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第七十九章 收获(2/2)
姐姐倒在走廊上,同样是听到了动静过来,腹部中/弹,可能来不及逃跑就被开/枪/射杀了。外甥在不远处的门口躺着,心脏被打中,一枪毙命。
管家是在楼梯上滚下去的,小腿上有子/弹,和保姆一样是在逃跑中被杀害的。五条性命全是被同一支手/枪夺走的,那就无法判断是不是团伙作案。
伊达航眉头紧皱,“没有目击者,现场的痕迹不多…”
超级麻烦啊。
琴酒的心思大部分在「K」上面,听到前辈的话才分出点注意力,“如果是这样,大泷克智没有要整容的理由。”
“会不会是被小松先生看见了,觉得不安全……”
擅长犯罪的杀手哼了声,无情地说:“那他应该把看见的人解决掉。”
伊达航竟然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抱着人性的期待,“或许他考虑过,可因为是熟悉的人,一时不忍心就没下去手呢?”
“呵呵。”
“……”倒也不必如此冷嘲。
“应该会有其它的案件,导致他不得不改变面容。”
“我听说,在别墅案发生前,还有另外一家被抢/劫,不过因为主人大喊了一声,犯人急着逃命,而没有弄出人命。”伊达航显然是赞同的,“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犯人脸上有一条刀疤,应该就是他们一伙人。”
“当时的警察没去调查吗?”
伊达航从厚厚的档案中抽出一张,“这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名叫殿山宽,东京人。他和大泷克智是在伊豆的一家工厂认识的,根据工厂主管的口述,还有另外一个叫小岛真阳的男人跟他俩关系较好。”
哦,原来不是没调查,是没来得及抓人啊。
“我猜测,这两个人也「失踪」了。”
“没错。”伊达航叹了口气,“这下可麻烦了。”
以前的目击证词没有用,过去二十年,可能身份姓名都换过几轮了。
琴酒很想保持沉默,但这件事貌似与他们有关,不能随口敷衍,“价值10亿的东西,不方便带走吧。会不会当天上山是为了把东西藏起来呢?”
伊达航顺着思路一想,“嗯,原本是想躲上一阵子,却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回来。直到最近,想要挖出宝藏,于是……毕竟那么久了,可能忘记了隐藏的具体位置,或者是三个人分别埋藏的……”
虽然从现实的角度,巧合得有点离谱,但逻辑是合理的。
琴酒面无表情,“既然都整容了,会不会他们彼此之间也认不出来。”
三个人同时行动目标太大,最好的办法是分开,然后约好见面的方式。
伊达航了悟,“所以,凶手很可能已经出现,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
“那要引他出来吗?”
“…你是说,散布假消息?”
“嗯。”
随便找个理由,要引凶手山上并不难。
问题是……
“不了。”伊达航犹豫了几秒,摇头道:“再等等。”
假设若成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冒然抓捕会使对方逃脱。
因为关于别墅盗窃杀人案,他们没有充分的证据。
“哦。”杀手无所谓的回答,心中对前辈的态度有数了。
果然不出所料,想要查清楚的,不仅仅是山上的真相,而是全部。
那么,他这边需要好好布局,以免两方撞上。
“算了,明天再说吧。”伊达航收起了档案,忽然笑着说:“话说,你还没有体验过吧,在局里睡觉的感觉。要试试吗?”
“不要。”杀手冷漠拒绝。
“可是你现在回去睡不了多久哦,明天要早点出发的。”
“我乐意。”开玩笑,回去好歹能睡着,留下来百分百失眠!
伊达航很遗憾,”那好吧,记得明天别来太晚。“
琴酒果断擡腿走人,离开了还有灯光的警视厅。
这种敌人都在加班的情况,有被比下去的了微妙感…
回到酒店房间里,他快速地处理积累的信息,并没有多重要的事。
基安蒂仍然没有找到线索,愤怒表示下次要进入游戏大干一场。
伏特加汇报无异常。
黑麦说今早勇敢提交了辞职申请,然后被说教了一整天。
听上去没多大问题。
苏格兰宛如失联,也不知道和波本相处得怎么样了。
他坐下,然后给波本打电话。
“又有新情报吗?”波本依然仿佛24小时待机,“到底谁是情报员?”
无视不太友好的语气,琴酒很难不被取悦,虽然他并不是真心想做个合格的情报员,“算是吧。”
除此之外,随叫随到的波本,让他觉得组织的灯光也没有灭掉嘛。
“什么叫「算是」…”
“我接触到了K。”他没有故作神秘,用一个引子勾住了波本。
波本的确上钩了,“K?你是说,许愿幕后的那个K??”
“嗯。”琴酒往后靠,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简单来说,是用K作标记的家族——虽然好像被灭了。”
“哈?”
琴酒点了根烟,简单地解释了下整件事,以及要面临的麻烦。
波本听后略沉默,“老实说,你是去警视厅卧底了吧?”
会因为某个案件而无意中发现——只有查案了吧!!!
警察才会接触到各种案件。
“…别废话。”所以说,波本是真的讨厌。
“呵——”讨厌的情报员没废话,单纯地发出了嘲笑声。
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去卧底了。
而且还没有暴露,警察真的没问题吗??
琴酒只当没听见,已经说腻了讨厌,“你要是没进展,赶快回来吧。”
“我是要回来,但不承认你说的没进展。”波本笑了声,却故意在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后不说全,“明天找个时间碰面吧,在游戏开始前。”
“……”那得在他「牺牲」后。
“有顾虑吗?”
杀手迟疑了,向优秀的情报员委婉要个保证,“你能查出来?”
波本明显很不满意,“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调查了半天,进展似乎都不如我。”
“……喂!”
琴酒现在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让我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撤退。”
波本很快反应过来,无比震惊,“…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不自在,但好像能得到不少的情报。”
“……”
“当然,如果你的效率能高一点,我或许会改变主意。”
沉默了几秒钟,情报员给了他一个冷笑,“那跟我没关系,无论你想留在哪里,难道你认为我会在意吗?”
“顶多是惊讶,可别说你去卧底,就是掀翻了警察厅都不关我的事。”
“不,还是有些好处的,希望「警官先生」能时不时给与方便。”
“明天再说吧。”琴酒果断结束对话。
“等等啊——”波本叫住了他,同样不提刚才的试探,“既然你接触到了,那悄悄地把相关资料拷贝一份可以做吧?”
琴酒蹙紧了眉头,不悦感涌上心头,还不等他思考出原因——
“抱歉啊,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我比较喜欢自己分析。”
转述带上了个人主观臆断,一旦有错,绝对会影响判断。
他不太想承担这种后果。
“哼——”要求倒是挺多,居然敢命令他了。
波本笑了笑,“拜托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虽然很不高兴,但杀手转念一想,“也行,去了一趟不能毫无收获。”
总要搞点东西回去,不然会有一种亏大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