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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现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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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警察吗?

不是,怎么都不该是警察吧?

想想初次见面时,这家伙一张能使小孩啼哭的脸,他:“……”

警察的多样性,他算是见识到了。

咋说呢,怪可怕的,吓到没啥见识的杀手了。

既然是警察的话,「佐藤」、「世良」明显是霓虹姓氏,日方警察吗?

组织……应该不想和警方为敌……至少不想太明目张胆?

总之,事情有变,已经超出了他能够应付的程度了。

毕竟他再怎么想报复,也不想直接跟警方干上啊。

至少现在不行。

他看着那边热闹的场面,默默地决定回家后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搞半天竟然是警察——所以说,所谓的「我会帮你」,是希望他做污点证人,安排到别的地方躲起来,逃过组织的追杀吗?

幸好他没有真的想要背叛,这方法能行得通才怪了。

因为…组织的人,无所不在。

凌乱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陌生的喊着:“给我让开!”

他压下了想回头开/枪给个教训的念头,但他的隐忍并没有让对方收手,反而在更后方的追逐喊话刺激中,不管不顾地开/枪了……果然是不合法的交易,连枪都搞上了!

身为组织人,未来的顶级杀手——这能忍吗?不能!

他转过身,伯/莱/塔果断地射击,但……场面有点混乱。

反正他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倒霉蛋,没能避过在狭小空间里、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射过来的子/弹,然后在伪侦探·真警察的呐喊声中陷入黑暗。

对此,他只想说:不要看热闹,做人好奇心不能太强。

喊什么喊!喊有用吗!你他妈也没做到用性命保护我啊!

……

“车来了,boss。”

晨曦的光束闯入屋子里,他的身体有一半沐浴在暖光里。

做好了所有准备的医生犹豫至极,害怕吵醒他会有什么糟糕的事发生。

救护车在门口,随行下来的还有医护模样的人。

这是他在还没有推倒「那一位先生」前,所拥有的队伍。

人不多,但可靠。

七星烟已经燃到了尽头,被塑料的小袋子装好。

琴酒起身,健硕的身躯上缠绕着绑带,他也不管,拿衣服套上。

正好,尚未清醒的苏格兰被推了出来。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绕过去看一眼:

鼻息间有起伏的温度,确实还活着。

眼角有不够明显的痕迹,或许是在昏迷中仍然感到痛苦难挨。

伸手似不经意地擦拭掉,之后才后退一步,指挥其他人连同担架一块带上车。而他则跟在最后面,左思右想还是舍弃了保时捷。毕竟刚和警方闹翻,手上握得住的人质只有一个,还想先低调点……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自己的地盘。

所有人员出去后,他才坐下来,在床边。

盯着昏迷中

的前男友看。

说实话,有点无聊。

所以,他睡着了。

回忆跳跃了那么多年,不可避免的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连睡梦中都不是很安稳。

当他醒来时,夜幕再次降临,他看了眼仍然没醒的苏格兰,将监视任务交给了其他人,并且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搞两拨人远近距离轮班制。每隔四小时一轮,同时还安装了监控,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另外,监护人员与医护分开,两不干涉,病房采用了独特的材质和密码程序,杜绝被任何一个无关人员闯入的可能。换句话说,就算苏格兰清醒了,并且有足够的体力,也无法从中离开。

对待有价值的人或物品,总要有点特殊的耐心。

一晃过去大半个月,忙碌的boss几乎没有再踏足过病房,致力于寻找红方的麻烦,让所有还有期待的人们再无可盼——这才是回归原点。

“你一直说等,究竟要等什么?”失去了强力臂膀的皮斯科很闹心,为了能把爱尔兰救回来,哪怕怀疑琴酒会背后捅刀,仍是很活跃,参与了各种行动策划,甚至是亲自出现在现场过。

一代元老被压榨到这种地步,免不了在夜深人静时懊悔——当年咋就信了琴酒呢!就算是那一位,也不会如此严苛吧!!

“会让你知道的。”自我感觉经历了超级多,琴酒现在已经能做到心平气和的沉淀了,就像松田那句:急躁是大忌。

他也没什么好着急的。

真正急急慌慌的人可不是他。

贝尔摩德找了上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听说你把你的小情人抓了?”

这女人总是有各种情报来源,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惊讶。

“不是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贝尔摩德眼神很惊讶,似乎还有那么点不言而喻的嫌弃,“你还有那种嗜好呢……求而不得所以干脆……”

“闭嘴吧你。”越说越离谱,谁他妈求而不得啊!!

贝尔摩德耸肩,“我想不出别人理由,让你抓了一个卧底,还藏着不让任何人见。再加上你们曾经有过一腿,他又真的没有被你的魅力折服。”

琴酒表情颇不善,就觉得听着很不舒服。

“我没说错啊。”

“……”艹!

“话说回来,他还活着吧?”贝尔摩德语气微顿,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微妙感,“我想你再怎么变化,应该不会强行那什么……”

“…………”

还真不……咳咳,当然不会!

只要苏格兰不主动招惹,他哪里会想到那种事!

琴酒不想被谈论私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你有什么事?”

“没有,只是关心一下。”

“因为你们那一点见不得人的交情?”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仿佛闻到了酸味,“你知道了?”

“哼!”

“他说的?”

琴酒别开头,摆明了没有心情再搭话。

到底算不上得上是「他说的」——

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有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

当时明明没有见过照片的苏格兰,却说出了「照片…不完全是假的」。

在此之前,他一定在想,贝尔摩德从哪里哪来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他即将回来时交给他。后来,看到似乎不怎么惊讶的苏格兰,才小小的试探了下,用「你手伸得太长了」暗示对方绕过他与贝尔摩德勾搭成奸。

“所以你是因为受到刺激,刻意去找他俩的麻烦,想要拆散人家,结果两人抵死不从,于是你试图杀了波本,将苏格兰囚/禁起来、为所欲为…”

那不还是恼羞成怒、求而不得,做出来的疯狂事吗!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贝尔摩德还是努力表示尊重。

“往大了思考,我们不就是这种人吗,得不到也要抢过来,死都要死在自己身边。”千面女郎发挥了毕生想象力,为脑补的完整爱情故事添油加醋,虽然当事人之一是琴酒让她想想有点崩人设。

琴酒无语地擡头,“不要将你的观念按在我头上,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囚/禁……啧,总之,我才没空干那种事!我杀波本,完全是因为他是我的敌人,换成莱伊还是别的谁,我的态度不会变。”

“是吗…”贝尔摩德眯着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释然般地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琴酒嗤笑了声,他当然清楚,比谁都清楚。

反正绝对不会受感情诱惑,不会亲手将自己送上绞刑架。

“你还是先自己反思一下吧,贝尔摩德。”我可不是毫无底线的。

几天后,医生用得救了的语气通知他:苏格兰醒了。

他没有多问,甚至没有急匆匆赶去见面,而是在将一切准备就绪后。

将会在彼此见面时正式拉开序幕,红与黑、我与你之间的决战。

他说到做到。

首先,是将调查了一段时间的消息打乱重组,虚假「卖」给苏格兰。

第二天的下午,他独自来到了病房,关掉了所有的监视影像。

与沉默的前任待了几分钟,才突兀地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收到了你哥哥的死亡讯息,他在最后的治疗中没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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