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2/2)
阿飞愣愣点头,“好像有道理。”
琴酒察觉到朗姆的险恶用心,更不想让这群混蛋得逞了,“那么,我不同意他们换位置。我的任务目标是苏格兰,其它的与我无关。”
可真是看不到一点同伴情谊,全想拉他下水。
阿飞有点为难,“嗯…”
“激.吻十分钟不是我提出来的。”琴酒淡淡地一眼,“你改变的规则,我可以不认,因为枉顾了我的想法。”
阿飞无奈地笑了笑,“是这样没错…”
“那还是按照最开始的规则来吧。”库洛洛很淡定,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再折腾下去,担心酒厂全组的人都要输掉。
Reborn无所谓,“我同意哦。”
“当然,想要激.吻的人也可以随意,我们是很宽容的,绝对不会发出‘哇哦’‘好精彩’的赞叹。”森鸥外补充道,他就浅浅期待一下吧。
“仔细看看,波本和苏格兰也挺般配的。”他这么说着,特意观察了下琴酒的脸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依旧有种达到目的的满足感。
不要把眼神拘泥在一个人身上,放长远一点,NTR怎么不行呢?
波本:“……”
苏格兰:“……”
如果不答应就要和兄弟激.吻十分钟,苏格兰承认自己退缩了,这是的的确确办不到的事。
只能默默地松开手,眼神充满歉意,相信好兄弟能够理解他的难处,然后沉默回到了座位上,权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波本:“……”
所以,他这是被抛弃了,因为该死的激.吻!
…好吧,激.吻还是太破廉耻了,无论对象是谁,他都做不到。
琴酒冷笑,知道这是默认了,“速战速决。”
苏格兰认命躺平,学着中也君说服自己,全当是被狗啃了。
如果不是中间夹了个波本,他会放得更开,毕竟有一说一,琴酒长得也不难看,他也不吃亏。
琴酒:“……”
不是,你放松点,别一脸我逼.良.为.娼的表情!
有那么难受吗?
他倾身靠近,留意到苏格兰的紧张,老司机可以做到撩.拨让人放松,可是周围全是好奇的围观党,还有故意捂住眼睛的彭格列…
要说多少遍,只是个亲近的贴面吻!
不是那什么激.吻啊,有什么好激动的!
他不明白,但是这种气氛真的太奇怪,稍微往旁边一撇,还能看见波本那张变得沉默的脸,那一双不知道带了几分真情实意的眼睛也变得灰暗。
越来越渣了!
他扪心自问,这么做,真的很不好吗?
搞得他真的很难进行下一步,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朗姆那厮出去后必定会添油加醋,把他彻彻底底钉在耻辱柱上!
已经能想象组织人看他的眼神了。
最糟糕的是,他无法确定,会不会出现和上一轮惩罚时的实时直播,观众席上可是坐着他刚入伙的松田啊,万一这家伙回到警视厅乱说,那……
他就很有可能会在未来,再次对决时,迎来红方/前辈诡异的目光,或许还有嘲笑:想不到啊,黑泽,你居然真有那么渣。
果然是当杀手学坏了吧?
“啧!”最终还是没能成功,他真不是会强迫别人的类型,非常不愉快地坐直了身体。
阿飞困惑,“啊呀,怎么啦,退缩吗?”
琴酒愿赌服输,淡淡地回击阿飞,“失败了,我就跟你一起去毁灭世界。”
阿飞为难极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再重复一遍,我不是去毁灭世界的。”
琴酒懒得看他挣扎,瞪了眼诧异的波本,再威胁苏格兰,“轮到你了。”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苏格兰:“……”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到底是我一个人接受惩罚,还是我们再次迎来团灭。”琴酒想,自己果然经历得多了,如团灭这样晦气的词都敢随便说了。
苏格兰小心翼翼地问:“您认为呢?”
“你看着办。”琴酒没好气地回答。
靠在椅子上,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伪装自己不在,避开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苏格兰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除了后悔不该坐在这里、而应该在桌子底下外,完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看向波本,幽幽地想:所以,你……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波本其实无所谓被苏格兰亲一口,只要不是激.吻,可前面琴酒的突然放弃,让他心里升起了些许愧疚,似乎是过分了点,为了不输掉竟然阻止…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不该计较的,他本来不该计较的。
说好了是走肾的关系,说不定以后还不一定会有,对于名分也没有那么执着,可……
无法说清楚,那是一种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陌生的感受。
当看见琴酒要主动靠近别人时,他很想当做无事发生,坦然地看着,却难以忽视渐渐染上眼底的难过……
不应该,不能发生的,莫名的寒颤,是灵魂发出的警告:要控制住,不可以放任,将暧.昧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是靠近能愉快彼此、远离不会难过的刚刚好的程度。
但是,当琴酒放弃完成任务的那一刻,他更无法忽视从心底传来的喜悦。
是另外一种,明知已经越界了,还是会因此而感到细微的满足。
他想,他可能有点病了吧。
最好能找个时间,一个人重新审视这段关系。
尽管,它应该永远开不了花,结不了果实。
“我想了想,我们是同伴啊。”苏格兰其实也无所谓,如果没有刚刚的起哄,所谓的「波本暗恋苏格兰」的传闻出现,他会毫无压力。
然而,现在只能放弃,本能轻易得到的胜利。
“所以…”
“我和琴酒一样,选择放弃。”
“……”
牺牲了好多!他真的牺牲了好多!!QAQ
苏格兰一脸难受,只希望阿飞做个人,惩罚不要太离谱。
否则,也不是不能毁灭世界啊!!
阿飞:“哦…”
既然好兄弟做出了选择,波本眉头松开,再也不纠结,“我也放弃。”
朗姆紧随其后,“我也放弃。”
“很好。”阿飞点头,“你们组团灭啦。”
“…………”
能不能说那么大声,给我们留点面子。
阿飞视线转向琴酒,“这样的结果,我能采访一下,你是怎样的心情吗?”
琴酒冷漠脸,“你不提团灭,我就很好。”
他对这个词真的要有厌恶感了!
好歹是那么大的组织,怎么就那么没用呢!
突然陷入对自我实力的微妙怀疑中.jpg
“所以说,是你们的感情线太复杂了。”阿飞丝毫没有悔悟,还有理有据,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仁慈,“这是个多么好完成的游戏啊。”
“你看森先生和中也前辈就完成得很好呀。”
森先生:“……”
中也前辈:“……”
“…喂!”中也君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啊!
虽然只有他们一组成功了,但能不能别总是拿他们举例子,搞得好像他俩很没节.操似的。
阿飞没诚意地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明这个游戏有多简单,没有要你们打起来,也不会有受伤的可能,这还不能说明我的善良吗?”
说明不了,你走开。
琴酒觉得一切都是其他人的错,非要把简单的任务搞得复杂,害他也输掉了。
“下一个是谁,快点吧。”
快点把视线挪开!
失败者不配得到那么炽烈的关注!
你们都给我走!(破防.jpg)
阿飞倒是没纠缠,很礼貌地手挥了挥,“好哦,轮到旅团组了呢。”
旅团组:“……”
压力这不是要来了吗?
飞坦一直没出声,但情绪还算平稳,尤其是听到旁边的人自动认输,没有激发他想要砍人的冲动,然后就是沦为背景布一样看热闹。
直到现在…
他往旁边一瞥,对上了自家团长沉思的脸。
…想自闭。
这会儿,怎么不是侠客在场呢?
忽然有点羡慕侠客,即使面对这样的情况,估计也可以厚着脸皮,面带笑容说“失礼啦,团长,我亲一下”,然后就不管团长会不会同意。
反正旅团不能杀自己人。
他当然知道,就算亲上去也不会死,但很难说以后不会随便找借口被报复啊。
库洛洛微笑,“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飞坦?”
飞坦:“……”
“不要想那么多,任务要紧。”库洛洛还挺好心的,表现出了难得一见的宽容,希望小伙伴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别学隔壁酒厂全军覆没。
飞坦:“……”
经过了团长的耐心劝解,他发现自己真干不了来这种事,于是选择了自杀,“我认输。”
库洛洛:“……”
阿飞很惊讶,介于酒厂的丰富情史参考,他不由开口,“你们……避嫌?”
避嫌…
理由很好,但问题是,“避谁的?”
“可能是侠客吧。”阿飞无端猜测,说完忽然发现声音有点耳熟,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琴酒——看上去还挺愉快,让他有被吓到的感觉:
“你……”
没事吧?
自暴自弃了?
琴酒已经从容地点上了一支七星烟,既然打不过就加入,无视阿飞诧异的表情,“我记得侠客和库洛洛你也有些不对劲吧。”
库洛洛:“……”
这种波及无辜的体验!
他很确信,琴酒是自己被伤害到了,然后无差别攻击,而他很不幸运,成为了第一个被创的人。
“和侠客没有任何关系!”飞坦看了半天戏,显然知道绯闻的可怕,“我只是…”
艹,难道要说他担心被报复么?
这不是直接打团长的脸面吗?
“只是?”苏格兰紧跟上节奏,脸上宛如绽开了花朵,却是漆黑的,明显已经被迫黑化,“我记得你和侠客的关系也不错,我懂得。”
飞坦:“……”
你懂什么了,你懂!!
苏格兰但笑不语。
这种夹在混蛋情侣之间的感觉,他真的懂。
“哇,所以库洛洛要趁着侠客不在场,和飞坦玩一场光明正大的出.轨吗?”波本相似的笑容,“野外的是更有吸引力。”
朗姆似笑非笑,配合地说:“看起来是的。”
飞坦:“……”
库洛洛:“……”
谁TM是野外的!!
沢田纲吉瑟瑟发抖,“好可怕…”
黑化了,酒厂那边一定是全员黑化了!
库洛洛想起「野外」还是他自己提起的,只能说做人还是应该低调,不然容易被回旋镖伤到。
“我只是尊敬团长!”飞坦欲争辩。
库洛洛却已经放弃了,毕竟有琴酒在前,他十分清楚争辩是没有用的,最好趁着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光速跳到另外一个话题。
“那么轮到我了,我……”
他转头看着山本武,毫无节.操的团长并不能理解飞坦的认输,反正他是不会退缩的……
山本武神色复杂,脱口而出,“那你要不要为侠客守住……”
他朝琴酒看了一眼,无论是什么原因,总归是放弃了,没有做出越界的举动。
语气委婉,“侠客也算是我们的朋友。”
趁着朋友不在,和朋友的暧.昧对象亲密接触,连苏格兰和飞坦都做不到的事,他一个高中毕业生远远还没有如此境界。
库洛洛:“……”
凸(艹皿艹 )
你们能不能有点玩游戏的道德!
随意破坏规则,不思考如何尽责完成,光想着认输是不是太不坚定了!
他实名看不起这种人——
“好吧,我认输。”
但强行什么的,连琴酒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求他做啊。
虽然没节.操,但他没把爪子伸向团队的习惯啊,更没有那样习以为常。海王,他没资格的。
琴酒很满意,还帮忙配了个BGM,“旅团组,团灭。”
“…………”
只有两个人算什么团灭?
确实,这个词会让人十分不爽啊。
飞坦手指按在伞柄上,几番努力才压住了想跳起来发作的念头,因为团长没给他指令,似乎还对现状适应良好……
不是,团长,你和侠客……?
他闭了闭眼,选择性遗忘这段记忆。
以后还要和侠客见面的,怕会问出来,也怕变得和这里的人一样爱吃瓜。
“好了,下一个。”库洛洛礼貌手势,已经掌握了如何迅速转移注意力的关键方法——引出下一个受害者。
山本武迅速换了张脸,回头温柔地朝着他的首领微笑,“阿纲,我要上了哦。”
“…………”
你喊的什么口号?
黑化如苏格兰很想挑刺,可看看人家小小年纪,感觉说出来实在很不好意思…
还在担忧黑化的酒厂组,沢田纲吉没反应过来就被亲了。
“好啦,我通过了。”山本武愉快宣布。
“山本…”沢田纲吉无奈地叫了声小伙伴,却没什么特殊的情绪,毕竟是朋友,这点小接触还真算不上什么。
少年坦坦荡荡,衬托着某些人思想无比污.浊。
无论是团灭的酒厂组和旅团组,还是通关的横滨组都:“…………”
好想把彭格列叉出去,你们太不合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