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第三十五章 不管(1/2)
第035章 第三十五章 不管
没了游戏搞出来的东西干扰视线, 琴酒的生活基本恢复正常。
顶多是比以前闲一点。
他提出的建议,那一位没有明确的拒绝,却也没有马上如他所愿、给他安排无数的工作,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考虑。为此, 他难免焦虑不安, 但也仅限于此了,不管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日子还得照常过。
总不能明知道有敌人(朗姆)的算计,还傻乎乎的入套吧?
这时候更需要头脑冷静, 顺其自然的面对。
“喂,琴酒——!”
一通不太友好的电话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在游戏第三轮开始的前一天, 爱尔兰莫名其妙地打来电话,以压抑着愤怒的口吻、一字一句、仿佛咬着牙说话:“你对我有意见不能直来吗?”
琴酒不明白他为啥一大早说废话,“什么?”
“别装傻!”爱尔兰提高了声音, “你在针对我们的公司?为什么?”
琴酒蹙了蹙眉,回忆了下最近的行动, 并没有印象。
先不说其它, 没有那位的命令,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人下手。
“还想装傻糊弄吗?”爱尔兰几乎用喊了,“我已经确认过了,近期调查集团内部状况的,那种风格, 绝对是组织!除了你, 不会有其他人!”
“集团?”
“汽车集团!枡山公司, 你该不会忘了吧, 皮斯科先生是董事长!”
“……”
“别告诉我,是那位的命令, 要对皮斯科先生下手?”
琴酒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来,不过提到「汽车集团」倒有点印象了,“江守淳是你们的人?”
如果调查了一圈,弄跨的是自家企业,他无法不怀疑是有人刻意针对。
那和玩游戏接受惩罚是两码事。
爱尔兰明显不知情,“哈?那是谁?”
“去调查。”
爱尔兰忍不住嘀咕,“是我找你麻烦吧?”
“尽快回复我。”琴酒以命令的口吻,说完就挂。
完全不管爱尔兰的心情有多微妙,“……可恶!”
很不满,却无法反抗,因为听出了话语里的严肃,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听起来似有内情,比那位真的下令要动手,可好太多了。
即使很不明显,但爱尔兰还是松了口气,赶紧去核实了。
没多久,给琴酒回复:“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他已经死了。”
“……”
“你针对集团的原因,就是因为一个死人吗?”
琴酒也冷静了,“不是我要故意针对,是这家伙主动送到了面前。”
他手里拿着黑麦交上来的账本,当初的熟悉感不是错觉,在绞尽脑汁的回忆过后,总算能看懂了:的确是账本,交易对象有些还很眼熟。
按照黑麦的推断,这笔记的主人实际上是江守森*晚*整*理直美——和皮斯科的汽车集团扯上了关系,用的还是他半熟不熟的暗号,她的身份终于得到确认:
是组织的一员,只不过没有名气,不是该注意的、获得了代号的成员。
爱尔兰非常迷茫,“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记得上次苏格兰中的诅咒么,它解除的方法就是帮忙找出杀害江守淳的凶手,因为有些在意,我才会继续调查。”没想到偏偏是皮斯科。
爱尔兰迟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我只是告诉你实情。”琴酒还真不在意对方信不信,“不过,既然和皮斯科有关,你让他找机会和我见面,有的事要当面说才有用。”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这种命令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爱尔兰的侧重点比想象中要偏,“我暂时不说,皮斯科先生不是你的下属啊,你这是对待为组织奉献了大半生的老人的态度吗?”
呵…
真搞笑。
皮斯科那家伙都能为组织奉献大半生了。
明明只是靠着组织的力量而成功的。[注]
不过,以目前皮斯科跟那位的亲近度,就算是他也不会冒然露出敌意。
“我手上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事关重要,你不如问问他的想法。”
爱尔兰没话可说,只有个小小的问题,“那件事你打算说出去了?”
之前可是被下了禁口令的,关于所谓的游戏,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主要是怕会有个大阴谋,非必要时刻,绝对不把其他人扯进来。
“不,我只是跟他讨论下,关于受害者的一些疑问。”
如果涉及到了组织,事情就不会太简单,在凶/杀案的背后,还有隐情。
爱尔兰没有拒绝的理由,并且他很清楚,皮斯科会愉快的照做。
虽然有点立场上的不和谐,但总体来说,琴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毕竟,这家伙可是那一位的宠儿啊,正常人都不会去得罪他。
*
撇开琴酒和皮斯科的交谈不说,爱尔兰在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后,迫切地想要深挖所谓的游戏。他要获取下一轮的参与权,成为回答问题的人,还要故意回答错误,亲自去拆穿琴酒的谎言。
为此,他特意在深夜里,联系其他人,除琴酒以外。
其他人几乎没怎么费力就答应了下来,唯一难搞的是苏格兰。
在联系前,他是犹豫的,毕竟聊天室里的内容深入灵魂,他已经默认「苏格兰和琴酒有一腿」了——让别人的绯闻对象和自己合作、一起欺瞒,怎么想都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吧,何况那个人还是琴酒。
他是经常性看琴酒不顺眼,但不可否认,琴酒的确比他厉害了一点点。
……不是指能力,单指在让人移情别恋上。
至少,他和黑麦一点都不像,做不来替身。
但最终,还是决心胜利了,他忐忑地打出了电话,说明来意。
出乎意料的,苏格兰极其好说话:
“我可以哦。”
“…真的吗?”
惊喜来得太快,总觉得会有陷阱。
“但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果然没那么简单,爱尔兰反而松了口气,“你说说看。”
“我知道你们有个聊天室,我要加入。”
“……你居然知道?”爱尔兰震惊。
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原来别人一直知情的感受!
“很早就知道了。”
爱尔兰迟疑着说:“可我不是管理员,不能加人。”
“我知道哦。”苏格兰非常有耐心,缓缓地说:“是基安蒂吧。”
“……”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之前问过,可是她似乎有顾虑,你能帮我说服她吗?”
爱尔兰心想:当然有顾虑了,这里面讨论的可全是你的事啊。
就算是基安蒂那女人,也做不到在当事人面前狂放猜测吧?
“这个…”
“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爱尔兰想放弃了,仔细想想,下次不一定苏格兰能再次抽中啊…
然而,他听见了苏格兰的低笑声,紧接着说:
“替我转告一句话,再不让我进,我就要告状了哦!”
“……”
“相信琴酒也会很感兴趣吧。”
“……”爱尔兰后悔极了,他真不该应该打这个电话。
是谁说苏格兰很好脾气的,这不是很能干嘛,果然是琴酒那一路的。
话说回来,还说没什么呢,你这不是告状说的很顺口吗!?
正常无关紧要的人,会说要去告状吗?
“我会帮你去试试问,不过要是她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反正他是不怕的,就算琴酒暴怒又怎么样,他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爱尔兰自觉很守信用,马上去说服基安蒂,只不过是当面调侃,根本不需要在意吧——波本和黑麦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们不也没说什么。
基安蒂还有些迟疑,不过在无事发生的一周里,确实缺少了点乐趣。
“我再想想,至少要把记录全部清空吧。”
她还是有点担心的,苏格兰会告状的可能性,感觉超级大啊。
爱尔兰点头,“那你快点给我答复!”
这边刚说完,他就编辑信息给苏格兰,还没发出去,忽然收到通知:
【这轮让龙舌兰来回答问题。】
一看就是群发的,原来龙舌兰才是被属意的人吗?
“……艹”
脾气不错的男人爆了句粗口,有理由怀疑琴酒是故意针对。
不早不晚,偏偏在他努力了大半天之后。
其他人会怎么选择,几乎不用考虑,他还能说服这群「琴酒的人」吗!
果然,很快反悔的短信就来了,虽然话术不一样,但答案是相同的:
不好意思了,爱尔兰,琴酒都说了,我也没办法啊。
他气愤地给龙舌兰发信息:【琴酒居然要把你投出去,你不害怕吗!】
龙舌兰回复很迅速,就像拿着手机在玩一样:【不害怕啊。】
【能脱离这个古怪的游戏,我求之不得。】
——那你就不怕付出的代价是死吗?
到底没有把话说出来,感觉龙舌兰已经没救了。
爱尔兰翻了翻,发现还有三个人没来信息,是常居话题中心的三人组。
难道…还有转机?
或许还有比支持琴酒更重要的事?
*
发出去的通知,从来不会是玩笑话,他定下的主意更难更改。
虽然对龙舌兰很抱歉,但琴酒经过了一番衡量,还是决定先把人换下。
简单点说:龙舌兰在其中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于他而言更是可有可无,最开始就是凑数的选项。眼看形势不太对,他得找机会换上更有用的人。
“你这不是在利用特权吗?”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嘲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勇气公平竞争吗——琴酒?”
接到这个电话,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琴酒搞不明白波本的意图,“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吧?”
“我只是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
波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直白地表达担忧,“这次是龙舌兰,那下次会不会是我呢……游戏规则没必要遵守,我不是很危险吗?”
“需要我提醒你,刚见面时,我就说过,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
琴酒不为所动,激将法只有在特定的情况才有用,涉及到重要的事件上,他总是冷静的。妄想用三言两语使他改变主意,几乎不可能实现。
“而且…”他冷笑了声,觉得波本不识好歹,“你应该感激我,在游戏开始前改变了主意。”
原本是想让你去体验一遍的,如果不是想让贝尔摩德参与的话。
“所以你刚开始,选择的是我?”波本关注点严重偏了,“我以为我们合作还算愉快,原来只是我单方面的感觉么?”
“……挂了。”
“喂!”逃避是 killer能有的行为吗?
killer毫无歉意,他算是了解了,波本很无聊,这通电话无意义。
没必要为此浪费时间。
尽管他目前无事可干。
把手机放在一边,他看着屏幕上的游戏进程,自顾自地选择了放松。
这还要多亏了波本的提醒,原来他可以把电竞游戏用来打发时间。
另一边,盯着自然暗下去的屏幕,波本神色莫测。
真想在背后捅刀,答应了爱尔兰的要求。
但,在涉及到工作的问题上,他不可能任性妄为。
所以,在深呼吸以后,垂着头无精打采地回复了爱尔兰:
【不好意思,琴酒那边,我拒绝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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