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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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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

琴酒内心还挺平静, 无视公安的探究,安安稳稳到了陌生的地方。

公.安.部。

确实很陌生,但一想到和波本有关, 立刻多了点道不明的暧.昧。如果戏剧化一点, 说不定还可以见到等候已久的波本, 故作帅气地站在面前,对他说:欢迎来到审判大厅,你再也逃脱不了,认清你的罪行吧琴酒。

可惜生活那么多巧合, 只有互相算计着写好的剧本,且对方不一定会按照剧本配合着演戏。他走在这里, 没能见到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终究是遗憾和孤独的,但并不会让心情更糟糕。

介于他本人对Top killer身份的高度认同, 最明显的还是打进了敌人内部的既视感。脱离剧本的场面,没有期待, 只有普通的好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能了解到内部的结构, 或许能为以后心血来潮的进攻做个良好的铺垫。

风见偏头观察,斟酌地问:“你不紧张吗?”

好歹是公.安.部,进去了不一定能出来了啊,给它该有的排面!

琴酒唇角上扬了个小小的弧度, 没忘记用黑泽警官的心态, 无可奈何地说:“这不是紧张能解决的问题, 不过我对号称神秘部门的地方, 好奇心还是有的,如果能让我在周围转转的话。”

经过了游戏和前辈的双重摧残, 即使是在敌人的地盘上,也如同回家一样自然,丝毫没有曾经的不自在和排斥感了。

他是做得很好,奈何风见总以过去对于Top killer的印象来判断,时常怀疑是否找错了人。当然错不错的,原则上要杜绝风险,“抱歉,不能的。”

“那真是遗憾。”可惜了,没法了解波本的真办公地方。

风见听不懂,担心说多错多,干脆闭嘴不说话,沉默把人带回审讯室。

琴酒适应良好,还评价了一番,“和警视厅的没差别。”

“……毕竟是一套程序。”风见心想,Top killer话还挺多,说好的沉默寡言,一出口非死即伤呢?

他把人安排好,却不敢轻举妄动,决定再征森*晚*整*理询下老大的意见。

“你们先做准备,我很快回来。”交代完部下,便回到了办公室,拿出手机时,忽然想到忘记按照流程把嫌疑人的通讯设备收上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顺便搜个身。思想无法阻止行动,翻到了简讯里,发现并没有回复。

在疑似Top killer的人被抓了后,组织那边还很忙吗,居然回复信息的时间都抽不出来…还是说情况已经严重点不可控了?那他,至少不能拖后腿,或许对方确实不太适合在场,那可就是再没有退路了。

想了这么多,他决定不主动,只按照流程进行询问与试探。

要是能有个明确的指令,最好的办法是试着能不能掀开那张假脸,如果里面的人真是琴酒的话,那么现在看到的面貌就是假的,想要证明身份的直接方式,不就是把假面具掀开吗!

琴酒坐在审讯室里,耐心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就见风见在面前坐下。

心机深沉却碍手碍脚,风见面色更冷了,毕竟他也担心自己一时不可控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朝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开始了简单的询问,“姓名。”

琴酒:“……”

可太简单了,甚至都想回一句:你没做功课吗!

“惯例。”风见被看得很无语,然后继续试探,“好歹算同行,你不会不了解啊。”

黑泽警官,注意下你的职业,有点素养。

Top killer没有警察的素养,他只是不想在公安审讯室里报真名,会让他有一种被抓了的微妙感。想想迟早要暴露,倒不必太谨慎,何况这边是实实在在的敌人,和警视厅的不一样,就没必要互相留面子了吧。

“我知道你们想找我了解什么,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风见知道会很不容易,所以面对拒不配合的态度,也没多大反应,刻板地说道:“请你认清楚自己的处境,黑泽先生。”

琴酒很无语,如果对面换成波本的话,早就顺势改变问法了,“你要是想抓住真凶,就不该在这些无聊的废话上努力。”

“……”Top killer/隔壁警察都那么难缠吗!

风见深吸一口气,惆怅地发现在这里恐怕找不回公安的尊严,僵持了片刻后,竟只能挫败地妥协,“好,那就直接进入主题,有人举报你和当日劫持警车的杀手是共犯,你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没有。”一句话眼看让公安要振奋了,琴酒勾起唇角,明显不怀好意,逗弄敌人虽然给不了实际的好处,却可以让心情变得愉快,“因为那是污蔑,我没有做过,清者自清,还需要解释吗?”

风见垮下脸,开始不报任何期待,并且心中的天平朝着「这么恶劣的家伙,一定是Top killer吧」倾斜,“虽然这么说,可我们是在办案,找你了解情况,如果什么都不说,恐怕很难让人认为你是清白的。”

琴酒并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不过再绕圈子也没有意义,早点把话挑明,兴许还能回家睡个觉、醒来去见见有话要说的前辈。他做出了斟酌的模样,把早在心里演练了几遍的「剧情」再次做出申述。

内容和在警视厅交代的差不多,只是额外添加了点小剧情,“在律师到来前,他确实很嚣张,不肯承认犯罪事实,即使在现场有目击证人、凶.器上有指纹的情况下。律师的话才是让他改变了主意的原因,虽然我更愿意相信,是我的证据让他无法再狡辩,听从专家的选择了坦白。”

风见看了他片刻,从旁边抽过来一个文件夹,放在了中间,“那么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找到了人,并且听他说了些很有意思的话。”

琴酒垂下眼眸,盯着绿色的文件袋几秒钟,却没有要翻开的意思,从容地擡起头,“哦,介意告诉我,到底是多么有意思的话吗?”

“……”

“你知道的,笔录总会记下所有,我应该没空去看。”

“你现在有的时间吧。”风见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困在这里出不去的人,有什么可忙碌的,分明是想给他找麻烦。真的很想说一句:做人,尤其是做卧底,最重要的是低调啊,怎么可以做到让别人不怀疑都不好意思的。

敷衍的话嘛,不需要经过大脑,于是琴酒毫无压力地改口,“说错了,是没有心情看。我兢兢业业的工作,自认为没亏大任何人、对得起这份工资,竟然会落到被怀疑的地步,我很难过,眼里看不进任何东西。”

“…………”

你不要太过分!真的!

“是吗?”不够沉稳的公安刺了一句,“看不出来难过啊。”

“可能是我习惯了隐藏内心真实的想法。”琴酒轻描淡写地说道,一点没有在意这样的说法,恐怕会被解读成心机深沉。

风见果然抓了机会施展阴阳大师的技能,“那么把‘假面’摘下来、用真诚之心面对,如何?”

琴酒全当没听出来,「假面」是不存在的,从未听说过,反刺了回去,“我一直很愿意以最大的诚心交流,是阁下先入为主,对我有偏见。”

风见被说得都要相信是自己的问题了,但——这个人被举报,可不是他安排的。警察本来就要对疑点穷追不舍,他这还没追呢,怎么就被列为有偏见的那类人了呢!

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如果眼前的人是冤枉的……抱歉,他也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你们很有默契。”风见没头没尾地说道。

琴酒挑了挑眉,倒是喜欢在这种小事上配合,“怎么说?”

风见拿过被嫌弃的文件,复述上面的信息,“律师说他没有撺掇犯人认罪,而仅仅是尽责地说明利害关系,要犯人最好别隐瞒,‘津田’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犯罪事实,可是没过两天,就听说他要被移交给检察院了。”

“为了证明情况是否属实,他去了一趟警视厅,没等进去就见到出警,稍微打听才知道原来发生了袭.警的事情。”说到这里,他擡了擡眼,注意到面前嫌疑人的神情稍有变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很想骂人的样子。

琴酒确实想骂人,有种被集体针对了的微妙感,只不过剧情进行到这里,实在没有要退出的想法,“有谁给他证明?”

最终还是要走一步是一步,随机应变,拼的就是谁能耐得住。

风见摇了摇头,“应该他没有进去询问,只是躲在外面听到了。”

“那他就有可能说谎。”

“…是。”不能忽视这么简单的道理,因为早就想到会被质疑,所以风见此时的心情还能稳得住,“他在听到袭.警事件后,害怕被怀疑,所以特意躲了起来。如果不是被我们找到,可能还不敢说出来。”

如此不算委婉的暗示,琴酒听懂了,“你是说,我强迫他认罪?”

风见没有回答,“总之,他否认了要犯人认罪,并且认为突然之间做出改变的原因,是在负责审讯的警察身上——我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黑泽警官很不高兴,“我把案件分析交上去了,你应该能看到。”

话说回来,律师需要说那么多话么,明明只是个混淆视听的工具人!

风见确实看到了,并且有话要说,“恕我直言,如果犯人没有承认,你的报告不算合格。”

黑泽警官不太确定,“你是在怀疑我的办案能力?”

“我只是如实说。”风见抽出了第二个文件夹,避免发生同行之间相互斗争的局面出现——抛开真实身份不提,黑泽阵确实是隔壁的同行嘛。

“你说津田是因为你提供的证据,人证及物证,那么现在被别人指控是犯罪同伙的你呢?”这一份是抽取的警视厅审讯报案人「津田」的口供,“他说的有理有据,你需要证明自己没有嫌疑。”

琴酒冷哼了声,直接呛了回去,“这是警察的事。”

“……”

“我现在是嫌疑人,无法自证的。”忽然很爽,终于不是被迫解决麻烦,而是看别人收拾烂摊子了。说实话,他还挺期待公安要怎么收尾的。

这段时间,麻烦情报人员的可不少,但收获甚微。于是,他想明白了,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针对的家伙,无论和哪方有关,和神鬼莫测的游戏一样,不容易被找到。组织找不到的,警察更不能,那还怕什么呢?

再说了,要是警察真有那么厉害,那他也不介意做一只黄雀。

先放些线索,利用警察的力量去找人,然后再先一步收货成果。

可惜,他这个身份不太能继续用,不知道贝尔摩德能不能再找个忠心的人,或者以利益来策反能接触到案件的人,不用做太多的事,只要在关键时刻及时的传递情报出来即可。

“案发这几天,你在做什么,有谁能证明?”风见发现说不过,便按照流程询问,并补充了一句:“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何况是呢,希望不要让我们难做。”

前面还好说,毕竟双方试探的态度都不怎么友好,但进入到了正题,如果还是一味的装傻充愣或是不配合,简直是在大喊着叫别人来怀疑立场有问题。

“刚开始在走访调查,你可以去问,后来……”琴酒似笑非笑,显然没忘记被抢掉了案子的不愉快,“听说有个神秘部门拦截了我的案子,阻止我调查,我虽然很愤怒,却也只能认了。”

风见:“……”

倒也不必说成神秘部门,而且抢案子搞得他们好像很霸道一样。

“因为涉及到了一些别的不好公布于众的事…”偏偏他还有点心虚,勉强算解释了。

琴酒点头表示完全明白,“和我被抓进来是一样的道理。”

风见不得不说:“你进来是所有人都知道,至少你的同事们很清楚。”

“…………”

是啊,他可是被当众抓起来的呢。

不知道是该感动自己排场大,还是该生气凭什么他不能秘密被抓。

“你说的,我们会去调查。”时间太赶了,之前没有把这人纳入嫌疑人范围,所以很多细节来不及核实。虽然可以一一调查,但是有现成的答案在前,能得到一丝线索也行啊,“你对那些杀手的来历有看法吗?”

琴酒谦虚地官方回答:“根据我的了解,那些人的身份还在调查。”

风见面不改色,“随便什么都好,可以说一说。”

琴酒把在警视厅里听过的说法摆出来,甚至不愿意花多余的心思思考,因为公安信和不信并不能改变什么,“你可以去调查下那些稍有名气的犯.罪.团伙,要么是津田,要么是那个死者,会有一方和他们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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