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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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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爱尔兰再次被提审, 看着进来的黑泽警官并没有任何反应。

琴酒也没有,毕竟是在敌人的地盘,来场感天动地的相认是不可能的。

从容坐下以后, 琴酒擡眼看了看爱尔兰, 换了种方式的立场相对, 即使是他也有点不太能适应。

“还要问什么啊,我不是都说完了吗!”爱尔兰一副嚣张的嘴脸,微微吊起的眼神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面对敌人该有的态度。

琴酒却只觉得,他就好像犯了错误, 但有依仗,所以死不悔改的反派角色。倒也和实际情况很符合了, 只是想起了几度哽咽的伏特加,发现了多余的操心:这家伙不是适应得很好嘛!

爱尔兰不仅很嚣张,还非常话多, 比在组织里存在感高多了,“话说, 昨天那个呢?你不会是被踢皮球踢过来的吧, 这个案件有那么难吗?”

琴酒淡淡地反击, “那你就是个皮球。”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虽然同事的初衷不是为了逃避责任,但这个难搞的嫌疑人还是在案发后隔了一晚上,才被推到他手里的。划重点, 是他一个人的手里, 这次居然连前辈都没空陪他了。

爱尔兰:“……”

慢着, 有点懵, 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琴酒注意到爱尔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迷茫,连翘起来的腿都默默放下了, 翻开文件,以绝对专业的姿态开始问:“交代吧,为什么杀人?”

爱尔兰更懵了,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咋回事,这熟悉的讨厌的声音!!

虽然听说琴酒还在警视厅当卧底,但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在他被冤枉抓起来时,竟然就那么准确的遇到了——总不可能是,琴酒知道了这件事,于是特意申请来负责他的案子吧?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他不相信Top killer会有那么好心!

与其说是来救他出去的,不如说是来警告他别乱说话的。没错,就是那种剧情:在警局里潜伏的卧底,收到消息有人被抓了进来,上头的人担心会被出卖,于是就让他找机会弄死对方。

以琴酒对组织和那位的态度,还真有可能啊!

但是,但是——

爱尔兰盯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想到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倒是不觉得惊奇,可想当顶这张脸的琴酒,就觉得格外难接受。在他的想象里,琴酒即使好好地留在了警视厅,也该是叛逆的排斥的,而不是这么的…自然?

要不是声音出卖了,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人会是琴酒。

琴酒看着爱尔兰,敲了敲桌子,施加威慑力,“不说话?”

怀疑人生的爱尔兰:“……”

“坦白从宽。”

恍恍惚惚的爱尔兰:“……”

宽不宽的,他感觉也没啥用啊,搞得好像少杀个人就能减刑一样。

“别以为沉默就能逃脱你的罪行。”

“…………”

这家伙果然不是琴酒吧——!

只不过是刚好声音相似,其实就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吧!!!

琴酒并不意外爱尔兰的难搞程度,但那复杂的小表情实在是演技不佳,他不想再看第二眼。算了,问题不大,现在只需要缓缓走个流程,再次确定情况。他翻开了伊达送的小本本,“说说,你是怎么杀害死者的。”

开始怀疑自己判断的爱尔兰,“……”

“我没杀人啊……”不对,不该是如此弱弱的语气!

就算眼前的家伙真是琴酒,他也不承认没做过的事啊。

至于琴酒是不是特意要来警告他的,只要没有给出明显的暗号,他当然是要当做没发现的。这么一想开,迷茫立刻褪去,重新变得嚣张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是你们找不到证据。”

他上下扫了眼,不屑地讽刺,“呵!废物警察!”

琴酒有种想弄死这家伙的冲动,不过转念想到爱尔兰一直是个讨厌鬼,而且被辱骂的是警察,就觉得暂时还可以再忍忍。收起不符合年轻警官的冲动,一如既往淡定,“谁说没有证据。”

爱尔兰:“……”

他特意回忆了下,很确定脑子没出问题,他根本没杀那个人。

所以,果然琴酒是要他认罪么,可恶!

竟然真的如此阴险!!

“你手里握着凶器,上面的血迹经过检测对比,与死森*晚*整*理者的血型完全一致。现在的目击证人,说的很明白,看见了你用刀子刺向他。”

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要不是当事人,爱尔兰说不定也要产生怀疑。

但他并没有做过啊,那个目击证人该不会也是安排的人吧!?

琴酒可不管爱尔兰有多么担心他的陷害,尽责的说着目前得到的情报,“我们还根据热心市民提供的线索,发现你在案发之前,一直尾随在死者的身后…那不是在伺机作案么?”

进一步自我怀疑的爱尔兰不确定地问:“热心市民?”

他…虽然跟踪了,却没有要动手的打算啊!

再怎么说,那是琴酒的任务,他还不至于为琴酒杀人啊!

那是只有某些恋爱脑才能干的事。

所以,果然这个热心市民就跟目击证人一样,是故意安排的吧!?

琴酒并不知道爱尔兰内心的猜忌,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此时他的眼神带了点怜悯,因为实在是太巧合了——要不是他确定自己没做过那种事,他会怀疑这是一场故意安排的陷阱,就为了诬陷爱尔兰。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跟踪别人时,有人也在跟踪你。”

不过,说来说去,爱尔兰的水平还是不行,被跟踪了一路都没发现。

爱尔兰确实不知道,他更懵了,脑袋上的问号几乎要化成实体。

跟踪?自认为非常牛逼的组织成员,他很难不困惑脸啊!

有人跟踪,他都没发现,这可能吗?

陷害得太没有水平了吧!

“他看你行动鬼祟,觉得有问题,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杀人。”虽然极力克制了,但琴酒还是很难不露出点鄙视。谁能想到,在组织那么多年的老手了,竟然会连有人跟踪都没发现。话说,你们是在玩套娃吗?

震惊的爱尔兰甚至没有发现这点小表情,陷入被跟踪却没发现的怀疑里,还有,“谁行动鬼祟了!”

奇耻大辱!他的跟踪技术明明那么高超!!

“这是我们调查到的,你可以不服气,但你要拿出证据。”琴酒冷漠脸,从审讯到现在,基本可以判断出,爱尔兰的确没有动手杀人。

也没有理由。

那么,很明显就是一场有针对性的陷害了。

想到一连串的事情经过,有种风雨欲袭的急迫感。

虽然怀疑的人选里有警察,可琴酒仍然抱着一丝希望,能够通过警方的力量来弄清楚这件事。所以,他给出了暗示,需要爱尔兰的配合。

爱尔兰还是有些不再状态,感觉不太能思考,不过话他听明白了,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我…没有跟踪,谁知道同走一条路,人会突然发疯啊。”

当然与组织有关的内容就没必要了。

如果眼前的人真是琴酒,即使他不说,也只会比他知道得更清楚。

先反驳跟踪这一说法,“你说的那个证人,他凭什么认定我是在尾随?我明明只是走了相同的道路而已。何况,他确定没有问题么,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不该冲上去制止吗,怎么会只是在后面跟着?”

说了几句,他忽然清醒了不少,觉得里面的问题可太大啦。

“我建议你还是多去调查下那个人吧,他才是真正的可疑呢!”组织人不惜以最大恶意揣测别人,“也许他才是始作俑者呢!”

琴酒不得不提醒,“他和死者之间隔着一个你。”

“是这么回事,但是有没有可能,他和真正的凶手是一伙的呢?”爱尔兰开始主动寻找生机,主要是这事变得诡异,感觉再不说点实话,恐怕他就要被扣上「凶手」的标签了,“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我可以用…我同事的名义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被迫借用名义发誓的琴酒冷酷地说:“我会判断,你不用说多余的。”

“是这样的,我…走在他身后,然后他突然回过头来看我,我还没有反应呢,他就拿着匕首冲了过来——”自从案件发生过,爱尔兰没少回想,任何一个小细节都放不过,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有人在搞他。

其实这里有说不通的地方,因为琴酒原本给他的任务是和黑麦在一起负责观察及必要时刻的狙.击,是他自己按耐不住冲动,离开了原本的岗位,跑去了尾随可疑人员。

简单点说,就是这是他心血来潮的一次冒险,就连他本人都算计不到的,何况是别人。至于说是琴酒,应该不会做这么不确定的机会。

除非是本来没有这个计划的,但那个人发现被跟踪了,于是就干脆以自杀的方式来让他被抓住。会有勇气这么搞的人,必定和组织有着非常强烈的仇恨,宁愿牺牲性命,也一定要把他搞死。

至于为什么他会被发现是组织的人,想想将琴酒引过来的大动作,要么是悄悄掌握了组织一部分的情况,要么纯属是看时机过于凑巧侥幸赌对了…无论哪一种,他好像都是帮琴酒挡灾了,结果这家伙还如此冷酷。

琴酒可不知道爱尔兰心里的诽谤,听到这里很理解地点头,“然后,你一个条件反射,避开以后反捅了对方几刀…要变成正当防卫吗?”

“不…”爱尔兰还是不认的,“我啥也没干啊!”

这话说出来,琴酒确实很难相信,换成他早就动手了。

“我是避开了,但我没有杀他啊,是他自己用刀反插的!”爱尔兰激烈抗议,拒绝甩到头上的黑锅,“我还纳闷呢,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结果我刚蹲下去,捡起凶.器,还没仔细看呢,就听到有人尖叫了……”

这不是超级可疑吗!!

听听都知道,他这绝对是被陷害的啊!!!

“再然后,你知道了,一群人冲上来把我围住,叫嚷着我是凶手,拉着我不让走,还有人去报警……”艹,这么一想,他真是太惨了啊!如果有人在背后算计,那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琴酒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作为警察,他对这种说法必须保持怀疑。

“你和死者认识?”

爱尔兰直接无语,“…说了没跟踪,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要陷害你,还是付出了生命为代价。”

这不符合逻辑啊。

爱尔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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