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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礼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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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常乐仰头,眼波流转,视线划过安厌流畅的下颚。

安厌不解,歪了歪头含笑看她,喉咙里轻轻扬出一声,“嗯?”

勾人得甚紧。

还有点、用在一般男人身上会显得有些不妥当的可爱……让人想,对他做一些过分的事。

姜常乐闭目,她确信地想:安厌就是不知道,安厌就是看不懂姑娘们对他的心思,又自顾自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怎么办呀……安厌对女人的防备似乎太低了,他会在意自己对女孩的距离,让自己不冒犯对方,却不会意识到那些女孩想冒犯他。

……他在外面肯定都招惹了一大票狐貍精。指不定来个女孩对他装装可怜,死缠烂打,就把他骗到手了。

依照安厌对女孩儿过度容忍的态度。

——说不定用点药强上了他,他还会反过来道歉负责。

想到这儿,姜常乐有些气恼的掐了一把安厌的脸。安厌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弯下腰任她蹂躏。

姜常乐趁机踮起脚尖,狠狠亲了她一口。

“唔?”

安厌下巴上顶着她的唇印,因为她的突如其来的还有点呆愣,向来凌厉压人的眼角眉梢低垂下来,密压压的眼睫显得无辜又专注,看着她时疑惑的光亮闪闪的。

被人占了便宜还傻乐呢?与其等到在外面被坏女人骗,还不如被她骗!

姜常乐扯过安厌,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挑开她的衣襟。

安厌这下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了,抓住姜常乐的手防止她继续下去,“做什么?”

安厌虽然阻止了,语气却没有多严肃,脸上甚至还挂着有点不解的笑,像是给出一个恰当理由就可以让人继续的态度。

姜常乐恨铁不成钢隔着衣服在她胸口上揉了一把,“没看出来吗?我在耍流氓!”

安厌对女孩的容忍度超高,以为她在玩,配合道,“所以太后娘娘要做登徒子?我要喊吗?”

“不许喊,不然就把你先奸后杀!”姜常乐张牙舞爪,作势要捂住她的嘴。

安厌顺势陪她演,夸张地义正言辞,“太后娘娘,先帝驾鹤西去后您竟然仗着身份玩/弄他的臣子!您这样让先帝在天之灵如何自处?”

“那又如何?他楚云深还能爬回来找我不成?他敢来我就把他一起玩了!”

姜常乐得意道,“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楚云琛!上至敌国各大主军和主将、满朝世家文武大臣,下至黎民百姓,谁不喜欢啊?他活着我没玩到,现在死了敢来就是自投罗网!”

“噗!”听到这个,安厌再也演不下去了,她笑得肩膀微颤,连带胸膛也随之起伏着。

姜常乐听见她胸膛闷闷的笑声,也收了继续表演的架势,嗔怪地轻锤她一下,“有那么好笑吗?”

安厌点点头,回想起上辈子的楚云琛单亲未婚带着自己这个女儿都还像寡妇一样门前是非多,就忍俊不禁,“确实挺多人想玩他的,男男女女都有,不过没人得手。”

“也有例外啊,”姜常乐驴头不对马嘴的接上话说,“他那两个嫔妃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莫名其妙被封妃进宫,孩子都长那么大了。”

安厌回想起默惊棠说他见吴国使臣以后就昏迷,醒了以后在宫外被国师捡到,还发现自己失忆两年,便推测试探,“他那两个嫔妃是后两年才来的?”

“对呀,你记不清了吗?怎么了?你知道那两个……”

“不,还不确信。”安厌摇摇头,“说其他的吧,今日我来并不只是为了请你关照九玖,主要是想叫你看着那小皇帝,避免他又闹出什么事来。”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姜常乐就想起上次楚时鸣发疯掐她脖子的事儿,黛眉一挑,嗤道,“哀家可管不着他,他上次还想杀了哀家呢!”

安厌无奈,“你宫中的宫人我都特地嘱咐过了,还分出一支禁卫专门在雁福宫附近巡逻,他没机会再对你动手的。”

“那可说不准,”姜常乐撅起红唇十分不满,斜了安厌一眼,娇声拈酸,“都是你当初非要扶他上位,若是你当年能从安氏秘密抱个孩子说是我生的,我们供他当皇帝,我又哪会受这种罪!”

“是厌的不是,”安厌笑着轻拍她的手背让她消气。

姜常乐抓住她的手,忽然到,“不过,安郎你为什么又突然要去西周?映沙城的陈国军队不是被那支突然出现的铁骑解决了吗?”

安厌张嘴想解释,还没开口,就听姜常乐继续道,“我听朝内大臣们的猜测,是你和那只骑兵的主人达成的交易。上次他们不进攻映沙城,现在他们应当也不会这么快就翻脸吧?”

“这次是为了其他事,”安厌摇摇头,没有把虎豹骑属于自己的事说出来,只说了一半其他的理由,“陈国兵败,定不会善罢甘休,吴、宋两国也虎视眈眈。更何况那边的藩王无作为,也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那安全可有保证?西州那片地方最乱了,特别是还靠近吴国边境。”

姜常乐担忧道,“吴国一群蛮夷,军功为上,以战养战,最是凶戾。听说吴国皇帝还有吴国的大将军早就看不惯楚国,先帝一死,他们定然是更放肆了。”

她那张芙蓉面上满是忧色,刚才玩笑的兴致都没了,“楚国的军队都有规定的驻地和范围,边境事务归藩王的军队负责,那边的藩王都撤军不管了。安郎你去那边,又不能明面上带楚国内部的军队过去,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安厌摇摇头,“没关系。已经安排好了,附近安氏的族人会过去。”

“虽说陇川安氏势大,世家贵族和其他国家一般都不敢招惹,但只有附近的族人我还是不放心。”姜常乐咬着嘴唇,沉思片刻,忽然道,“安郎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说着,姜常乐提起裙摆,莲步轻移,带安厌进了自己的寝殿。

她屏退了寝殿内所有的太监和宫女,还左右环视确认了一遍,才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坐下,掏出最精巧的那个雕花妆匣,在最底层的暗格里掏出一个盒子。

“拿着。”姜常乐慎重地将木盒递给安厌。

安厌打开木盒,看到了一支簪子。

一把小剑形状的剑簪,十分精巧,似乎还有可以扭转的机关。

安厌将剑簪拿出来一扭,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这是?”

“是信物,父亲给我陪嫁了一支无人知晓的私兵,大概5000,都是骑兵。”姜常乐抚摸手中那个已经空掉的木盒说。

“我知道你不需要,也不会要我的东西,但只有你收下,我才能安心。”

“就当是为了我,好吗?收下吧,安郎。”

她的话听起来若无其事,给出的东西却诉说了她汹涌澎湃如潮汐海浪般的情谊与信任。

——那是姜太尉留给她这个独女的底牌。

被她毫无保留的告知安厌,直接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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