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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风起云涌?堂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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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共计十六层境界,修习圆满方能得到天帝亲授的剑仙称号。从天庭设立剑仙这一荣誉以来,五千多年岁月,直至目前仅有二百余位剑修获得该项荣誉。而隶属六道城的剑庐境,不仅在历史上出过十位剑仙,还以铸造名剑着称。

剑庐境的初代主人常凌便是它唯一的主人,老剑仙临终前留下遗言,命常家开放剑庐境,将自己的习剑心得感悟公之于众。后世剑修竞相来此修行,开宗立派,传授剑术剑道,便有了一境十剑仙的盛景。

相比自家丹霞境的冷冷清清,柳家泽中境的门庭若市,剑庐境的热闹程度居中。李无痕放眼望去,全境的仙山灵池唯见剑修身影。

“喂!小子,你占了我的修行地了!”

李无痕从石台上跳下来,对那位背负重剑的汉子微微欠身道了声抱歉。

“嘶,你的气味好生陌生。新来的?叫什么?”

李无痕抱拳道:“在下云无心,久闻剑庐境一境十剑仙,特来学习剑道。”

汉子鄙夷道:“自身剑术尚且不知几斤几两,就敢妄谈剑道?亮出你的剑,我们比试一番。”

李无痕亮出长剑,剑尖斜斜指地。“在下的剑术是杀敌术,不知轻重,前辈可要小心。”

汉子拔出重剑,双手握紧。他笑了一声,那柄细长之剑比起他的“斩狼”实在逊色许多。“在下鲲鹏阁莫绍华,讨教!”

细剑与重剑的出击快如闪电。李无痕斩出的弧光宛如少女的画眉,而莫绍华挥出的斩切则是山海。双剑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莫绍华首先退却,神情紧张。受他“斩狼”一击还能完好无损的剑,绝非善类。

李无痕再次挥动长剑,向前突进十步之长。莫绍华看不清他的剑势,只觉一道寒光逼近。

擦肩而过,莫绍华清晰地感到脖颈有血液流出。他轻轻一摸,伤口很快愈合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慢着!” 莫绍华叫住就要远去的李无痕,“你之前师从何处?”

李无痕回头笑言:“无师自通。若是刀法,以前请教过天师吴越。”

“吴越……” 莫绍华神色复杂,只要是剑修,都曾听闻天师吴越与有望成为剑仙的任风雨有过一场刀剑之争。双方虽是战平,任风雨却心境大跌,从此销声匿迹。“既然是吴越弟子,为何弃刀练剑?来剑庐境,又要拜入哪个门派?”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 李无痕道:“在下想去月影楼拜师学艺。”

“贤弟,” 莫绍华道:“月影楼不收一心二用之徒,来我鲲鹏阁,定有好礼相待。”

李无痕谢绝道:“不了。凡是我云无心认定的事,就不会变心。月影楼不收徒,我就硬赖着不走。莫大哥可否帮小弟带路。一来交个朋友,二来说不定有好戏看。”

莫绍华略显失落:“好吧。今日算我败给了你,希望日后你我能在试剑台相见。”

一路上,李无痕与莫绍华相谈甚欢,得知剑修如果只修术不学道,绝大多数穷其一生只能待在第九境。若只学道不修术,如同无根之木,连成为剑修的资格都没有。术与道相辅相成,在突破第九境大关之后,更是要注重术道平衡。

术道失衡,轻则难以突破,重则走火入魔。

又听说月影楼独占一山,楼高四楼。外门弟子在慈藏山修行,内门弟子在楼内修行,根据境界安排楼层。若想更上一层楼,必须过了守楼剑士那关。

李无痕边听边频频点头,越是敬佩清雪姐这位前无古人的女剑仙,也为她的师傅任风雨感到可惜。若没心境受损,若没死在惊蛰城,肯定也是一位剑仙。

想到任风雨是因为掩护清雪姐而死,清雪姐为其追凶整整一百二十年,甚至下凡报仇。如今殷宣殉职,清雪姐定会与贼寇不死不休。李无痕想想都心潮澎湃。

“到了,前面那座山叫慈藏山。贤弟你瞧,嵌于山壁中的楼阁便是月影楼,现任楼主唤作宋晔,是踏入第十二境的剑修。我还要修行,告辞。”

与莫绍华辞别,李无痕跨入山门,没走几步就被迎面而来的女弟子拦下。李无痕对她行礼道:“在下云无心,特来月影楼拜师学艺。”

那名女弟子说:“云兄台可有收徒凭据?若无,还请离开。”

李无痕微笑:“原来还要凭据呀。无妨,待我见过贵宗尊长,求一份便是。”

“狂妄!” 女弟子拔剑就要驱赶,却被李无痕两指捻住剑尖。在她僵持之际,李无痕又马上近身点穴,使她彻底动弹不得。

“别怕,凭你的修为,约莫一时辰就能自行解开。” 话音刚落,就见李无痕一跃凌空,径直飞去月影楼。

无痕未至,无名先至。

大约百名月影楼内门弟子正在观摩两位师兄的比试,忽闻长剑破空声,然后便是钉入地板的清脆一响。循声望去,见一白衣少年立于剑柄之上,好不潇洒!

“呔!你欲何为!”

李无痕洒然一笑:“听闻月影楼群英荟萃,云无心特来讨教。”

为首的弟子说:“文斗还是武斗?”

文斗,便是坐而论道;武斗,则是剑术相争。

李无痕大声一笑:“此子不知剑道只知剑术,剑仙之下无敌手,只求一败!”

众弟子大怒,遂一概拔剑冲向李无痕。

面对气势汹汹的月影楼百余名弟子,李无痕丝毫不惧,他仅是简简单单前踏一步,就压制了绝大多数弟子的法力和气机。尽管他们个个手持名剑,现在充其量不过是一介稍微力大的武夫。李无痕一记“横扫千军”,就放倒大片弟子。

剩下几个能与之抗衡的几名弟子即使围攻李无痕也讨不到便宜,几经转战,打得难舍难分,把富丽堂皇的月影楼一层“拆”得七零八落。

交战数回,对方气力见底,用剑拄地气喘吁吁。站在吊灯上的李无痕则讥讽道:“怎么这就不行了?也不用法术与我相拼,难道怕拆了月影楼触怒楼主?如此胆小,怎能更上一层?我看你们还是弃剑回家吧。”

仍不服气的弟子还嘴道:“等你上了二楼,我看你还猖不猖狂!”

“陈松,还不住嘴。”

李无痕听闻一声清亮男音,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十分秀逸的青衣公子在楼梯转角处俯瞰下方落败弟子。随后,处于同一高度的他们便对上了视线。

青衣公子对白衣少年说:“守楼剑士,李长生。”

白衣少年剑指青衣男子:“他乡过客,云无心。”

“敢问李兄是登上二楼的守楼剑士?”

“非也。若想登上三楼,找我便是。”

“哦,那就是殷霞姑娘了,她怎么不在?”

“好像是家里突生变故,楼主准她返家七日。”

痛下杀手还在这装清高。李无痕本想一笑置之,却从李长生嘴中听到令他无比悚然的话:“怎么了?无痕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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