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所以只好不当白月光了 >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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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能好好合作,为什么还要白遭那么一通罪呢。

识时务者为俊喵!

“喵~”十三娇着嗓子,朝时今澜极度谄媚的叫了一声。

接着它晃了晃自己的尾巴,乖巧的跳进了时今澜的怀里。

其熟练程度。

好像在过去某个时候,它也曾这样被时今澜“策反”过。

.

午后的日光再次光临这间卧室,湖光粼粼。

池浅侧卧在柔软的枕头上,轻粉色的唇自然合着一条缝隙,温吞的呼吸轻慢的从中吐出又呼入。

热意更替,池浅不曾知道有人的手指曾落在上面,反复摩挲,忍了好几番,才克制着没有落下,扰了她的清梦。

“吱——”

蝉鸣比昨日来的更加激烈,池浅皱皱眉头,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

她适应能力好像很强,一下就适应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

于是醒来的第一眼看到这熟悉的陈列,心兀的踏实了下来。

风声撩起窗帘,夹着湖水里的清凉。

池浅正懒懒的陷在这样慢节奏的闲适中,耳边穿插着敲进了细微的键盘敲击声。

这声音不在她关于湖中小屋白噪音的储存范围,转头便寻着声音看去。

她其实也应该能想到这声音是谁的,可眼睛里却依旧盛着一份的期待,期待的看过去,期待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期待的,让心跳都慢了下来。

风吹起的窗帘好似起伏的海浪,白波翻涌中,一张平静而认真的侧脸忽隐忽现。

日光将这人颀长的身影勾勒在白色的画卷上,时今澜斜斜的靠在窗侧的椅子上,长腿交叠,暴殄天物的做了笔记本电脑的架子。

湖心的气温算不上那样燥热,午后的阳光透着温和。

池浅躺在床上遥遥又近在咫尺的看着正在办公的时今澜,就好像很多个平凡日常的午后,她跟时今澜的日常。

“醒了?”

池浅还想将这幅画面多留在自己眼睛中几秒,时今澜却注意到了已经醒过来的她。

池浅没法在偷瞧,这幅画面也因为她的苏醒被破坏了。

她悄然回过神来,对时今澜点了下头:“嗯。”

“感觉怎么样?”时今澜问着,接着便放下了手里的电脑。

“感觉……”池浅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异样,就是她擡头看着窗外的太阳,不由得怀疑:“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时今澜点头:“你睡了快一天了。”

接着她又让池浅放心:“医生来过,说你身体没有问题,不过是太累了。”

池浅听着,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她的确折腾了好一阵子,可那个镯子……

池浅看了眼还带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目光晦涩。

折腾也是白折腾了一阵,镯子没有摘下来,还让时今澜守了自己一整天。

想到这里池浅眼睛立刻铺上了紧张:“我是不是影响你工作了?你不是说你最近会有些忙吗?我现在不要紧了,你快回公司吧。”

时今澜瞧着池浅这幅样子,坐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了回去:“没有,我在哪里都可以办公。”

这人的声音极其平静,不是漠不关心,而是一种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自信。

池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时今澜。

太阳在这人的背后升起,金光粼粼,她在她熟稔的领域里游刃有余,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只是向来胜券在握的时今澜好像被什么卡住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一件事,我必须要在这里才能做。”

这句话里,时今澜不可闻见的笑了一下。

池浅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她,无法避免的想到了某些事情。

食髓知味。

面红耳赤。

主要是,她们天天都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且她才刚刚醒过来,这样进入主题,对身体健康是不是也不太好?

“哈。”

安静中,时今澜突然嗤的一声笑了。

她眉目深深的看着池浅,别有意味的问道:“想什么呢?”

这样的一声反问,让池浅觉得时今澜是不是能听到自己的想法。

她也顿时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想多了,立刻故作淡定:“我,没想什么啊。”

“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你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呢?”时今澜却不以为然,嘴角咧着一道笑意,手指轻抚,摸过了池浅脖颈上的项圈。

她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摩挲过下方的肌肤,寻找着池浅跳动的血管,暧昧而认真:“昨天的事,你还记的多少?”

是说她为了摘镯子,差点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还是说时今澜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跑过来救了自己。

亦或是自己为了忘记她跟时今澜之间的事情,崩溃大哭。

池浅很想说一句忘记了。

她自从成年后,就再也没有在人家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了,她知道她心里难过,但怎么就对着时今澜发出来了呢?

她在时今澜面前保持优雅的形象。

全都没了。

时今澜看着池浅这副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干脆主动把抛出去的话题收了回来:“你昨天不是说不知道过去的自己爱不爱我吗?”

“我想了一天,我不要你去想过去,我要你想现在。”

池浅听到这话,一下从刚才的懊恼中抽了出来。

她茫然又无措,心好像都被时今澜握住了,等着她,跟自己说明白这句话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们重新认识一遍,好不好?”

时今澜问池浅,池浅心脏顿时砰的一下。

她望着时今澜看向自己的瞳子,看着她眼中面色苍白,而凌乱病弱的自己,心脏跳快的要死又莫名觉得自卑。

凡是后知后觉意识到潦草对待的人事十分重要,谁不想要重新来过一次的机会。

可她这样的人,可以跟时今澜重新认识吗?

她一定要重新来一次才行。

画满占有欲的花蛇吐着信子,无声无息的攀上池浅的心脏。

她好似受了蛊惑,不问清楚,也不给时今澜梳理细想的机会,一口答应下来:“好。”

而时今澜根本不用重新考虑,她只要池浅这一个答案,眼眉间瞬间绽开一层更浓的笑意。

她温和的t瞳子好像吃定了池浅,露出了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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