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1/2)
交易
安厌着实不太喜欢萧长燕这样的人。
她更喜欢顺从的、温柔的、温顺自卑、抑或是毫无反抗能力、需要她保护、不会整天对她那么多心眼、予取予求的。
所以她见到萧长燕第一眼的印象就不好。
萧长燕的侵略性太强, 吊儿郎当的耍心眼,见她一来,就想利用她在城中世家手上弄点好处,偏偏又把握着一定的程度, 不会做绝让她彻底翻脸。
不择手段、唯利是图, 吐出来的话没几句是真的。
很眼熟,像安厌本人的作风。
同性相斥。太有侵略性的人会让安厌觉得厌恶与不适, 只想全部都杀了。
她不喜欢与她同样的人甚至是包括她自己在内, 安厌只要一设想她遇到另一个她的情景就不安得难受。
她太自我中心,只有她才能随意操纵他人, 要是有人和她争夺这一份特殊, 妄图利用她获利,她绝对会想方设法尽快杀了对方才能安心。
以此,安厌不太明白萧长燕盯上她的原因, 毕竟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假如代入她自己的思维模式,萧长燕提出那样明里的暗示,要说情感,或是昔年与“安厌”的情谊,绝对不可能, 只能是想要达成的目的之中掺杂了些觊觎。
这些觊觎都藏在那双狐貍似的眼睛里, 跃跃欲试, 兴致勃勃。
萧长燕双腿微/开跪在地上,就这样压低了过高的身形, 仰起头笑眯眯地看她。不存在的狐貍尾巴似乎在他的身后摇来摇去,蓬松又狡猾地晃着尾巴尖儿。
安厌踩着萧长燕的大腿/俯下身, 手背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笑意不达眼底, “萧世子醉了,净说些胡话,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她说话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手上的动作像是随意拍拍小狗,语气淡淡,眼中很明显是不耐烦。
换平时金銮殿上,那些文武百官见安厌露出这样的眼神绝对会被吓得胆寒,知道这是安厌生怒的前兆,生怕她又一言不合拔剑砍人。
但现在,安厌面前的萧长燕却是个犯贱的,安厌表情越不善,他越觉得爽,分毫没觉得被侮辱。安厌拍他脸,他都是偏头把另一边也凑上来,又笑意盈盈的亲了亲安厌的指尖。
——他显然看出安厌喜欢什么类型,快/逼近两米的刚劲身型温顺地跪在地上俯首低头。
大抵萧长燕的确是醉了,慢吞吞地把脸放在安厌手心,擡眸望向安厌时尽是朦胧水光。
他的声音含着细微沙哑,咬字又拖沓缠绵地上扬,“我是有些醉了,但我说的可不是胡话。”
“不是胡话?”安厌捧起他的脸注视他,低笑一声,“提出这种要求来,萧世子认为本相会同意?”
“丞相生气了?”狐貍用尾巴尖儿试探。
生气?
自然是没有的。
从上辈子起,想和安厌发展出别样关系的人就一直很多,她不可能总为这么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生气。
于是安厌淡淡道,“你有什么目的大可直说,不必拐那么多弯子。”
萧长燕露出委屈的神色,看不出是真是假。
“就一定要认为我是别有目的,不能为了丞相的美色?在下可是趁着醉意才敢冒犯丞相的。”
——他或许真的含了点真情实感。
以前的“安厌”是出了名的伪君子,傲慢清高,绝不会沾染半点色/欲脏污,留下污点。
现在他却见安厌一个女人,在沐浴没穿衣服的情况下被男人闯进来都像没有羞耻心一样平静得毫不在意,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又觉得安厌能容忍他冒犯冒犯了。
安厌冷笑一声,将五指/插/入/他的头发,抓住头皮强迫他擡起头来,沉声,“既然如此,要谈什么,就中途说吧。”
“嗯?嗯!”
萧长燕略微有些吃痛,眸底划过一丝茫然,有点儿不信向来凛然清高的安厌是真同意了。
但暖黄的烛光和安厌半挽的松散发丝太过于动人,那些缠绕的绷带又在朦胧的雾气中半遮半掩,叫这些无人见过的光景实在晃眼得很。
安厌身上…有一种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女人身上的力量感,腰肢的轮廓和修长的腿部线条每一处都是这么的完美,不似其他女性一样软弱娇柔得需要小心翼翼,而是一种侵略性的力量感。
萧长燕不禁想,假如这样的腿真盘在他的腰上,或是他的脖子上,他更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腰和脖子会不会被扭断。
……安厌这么毫不扭捏,不会是故意假装答应,想待会趁他不备弄死他吧?以安厌的做风,这种事她是真的能干得出来。
但美色当前,试试再说。
萧长燕索性不想了,笑眯眯的想凑上去亲亲安厌,争取好好表现。
他自以为是他的主场,没发现安厌看他的眼神暗含兴味,像看一条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宰了的鱼,见人把刀都准备好,还要乐颠颠的往砧板上跳。
一无所知的萧长燕美滋滋地搂住安厌的腰,摸了摸那些看起来像纱布的绷带,真像只犬科狐貍一样鼻尖耸动,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在安厌胸前拱来拱去胡乱闻嗅,“你沐浴后抹了什么呀?我以前就好奇,一直都找不到类似的味道,还以为你是被那些竹子腌入味了。”
“喜欢?”安厌的微笑满是深意,拍了拍他的脑袋,“待会儿给你用。”
“我又不是你们这些文官,搞这么多排场做什么?”
萧长燕低笑,直起腰亲了亲安厌的鼻尖,落下细密的吻向下蔓延,即将落在安厌淡红色的唇角时,安厌却啧了一声,反手扇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没有让萧长燕注意禁忌,反而让他更兴奋,他黏黏糊糊地问,“不可以吗?”
安厌没有具体回答,只是挑眉,“不是说要做狗吗?主人没允许就凑上来?”
“我都是丞相的狗啦,亲一下也不行吗?”萧长燕毫不在意,揽住安厌的腰欲把她往榻上带。
安厌没如他所愿,抓住他腰间堆金砌玉的腰带,止住了他的动作。
一番纠缠,萧长燕被推到桌案前。
“丞相喜欢这里?那来。”他笑得开怀,拍了拍桌案,想把桌案前的位置让出去。
——这下不是精明的狐貍了,像只蠢狐貍。
本来因为同性相斥没什么兴致的安厌竟然从中品会出一点萧长燕的韵味来,越品越有味道。
因为这里的桌案更靠近烛台,灯光更加明亮,能够看清任何纤毫的变化。
萧长燕随意拿发带束起的头发微卷,因方才的推搡纠缠有些凌乱。本来就敞得很开的衣襟也敞得更开了,那些内里的黄金链条露出更多光华,点缀的紫色宝石在光照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迷离光晕,让一切如梦似幻,使得胸膛在灯光下呈现出更加晶莹可口的蜜色。
安厌没有说话,伸手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萧长燕惊讶于这不该出现在安厌身上的温和,就见她被那些金链上的宝石所吸引。
“唔…”萧长燕喉咙里低哼一声,笑着低头。
比起那些迷离的紫色宝石,安厌显然更终爱点缀在胸膛上那两颗深红的宝石。
那两颗红色的宝石原本是微微下陷的,被蜜色的肌肤所衬,不太显眼。安厌却偏偏要伸手拨弄磋磨。
“嗯……!有什么好玩的?”萧长燕一惊,想抓住她作乱的手。
安厌掐住他的腰窝,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胸膛上,慢条斯理地含住那一颗红宝石,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研磨。
原本不显眼的红宝石在唇齿间被滋润得留下莹莹水光,变得像那些紫色的宝石一样醒目。
萧长燕气息有些不稳,眼神逐渐迷离,滚烫的吐息渐渐急促地涤荡在安厌耳边,等他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剥了一半,袍子被撩到了腰际,整个人都被半压在桌案上。
等等…他方才不是想把位置让给安厌吗?怎么变成他被压在桌案上了?安厌还想对他做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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