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警署破案道,昭公第五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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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人类历史长卷,古今中外各文明的文艺大师,以历史大事、神话传说、兴衰治乱、战争情思等为题材,抒发人文情怀,创作出诗词歌赋、戏曲小说等各类文艺作品,这些作品既是时代风貌的写照,也是各文明赓续传承的精神瑰宝。
而在警官警署体系结构与破案流程领域,同样被镌刻进古今中外的文艺篇章之中,成为文人墨客笔下描摹社会秩序、彰显法理人情、刻画善恶对峙、记录制度变迁的重要载体,以文学艺术的形式,留存下不同时代警务司法的真实样貌,让冰冷的制度规范拥有了人文温度与传世生命力。
在中国历代文艺创作中,关乎断案刑侦、治安吏治的内容贯穿古今,从民间话本到文人笔记,从戏曲传奇到古典小说,全方位还原着古代衙署捕快、刑侦断案、狱讼治理的真实场景。唐宋诗词中,不乏描摹官吏巡防治安、秉公断案的诗句,直白道出百姓对清明司法、安稳世道的期盼;宋元话本、元杂剧里,《包龙图智勘灰阑记》《窦娥冤》等经典曲目,生动刻画了官府验尸取证、庭审断案、纠察冤狱的流程,既揭露了司法昏聩带来的人间疾苦,也歌颂了包拯、海瑞等清官秉公执法、缜密探案、为民伸冤的正义形象,将古代提刑按察、缉凶勘误的警务司法细节展现得淋漓尽致。明清时期更是迎来刑侦类文学的巅峰,《三侠五义》细致描绘了开封府衙捕快缉盗、现场勘查、线索推演、破解奇案的全过程,《狄公案》《施公案》《海公案》等公案小说,系统还原了地方县衙、府衙从报案受理、仵作勘验、捕快缉凶到庭审裁决的完整流程,《金瓶梅》《红楼梦》等世情小说,也穿插着民间纠纷、官府办案、保甲维稳的市井治安图景,就连《洗冤集录》这类专业法医典籍,也被后世文学作品化用,让古代刑侦技艺通过文学载体广为流传。这些作品不仅是对历代警官警署运作、破案流程的文学复刻,更寄托着普罗大众对法治公平、社会安定、正义昭彰的永恒追求,让中国古代治安司法制度以文学形式跨越时空,成为中华文明法治理念的生动注脚。
放眼世界各国文艺创作,也处处可见警务司法、探案断案的文明印记,与各时代警署体系、破案规则相互呼应。古希腊的史诗与悲剧中,便有城邦陪审法庭审理案件、治安官吏维护秩序的情节,将早期公共治安与司法裁决融入神话与历史叙事,彰显西方早期法理精神;中世纪欧洲的骑士文学、民间叙事诗,刻画了领主裁决纠纷、教会调处案件、骑士缉拿盗匪的画面,直观反映出当时封建神权交织下的治安治理模式;近代以来,随着现代警务体系诞生,西方刑侦文学蓬勃兴起,从狄更斯笔下刻画伦敦警局治安巡防、侦办市井案件的现实描写,到柯南?道尔《福尔摩斯探案集》,精准展现了近代警方现场取证、痕迹勘验、逻辑推理、缉捕审讯的科学破案流程,再到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的系列探案作品,细致描摹了现代警署分工、刑侦技术、司法程序的革新,深刻反映出西方警务体系从传统走向现代的蜕变。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夜》中,也穿插着伊斯兰帝国治安官吏调处纠纷、侦办商贸案件、维护城邦秩序的情节,贴合阿拉伯古代宗教律法与警务治理规则;日本的浮世绘、市井小说与传统戏曲,也大量描绘江户时代町奉行所办案、捕吏缉盗、庭审裁决的场景,还原了古代日本幕藩体制下的警务治安样貌。
这些跨越地域、穿越时空的文艺作品,以艺术化的笔触,记录下不同文明、不同时代警官警署的架构变迁、破案流程的迭代升级,既揭露了旧时代司法制度的弊端与黑暗,也歌颂了坚守正义、缜密断案、守护苍生的法治精神,更让不同时代的警务司法文明,脱离了枯燥的制度典籍,以鲜活生动、深入人心的方式代代传承。它们与正史记载、律法典籍相互印证,共同构建起人类社会法治发展、治安治理变迁的完整图景,成为见证人类追求公平正义、探索秩序治理、完善警务文明的珍贵文艺遗产,让法理精神与正义信仰,在文学艺术的滋养下生生不息、历久弥新。
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警官警署体系结构与破案流程领域相关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自夏商以至当下,列国刑狱治安之制,更迭数次,郑铸刑书、晋铸刑鼎,《法经》定刑侦之规,《周礼》载刑官之职,老师与师哥师姐整理的竹简帛书里,尽数记着各邦国司寇、士师、游徼的权责,还有命案勘验、盗案缉拿、讼案裁决的流程。”
王嘉盘膝坐在堆满简牍的席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身旁一卷刚整理好的竹简,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思索。
“先前我仿效先生治学,多着眼于史籍记事、邦国征伐,却从未细究这维系邦国安稳、民间秩序的警署刑狱之制,殊不知这小小一方治安体系,藏着列国治乱的根源。”
他抬眼望向书库深处,那里存放着左丘明先生亲手整理的列国司法史料,竹简上的刀刻文字清晰可见,心中念头愈发清晰:“鲁国司寇如何调处民间纷争,楚国司败如何侦办要案,齐国刑官如何巡防治安,这些典籍里的官职设置、办案流程、律法规制,皆是前人治世的智慧。老师毕生考究史籍,对各代刑狱治安沿革了然于胸,师哥师姐们也深耕此道,我若潜心钻研这些典籍,梳理清春秋战国警务断案的脉络,既能补全自己治学的疏漏,也能帮老师一同整理这些珍贵史料,将这邦国治安、刑狱断案的规制传承下去,不使前人智慧湮没。”
念及此处,王嘉眼中闪过几分笃定,先前的迷茫尽数散去,只余下潜心治学的坚定,只待休整过后,便向左丘明先生请教学问,潜心研读这些关乎警务刑狱的典籍,深耕这一全新的治学领域。
在这之后不久,只见王嘉便再度沿用往日钻研学问的章法步骤,有条不紊地开启了属于自己全新的求知之旅。
平日里与师哥师姐一同在幽深静谧的古籍书库,分门别类整理成堆的竹简、卷帛古籍时,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只粗略过目内容,而是格外细心留意、用心留心春秋战国刑狱官职、治安规制、断案流程相关的各类史书典籍与律法简册。凡是涉及警官警署架构、诉讼审判、现场勘验、罪罚律令的篇章,他都会仔细做好标记,妥善归集收拢,闲暇之时便独自静心研读、逐句梳理、归纳脉络,一点点整理汇总历代刑狱治安相关的学识见闻。
日复一日沉心苦读、自行钻研辨析,经过一番勤恳踏实的努力求索,王嘉凭借自己的思考与归纳,顺利厘清了绝大多数知识点,解开了大部分萦绕心头的疑难困惑。
但是,春秋战国列国制度繁杂、礼法与刑律交错,各地刑官职责、断案惯例各不相同,简牍记载简略晦涩,依旧有一小部分深奥难懂、界限模糊的疑难疑点,单凭自身研读无法彻底参悟,只能恭谨谦逊地去向学识渊博的师哥师姐,以及治学严谨、通晓古今史事的恩师左丘明先生登门请教。
于是乎,他一如往日那般恭谨有礼、虚心诚恳,主动拿着标注疑点的简牍,逐一请教诸位师长同门,安静端坐一旁,耐心细致聆听众人独到的见解、严谨的剖析与历代典制源流讲解。
而他的老师左丘明与各位师哥师姐,素来待人温和、治学严谨,见他勤勉好学、踏实上进,全都格外认真负责,尽心尽力为他剖析典章、分辨异同、讲解古今刑狱演变,毫无保留地为他答疑解惑、梳理脉络。
此后一段时日,王嘉不断往返书库翻阅古籍、查证经文、比对列国史料,反复相互论证辨析疑点,还结合市井旧闻、故地史实走访实地考证印证。
几番钻研求索、反复推敲考究之下,先前所有不解的困惑、晦涩的难题,终于尽数消散,全部疑惑都得以圆满解开,他也对春秋战国时期警署刑狱体系、断案司法流程,形成了完整通透、条理清晰的完整认知。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五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五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五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鲁国第五年的时候,和他先前执政的其他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耐人寻味且引人深思的事情。
鲁昭公五年春天,周历正月里,鲁国出了件大事——中军被撤销了。这中军可是国家军队里的重要力量,说撤就撤,朝堂上下议论纷纷,不少人心里都打鼓,不知道这变动会给国家带来啥影响。
另一边,楚国也不太平,他们的大夫屈申被国君杀了。屈申在楚国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突然遭此横祸,楚国人心里都犯嘀咕,猜不透国君到底是啥心思,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时候,鲁昭公动身去了晋国。那会儿晋国是诸侯中的大国,鲁昭公这趟出行,一来是为了维系两国的关系,二来或许也是想跟晋国商议些国家大事,毕竟鲁国刚撤了中军,总得跟周边的大国打好招呼。
到了夏天,莒国出了个大叛徒叫牟夷。这家伙胆儿真不小,带着牟娄以及防、兹这三个地方的人,一股脑儿地投奔了鲁国。莒国国君气得直跳脚,可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块地方脱离自己的掌控,鲁国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好处。
秋天七月,鲁昭公从晋国回来了。看他那神色,像是这趟出访还算顺利,跟晋国那边大概是谈妥了不少事,朝堂上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七月戊辰这天,叔弓奉了国君的命令,率领军队去跟莒国打仗。两军在蚡泉碰面,一场激战下来,叔弓大胜,把莒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扬了鲁国的威,也算是对莒国丢了城池的一个回应,鲁国上下都挺振奋。
没过多久,秦国传来消息,秦景公去世了。秦景公在位这些年,秦国也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他一死,秦国的局势又变得微妙起来,各国都盯着秦国,想看看新国君上台后会有啥动作。
转眼到了冬天,楚灵王牵头,带着蔡灵侯、陈哀公、许悼公,还有顿子、沈子,再加上徐国和越国的人,一大帮人马浩浩荡荡地去攻打吴国。这阵仗可不小,各国联军气势汹汹,吴国那边也赶紧调兵遣将,准备迎战,一时间东南一带战火一触即发,谁也说不准这场仗最后会打成啥样。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五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八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周历正月,鲁国发生了一件震动朝野的大事——中军被撤销了。说穿了,这就是季孙、叔孙、孟孙三家大夫想削弱公室的势力,把权力更多地抓到自己手里。这事先是在施氏家里秘密商量,最后在臧氏家里拍了板。
想当初编定中军的时候,是把公室的军队分成了三份,季孙、叔孙、孟孙三家各掌一军。那会儿,季氏就把自己掌管的那部分军队,全都改成了自由兵,按规定征税;叔孙氏则让自己手下的军队都当奴隶兵,得为他卖命;孟孙氏更有意思,让自己军队里一半当奴隶兵,一半当自由兵。到了这次撤销中军,公室的军队被一分为四,季氏直接占了四分之二,叔孙和孟孙两家各得四分之一。而且,这次三家都把分到的军队改成了自由兵,按规矩征税,再把收上来的一部分交给公室,表面上看是给国君纳贡,实际上权力和好处都落到了自家手里。
季孙拿了份写好的策书,让杜泄去叔孙穆子的棺木旁报告,假惺惺地说:“您生前本来就想撤销中军,现在这事办成了,特地来告诉您一声。”杜泄一听就火了,瞪着季孙派来的人说:“我家先生正因为不想撤销中军,当初才在僖公庙门口跟大家盟誓,还在五父之衢诅咒过那些想撤中军的人!”他一把抢过策书,狠狠扔在地上,带着手下的土兵和百姓放声大哭,既是哭自家主子,也是对季孙的无耻行径表示愤怒。
叔仲昭子见状,赶紧跑到季孙跟前搬弄是非:“我听子叔孙说过,安葬不得善终的人,得从西门出殡。”季孙正恨杜泄不听话,就借着这话命令杜泄从西门出殡。杜泄寸步不让,梗着脖子说:“卿的丧葬,按鲁国的规矩,从来都是从朝门出殡。您现在是执政,没修改过礼仪,却又不遵守老规矩,我们做臣子的怕随便改规矩会招来杀身之祸,实在不敢听您的。”等安葬了叔孙穆子,杜泄知道在鲁国待不下去了,干脆收拾东西出走了。
这边叔孙氏的丧事还没消停,那边仲壬从齐国回来了。季孙一开始想立仲壬继承叔孙氏的家业,南遗赶紧拦住他说:“叔孙氏要是强大了,季孙氏不就弱了吗?他们家乱成这样,您别插手,让他们内斗,对咱们不是更好?”南遗一边撺掇季孙,一边让国人帮着竖牛,在大库的院子里攻打仲壬。混乱中,司宫一箭射中了仲壬的眼睛,仲壬当场就死了。竖牛为了感谢南遗,把叔孙氏东部边境的三十个城邑都送给了他。
后来昭子(叔孙婼)即位,召集家族里的人来朝见,当着众人的面历数竖牛的罪状:“竖牛这小子,给叔孙氏惹了天大的祸,把家族的规矩搅得一塌糊涂,杀了嫡子,立了庶子,还把封邑割给别人,想用这招逃避罪责,天底下没比这更大的罪了!必须赶紧杀了他!”竖牛一听,吓得魂都没了,连夜逃往齐国。可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孟丙和仲壬的儿子早就恨透了他,在塞关外追上了他,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还把他的头扔在了宁风地方的荆棘丛里,算是为父亲报了仇。
孔子后来评价这事,说:“叔孙昭子不把竖牛立自己当国君看作功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周任有句话说得好:‘执政的人,不奖励对自己个人有功劳的人,不处罚跟自己个人有怨仇的人。’《诗经》里也说:‘君子德行端正又正直,四方的诸侯都会归顺他。’叔孙昭子就是这样的人啊。”
要说这事儿,早有预兆。当初叔孙穆子(叔孙豹)刚出生的时候,他父亲庄叔用《周易》给他占筮,得到《明夷》卦变成《谦》卦,就把卜楚丘叫来解读。卜楚丘说:“这孩子将来会离开宗族,后来还能回来当您的继承人。不过他会带个奸邪的人回来,那人名叫牛,最后这孩子会饿死。《明夷》象征太阳,太阳的数目是十,所以有十个时辰,也和十个位次相配。从天子往下数,第二位是公,第三位是卿。太阳从地下出来是第一位,出来一点是第二位,刚升起来是第三位。《明夷》变成《谦》,就像太阳已经明亮但位置不高,大概相当于刚升起,所以说他会做您的继承人,成为卿。太阳变成《谦》,照在鸟身上的光不够,所以说‘光明殒伤时要向外飞翔’。明亮却不高,所以说‘低垂着它的翅膀’。象征太阳在动,所以说‘君子要远走遁行’。第三位的位子是太阳刚升起,所以说‘三天吃不到东西’。《离》代表火,《艮》代表山。火能烧山,山会被烧毁。对人来说,《艮》代表言语,被言语毁坏就是受了谗言,所以说‘有所前往,遇到的主人会责怪’,意思是一定会受谗言陷害。和《离》相配的是牛,乱世里谗佞的人会得势,得势了就会归向《离》,所以那个奸邪的人名叫牛。《谦》就是不足,所以虽然能起飞但飞不高;翅膀低垂就是飞不高,所以虽然有翅膀也飞不远。所以说他最终会做您的继承人。您是亚卿,可他虽然长寿,最后却不得善终。”后来发生的事,还真跟卜楚丘说的一样。
再看楚国,楚灵王因为屈申暗地里和吴国来往,就把他杀了,任命屈生做莫敖,还派屈生和令尹子荡去晋国迎亲。两人路过郑国的时候,郑简公在汜地慰劳子荡,在菟氏慰劳屈生,礼节做得很周到。晋平公把女儿送到邢丘,郑简公让子产陪着,到邢丘和晋平公相会,算是尽了东道主的情谊。
这年,昭公去晋国访问,从郊外迎接一直到赠送礼物,每一项礼节都做得滴水不漏,没出一点差错。晋平公见了,就跟女叔齐说:“鲁侯这可称得上是懂礼的人了吧?”女叔齐却摇摇头说:“鲁侯哪里懂礼啊?”平公纳闷了:“为啥这么说?从郊劳到赠礼,他没一样违反礼节的,怎么就不懂礼了?”女叔齐解释道:“他那叫懂仪式,不能算懂礼。礼是用来保住国家、推行政令、不失去人民的。如今鲁国的政令都出自季孙等大夫之家,鲁侯根本拿不回来;有子家羁那样的贤臣,他却不会任用;违反和大国的盟约,欺负小国;把别人的祸难当成自己的好处,却不知道自己也有祸难;公室的军队被分成四份,老百姓都靠大夫养活,心里早就没国君了,他却不想想自己最后会咋样。礼的根本和枝节都在这些大事上,他却一门心思学那些琐碎的仪式,说他懂礼,这不是差太远了吗?”后来君子们都说,女叔齐这看法才是真懂礼。
晋国的韩宣子去楚国送亲,叔向做他的副手。郑国的子皮、子太叔在索氏慰劳他们。子太叔悄悄跟叔向说:“楚王骄奢淫逸得太过分了,您可得小心点。”叔向笑了笑说:“骄奢淫逸过分,是他自己招祸,咋能危害到别人?咱们只要献上该送的礼物,小心保持自己的威仪,守信用,行礼法,从开始就恭敬,一直考虑到结果,没一点差错。顺着主人的意思又不失礼仪,恭敬又不失威仪,用前贤的话做引导,用以往的法度做标准,参考先王的旧事,来衡量两国的关系,他再骄奢,能把咱们咋样?”
到了楚国,楚灵王召集大夫们朝见,一上来就说:“晋国是咱们的仇敌。要是能满足我的愿望,别的都不用顾惜。如今他们来的人是上卿和上大夫,要是我让韩起去当看门人,让羊舌肸(叔向)做宦官,就足以羞辱晋国,我也能称心如意了,你们看行不?”大夫们都吓得不敢说话,薳启强站出来说:“行是行,可只要有防备,啥不行?羞辱一个普通人都不能没防备,何况羞辱一个国家?所以圣明的君王都致力于推行礼仪,不想着羞辱别人。朝见聘问有珪,享礼相会有璋,小国服侍大国有朝见,大国对小国有巡察。设了几案却不倚着,酒杯倒满了却不喝,宴会时有好礼物,吃饭时有额外的菜,宾客入境有郊外慰劳,离境有赠送的礼物,这些都是把礼仪做到家了。国家衰败,就是因为不施行常规礼仪,才生祸乱。城濮之战,晋军胜了没防备楚国,后来在邲地就败了;邲地之战,楚军胜了没防备晋国,后来在鄢地也败了。从鄢地之战后,晋国一直保持戒备,对楚国又加礼敬,格外和睦,楚国没法报复,才向他们求亲。现在都成姻亲了,又想羞辱他们,自找仇敌,您防备得咋样了?谁来承担这责任?要是有人承担,羞辱他们也没啥不行;要是没人,君王还是再想想。晋国事奉君王,我觉得够好的了:求诸侯朝见,诸侯就成群来;求婚就送女儿,国君亲自送,上卿上大夫护送。还要羞辱他们,君王莫非早有防备?不然咋能这么干?韩起以下,有赵成、中行吴、魏舒、范鞅、知盈;叔向以下,有祁午、张趯、籍谈、女齐、梁丙、张骼、辅跞、苗贲皇,这些都是诸侯大夫里的贤才。韩襄是公族大夫,韩须能受国君命令出使;箕襄、邢带、叔禽、叔椒、子羽,都是大家族。韩氏有七个县的食邑,都是大县;羊舌氏四族,都是强盛的家族。晋国人要是失去韩起、叔向,五卿八大夫辅佐韩须、杨石,依靠他们十个家族的九个县,能出战车九百辆,剩下四十个县留守的还有四千辆,凭着他们的勇武愤怒,来报复这大耻辱,伯华出谋划策,中行伯、魏舒率领军队,没有不成功的。君王把亲戚变成仇敌,用无礼招敌人,又没防备,让群臣当俘虏,就为满足您的愿望,这当然也‘可以’——可后果您想过吗?”楚灵王被说得面红耳赤,赶紧说:“这是我的错,大夫不用再指教了。”随后对韩起厚加礼遇。他还想找点冷僻的事难住叔向,贬低他,结果根本难不倒,最后也只能厚待叔向。
韩起回国的时候,郑简公在圉地慰劳他,韩起推辞,说不敢劳动国君接见,这做法是合乎礼的。
郑国的罕虎(子皮)去齐国,在子尾氏家娶了亲。晏子多次去拜见他,陈桓子觉得奇怪,问晏子为啥这么上心,晏子说:“他能任用善人,是人民的好主人啊。”
夏天,莒国的牟夷带着牟娄以及防、兹这三个地方的人,投奔了鲁国。牟夷不是卿,可《春秋》里还是记载了这事,就是因为这几个地方很重要,得重视土地。莒国人气不过,跑到晋国去告状,晋平公火了,想把昭公扣下来。范献子劝道:“不行啊。人家来朝见,您却把他抓起来,这是诱骗;讨伐他又不动用军队,靠诱骗得手,这是怠惰。作为盟主,犯了这两条,怕是说不过去吧?不如让他先回去,以后有空再派军队讨伐他。”晋平公想想也是,就放昭公回鲁国了。
眼见鲁昭公五年春夏前两季发生这么多跌宕起伏的事件,同时还有当时名人评析和着作典籍之言,只见身处其中咱们王嘉这小子,凭借着先前一系列磨励磨练洞察到十分敏锐的观察感知力,他此时此刻也是不禁有感而发。
“一国之治乱,全系于礼与权,全系于人心正邪啊!” 王嘉望着窗外鲁国都城的街巷,眼底满是慨叹,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竹简,轻声自语,“鲁君高居公位,却手握无权,政令尽归三桓,守着繁琐的仪轨,却丢了礼的根本,正如晋大夫女叔齐所言,懂仪式而非懂礼,终究是本末倒置。公室衰微、大夫专权,撤中军、分军力,看似一时安稳,实则埋下家国动荡的祸根,礼崩乐坏,竟到了这般地步。”
他顿了顿,想起叔孙氏一门的恩怨情仇,语气愈发沉重:“竖牛祸乱宗族,杀嫡立庶、割邑私授,恶贯满盈,终究难逃一死,落得身死荆棘的下场;叔孙昭子不徇私、不匿恶,当众清算竖牛重罪,不计私恩、秉持公心,正合周任‘执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的箴言,方才守住了宗族根基,也守住了为臣为长的道义。善恶到头终有报,从来都不是虚妄之言,行事不正、以奸谋谋私利者,纵能猖狂一时,终难逃天理昭彰。”
再想起楚灵王骄奢自大,欲羞辱晋国使臣、背弃礼仪,终被薳启强一语点醒,王嘉又轻轻摇头:“楚灵王仗着国力强盛,放纵骄心,无视邦交礼仪,妄图以羞辱他国逞一时之快,若非有贤臣直言劝谏,怕是要引火烧身、招致兵祸。可见一国之君,当修德行、守礼仪、知敬畏,骄奢淫逸、刚愎自用,从来都是败亡之兆。反观晋郑诸国,守礼守信、和睦邦交,方能在列国纷争之中站稳脚跟。”
“还有先年前叔孙穆子出生之时,卜楚丘以《周易》占筮,所言吉凶祸福,日后竟一一应验,这世间万事,皆有端倪,皆有定数,藏于天道礼法之中。” 王嘉深吸一口气,眼中多了几分治学的坚定,“如今列国纷争,礼崩乐坏,战乱频仍,可礼仪、道义、法度,终究是维系家国安稳的根本。我潜心钻研古时警署刑狱、治安礼制之制,梳理列国治乱兴衰的脉络,正是要从这些史事之中,寻得治世安邦、守礼行道的道理,把这些兴衰得失、善恶道义、礼制沿革,一一记于简牍,传之后世,也算不负恩师教诲,不负这乱世之中的所见所闻。”
言罢,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手,目光坚定地落在案头堆满的史籍竹简上,心中已然笃定,要在这乱世治学之路,继续深究礼制、刑狱、治乱之理,以史为鉴,明辨是非善恶,参悟治国安邦的大道。
刹那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七月,鲁昭公从晋国回来了。这趟晋国之行虽然没被扣留,但莒国人心里的火气可没消——毕竟牟夷带着三个地方投奔了鲁国,这口气换谁都咽不下。
果然,没过多久,莒国就派兵来讨伐鲁国。可他们自己也大意,压根没做好防备。七月戊辰这天,叔弓率军迎战,瞅准莒军还没列好阵的空子,突然发动攻击,在蚡泉把莒军打得大败。莒国人这才尝到轻敌的苦头,灰溜溜地退了兵。
转过年到了冬十月,楚灵王憋着一股劲要报复吴国——毕竟上半年吴国打了楚国的棘、栎、麻三地,这面子必须找回来。他拉上各路诸侯和东夷的军队,浩浩荡荡杀向吴国。薳射带着繁扬的兵马,在夏汭跟楚灵王会师;越国大夫常寿过也领兵赶来,在琐地与楚军会合,一时间楚军声势浩大。
可吴军也不是吃素的,听说楚军来了,早有准备。薳启强带着一队人马去迎击,大概是太心急,连防备都没做好,结果在鹊岸被吴军打了个措手不及,输得狼狈。
消息传到楚灵王耳朵里,他赶紧乘驿车赶到罗汭。就在这时候,吴王派了自己的弟弟蹶由过来犒劳楚军——说是犒劳,其实更像是探虚实。楚灵王正一肚子火没处发,见了蹶由,当场就把他抓了起来,还放话说要拿他的血来涂鼓,这在当时可是极大的羞辱。
楚灵王派人去问蹶由:“你来之前,就没占卜一下此行吉利不吉利?”
蹶由倒也镇定,回答说:“占卜了,挺吉利的。我们国君听说贵国国君要带兵来敝国,就用龟甲占卜,祝辞里说:‘我要赶紧派人去犒劳楚军,看看楚王的火气有多大,也好早做防备。要是咱们大致能打赢,就请神明显灵示意。’结果龟甲显示吉利,还说‘得胜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君王您要是高高兴兴地迎接我,让我们放松警惕,忘了生死存亡的危机,那我们离灭亡也就不远了。可现在您怒气冲冲,跟疾雷闪电似的,把我抓起来要放血涂鼓,这不正好让吴国知道该好好防备了吗?我们国家虽然小,可要是早早把城墙修结实、武器准备好,说不定还能抵挡一阵。祸事和平安都提前有了准备,这难道不吉利?”
蹶由看着楚灵王的脸色,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们是为国家占卜,不在乎我一个使臣。我能用自己的血给军鼓涂漆,让国家知道该防备意外,还有比这更吉利的事吗?国家的龟甲,啥事儿不能卜?一吉一凶的,谁能猜得准?当年城濮之战,贵国占卜得吉兆,结果应验在了邲地之战的胜利上。说不定我这次得的吉兆,也会应验在以后的事上呢?”
一番话不卑不亢,把楚灵王说得哑口无言。他琢磨着,杀了蹶由也讨不到啥好,反而显得自己没气度,还让吴国更有理由防备,干脆就没杀他,把人扣了下来。
之后,楚军从罗汭渡河,沈尹赤带兵跟楚灵王会合,驻扎在莱山。薳射带着繁扬的军队先进入南怀,大部队随后跟上,一直打到汝清。可吴军早有防备,楚军根本没法再往前推进。楚灵王没办法,只好在坻箕山搞了场阅兵式,算是给自己找了点面子。
这次出兵,吴国早有准备,楚军没占到半点便宜,最后只能带着蹶由撤兵回国。楚灵王心里发虚,怕吴军反过来偷袭,就派沈尹射在巢地待命,薳启强在雩娄待命,随时准备应对,这做法倒还合乎用兵的礼数。
另一边,秦国也有件大事——秦后子终于重新回到了秦国。说起来,他之前离开秦国,跟秦景公在位时的矛盾脱不了干系,如今景公去世了,新君即位,他这才得以回去。
眼看鲁昭公第五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虽说篇幅相比先前要短不少,但若论内涵深度与广度,它也当仁不让,而这也进一步激起王嘉这小子深入分析与评价。
“列国纷争,强弱胜负,从来都不在兵甲多少、声势大小,而在法度、防备、人心与礼数啊。”王嘉捧着竹简低声感慨,“莒国因一时愤恨贸然伐鲁,毫无章法防备,一战便惨败于蚡泉,正是骄兵必败、轻敌必亡。鲁国守住国境、顺势出击,不恃强、不冒进,方能以弱取胜,这便是治军安边、刑狱治安相通的道理,凡事必先自守,而后方能御敌。”
他又联想到楚吴交战之事,缓缓叹息:“楚灵王骄横好战,挟诸侯大军伐吴,声势滔天,却狂妄无谋,轻敌无备。前番险些羞辱晋使,此番又拘禁吴国君弟,以逞一己喜怒,全然不顾邦交礼法、用兵正道。大军压境却无机可乘,空有军力却难破吴军防线,最后无功而返,不过是自取其辱。反观吴王使臣蹶由,以一人之智安定一国,以口舌之辩化解危局,深知祸福相依、吉凶相变,明白居安思危、常备无患,小国之所以能抗衡大国,靠的从来不是勇武,而是远见、法度与万全防备。”
“就连秦军归国、公室更迭,也印证着列国世事循环,恩怨起落皆有时节。”王嘉目光深沉,思绪渐渐落到自己钻研的刑狱警署之上,“一国边防战事如同国中治安,外敌侵扰如同民间奸邪,若无严密巡查、提前戒备、严明法度、公正断案,纵使国力强盛、兵甲众多,也难免祸患丛生。大国恃强无礼必招祸,小国谨守礼法能自保,公室失权则国乱,大夫徇私则民不安。四季史事虽短,却句句皆是治乱道理,刑狱、礼法、军政、邦交,本就是一脉相通,皆是维系天下安稳的根基。”
“师父常教我观史知治乱,察事明法度,今日观这秋冬列国诸事,方才真正明白,上古警署规制、刑狱流程,从来不止管一桩命案、一地治安,更是一国兴衰、世道安稳、祸福吉凶的根本所在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尚书》有言:‘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楚灵王骄奢无度、背礼妄动,莒国恃愤轻敌、不修守备,皆为自作孽,终致兵败受辱、徒劳无功,此乃天道循环,丝毫不差!” 王嘉指尖轻点竹简,一字一句缓缓吟诵,语气满是通透感悟。
“《周易》曰:‘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吴军早有戒备,方能御楚军于境外;鲁国有备,方能败莒军于蚡泉,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治国治军、治民治安,皆是此理。唯有居安思危、未雨绸缪,上至邦国军政,下至乡里治安,皆立规矩、设防备、明法度,方能安邦定国、护佑万民。”
他顿了顿,又想起鲁国三桓专权、公室衰微之事,沉声吟道:“《左传》有云:‘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鲁君拘泥于礼仪之末,却失礼之根本,导致政出私门、君弱臣强,正是弃礼之祸。而叔孙昭子秉持公心、不徇私恶,守宗族之礼、行君臣道义,方得后世孔子赞誉,可见礼者,乃治乱之纲、立身之本。”
再念及吴使蹶由不卑不亢、以理服人,王嘉眼中微光闪烁,继续吟诵:“《管子》曰:‘善人者,人亦善之;恶人者,人亦恶之。’《国语》亦云:‘夫战,智为始,勇次之。’蹶由身入敌营,临危不惧,以智辩全其身、安其国,不靠匹夫之勇,而凭道义与谋略,此乃君子处世、使臣事君之道。楚灵王弃礼逞凶,终自取其辱,正应了‘多行无礼,必自及也’的千古箴言。”
“《道德经》言:‘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楚灵王穷兵黩武,率诸侯联军伐吴,劳师动众却一无所获,徒耗国力、失信诸侯,便是兵强天下、好战必还的恶果。反观晋、郑守礼睦邻,不轻易启战端,方能安稳立足,可见治国当以道义为先、法度为基,而非穷兵黩武、恃强凌弱。”
吟诵罢这些典籍佳句,王嘉闭目凝神,将鲁昭公五年一整年的列国风云、治乱得失、礼法兴衰,与这些千古至理一一印证,心中对礼法、法度、治安、治乱的认知愈发透彻。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案头堆叠的史籍竹简,心中愈发坚定:往后定要深耕典籍、遍览史事,将这些治国安邦、刑狱治安、礼法纲常的道理,尽数梳理铭记,不负恩师所教,不负这乱世之中的千古智慧。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他先是与书库中一同整理典籍的师哥师姐细说连日来研读鲁昭公五年列国史事的心得,又趁着闲暇,向城中知晓列国掌故的老者、熟知礼法刑狱的小吏请教,听他们讲列国军政变迁、邦交礼仪、地方治安断案的旧事,每一次交谈都让他对乱世之中礼法、法度、治乱的关联,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心中的疑惑愈发清晰,也更想寻得恩师的精准点拨。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把列国征战、君臣得失、礼法废立、刑狱治安的关键疑点一一标注,之后再细细分析,将零散的感悟梳理规整,把自己想不通的礼法本末、治乱根源、军政与治安关联等问题,逐条写在简册之上。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他捧着写满疑问的简册,脚步沉稳又带着几分求学的急切,来到左丘明的居所外,恭敬地整理好衣衫,轻声通传。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弟子王嘉,拜见恩师。” 王嘉躬身行礼,双手捧着简册,恭敬地跪坐在席上,抬眼看向端坐于案前的左丘明,眼中满是谦逊与求知。
左丘明放下手中书卷,眉眼温和,看着眼前勤勉好学的弟子,缓缓开口:“坐吧,嘉儿,你连日来研读春秋列国史事,整理古籍,想必是有诸多疑惑,尽管说来。”
“恩师,弟子近日研读鲁昭公五年诸事,心中有三问,恳请恩师解惑。” 王嘉双手作揖,语气诚恳,先是开口问出第一桩疑惑,“其一,鲁昭公谨守外在礼仪,往来晋国无一失礼,可晋大夫女叔齐却说他不知礼,弟子虽明白礼有本末之分,却依旧不解,何为礼之根本,何为礼之枝节?”
左丘明微微颔首,抚须答道:“你能问出此句,可见你用心研读。礼之根本,在安国家、定社稷、序民生、明法度,上至君臣分权、政令通达,下至乡里治安、刑狱公允,皆是礼之核心;而往来迎送、跪拜揖让,不过是外在仪轨,是礼之细枝末节。鲁君空守仪轨,却任由公室衰微、三桓专权,法度废弛、政令不行,便是舍本逐末,自然算不上知礼。”
王嘉闻言,心中豁然开朗,随即又问:“弟子第二问,楚灵王拥重兵、伐吴国,声势浩大却无功而返,莒国愤而伐鲁,却因轻敌大败,为何强国强兵,反倒不敌小国?这与地方治安缉盗、刑狱断案,是否有相通之处?”
“嗯…嘉儿,你能将邦国战事与地方治安刑狱关联,实属难得。” 左丘明眼中多了几分赞许,缓缓解惑,“邦国征战,胜在戒备、法度、人心,而非兵甲多少;地方治安,赢在防范、规矩、公允,而非官吏强弱。楚灵王骄奢无度、轻敌无备,莒国恃怒冒进、不修守备,皆是以强凌弱、心存懈怠,故而落败。治理地方亦是如此,若官吏懈怠、不设防备、不守法度,纵有再多捕快衙役,也难禁奸邪、安定民生,万事皆忌骄躁懈怠,需守规矩、有戒备、行正道。”
王嘉连连点头,将恩师所言牢记于心,继而问出最后一问:“弟子第三问,如今天下礼崩乐坏、列国纷争,公室衰、大夫强,刑狱治安、礼法纲常皆有乱象,我辈研读古籍、梳理刑狱治安之制,究竟有何意义?”
左丘明闻言,神色渐正,语气沉稳而坚定:“天下纷乱,礼法、法度、刑狱治安,乃是安定天下的根基。我辈梳理历代典籍,记录列国兴衰,深究刑狱规制、礼法纲常,便是要留存治世之道,让后世之人知晓,礼之根本、法之要义、治安之要诀,明白何为善恶、何为得失、何为治乱。纵使当下乱世,只要这份智慧不灭,总有拨乱反正、天下归安之时,这便是我辈治学、传学的意义。”
听着恩师的一番教诲,王嘉心中所有疑惑尽数消散,眼底满是通透与坚定,再次躬身向恩师行礼,感念这份治学传道的教诲。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五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六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