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二百七十章(2/2)
他算了算,嫌疑人超过三个人,有点小小的强迫症,或许在警察到来前,该减少一个人的嫌疑。
店长回来了,松田警官巧妙的引导,将那位失踪的、联系起来就是一个复仇案,死者先把人杀死,相依为命的妹妹为哥哥报仇,很合理。
他不经意地朝窗外看过去,从在场所有人的称呼来看,很明显他们已经来到了西方世界,虽然大家说的是霓虹语,交流没有任何问题。
异国风情…
游戏里的小伙伴符合条件的,只有彭格列。
但是,彭格列肯定在游戏大厅,即使是黑.手.党的大本营,也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最安全的做法是,低调完成任务离开。
毕竟人家是有异能的,那个叫死气炎的东西。
警察到来时,两人已经讨论出大致的案情,对于凶手是谁的答案也一致,只需要进一步确认毒.药下在哪里,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明明只过了几个小时,却好像过去了几个月,琴酒想他宁愿选择恐怖游戏,也绝对不要再进入侦探游戏,这种加班并且习以为常的感觉更可怕。
警察在询问,很快走到了他俩面前。
为首的是个很高的男人,因为先跟报警人谈过,所以误认为他俩是同行,态度还算不错,“兄弟,你们是哪里的?”
琴酒混血的长相似乎更得他的信任。
“……隔壁来的。”
语气含糊,因为根本不了解整个世界体系。
想想要努力维护横滨和平的黑.手.党,估计是同一个模式的彭格列,在警察到来之前,他还挺担心的,就怕会跑出个“彭格列警察分部”。
那么他也得考虑怂恿boss努力组成一个“黑衣组织警察分部”了……
“这样啊。”警察没有多问,“你怎么看?”
彭格列警察分部吗?
哦,案件啊…
琴酒见新伙伴没有异议,就稍微擡头,习惯性地看向天花板,寻找不知道是否还在的幕后,“凶手是安吉拉。”
只要给出正确答案就代表任务完成。
“只有她有机会下.毒,因为它是抹在餐具边缘的,为了只让死者吃下,还专门以不小心安排错了座位导致争执为由赠送了一份甜品。”
死者喜甜,刚好玛拉这段时间牙疼不吃甜食,凶手显然是刻意接触与死者相关的人,并且花了半个月找到机会来实施这场犯罪。
答案写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如果游戏还判他失败,他就怂恿松田和他一起丢炸.弹,把这个世界也夷为平地。
警察说了什么,他没听见,因为熟悉又讨厌的机械音同步响起,这次带来的是喜讯:
“恭喜玩家通关。”
“将在二十分钟后送您回现实世界。”
为什么要二十分钟?
松田阵平和警察交涉,补充了细节才把人送走,问:“怎么了,你一脸很不理解的样子。”
琴酒忽然想到了原因:松田是意外入场的,即使是有着神秘手段的游戏幕后,也得考虑怎么将影响降低。被太多人知晓了它的存在可不是好事。
“可以出去吧?”
“是的,您可以随意活动,请注意安全。”机械的声音说到最后,莫名别有深意。
珍惜生命的Top killer收住了试探的脚步,但还没有摆脱好奇心的松田警官跃跃欲试,“出去啊,我想看看游戏建模怎么样。”
“……”可能不是建模,而是另一个世界。
关于不能走出原地场景只是侠客的猜测,他们没有机会试试到底是真是假。安全,如果外面有黑.手.党,确实值得被提醒一句,但从头到尾并没有说过,出了这扇门会遇到什么糟糕的事。
所以,琴酒最终没有拒绝,和松田一起走了出去。热闹声扑面而来,警车停在门口,导致有些路人专门停下来看热闹。
他们没有在意,光速地观察周围。
松田阵平得出了相同的结论,“我们是到了意.大.利吗?”
“也许。”琴酒已经接受了现实。
“嗯…”刑警若有所思。
“嗯?”
“我在考虑是‘噩梦范围比较广’还是‘游戏的制造商是外国人’更容易让我接受。”
“……说不定是外星人。”新人啊,脑洞还不够大,既然接受了不科学,那就往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去想吧,反正想对了没奖励、想错了没惩罚。
松田警官惊讶地挑眉,“这是个玩笑话?”
琴酒可有可无地笑了笑,没有明确的回答。
“关于这个神秘的游戏,你们了解多少了?”
“这个啊…”杀手再次抛出诱饵,“我只能跟我的同伴说。”
松田阵平略沉默,片刻,语气委婉,“当初的你似乎不会这样……我以为你已经信任我了。”
“因为是杀手。”
杀手不多疑,那可能就不是Top killer,而是得不到代号出场集数十分钟都没有的炮灰了。
把刑警说得无言以对,琴酒也没有很愉快,他无意地往街边看,见对面走来两个人,与周围人群颇格格不入,就像他和松田一样。
有着橙色极其温暖发色的年轻男人,面带浅浅的微笑听着旁边银发男人说话。
这样的组合出现在意.大.利街头,立刻将记忆里的彭格列对号入座。
“遇到…熟悉的人了吗?”
松田阵平自然没忽略他的异常,看向那边风格疑似不太对劲的两人,脑洞大开但合理推测:那是与他们一样的,被称作为「玩家」的人。
琴酒:“……”
倒是很想说是彭格列,可前不久见到的彭格列还有很重的学生气,身高貌似也没有那么高,虽然很像等比例放大,但太不科学了吧?
难道是游戏建模,就像侠客一样,可……
刚刚通关的声音不是幻觉,没理由获得胜利还要被一些突发的状况干扰吧?
绿灯亮了,两边的行人交错走过。
琴酒站在原地迟疑,看着疑似放大版本的彭格列走近,按兵不动,等待着对方是否会主动提起,来判断对方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沢田纲吉。
松田阵平看看站立不动、摆出气场仿佛在耍酷的杀手,再看看边走边交谈的两个人——除了发色外,还有非常显眼的黑色西装…
这就是黑方的风格吗?
是的,在一秒钟里确认对方没有警察的气场后,他就自动地把人归类为黑方的杀手了。
黑色的大衣,不顾众人视线我行我素的风格,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与在别墅里遇到的活着的或诈尸的未来的同伴相似的穿衣习惯——黑衣。
……现在的杀手都这么张扬了吗?
另外,他忽然有个猜测,于是戳了戳发呆中的杀手,“你说第一次见面就想拉我成为同伴,是因为我穿的黑色西装吗?”
“…………”
完全无法反驳!
毕竟不穿黑衣服的杀手绝对不是好杀手!
面对未来同事好奇的目光,琴酒含蓄地回答:“我也看重你的实力。”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想拉进组织的。
松田阵平似笑非笑,“这样啊…”
要说实力,你怎么不试着叫你的前辈我的班长呢,相信你们换个地方依然能发挥出搭档事半功倍的效率,为那个组织创造前所未有的佳绩。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几句话的功夫,放大版的彭格列停了下来,温润的目光在两个更加格格不入的异世界来客身上逗留,似乎在观察,也在考虑怎么开口。
“你们是谁?”旁边十分懂揣摩首领心思的银发男人代替开口,语气不能说多礼貌,但他都穿一身黑西装了,也别抱有什么不现实的期待。
他还担心会有人伤害他的首领呢!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毕竟不是他的熟人。
琴酒其实很不想确定,可没有道理别人开口却不回应,“你们又是谁?”
“什么——”
“冷静点,狱寺。”暖色系的男人开口了。
即使穿着黑色衣服,也能做个温暖的人吗——松田阵平增长了没什么用的知识。
琴酒:“……”
这称呼一出来,还能怎么圆场?
“好的,十代目。”
银发男人原来也可以是犬系么?——没啥见识的前刑警不自觉地看向了身边的杀手,十分好奇这位有没有可能变成这样,在那个未来的boss面前。
琴酒已经自闭了,根本不考虑其他可能性,这就是他的固定游戏伙伴兼对手,沢田纲吉和他最忠实的伙伴狱寺隼人。
敢于用真名的黑手党勇士们。
“不好意思,狱寺没有恶意,我叫沢田纲吉…”
“……”果然!沢田纲吉!
印象中是个比较内向的很矛盾的孩子——毕竟正常人不会去做黑手党,黑手党也不会想要保护世界,他一直认为这种人很奇怪——没想到一眨眼变成了成熟的大人,并且还是那种温柔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类型……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来的他,似乎有点卑劣了。
Top killer拒绝承认,他只是个普通的、正常的杀手,与奇怪的黑手党互相不能理解很正常。
“可恶,竟然让十代目自我介绍!”
相反,一脸嫌恶的狱寺隼人正常多了。
或许彭格列会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并不是全体人员的错,而是首领太离谱,抱着与自我人设相反的理想,导致整个组织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琴酒很想点个烟表示惆怅之情,但路口人来人往,感觉有点做作,于是便以最简单的方式对话,“沢田纲吉……你头顶能冒火吗?”
有没有可能,这是另一个平行时空,没有异能,也就是所谓的死气炎的,正常而平凡。
松田阵平:“……”
不是,这打招呼的方式太逆天了吧,你们黑方…(指指点点.jpg)
是我理解不了的发展。
本来不怎么当回事的狱寺隼人:“!!!”
他当场掏出了一长派炸.药,两只手夹满了的那种,极其有排面,“十代目退后!”
“这两人来历不明,很危险!”
他还以决绝的姿态,光速甩出了炸.药!
匆忙避开还拉了一把没反应过来的松田,刚炸过别墅的Top killer心情略复杂,周围的人却见怪不怪,快跑着离开了危险地带。
果然维护世界和平是假的吧!
你们比我这个纯黑还要嚣张啊!
沢田纲吉同样被惊了一跳,不得不先劝劝自家不够冷静的岚守,“冷静下,狱寺君。”
“可是,十代目……”
“没关系,他们应该不会伤害我。”
超直感告诉他,眼前的男人没有恶意。
明明是个看起来比狱寺还要凶的人,却莫名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不仅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还想赶紧离开这个世界?
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
对会爆.炸的东西无比敏.感,且暂时有几分恐惧症的前拆.弹专家震惊,差点没控制住本能:超级想掏出手.铐啊!
本以为琴酒那个组织已经够夸张了,随时能掏出一两把.枪和炸.弹,这个更厉害,居然在大街上,还掏出那么多——你是怎么藏住的?
掏出来就算了,你竟然真的引.爆!
你们黑方,真的真的太嚣张了!
琴酒看看周围,爆.炸看起来声势浩大,但仔细一看伤害值是零,便明白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提前震慑住他们。
真是想多了,他和松田又没有头顶冒火的能力。
计算时间,决定先满足微不足道的好奇心,因为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方法来混过去,“我还知道你们是黑手党。”
沢田纲吉拦住了狱寺,双眸中多了些戒备的好奇,“可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你当然没见过,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琴酒彻底放弃治疗,反正受到伤害的是长大版的沢田纲吉,他那个还是学生的游戏玩伴不会知道。
“…………”
松田阵平及时收住了拆.弹专家及刑警的本能,没有在异世界里对随身携带炸.药的黑手党做无意义的对抗。
不过,另外两人也没空注意到他小小的异常,托旁边敢于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杀手。
狱寺隼人沉默几秒,露出了迷信人惊恐的表情,拉住十代目往后退开,害怕却视死如归挡在了最前面,“你你你,你要报仇找对人啊!”
“我没有杀害你……应该!”
沢田纲吉眼角抽了抽,熟悉的无力感扑面而来,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小伙伴:喂,那根本是夸张的说法,是不可能的吧?
琴酒淡定极了,他又没有说谎。
“狱寺……”
“听我说,十代目,待会儿您先离开,就算是幽灵,我也一定可以!”狱寺隼人虽然没有把握,但他不会让敬爱的首领有一丝危险。
“但是,幽灵什么的,不可能是啊…”
“不能这么说,十代目。”狱寺隼人坚持自己的想法,理由还非常有道理,“您忘了六道骸吗?感觉去地狱召唤亡灵这种事完全可以做得到啊!”
“……”但是骸的能力跟亡灵没啥关系啊。
时间快到了,琴酒无悲无喜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我就顺便问一句,Reborn还在吗?”
好歹是同行,遇到了总要关心一下下的。
“什么?”
“是找Reborn/先生的吗?”
不是,你怎么对我们那么熟悉!?
狱寺忍不住再次问出口,声音要比刚才抓狂多了,“你到底是……被谁杀死的啊!?”
“……”谢谢,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