
苏格兰不愿意干的活,他可真他妈太愿意了!
雪莉比视频里厉害多了,在死亡线前几天就拿出了解/药,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护她们姐妹——这事宫野明美也做过,并提出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忙,至少不要犯法吧,毕竟FBI还在旁边看着呢。
真正的姐妹情,可比某些虚假的兄弟情好多了。
他没有拒绝,组织倒了,不代表他手里没底牌,保护两个女生还是行的。更何况,赤井秀一也不会冷眼旁观,不单单是因为曾经利用过宫野明美,还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亲姐妹。
只要赤井务武活着,宫野姐妹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服下解/药前,神隐许久的贝尔摩德出现过一次,但只不过是隔空对望,并没有交谈。事到如今,他们也确实无话可说,要不是隔着人海可能还得打架,这一波干得着实不是人事。
再次经过疼痛的抽长,成熟的男人回来了。
工藤新一打开门看见他,半晌才找回声音,“好神奇啊。”
“是吗,你要体验一遍吗?”
“不了不了,我本来就很年轻!”
谁会想变成小孩子啊,好不容易要成年了(不是)。
琴酒没怎么在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然后被「请」了。
波本满脸寒霜,“想不到你还活着,琴酒!”
机会来了,他有一大堆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琴酒哦。”
“…………”
首先,证明我就是琴酒啊。
人证不够,物证拿来。
“你真的要去吗?”眼看老师穿好了西装,人模人样的,工藤新一却很犹豫,直白地表示,“我觉得你会被打啊。”
“我只是黑泽阵。”琴酒低头扣好袖扣,漫不经心地说。
“……问题就在于,你用的名字。”
长相相似倒好回答,连名字都一样就过分了啊!
“感觉「诸伏阵」不太好听。”
“……你走。”莫名被炫,小侦探有气无力,“不想跟你说话。”
最终还是诸伏先生赢了啊。
不过,至少他不用担心变不变态的问题了。
他看着成年款的老师,目光极其欣慰,如同看着长大成才的「儿子」。
“想死吗?”琴酒回头,凶光乍现。
事情都过去了,你们快点走出来!
穿着西装的男人魅力十足,更何况还有一头长发加持,其随意洒脱到好像了结了无数行事的状态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别说,他老师还挺会利用外在条件的。
工藤新一走了回神,眼看人要走出家门了才问:“但你为什么要去啊,警视厅…”
“通过考试了。”没啥,为了赚养老积分。
做好事还是要看警察的吧。
“…不是这个问题吧!”杀手到警察的转变未免太跨,侦探不好吗?
高大的男人不在意地推开门,敷衍轻得仿佛要被风吹散,“报复啊。”
既然你不在意,还敢辞职,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在红方混得有多好。
……
诸伏景光辞职回到家乡,开了家甜品店,日子过得倒挺平常。
除了偶尔思考一下琴酒外,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把人变成了小孩,他不是不能面对,但……
只是觉得不是见面的时候。
与其彼此无法说服,不如先离远一点,好好梳理一下这段感情。
尽管他已经梳理了很多遍,并且尝试着放弃很多次。
做甜品是一项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只要全心全意投入其中,就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纠纷了。今天也一样,不过,有一点不同——
墙上悬挂的电视上正在播出采访画面,警方破案小能手上台讲话,那挺拔的身躯,还有任性的银色长发…………
“哇,他好帅!”
“真的!!”
“棒极了!”
诸伏景光放下了手,感觉甜品都治愈不了自己了。
一旦出现,就锁定了目光,无法挪开一寸。
压抑住的情感奔涌而出,简直恨不得把人从电视上扒下来。
然后……
“我是真没想到,但是高明哥哥,不用担心我。”
他坐在了自家老哥的对面,喝了口没兑水的金酒,心情复杂。
喂,你不是说,你不会……骗子!!
每次都以为了解了,实际上却还是相差很多。
他可太心累了。
诸伏高明目露担忧,想劝但开不了口。
说实话,他倒不是很惊讶,毕竟消息灵通,差不多有预感了。
“我是不是该去找个黑方组织混混啊?”喝了个半醉,失去神志。
“那可不行,别干傻事。”哥哥操心极了,不想欧豆豆再次作死。
“如果实在放不去,去找他吧。”
哥哥已经没啥期待了,就希望你好好活着。
无意间将酒瓶撞倒,对于哥哥的提议,他像没有听进去。
怎么会不想见,但是无法相见啊。
他闭上眼,是好友、同事与上司失望的眼神,还有琴酒的愤怒与仇恨。
虽然不知道琴酒是怎么开解成功的,但是他没有那么强的决心和勇气。
日子还是要继续的,除了每天的甜品外,多了一件事——看电视。
每次看见琴酒……不,黑泽阵的身影,他都会自闭一个小时。
但在听见别人的夸奖时,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微笑。
总得来说,他还是很欣慰的,特别是看着多少帮上了忙的琴酒,让他心里的郁结莫名减少了一些。为原本灰色的灵魂悄悄注入色彩,慢慢有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一天的工作结束,忽然下起了大雨。
他坐在窗边盯着天空,打算等雨势稍微小点再回家,反正回去也是孤单一个人。
叮咚——
这时候还有客人吗?
作为老板,他下意识地站起来,准备接待。
然而,并没有人进来。
门帘挡住了视线,看不到门口的情况。
门铃声再次响起,不是错觉,有人在外面却不好意思见来吗?
他看了看角落里的伞,有些纠结,毕竟是最后一把了。
但还是决定去看看,因为直觉没有预警,自动判断没有危险。
推开门帘,慢步走出去,在擡眸间骤然收起漫不经心。
连准备好的说辞都忘记了。
瞳孔里全是一个人的倒影。
大概是没在工作状态,轻松休闲的衣着,显得很随意。
墨绿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
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发尾沾到了雨水。
思念的人走到了面前,他所有的防备都被摧毁,呐呐无言。
“你倒是心善。”最终,琴酒先开口,视线落在了他手里的雨伞上。
估摸着善良的店老板平时没少散发好意。
诸伏景光垂下眼帘,尝试着平静交谈,“要借伞吗?”
“不止。”
“……”
“迷路了,要借宿。”
“……”
成年男人,毫无顾忌,该出击就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