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2/2)
林棠还没反应过来,陆砚池一双大手按下电灯开关,四周陷入黑暗,电光火石间,她就被某人扑倒在床上,清冷而滚烫的气息瞬间包裹住柔软娇红的唇瓣。
“唔,混蛋,我还没出月子呢。”
“嗯,就亲一会儿。”
窗外雨打芭蕉,某人说的一会儿变成了半个小时。
“.......”
昨夜一场风雨胎太大,军区大院有位老首长家跳闸烧断了线路,导致大半小红楼都停了电。
翌日一早,军区供电厂的电工就拿了工具箱来修电路。
等林棠睁眼,迷迷糊糊看旁边空着,睡另一个枕头的陆砚池早去了部队,就连摇篮床也空着,自家胖儿子不翼而飞。
当妈的登时清醒了几分,立马下床四处找,听见一楼客厅有动静,她往下探头一看。
陆母正拿着红色布老虎逗弄小孙孙。
陆洲洲小朋友咿咿呀呀,蹬着胖腿儿乐呵。
林棠瞬间放下心,昨晚上她听了发生火车站抢孩子事件,心里也跟着担心。
唉,这人当了妈心态也跟着改变。
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自家胖小子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这个当妈的就睡不着。
连日大雨下起来没完,陆家客厅的门廊前都漫进了水,好在今天太阳放了晴,趁着天气好,军区大院家家户户忙着清扫院子里的雨水跟树叶。
七月初,林棠出了月子抱着养得白胖的儿子,告别公婆回部队家属院。
这几天外头下着微微小雨,陆砚池特意挑了个凉爽的傍晚开吉普车接媳妇儿子回家。
陆老爷子跟陆母虽然舍不得儿子一家,也知道分别是必然的。
儿子在部队,儿媳妇也有自己工作,小两口早晚都会带着孩子回自己家。
小夫妻安慰二老。
“爸,妈,别伤心,到周末我们就带着洲洲回来看您二老。”
“妈没哭,就是让风沙迷眼了。”
陆母不承认自己哭了,陆洲洲“啊哦啊哦“两声,好像在声援奶奶。
这滑稽小模样都给一家人心中的离别愁绪添了几分欢乐。
“时间不早了,让孩子们走吧。”
“对,走吧,早走早到家。”
“路上别开窗户,别让风呛着洲洲。”
“......”
夫妻俩告别家中亲人,陆砚池开着吉普车出了军区大院。
榕城七月的傍晚没有白日的燥热,吉普车开在路上,沿路都能闻到阵阵咸湿海风味。
陆砚池车开得稳,陆洲洲在妈妈怀里蹬着胖腿吃手手,小家伙儿一吃手手,嘴里的口水就顺着下巴流下来。
林棠低头一看,“哎,老陆你儿子又流口水了。“
当妈一边嫌弃,一边撚起手帕给胖儿子楷口水,刚满月的奶娃一天要用掉好几块干净手帕。
”孩子爸,你儿子擦口水手帕用完了回家,回家记得洗干净。“
洗手帕这种碰凉水的活计,林棠是不碰的。
当妈的不洗,这活只能是孩子爸的。
陆砚池习惯成自然,嗓音温和。
“好。”
十五分钟后吉普车,吉普车驶进了部队家属院。
时隔一个多月没回来,家属院还跟往常一样热闹一片。
军区七月正是海鲜收获的季节,部队家属院各家院子里都晒着成排的海鱼干跟长条海带,看得人眼花缭乱。
陆家小院刚移过来的海棠花开的正盛,几场暴雨过后,留下一地落花。
小张警卫员好久没见到嫂子,这回知道嫂子给他们陆副营长生了个胖小子,兴高采烈喊了几个小战士把营长家收拾的干干净净。
程嫂子几个听说林妹子要回来,也过来帮把手,把陆家床上的床单被褥清洗干净晾晒,整齐铺在床上,保证一家三口睡得舒坦。
陆砚池提前回了一趟家属院,把自家儿子睡的婴儿床搬回家,又在窗户上订了薄纱布,充当纱窗。
军区夏夜实在闷热,家属院这边蚊虫众多,一到夏天就要用艾草熏蚊虫,艾草味道重,窗户上订了纱窗布,也可以稍开开纱窗透透风。
林棠一回到家,就觉得身心顺畅,悠悠闲闲躺在躺椅上,听着海浪拍击礁石,看着远处海滩上盘旋的海鸥,浑身上下都有股说不出的舒服。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小窝。
在军区大院是好,可她到底是当儿媳妇的,总不好赖在公婆那睡懒觉。
时间长了就算爸妈不说什么,外头也会传,陆家儿媳妇是个天天睡懒觉的婆娘。
陆砚池抱着熟睡的洲洲小朋友进屋,出来看外头起了风,过来扶林棠进屋子。
“棠棠,起风了进屋吧。”
林棠懒洋洋站起来,看陆砚池大手揽在自己身侧,一副护着她进屋的样子,没拆穿他的小伎俩。
陆砚池如愿以偿抱着媳妇睡了会儿,拿上锄头精神奕奕去了院子,把家中两块菜地重新规划了一遍,用竹子搭了架子,打算下午去司务长那买些瓜果蔬菜苗来。
部队家属院供销社蔬菜种类少,自家不种点菜,平日根本没得吃。
林棠喜欢喝椰子汁,陆砚池盯上老首长家的几棵椰子树,想着挪两棵回来种在院子里。
陆砚池收拾完院子,跟林棠说一声回了部队。
陆家小院只剩下呼呼大睡的母子俩跟满院子乱窜的小橘跟小军犬。
小橘现在已经长成大橘猫了,俗话说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压倒炕。
因着陆家伙食好,小橘养得一身皮毛油光水滑,整只喵肥美与又圆滚,端着爪子蹲在院子里那模样完全就是一只猪猫。
小军犬也长成半大狼狗,陆砚池给它起了个很俗大街的名字叫“威风”。
林棠觉得不好听,又懒得动脑子再取别的名字,也就这么跟着叫了。
下午林棠睡完午觉起来,看看手表两点半了,正好到陆洲洲小朋友吃奶的时间了。
林棠奶水不算多,陆洲洲胃口却大得很,小家伙一天要吃七八顿奶。
林棠一天喂四顿母乳,其余时间就给小胖子喝奶粉,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头奶牛,天天吃草供养儿子喝奶。
“啊啊。”
婴儿床里的陆洲洲肚子饿了,挥舞着胖手催促亲妈快点给自己喂奶。
“来了,咱们洲洲开饭了。”
林棠冲好奶粉,把奶瓶放在手上感受温度,温度正好就把自家小胖子抱起来喂奶。
陆洲洲真是饿了,一到妈妈怀里就急切的往她怀里拱,小胖腿儿一蹬一蹬的含着奶嘴,总算是吃上了口粮。
当妈的前头还觉得自家儿子丑呢,这会儿把胖小子抱在怀里,又怎么看怎么爱了。
陆洲洲小朋友其他地方都随了亲爸,就一双水汪汪桃花眼跟妈妈如出一辙。
林棠低头瞅着胖儿子举着小手喝奶,真是越看越爱,忍不住亲亲小家伙儿胖脸蛋。
下午四点,出去赶海的程桂兰提着水桶,踩着胶鞋回了家,看到隔壁小院开着门,就知道林妹子回来了,高兴拎上一篮子地瓜过来串门。
“林妹子,你回来了。”
“哎哟,这是你家小小陆啊,养得真好白白胖胖的,看着小胳膊小腿跟藕节似的。“
程桂兰一如既往的爽快,天知道林妹子不在家属院这段日子,她多孤单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推推拿来的地瓜。
“林妹子,这地瓜烤起来焦黄流油,我娘家自家种的,你留着吃肯定香。”
程桂兰在娘家吃一辈子,也没吃厌。
地瓜篮子里还有一包草珠子,可以用来串门帘。
林棠笑着收下,回了程桂兰一包开封的核桃酥,七十年代的核桃酥味道纯正,铁蛋兄弟俩最爱吃这一口。
“嫂子,我记得铁蛋爱吃核桃酥,家里正好有一包,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其实,陆家有好几包未开封的核桃酥。
林棠拿出来,程桂兰觉得贵重肯定不收。
这种开了封的核桃酥,程桂兰收下心里就没有那么重的负担。
反正是开封的点心,小陆林妹子不爱吃,便宜自家两个臭小子了。
傍晚时分,陆砚池跟林平泽踩着雨水进家门,两个大男人看孩子,林棠用炉子煮一锅挂面,过凉水捞出来淋上调好的酱汁跟龙虾、鱿鱼、哈喇。
陆砚池挑了筷子面条,不动声色看了眼对面大口干饭的林平泽
“明天你跟许媛扮演夫妻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棠:谁跟谁扮演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