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补偿(1/2)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补偿
“我还很郁闷呢, 那个连环案白调查了。”
波本的态度充满了功利性,对于没能排上用场的案件毫不在意,与他之前的积极与主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琴酒轻哼了声, 颇有些幸灾乐祸, “我早跟你说过了。”
找那么难办的案件, 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这下全白费了吧。
“谁能想到呢。”波本很快进入状态,毕竟人家穿着浴袍很明显打算速战速决,他个人的行程同样忙碌, 没有必要浪费在客套上,“现在还是搞不清楚, 幕后那群人是有意警告,还是我们从头到尾被摆了一道。”
地点不是关键词,这次给到手的信息与爱知县毫无关联。
既不是死者的故乡, 也不是哪位亲属的居住地。
就好像前面那些猜测全是他们自作多情,但偏偏留了点余地, 不得不考虑是否有故意避开的可能性——假设是后者说明他们的小动作全被掌控了, 他自以为隐秘的调查, 实际上都在被别人监控着。
想到这里,波本眯起了眼,瞥了眼光明正大往他身边安插眼线的琴酒。
琴酒被他的说话方式弄得很不耐烦,刚想要催促, 就见那落到身上的目光怪怪的。忍不住怀疑, 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而波本已经收回了目光, 暂时压下了刁难, 打算制造机会突袭。
“根据从电话亭里找到的线索,我们找到了可以对应上的案件, 几个月前在通信大学有大学生意外坠亡的报告。”谨慎的情报员是有备而来,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既然会被选中,就往有隐情的方向思考。”
琴酒垂下了眼眸,盯了几秒递过来还晃了晃的资料,并不厚实。
“是跟你没多大关系,可或许你能帮我找到线索呢。”波本并没有放弃,坚持着想要让脱离组织小队事务的Top killer发挥作用。
作为一个潜伏在警视厅的间谍,任何资料他都想拒绝,但是的确怕错过有价值的东西。琴酒伸手将资料接过,放在桌面上,却不打算翻阅。
波本也不在意,口述不是难事,“木木平,大二,是花道社的成员。”
他刚说完,就见原本不在意的琴酒去翻了下资料,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且十分理解地笑了笑:“不用怀疑,是「他」。”
琴酒放开了手,瞬间失去了翻阅的兴趣,“哦…”
“人的兴趣爱好可不会被性别约束哦。”
“嗯。”杀手配合地点了点头,他完全能理解,“比如苏格兰。”
花道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兴趣,男孩子当然可以学习。
至少比起女装,更容易被大家所接受。
说不定还能被夸一声可爱呢。
波本挂在脸上的笑容都往下压了,诧异于突然出现的名字,“嗯…?”
无情的杀手并不打算回答:“继续说。”
波本:“……”
为什么!!
这样一来,更有一种「他们有好多小秘密」的感觉啊,超级不爽!!!
因为情绪的影响,原本还带几分神秘感的讲述,变得平铺无丝毫起伏。
整个案件听上去并不复杂,几句话就可以简单概括:在社团活动时,因意见不一致而争执,死者情绪过于激动,不小心失足从天台坠落。
涉及到了知识盲区,琴酒听完后只有一个问题:“插花需要到天台?”
那不是在房间里搞定的吗,应该是非常安全的活动啊。
“我也是这么问的。”波本回答:“据说是为了寻找灵感。”
“…………”
“插个花还需要什么灵感——你一定这么想吧?”波本笑了笑,见琴酒的反应很明白他猜中了,“或许你亲自尝试下就知道了。”
插花是不可能插花的,他只想擦/枪。
杀手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你说不定是那种,在学校里会被人倒插埋进土里的…”
琴酒冷漠脸,莫名习惯了自己在别人眼中古怪的形象,“我也许真的会尝试。”连对象都选好了,只要找到适合栽种的地方。
波本适可而止,不再继续撩拨,“总之,无论是校方还是警察都认为是意外。根据社团成员的说法,以及现场的痕迹鉴定,比起死者被人推下楼,他准备拉住别人、但无意中踩空了的推测要更加现实。”
“然后呢?”Top killer不认为幕后会那么友好。
“然后,我和苏格兰就分工合作,深挖是不是有隐情啊。”波本说完,忽然想起掉了些人,出于某些显而易见的用心,他含蓄地补充道:“哦,对了,爱尔兰和雷司令也有帮忙……除了黑麦,大家都很努力呢。”
琴酒根据下班前所见的情况推测,“别管黑麦了,他暂时没空。”
虽然提交了离职申请,但在岗位的一天,就应该尽责任。
尤其是今天的碰面,即使蒙混过关,可伊达航到底有没有在意,还是个未知数。万一顺着黑麦调查,发现了漏洞……那黑麦就可以去死了。
波本挑了挑眉,已经不想问他俩在搞什么了,“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别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考验等着他和我配合呢。”
“你和他商量就可以了。”琴酒并没插手的打算,“相信他会很乐意。”
说到这个,忽然想到即使是警察也该有休息日,而他还没有过。
“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波本并不是很在意黑麦的态度,反正乐意不乐意,除非有勇气和卡尔瓦多斯一样消失,最终的结果都是肯定的。
他斟酌着用最简单的话语来说明所有的信息,“和木木平争执的女生,落合代子,同时也是花道社的社长。根据成员的反映,当天,两天除了关于插花艺术的讨论外,还提到了另外一个人——柳濑贵史。”
“很不巧,这位同样是花道社的成员,也是木木平的好友,在一个月前因为受不了校园霸凌而自杀去世了。”波本神情未变,看向琴酒时,也是一致的冷漠,连假惺惺的可惜都省略不作了。
“「两起事件或许有关联也说不定」,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继续调查。最终的结果是,在柳濑贵史自杀前一天,木木平其实也在现场。原本是帮手的同伴,却因为恐惧变成了敌人的帮手。”
大概能想到后续剧情了,但琴酒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在背叛朋友后无比愧疚,这点儿愧疚因为朋友自杀上升到了极点。”波本帮他发出了感叹,尽管语气并没有特别的感性,“但这不代表,他会因此而自杀……事实上他只难过了一个星期。”
“落合代子争辩的其中一个理由是迁怒,认为他不配做柳濑的好朋友。没错,你肯定有头绪了,她的确喜欢柳濑哦。”
真是朴实的剧情,刑警的档案里似乎有很多。
琴酒忍不住拿起了旁边的酒瓶,抽出个杯子先给自己来上一杯。
“…你不能认真点吗?“波本微微咬牙。
就算没有多大的分享欲,但眼看着别人走神,还是会不爽啊!
没有加冰的威士忌口感稍微有点灼喉。
琴酒在考虑要不要说得直接点,比如:说出定论就行了。
“我已经很简练了。”波本“啧”了声,看着琴酒不置可否的样子,有点自暴自弃,“你这么敷衍,小心下次中招,我不会帮忙哦!”
关于这一点,伪刑警倒是莫名有底气,“我会自己想办法。”
波本略迟疑地问道:“这就是卧底警视厅后的自信吗?”
说起来,琴酒的卧底身份可以接触到刑事案件,那是…搜查科吗?
“……”琴酒无语极了,并且感觉自己被看低了。
即使他没有为案件费心的想法,也不代表他不会推测啊。
Top killer可不是只有枪耍得好。
“ok。”波本摆了摆手,摆出了认错的态度,“是我话太多了。”
“所以,你要继续你的「话太多」吗?”
“你这人…”波本很难服气,“既然一点兴趣都没有,在开始前就要说出清楚啊,直白地说「我,不想知道细节,你们可以交答案了吗」——这种程度的沟通,对你我都是最省事的。”
琴酒不知道波本是有意还是无意,考虑到徽章的事隐瞒不了多久,稍微透露下应该不要紧,“我只是以为,这次的案件会牵连出组织。”
波本面露诧异:“组织?”
“嗯。”
“你怀疑这些案件…”被当成「惩罚」发布的案件。
波本念头转了转,接着摇头否定了,“如果它们真的和组织有关联,那么我们的工作就是收尾,幕后无论如何都会提醒的——在上一次案件,交出答案,报警的那一刻。但是,这么长时间,你没有收到任何提醒吧?”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特意盯上了我们。”琴酒稍微压低了点声线。
最初见到乌鸦徽章那一刻,他下意识认定组织有参与其中,尽管他没有听说过「黑木」这一家族。但一个成立了半个世纪之久的、至今仍未被各界抓住把柄的神秘组织,到底有多少秘密,就算是他也不能说清楚。
也许是在敏感时期,任何看似意外的事件都会变得不简单,毕竟如谨慎如他,很难相信所谓的「巧合」。但,反过来说,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呢?
抛出所有「巧合」,其实别墅案与游戏幕后并无直接关联,至少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没有能证实两者之间有关的绝对证据。那么,直接的线索连接的连段只有别墅案的神秘人和组织。
这样就会出现两种可能:神秘人可能是组织成员,所以才会拥有徽章;另一种则是敌人,因为某些情况卷入,进而通过调查知道了组织存在。
他最开始默认是成员的想法有些武断了,不能排除是敌人的可能。
波本若有所思,从另外一个角度解读了琴酒的意思,“从它千方百计折腾我们这点来看的话,的确是敌人的可能性更大。可是,这两次的案件没有找到关联性啊,凶手和死者都不是组织成员,也没有听说或接近过。”
“……”
不对,有的。
在第一次案件中,死者所在的公司与皮斯科创办的汽车集团有关,爱尔兰还为此特意打电话过来质问。不过,社会人士和学生是不一样的,两个受害人都不太像会被组织特招进来的风格。
波本竖起耳朵,等待了几秒钟,半眯起双眼,“你有发现?”
想想还有点用处的皮斯科,琴酒没打算将其暴露给立场尚不明确的波本。喝了一口酒,避而不答。
波本懂了:“你还不相信我。”
“你似乎没有做出,能够让我信任的事情。”
波本竟无法反驳,干脆说到了另外一件不得不提的事,“说到信任,你让苏格兰来监视我,是不是做得太明显了?”
琴酒不置可否,会被看穿这一点是意料之中的事,相比之下苏格兰模棱两可的态度更令他介意,“他可没有说你坏话。”
“因为我没有干「坏事」啊。”虽然被「苏格兰来监视」的现实惊了一跳,但尚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波本浅笑了声,颇意味深长地说:“想要抓住我的把柄,太明显的方式是办不到的哦。”
琴酒也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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