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1/2)
第 82 章
“你以为你是谁……”张玄蕴不管不顾地催动灵力, 灵府破碎这种事如同自爆,强行自毁会换来短时间的灵力爆发,实力能高出一个大阶, 施法中爆发的灵气甚至能阻止别人靠近。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仇?告诉你, 休想, 我说过只能死在我的手中”谢子厌身上散发的黑白交缠的灵气在一瞬间暴涨,笼罩整个房屋的瞬间, 他愣是让自己的灵气全部将张玄蕴的罩住, 然后一点点收挤。
“谢子厌”他竟然试图强行阻止她的自爆?刺眼的光亮中, 张玄蕴震惊地盯着神情癫狂的少年,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若是能阻止就好, 不能阻止两人的灵气会一同爆炸, 一个化体期一个化婴期的爆炸, 方圆百里无一人能够生还。
暴涨的灵气如汹涌的潮水不断地挤压又膨胀。
刺眼的蓝光照亮了少年的眼, 他死死盯着张玄蕴,眼里是偏执的狂, 是深入骨髓的执拗,是压抑至极的扭曲,像是沾满了鲜血的恶鬼修罗“我说过,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
这人明明才十八岁……怎么会疯成这样?
可若张玄蕴不停下来,莫说逍遥仙府, 整个巴郡城的人都要死。
可是若是停下来她就会受制于他。
啊啊啊啊, 真是的,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一定不会在给这个祸害疯子机会。
屋子里的气息疯狂纠缠, 器具全都被撕裂,残木碎屑起飞。
少年高大的身躯站在暴风中心, 须发飞扬,衣袍猎猎,浓眸是骇人的疯,凌厉的美。
无数人不知道死亡已经来临。
两人谁也不让,都在赌,都一样的倔。
极致的死亡拉扯中,张玄蕴一寸不让地盯着他“谢子厌,当初在黑龙北山,你以为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能那么快好起来? ”
“所以……师尊是想告诉我,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因为你救了我?”谢子厌微微偏了偏脑袋,狂乱的眼神里隐隐浸着血红“师尊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刺我一剑,丢下我,都只是因为要保全其他人而不得已为之?”
“是!”张玄蕴深吸了一口气“你浑身是伤濒死状态,若我没有救你你如何能……”
“胡编乱造,满口谎话”谢子厌倏地打断了她,他的眼里腾地燃起了森森烈火,似是恨不得将张玄蕴一寸寸焚烧干净“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愚蠢的相信你……”他的语气猛地一顿,昳丽的唇瓣微微一牵,浸着血色的眼含着浓烈的嘲讽“你对我撒谎……是因为,师尊你怕了?让我猜一猜,你是怕逍遥仙府的人死,还是怕巴郡城的人也全部死光,还是……怕你的未婚夫会死?”
“少御没死?”张玄蕴语气一顿,就连灵气都弱了一些。
不再决绝的气势,明显已经动摇了赴死的决心。
就因为那个叫做柳少御的男人。
为他报仇她能不要命,她能……为他而死?
谢子厌眼中的戾气浓的吓人,仿若狂乱。
而也就是这时,外面响起了一声敲门声。
张玄蕴神情陡然一僵,谢子厌情绪如此的不稳定,这个时候要是闯进来人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中。
无论是谁,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而相比张玄蕴的紧张,谢子厌却如一头随时会暴起的凶兽一般死死盯着张玄蕴,不肯错过她眼中的任何情绪。
天人交战后,张玄蕴体内的灵气放缓了,也就是这刹那的破绽就被谢子厌的灵气反扑,强势无匹地瞬间收拢,黑白的灵气如同凶兽一样咬断了张玄蕴的灵气将她彻底压制。
无以为继的光芒散去,死亡危机褪去的顷刻间,她的灵府直接被黑白相交的灵气蛮横粗暴地封住。
对此,张玄蕴只是沉默地抿了抿唇。
还好对方没有推门进来,只是隔了几息传来一个闷闷不乐的声音“师姐,我要回苗疆了,你……好生歇息。”
说完,她听见脚步声慢慢走远。
直到被夜色彻底吞噬,什么都听不见之后,张玄蕴攥着手,死死地盯着谢子厌再次质问道:“你把少御如何了?”
一晚上都是这个名字,真是让人厌烦透顶。
谢子厌眼中闪过一瞬的骇人的恣睢,看起来像是要瞬间出手。
结着,他却又轻笑了一声,然后,一步步朝张玄蕴面前走去。
黑暗中,少年的身影如怪兽,高大又压迫至极。
“你做什么?”如今灵府被封灵气被阻隔,在谢子厌一步步靠近中,张玄蕴却一动也没动,好像即便是此刻死在这里,她也绝不会后退一步。
月色撕开了重重浓雾,清冷皎洁的月辉再次重洒大地。
少年的确太高了,张玄蕴的身高在女子中并不算矮,可是站在十八岁的谢子厌面前,她甚至不得不仰头。
“师尊,你为什么要放弃抵抗,为什么不抵抗到底?”少年强制地擡起她的下巴,声音不辩任何的喜怒,反倒是让人有一股脊背发凉的冷。
下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禁锢,连脖颈都无法转动。
张玄蕴只能被迫地擡眸,望向谢子厌。
地位顷刻颠覆,这是一个弱点被绝对掌控的姿势。
少年似乎格外喜欢张玄蕴以这样的姿势看着他,这让他眼中狂乱的疯意都褪了少许。
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在少年面前变得如此的娇小纤细,他甚至能完全将她罩在属于自己的阴影里。
将九天玄月拽下来牢牢攥在手中的隐秘快感如野草疯长,尝到了甜蜜,愈加安抚了凶兽。
谢子厌看似慢慢冷静了下来,甚至闲闲地擡手轻轻拂开了张玄蕴脸颊旁的一缕乱发,然后低头,弯腰,慢慢俯身,凑近她的耳畔说道“既然师尊这么在乎,那弟子……就让你见见他。”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你师尊了?”低低的气音喷洒张玄蕴的耳廓,她的身体本能地感到紧绷的抗拒。可她即便身处这般弱势,气势也绝不落入下风地冷声斥责。
“师尊,在怕我对你做什么?”谢子厌恶劣地凑得更近了。
离薄薄的肌肤越来越近,咫尺间,张玄蕴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温热。
这个狗东西,明明不过十八岁,在哪里学的这些手段?
可无论如何,她一点都不想被触碰到,毫不犹豫地朝后退了一步,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问道“少御呢?”
只要没看到人她的心就无法放心下来。
心绪不安,语气就格外的急躁。
这个语气落在旁人而耳中就变成了急切的担忧。
下一瞬,突然天旋地转,她被一双用力的手臂打横抱起。
她的摁着紧贴在结实的胸口,猝不及防地怒吼道:“谢子厌,放开我!”
“嘘……”她被放到床上的瞬间,她的腰就被紧紧圈住,一根手指不容抗拒的压住了张玄蕴的唇“师尊要的人快来了。”
如今受制于人,张玄蕴这暴脾气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张嘴就将唇边的手指头狠狠要在口中。
她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谢子厌的手指头咬断似的,本意是真的没有想什么旖旎,只是纯纯的想要报复。
然而……
身上的少年却发出了一声微哑的闷哼,低沉沙哑,好听得张玄蕴觉得怪异。
下意识地又加大了力气,甚至尝到了血腥气。
然而……她明明都这样用力了,谢子厌却动也没动扎,明明只要这人稍微用点灵力就能将她甩开。
十指连心,谢子厌当然感觉到了疼痛,然而尖锐的疼痛划过心尖时,指尖却又总是被柔软得舌尖扫到滑腻柔软,那是刚才含在口中品尝过的味道,辗转吸吮的甜,带着细细密密的痒包裹着指尖传来的疼痛。
他浓睫半垂地看着她的唇含着自己的手指,牙齿那样尖利咬得很疼,可是指腹却又能轻易地感受到师尊的唇瓣,柔嫩丰满,如同成熟饱满的樱桃。
指尖的疼痛越是尖锐那股酥麻的痒意就越是明显,剧烈纠缠在一起,化作了一张大网,将谢子厌收紧。
喉结滑动间,少年的眼神蓦地变得更深了。
这一刻,那曾经的梦境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梦境和现实在这一刻重叠得让人无法分清。
纱幔在少年的眼前翻飞,幽香充斥鼻腔,那是属于张玄蕴独有的香味,如在梦里。
那些激烈的画面,交叠的双腿,师尊额头布满的汗水,覆眼的白纱下蔓延的绯色胭脂……
被撞击摇晃的碎片夹杂着破碎的声音,全都落入了少年的身体,呼吸变得不受控制地越来越重。张玄蕴露在黑发外的白皙耳廓就成为了最诱人的猎物。
他知道,咬住那白皙耳廓会发生,他的师尊会颤会抖……
十八岁的少年比寻常人的自制力强很多,可是此刻不知道是报复还是发泄亦或者是惩罚,他都不想再忍。
越来越滚烫的鼻息中,少年弓着腰,重重地含住了勾人的莹白耳垂。
张玄蕴猝不及防地浑身一抖,她瞪大了眼,连咬谢子厌手指的动作都暂定了。
“师尊。”少年的大手锢住了身下人纤细的腰肢,舌尖细细密密的舔舐,描绘……随着他说话,热气一寸寸喷洒被柔软湿润包裹的耳廓“怎么不继续了?”
一股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直窜入脑顶,张玄蕴整个人都被激傻了。
身体本能的颤栗像是引线点燃了身上的凶兽,他的大手越发用力禁锢着她。
隔着轻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紧贴,结实的线条让张玄蕴反应过来现在两人是什么样的虎狼姿势时,她整个人都绷得愈紧,却也越是紧绷,触感就越加清晰。
清晰到感觉到少年的滚烫紧实,隐藏的蓬勃力量。
“谢子厌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张玄蕴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开始挣扎。
这一下的暴起,倒还真的让她撑着手臂坐起了身。
正要不顾一切地逃离床榻时,她的腰被一只大手猛地从后圈住,这下无论她如何挣扎,那钳制她的手都纹丝不动,牢牢地掌握着主动权。
这一刻,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悬殊显露无疑。
她被用力一拉,跌入了谢子厌的怀抱里,挣扎间,另一只手臂也被谢子厌牢牢攥住折叠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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