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纠纷(1/2)
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纠纷
“咦…”伊达航打完招呼, 略诧异,“你心情不错?”
阳光明媚的日子,想到很多问题能在今天得到解答, 琴酒很难不好。
“遇到好事了?”
径直走向座位, 琴酒破天荒地笑了笑, “是啊。”
伊达航挑眉,被勾起了亿点点好奇。
“不告诉你。”然而,后辈根本不给他询问的机会。
“……我也没有想知道。”前辈倔强的挽尊,“我没那么多好奇心!”
琴酒无所谓, 接下来就该祈祷案件别发生了,可惜还没等「仪式」准备好, 就听到了上来转述来的任务:有个人清晨回家,发现前任男友倒在了家中……这种目击者及房间主人嫌疑最大的案件,交给他们负责了。
米花风俗…该习惯了。
反正迟早回来, 早一点来就能早点结束,反而避免了万一没能准时下班的窘迫处境。毕竟约的是顶头上司, 必要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实际情况与他预料的相差不大, 上午破案让凶.手认罪, 下午就整理资料,甚至连午餐都被随便应付过去了。无视前辈刮目相看的眼神,快到点时,郑重地将文件全部交给前辈:“我先撤了。”
前辈不能理解, 但稍有猜测, “又约了人?”
琴酒点头, 这情况不是约了人, 还真说不过去。
找别的理由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伊达航挥了挥手,认命且大方宽容, “去吧,好好约。”
他当然会好好约。
由于偶遇波本的不幸遭遇,琴酒在早上就退房了,现在爱车停在附近的商场里,只要一到点,他就可以乘坐上巴士,在下一站下车,借用商场完成一次性换装,保持到如今的谨慎已经能使他熟练应付一系列事件了。
就算在商场看见和朋友有说有笑的工藤新一,也能淡定的微拉下帽子,单手插兜、领着包装袋从旁擦肩而过。毕竟再无聊的侦探,也不会去跟踪一个不认识且没有丝毫嫌疑的路人。
工藤新一确实没那么无聊,顶多是感慨了下:哇,好长的头发。
“所以,你找出了那个老师是谁了吗?”毛利兰问道。
被陌生男人提出了奇怪问题的侦探很无语,“可能是恶作剧吧。”
虽然清楚与自己无关,但侦探的本能控制不住,他还真找各种借口观察了自己的每一个老师。得出的结论就是:要么是认错了,要么是被耍了。
走到地下室,打开保时捷的车门,矮身上去稍做整理,就开向了指定地点。既然离警视厅不远的地方,当然不会太偏僻,是很好停车的别墅区。
现在对别墅总是有点不安,但老大安排的,说不定有什么深意。
车刚到,别墅大门自动感应开了,琴酒将多余的心思收起,生怕流露出一丝的情绪被误会。路过的地方都有人在干活,看上去非常普通,到了里面还有人出来迎接:是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人,他见过却不太了解。
“请随我来。”男人显然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将琴酒带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很安静,长桌上只有主位上放了些物品,约的人没有出现。
不一会儿,挂在前面的屏幕动了,闪现出一个打扮很神秘的人。用明显是变声器的东西说:“来了啊,琴酒。”
琴酒来之前早有准备,尽管专门跑一趟仍然逃不掉视频对话,这在别人看来大概非常多余,但从另一个角度想,何尝不是一种谨慎。保持神秘感,以防出现叛徒——虽然,他早就见过那位了。
“是的,boss。”不管内心有多少想法,他态度还是非常恭敬的。
“坐下吧。”
琴酒依言找了个位置坐下,顺便扫了眼桌面上的东西,不太确定待会儿会不会落到自己手里,又会带来怎样的麻烦。
“说说。”
说实话,虽然习惯了这种画风,但对于玩过了奇怪游戏的人,这样的场景总是说不出来的微妙。真的很难不怀疑,那个游戏和组织的关系啊!
“具体的情况,就如我在邮件里汇报的一样…”琴酒没兴趣再说一遍,这趟的主要目的,不是汇报工作,而是要解决内心的疑惑。毕竟,只因为游戏就对叛徒放任不管,没有足够的理由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猜忌。
“boss,那个游戏,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与其猜来猜去周旋了半天、发现被忽悠了,还不如单刀直入阐明要点。
那位沉思了片刻,或许是在斟酌着怎么说,“可以没关系。”
“…………”
那就是有关系,只不过不是很牢靠,属于随时可以丢弃的那种。
这点并不是很意外,但琴酒更想知道详细点的,“boss…”
能不能别闹了,一鼓作气说完不好吗!?
那位笑了笑,变声器出的声音给这笑声附加了诡异感,但好歹能静下心来说明了,“在我通知你之前,我先接到了陌生人的来电,用的方式就像现在这样。不敢露出真实的面目和声音,似乎很担心被我调查到。”
“…………”
这是不是有点自嘲的意思?琴酒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要表态,其实对于这样的方式,他并不排斥,反而无比支持。要不是Top killer干的活是消灭叛徒,必须要了解叛徒的情况,他也可以试着只在幕后指挥。
不过,排除了敏.感的思维,可以大胆猜测:找上门来的家伙,或许就在这个世界上,同时非常了解他们组织——毕竟能找准boss,直接谈判——以及不是拥有超能力的外挂,是武力值较为正常的人。
关键是:人。
能操.控游戏的只有人。
在这个世界上,很在意被发现的,并非无所不能的人。
再结合之前从警视厅翻出来的信息,以及其他成员的调查结果,大致可以圈出一个范围,虽然得出来的结论还是有那么点不可置信。
那位没有对他的工作报告表态,话题仍然停留在过去,“他提出了游戏的概念,向我发起了邀请函…我被那句‘你不想知道组织里有多少叛徒吗’给打动了,所以就接受了。”
琴酒没忍住插话,“现在您该知道了。”
可能有很多,但被我找出来交差的,目前就只有一个。
这样的「独一无二」难道不该引起重视吗?
何况,会对这个条件心动……真的不是在暗示对他的工作不满吗?
“当然还有所谓别的世界的观念,在一定程度上吸引了我。”那位仿佛提前设置好的自动回复,完全不管琴酒有没有说话,“然后,为了让大家见面,据说每个世界都有人付出了。所以我想,我们也不能落后。”
“……”
所以,我们…牺牲了什么?
非常了解组织作风的Top killer稍微紧张了点,担心之前的玩笑话成真了。结合现实,目前被「牺牲」的最明显的,不就是他这个无辜卷入游戏的受害者吗!原来他真的成了可以牺牲、可以被抛弃的一员…
“别误会,我还没那么大方。”那位准确地猜到了他的想法。
琴酒稍微坐正了点,原来会回答啊,那就不是什么自动回复。
“我不知道其它世界的人提供了什么,我只是提供了技术帮助。比如现在,你能够听到我在另一个地方的声音,只要我想,也可以让你透过屏幕看见我的样子。”
这技术…似乎并不在组织的研究范围。
不过,想到游戏时,那种无孔不入被监视的感觉,倒确实是组织的风格。不仅仅是视频投影,还有监.控和追踪。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看到他们交出的「答卷」,毫无疑问在这个世界里,必定有隐藏的人手。
…他甚至怀疑有组织的参与。毕竟组织里的人才说多还真不少。
“接下来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那位轻易地做出了结论,似乎说了很多,可有价值的信息却仿佛没有。他没管琴酒的不满意,委婉地暗示了不太想说了,“你现在想要跟我说什么?”
…总结起来就是:我知道,可我能告诉你的很少,你还想说什么吗?
琴酒很不想说,但他无法不说,“这和非要留下波本有什么关系?”
组织提供了什么,和游戏有怎样的交易,即使那位不说,他也可以努力调查出来,可放着可疑的叛徒不去解决,这他很难想通啊!
就算是游戏需要,他也尝试着说服自己,但只要一见到波本,看见那张脸上得意的眉眼,他的警报器就会自动触响,嘈杂的声音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到如芒在背。左思右想多次计算后,还是觉得留下波本会很危险。
那位顿了顿,锐利的视线穿透了屏幕,在冷冷地审视着他的第一杀手。
琴酒:“……”
这下岂止是如芒在背,简直像被刀尖猛戳了一样。
只是提了个问题,为何反应那么大?
他不由自主的怀疑,是不是波本走了后门,以至于被这位另眼相待。
“稍微…”低沉的语气带着意味不明的调子,“有点急躁了,琴酒。”
“…………”
潜台词:只不过是个叛徒,放在旁边等待利用,为什么急不可耐?
作为Top killer,在处理叛徒的问题上,应该得心应手,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对方玩弄于手心。明明应该是很自然的状态,突然变得急躁焦虑…
“那个波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连你都觉得棘手?”
很清楚那位似笑非笑中的暗示,琴酒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舍不得波本,而是看不惯他啊,面不改色且拒不承认,“不是波本一个人的问题。”
“哦?”那位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在说:我就听听你狡辩。
“他和我认识的警察有点关系。”琴酒皱着眉头,提醒道:“这在我的邮件里已经汇报过的,我怀疑他和那些警察要联手对付我。”
那位无视了前面是微妙暗示,用根本没将它放在眼里的态度轻飘飘地说:“只是几个警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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